白寒載着琉璃來到白家。“好大的房子!”
琉璃望着一望無際的大門,有點蒙了。
大門自動打開了。白寒二話不說,拉着她往房間裡走。
琉璃東張西望的:只見窗戶高挽着薄如蟬翼的透明紗簾。
露出歐美宮廷風的起居室裡,一隻白色的狗狗趴伏在黑色的鋼琴凳下面,嗚嗚地叫着。
“小白,別怕,你看我帶誰來了。”白寒說完,將琉璃推到小白麪前。
小白看到琉璃,露出興奮的光芒,可惜身下的臃腫,讓它怎麼也爬不起來,
努力了幾次,爪子都是軟趴趴的,小白就放棄了。
白寒對着小白說到“人給你帶來了,再生不出來,可就不怪我了。”
琉璃蹲下身來,“你叫小白啊!跟蠟筆小新裡的小白簡直一模一樣。”
說完要去摸它。
這是……
"趕緊給它接生。"白寒遞給琉璃醫用手套和酒精棉。
“什麼?接生?我又不是醫生!”琉璃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手忙腳亂。
白寒戴上醫用手套,給小白消了毒,琉璃有樣學樣,戴上醫用手套。
小白的孩子冒出頭了,天哪!血,琉璃見血就手麻了,不行,一定要挺住。
“小白,加油,你可以的,就差一點了。”琉璃在邊上鼓勵道。
一隻只小狗崽順利地出來了。小白的身體像是減輕了一點,嗚嗚地舔着狗崽子。
不對啊,生完狗娃,不是應該沒事了嗎?爲什麼小白還抖得這麼厲害。
一個小小的狗仔在小白的下面露了出來。
白寒在一邊看到小狗的頭卡在小白身下,也不動彈,也不叫的。
“還有一隻!”白寒對着琉璃說道,聲音裡透着緊張。
小白依舊只是嗚嗚叫着,聲音卻是越來越輕。
“小白,不能睡,小狗會死的。”琉璃大聲對着小白嚷道,聲音發顫。
琉璃眼看着小狗崽沒了氣,對着白寒說:“怎麼辦?”
“我扶着小白的頭,你把它拉出來,快點。”白寒冷靜地指揮着。
琉璃不敢,但是看着小狗崽快要死掉了,鼓起勇氣,粘膩的手感讓琉璃感到害怕和不適。
小狗崽很識時務的叫了一聲,琉璃一狠心,就將小狗仔從小白的下面拉了出來。
白色的小奶狗在小白的懷裡蹭着媽媽的肚皮,在找他的第一口奶。小白低頭認真地每一隻舔乾淨。
小狗仔們漸漸顯出它們的毛色,其中的一隻特別像小白,是琉璃親手接生。它在所有兄弟姐妹中最小,也最瘦弱。
琉璃看着小白一家人幸福地依偎在一起,不禁溼了眼眶。
“喂,你爲什麼帶我來做這種事情?我們好像不是很熟啊?”琉璃此時情緒經歷過大起大落,特別地睏乏,不想動。她索性將靠枕壓在自己的身後,靠在鋼琴邊,懶懶地看着這一窩小崽子。
琉璃就這樣睡着了,不知是因爲白寒家裡的地暖開得足,還是自己太累了。等到琉璃揉着惺忪的睡眼,睜開眼看時,白寒已經不見了。
小白的孩子們倒是還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琉璃跟最像小白的那隻小貓一起經歷了那麼困難的出生,所以,那隻小貓兒對她格外親暱。
白寒不知到哪裡去了?琉璃望着極盡奢華的裝修,雕刻的石像裝飾着房間的四角。潔白的鋼琴配一把黑色的天鵝絨的鋼琴凳子。她剛剛就是因爲這凳子太過柔軟而睡着的。說來現在時間不早了,琉璃拿出手機一看,不好,已經晚上6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