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斷絃女折草之路 > 斷絃女折草之路 > 

60.我重新追你

60.我重新追你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你什麼都沒問我。”

“傻瓜!”徐成玉伸手摸摸冷小弦的頭髮, “早點睡,別想太多,不然就不漂亮了!”

“嗯。”

躺在牀上, 冷小弦翻來覆去睡不着, 腦子裡一團亂糟糟的, 索性爬起喝了半瓶紅酒。

半睡半醒之間總是聽見有個聲音說:“我回來了!”

“要瘋了!”凌晨, 冷小弦終於還是忍不住爬起來上Q。

高人的頭像亮着, 晃動着,她點開,看到那些信息時, 腦子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不,小弦, 你等我, 我馬上就回國了!”

怎麼可能?

高人:“小弦, 我是季樹。”

高人:“今天回來,看到你, 真好!能親口跟你說我愛你,真的很好!”

高人:“我以爲我能像從前一樣在美國獨自生活,卻原來我不能。我是個心理醫生,常常開導人家要善於溝通,可自己卻最是溝通不能。出國後, 我常常想, 如果出國前我能告訴你我愛你, 沒有你我一樣會遺憾, 是不是你會留下我?如果當時你要我留下來, 我一定不會走!”

高人:“那天,我在機場等了很久, 可惜始終沒有等到你。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有接,後來按掉了……我想我等你,只是想你留下我,我給你打電話,也只是想你留下我。後來,我接到電話,導師病危,便只能登機。出國後,看了你的日誌,才知道,我們兩個都是傻瓜。明明相愛,卻要分開!”

高人:“我知道你在線,我也知道我有多可恨,可是小弦,我愛你,從前愛,現在愛,以後會一直愛。”

冷小弦坐在電腦前,眼角微微有些溼了,心裡頭有些東西漸漸地輕了。

小美:“那你就慢慢愛吧!”

小美:“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很多事都再回不了頭。阿寶對我很好,我和他在一起很自在,我想,這樣的人生於我而言再圓滿不過。我不需要你祝福我,也沒有心情祝福你。各自珍重吧!”

謝謝你告訴我,你也曾愛過我!冷小弦擦了擦眼淚,將高人的頭像直接拉到了黑名單。

回頭灌了剩下的半瓶紅酒,躺在牀上竟睡了過去。

“小弦,這糖葫蘆是聘禮,你要等我,長大了我會回來娶你。”阿寶大胖子坐着小轎車走了,小胖妹轉身歡快地舔着糖葫蘆,沒過多久,就忘了誰是阿寶。

“小美,你等我兩年,我養你。”高人的話才說完,小美就下線跟人相親去了。

季樹同徐成玉的面孔在她的夢裡無數次交疊,她茫然地站在曠野,什麼人也不想要。

被一陣鈴聲驚醒,冷小弦不耐煩地接過手機,一看竟然是阿寶大胖子。

“阿寶啊,大清早的,幹什麼呢?”

“清早?你是喝醉酒了還是燒糊塗了?現在是中午11點。”

“哇!死了死了,我又遲到了,你怎麼不早點打電話給我?”冷小弦一邊接聽電話一邊飛快地起身,迅速穿衣,提包,開門。

“啊……”手機鏗的一聲掉在地上,冷小弦頂着鳥窩頭,張着嘴巴。

“你醒了?”季樹睜開眼,坐起身,朝着冷小弦一臉微笑,“在家裡一直睡不着,果然到了你家就能睡得安心了。”

“出去。”回過神後,冷小弦撿起手機,不客氣地下逐客令。

季樹眉頭輕皺:“去哪裡?”

“哪裡來,滾回哪裡去!”冷小弦跨步走到門口,拉開大門,結果又嚇了一跳。

“嚇死我了,我正要按門鈴呢。”外賣小弟拍拍胸脯,遞過手上的若干透明袋子,“花菜炒年糕2份,紫菜蛋花湯一份。”

冷小弦覺得莫名其妙:“我沒叫外賣,是不是送錯了?”

“19樓C,是不是?是的話就沒錯,有位先生一大清早就來付過錢了。”外賣小弟說完匆匆走了。

冷小弦提着袋子狐疑地望着季樹。

季樹站起身:“餓了吧?我們吃炒年糕吧?我記得你最喜歡吃炒年糕的!”

冷小弦呼了一口氣,難以置信地望着季樹,半晌後從嘴裡吐出一個字:“滾!”

“我不會滾。”他站在原地,皺着眉,徹夜失眠導致黑眼圈嚴重的眼裡透着一點委屈。

“那就走出去!”

“我餓了!”季樹直勾勾地盯着冷小弦手中的炒年糕。

“你……”冷小弦正要發飆,恰在此時,她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叫得無比響亮,聲聲不斷。

她快要崩潰了,捂着肚子,很囧。

“我們暫時拋開個人成見,先解決溫飽好不好?”季樹伸手接過袋子,冷小弦僵了僵,很想說不好,很想把炒年糕砸在他身上,可是肚子不爭氣啊。

於是下一幕,他倆坐在餐廳裡吃炒年糕。

“別動,這湯是我的。別搞髒了。”冷小弦非常及時地把湯碗端到自己面前。

季樹嘀咕:“可是隻有一碗湯。”

冷小弦反問:“那又如何?你有什麼意見?不滿意就滾回去。”

於是季樹閉嘴了,突然無比懷念當初那個惺惺作態死裝淑女的冷小弦,至少不會不讓他喝湯啊!

吃完,冷小弦又道:“現在你可以走了。”

季樹環顧四周,片刻後,他說:“我先把碗洗了。”

“……” 冷小弦沒差點暈倒。

徐成玉進屋的時候,正瞧見季樹在餐廳洗地板,他有些詫異,眉頭糾結着,問:“這是?”

冷小弦卻道:“鐘點工。”她伸手向徐成玉,“有沒錢,給他50元,洗的挺乾淨。”

徐成玉瞥了季樹一眼,季樹把抹布往地上一甩,老子不幹了。

“不幹了?”冷小弦靠在徐成玉懷裡,冷笑:“那就走吧。以後別再來了!”

季樹的臉都青了,氣呼呼地出了門,拿起手機:“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立刻幫我把徐成玉給支走,纏住他越久越好。”

客廳裡,徐成玉摸摸冷小弦的鳥窩頭,不自覺地俯身想吻她,冷小弦卻下意識地躲了躲。他愣了愣,冷小弦乾笑:“我……我還沒刷牙呢,呵呵!”

徐成玉無奈地搖搖頭。

手機響了,他接起,竟是樑叔平的,約他出來敘敘舊。他頗有些詫異,但考慮到兩方公司正有合作項目,便也不推脫。

等冷小弦梳洗完畢從浴室裡出來,徐成玉寵溺地輕輕抱了她一下,“早上打了很多電話給你,你就是沒接,要不是公務纏身,我真想直接奔過來看看。剛纔電話裡你突然大叫一聲,再沒動靜,差點嚇死我了。”

“突然看到客廳裡多了個人,嚇了一跳,手機掉地上自動關機了。”冷小弦晃了晃手裡的手機,以示自己不是故意嚇他的。

“現在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下午還有事,先走了。”他朝着臥室掃了一眼,瞧見牆角倒着一瓶空着的紅酒瓶,頓了頓,緩緩道:“我替你請了一天病假,你在家好好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她點頭。

跨出門時,徐成玉突然有股強烈的要把門鎖換掉的衝動,門鎖完好無損,季樹是怎麼進來的不言而喻。

但他相信,過去的終究只能是過去。

徐成玉走後不到半個小時,季樹又出現在了冷小弦的房子裡。

“把鑰匙還給我,然後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小弦……”

“還是你要我直接換門鎖?”冷小弦走到季樹跟前,輕聲道:“我好不容易纔能平靜下來,別叫我再恨你!對我而言,你只是過去,阿寶纔是我的未來!我只想好好地活下去,你放過我,算我求你,別再折磨我了,行嗎?”

“小弦,我……”

“以前我喜歡你,是我傻,但是我的人生傻一次就夠了!我不論你當初是爲什麼離開,愛不愛我,對於今天的我而言,已經一點意義也沒有了。你是季樹也好,是高人也罷,都跟我再沒有半點關係。”

“我不信!”季樹的神情微微顯得有些憔悴,眼神卻很篤定,“既然你說我們已經結束了。那好,從今天開始,我重新追你,直到你接受我爲止。”他把鑰匙輕輕還給冷小弦, “我已經錯過你一次,不能再錯過你第二次。”

“你……”冷小弦愣了,呆呆地望着季樹的背影。

季樹走出門口,突然回過頭,淡淡一笑:“今天,我有沒跟你說過,我愛你。”輕輕合上門。

他開車到了眼視光中心,院長室門口遇見林飛,林飛激動得眼鏡又跌了。

“籤五年怎麼樣?”

“五年?”院長很激動,不住點頭:“好,好,好。”最好你籤一輩子。

“手術時間安排要遵循我的意願,可以在醫學院兼職教心理學,但上午不要排我的課。哦對了,一定要有年終獎!”

“好說,好說。”院長眉開眼笑,只要你肯留下來,跟你那鉅額的年薪相比,年終獎算什麼?

回到別墅,看見樑叔平不在,他深感欣慰,不愧是兄弟,辦事靠譜。轉而瞥了眼窩在沙發上的賴彥,有點來氣。

賴彥不解:“怎麼回來了?不是叫你賴在她家嗎?”

鄭公子道:“哈哈,賴少,我說什麼來着,且不說你這招死皮賴臉死纏爛打早就過時了,就我們阿聖的冰山性子而言,你覺得能合適嗎?給錢給錢!”

季樹無語,但願鄭公子這招潛移默化潤物無聲能有點效果……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