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倒黴,遇到兩個流氓。
琉璃強忍着委屈,她的初吻,就這麼被這個面癱總裁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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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和白寒總是牽牽扯扯的,明明是兩個世界的人,
可是,白寒總是不按常規地出現在琉璃的世界裡。
下午店長很客氣地跟琉璃說,
“不用打掃廁所了,去櫃檯前面幫忙吧。”
琉璃還沒有做過櫃檯的工作,怕做不好。
猶豫着,“謝謝店長,可是,我不會。”
“很簡單的,我等會兒讓人教你。”
店長客氣地點了點頭,說聲"沒事的,去吧。"
前面的收銀臺邊有個小小的冷飲區,她被分配打飲料,做冷飲。
高峰時間,她不敢馬虎,手裡不停地鏟冰,打飲料。
琉璃手裡拿着剛做打好的可樂,一個轉身和小夥伴撞了一個正着。
收銀臺的地板上頓時一片可樂漫地。
副店長在邊上,看着她手忙腳亂的,就讓她去邊上呆着,
換收餐盤的阿姨過來打掃。讓琉璃頂替阿姨去收餐盤,
琉璃內疚地鞠了一躬,說聲好的,就連忙接過阿姨抹布,來到餐區。
高峰時候的餐盤一個人哪裡收得過來,
琉璃剛這裡收掉,那裡就又多出來一個。
小孩子吃得桌上到處都是番茄醬,他媽媽只忙着講電話,也不管。
琉璃將桌子一遍遍的擦着,抹布洗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快兩點半,琉璃才稍稍得着空閒,伸了伸腰。
擡頭望去,只見收銀區的兩個姑娘無所事事,正在聊天,
已沒有人點餐了。經理也不知跑到哪裡去了,琉璃心裡一陣委屈。
下午,好不容易容易休息了,琉璃吃着簡單的蛋炒飯,
同事小強看她吃得這麼簡單,就將自己帶的雞腿分給她一個,
副店長馬上陰陽怪氣地說,人家有白總護着,用得着你在這兒獻殷勤?
副店長,“你們男人就喜歡她這種裝可憐樣子的,
一副沒臉沒皮的,上趕着貼上去,賤不賤?”
小強嘿嘿一笑,沒說什麼。
琉璃吃好飯,將碗洗了,見還有10分鐘的休息時間,
就跑去給青寧打個電話,問他有沒有好好吃飯,手還疼不疼了?
青寧怪叫着,好疼好疼,想吃姐姐做的鯽魚湯了。
琉璃說,只要你聽話,姐姐晚上給你做。
又細細囑咐了幾句,見時間差不多了,就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晚上,琉璃被派去做每週清潔。
副店長讓她拿塊抹布,拿着一個白色的消毒水桶,
將餐廳地磚上的貼縫線裡的髒東西用牙籤剔出來,
然後用消毒水衝乾淨,再用抹布擦乾。
琉璃不說什麼,默默地拿起水桶和抹布來到餐區,
晚上,餐廳裡還有一些客人和小青年在,
“不好意思,打擾了。”
琉璃彎腰道歉,低着頭,趴在地上,
客人抱怨着:“怎麼回事,到掃到腳邊來了,我皮鞋是新買的,
一股消毒水味道,讓不讓人好好吃飯。”
琉璃見客人一臉的不耐煩,就對他說,
“對不起,打擾您用餐了,我馬上就做好了,實在抱歉。”
副店長跑來向顧客道勤,同時白了琉璃一眼。
琉璃只是低着頭。
琉璃一張張桌子底下擦過去,
一邊“抱歉,好了,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您用餐了。”
清理完靠牆的地磚縫隙,琉璃的腰已經直不起來了,
雙手泡在消毒水裡,手的表皮已經開始變皺,
微微有些刺痛,在一撮皮就褪下了一塊。
負責大廳的阿姨看到她這個樣子,手爛成了這樣,
對她說“你這樣子怎麼不問經理要橡膠手套,
這個消毒水可厲害了,上次我沒帶手套,
手爛了一個星期還沒好,
你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麼經理讓你做這活。”
琉璃見阿姨幫着自己,
一開始還咬牙忍着,這是忍不住眼圈兒紅了。
副店長見她哭了,怕店裡的員工說她欺負新人。
“你怎麼哭了,年輕人一點苦都吃不起,
肯定是家裡嬌慣的,這點事情有什麼好哭的。”
踩着小碎步,說着走開了。
白寒衝了進來,拉着她的手,一腳把消毒水的桶踢開。
地上一灘水漬,副店長見狀,趕緊過來。
“琉璃,怎麼回事,地上都是水,萬一客人滑倒怎麼辦?
趕緊給我擦乾淨。”
“喂,你給我擦乾淨”白寒指着副店長,臉上散發着寒意。
“我。”副店長不禁打了個寒顫,從琉璃手裡奪過抹布。
“不準用抹布。”白寒寒着聲。
“什麼,不用抹布怎麼擦?”副店長忍不住抗議。
“自己想辦法!連這點都做不到,你不用上班了”
他的臉色像是要爆發的火山。
副店長只好按照要求,用身上的袖子將地上的水漬一點一點擦掉。
白寒不再看副店長一眼,拉起琉璃的手。
在衆人的目光中,走出快餐店。
“你怎麼又來了?”琉璃驚訝地望着他。
“跟我去一個地方。”說着,將她塞進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