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認識了。
白寒過完春節,新年第一天就開始上班,弄得跟着他的團隊也得加班,
好好一個春節在白寒的會議裡度過。
當然,項目忙完,白寒也不會虧待了大家,握在手裡遲來的紅包分量是沉重的。
過完春節,琉璃就在鋪天蓋地的試卷中度過。
有時,偶爾看看對過的河,心裡有種莫名的溫暖。
日頭落得早,華燈初上。所有人都匆匆忙忙往家裡趕,主婦們洗手煮羹湯,
晚上的一餐飯食飽含了一家人的所有幸福。琉璃回到家才發現沒有買姜,
想做鯽魚湯,沒有姜去腥怎麼行,
青寧一定喝不下去的。她只好拿起錢包再次出門。
白寒在車裡看到琉璃,開車跟着她。三個月不見,她瘦了,
白色的襯衫明顯太大了,罩在她身上,將她顯得小小的,臉上一點也沒有血色。
琉璃慢慢地踱着步,細碎的頭髮滑落下額頭,白寒真想幫她捋到腦後。
白寒皺着眉,“這個丫頭,走路又低着頭!”
穿馬路時,琉璃一恍惚差點被撞,司機氣急敗壞地罵道,
“想死啊你,長不長眼睛。”
她沒有看那個氣急敗壞的司機大叔,繼續走着。
走着走着,她突然蹲了下來,整個人像個蝦米一樣,蜷成一團。
白寒嚇了一跳,趕緊下車。
白寒:“喂,你怎麼老是迷迷糊糊的,總喜歡往危險的地方站。”
白寒見琉璃不發一言,走進一看,她的肩膀一抖一抖。
白寒是個高個子,彎腰跟她說話太累了,
就也蹲了下來,盯着她。見琉璃不睬他,白寒摸摸她的頭,
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琉璃一擡頭,眼睛裡滿是淚。
“白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白寒:“我看見路邊有隻流浪貓,看到它好可憐,想把它撿回家。”
琉璃:“是嗎,在哪裡?”
白寒:“就是這裡。”
琉璃立即領會,自己被比成流浪貓了,破涕爲笑。
兩人不知蹲了多久。白寒腿都麻了。琉璃才平靜了下來,
琉璃這纔敢看面前這個男人,客氣地說“謝謝。”
擡頭一看已經五點了,暗叫不好,弟弟一定等着自己回去。
“哎呀,我得趕緊回家了,白先生,再見。”
琉璃蹲的久了,大腿也已經麻木,卻顧不得在白寒面前丟臉,
一拐一拐地走了。
白寒還沒反應過來,看到她這幅模樣
心中好笑,真是個奇怪的姑娘。
琉璃家。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喂,我是”琉璃抓起話筒。
“哦”她答應着,一轉身就回過神來。
不對呀,白寒怎麼知道她家電話的?爲什麼答應要去見他。
她不是已經說清楚了,他又不欠她的。
她一向對於人情世故方面比他人反應慢半拍,
不知道這種車禍事故該怎麼了結。又不好去問旁人。
琉璃猶豫地抓起外套,囑咐了弟弟兩句就出了門。
來到星巴巴,她侷促不安地找到了一身西裝的白寒。
她一身校服,傻傻地站在他面前。
“白先生,您已經做到了您該做的,
我覺得我們不用再見面了。”
“這事情輪不到你做主”。白寒優雅地用手抵着下巴。
他給她點了焦糖瑪奇朵。
示意她嘗一口。她喜歡甜甜的東西,嚐了一口,
好脾氣地朝他笑笑,表示感謝。
兩人一時相對無語。
琉璃不知該怎樣應對這個場面。不是被撞的人纏着撞人的,情況怎麼反了過來?
她從沒和陌生男人說過狠話,一時拿不準語氣。
白寒饒有興致地看着她。
她的鼻子上有幾粒褐色雀斑,皮膚很白近乎透明。
眼睛看着人時大大的,忽閃忽閃,給人有種受驚的感覺,
秀氣的鼻子下面兩片薄薄的嘴脣緊緊地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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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寒看着她,從身邊拿起一個袋子遞給琉璃。她不知道爲什麼,
自然而然地打開了,是一個chanel 的包包。琉璃沒敢要,知
道肯定很貴,雖然具體值多少,她不知道。她沒功夫和他磨,
起身要離開。白寒抓住她,害她重心不穩,又跌坐了回
去。琉璃說:“白先生,對不起,我沒空陪你鬧。“
說完鞠躬,大步走出咖啡店。她感覺腦後兩束寒光射在她的身上。
她的腳步一窒,猶豫一下,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琉璃氣憤極了。他白寒有兩個錢了不起嗎?送包治百病嗎?他到底把她當什麼了?
白寒臉色極其難看:“你走吧。”琉璃還想解釋幾句。
白寒不願多聽。琉璃咬着下嘴脣,哼,不講道理的土豪,誰要跟你說話!
琉璃在商場裡兜兜轉轉,巨大的透明櫥窗前,模特身上穿着當季最流行的Chanel春夏季連衣裙。琉璃看得癡了,肖蕭給自己買過這個牌子的衣服,她很喜歡,但是還是悄悄地跑到商場退了,她才知道這個牌子的衣服這麼貴。後來兩人因爲這件事情吵了一架。
琉璃出了金色的旋轉門,後面一束寒冷的目光盯着她的背影,她卻因爲回憶肖蕭的事情,根本沒有察覺到。嘈雜的街面,她沿着馬路慢慢走着。
一輛黑色的路虎停在琉璃面前,白寒打開車門:”上車!“琉璃負氣,故意不去拉車門,看都不看白寒一眼。
白寒盯着這個女人,真是難以理解。別的女人都是貼到他身上,她倒好,總想和自己撇清關係。
這時,白寒再也忍不住,一個剎車。
琉璃被白寒拉着拖到車把手邊,打開車門,將她粗魯地塞進了車子。白寒坐在車裡看着琉璃,這個丫頭,怎麼老是這樣迷糊。琉璃伸手去拉車門,
突然背後一直手將她拉了回來,
琉璃被慣性帶着向後倒,白寒壓了上來,一個吻猛烈地蓋了上去。
琉璃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白寒覺得怪怪的,用大手覆上她的眼,
她的眼睛被他溫軟的大手覆蓋着,自然地閉上了。
白寒氣息狂亂,先是允吸着她的薄脣。
見她不開竅,只是一味避讓,就捏開她的下頜骨,
他的舌頭順勢就進去掠奪。長而深的吻後,琉璃的腦袋因爲缺氧昏昏沉
沉。而他則放開她,靠在一邊,心滿意足地看着她兩頰潮紅。
“呸呸呸。”琉璃摸着被白寒欺負的紅腫的嘴脣。琉璃默默地下了車,這個人怎麼發神經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初吻就這樣被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