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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被逼去相親

47.被逼去相親

自從知道了季樹是冷小弦的男友後, 安芬生平的最大樂趣便是閒來無事偷偷調侃調侃冷小弦。

應素郭總冷小弦季樹應悅多麼複雜的關係啊,掐指算算,五角戀愛啊這是……

“世界太小, 實在太小了!”過了個年, 安芬還是沒忘這個話題。

“……”冷小弦心想, 好在安芬不知道表姐的事情!

“小弦, 我真是替你擔心啊, 你這隻小白兔要跟大灰狼搶男人,前途實在堪憂啊!”安芬實在是閒得令人髮指。

“就算是小白兔,我也是隻沒心沒肺的小白兔。”冷小弦淡定地白了她一眼。

“你說應悅是不是還不知道你和季樹的關係, 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也太奇怪了!”安芬每天都要感嘆這麼一句。

“我又不是她,我哪知道?永遠沒動靜最好!你嘴巴可給我閉緊點, 要是我在公司裡聽到什麼閒言碎語, 你就慘了!”冷小弦一邊整理資料一邊不忘威脅安芬。

“是是是。”安芬湊過身, 神神秘秘地問:“你下午相親究竟去不去啊?”

“我能不去嗎?要能的話,我一定不去!”冷小弦長嘆一聲, 走向總經理室。

春節7天,她每天跟着老爸老媽東奔西走,幾乎所有親戚都見了面,幾乎所有親戚都勸了她一遍。

在爺爺家,正當大家轟轟烈烈“□□”“規勸”冷小弦時, 冷正烈的堂哥突然一拍大腿, 喝道:“想起來了, 我小胰子家的二小子前幾天回國了。小弦, 這個配你正好, 國外名牌大學畢業的,小夥子長得帥不說, 還特乖。你倆要是站一塊,那叫一個門當戶對,金童玉女啊……”

堂叔說得口沫橫飛,冷小弦聽得滿身起雞皮疙瘩。她有男朋友了,不需要相親,但此刻冷小弦不敢說不;這個人不是警察,是學醫的,不是理想女婿,但在冷爺爺面前,冷正烈也不敢說不;於是冷爺爺一拍板,相親就這麼定下了。

那個堂叔小姨子家的二小子叫什麼何XX的就是個混蛋,上班第一天就約冷小弦見面,見面還非得選寧靜城市會所。

冷小弦說那就下午吧,她心想下午大家都上班,估計比較安全。

她到總經理室請假,郭總說,應素好像生病了,小弦你有空去看看她!冷小弦應了聲好,出了門。

“小弦,你太漂亮了!”纔剛一見面,何XX便開始激動地感慨。

“……”冷小弦一口水嗆着了,娘呀,這人變態吧?她知道自己不醜,可是要被稱太漂亮,這人的審美觀得多扭曲啊!

“雖然你的學歷不是很好,但是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已經夠了。”何XX深情地望着冷小弦,“女子無才便是德嘛!”

“……”這人有病吧?

“雖然你的工作也不是很好,但是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已經夠了。”何XX滿意地望着冷小弦,“男主外,女主內,有我養你就行了。”

“……”大哥你醒醒吧!

“雖然我的家庭,我的學歷,我的工作,都比你要出色幾分,但是小弦你不要自卑,我不會看不起你的。”

“……”冷小弦覺得自己快要吐了,極品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何XX滔滔不絕地講着,冷小弦幾度打斷說要走,他都不讓,冷小弦不得不佩服何XX的定力,不論她怎麼打斷,不論她會不會作迴應,何XX都能繼續往下講。

一個美國三流大學碩士畢業的外科醫生,一個長得小眼睛小鼻子大腹便便的三十歲老男人,一個無比自負卻沒有一點自知之明的猥瑣沙文豬,這樣的人堂叔居然說和她很相配,冷小弦覺得有點傷自尊。

“小弦,我覺得我們倆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何XX激動地握住冷小弦的手。

“呵呵,我想我們不大合適……”冷小弦乾笑着,抽回手,強忍住拿餐巾紙擦手的衝動。靠,他要不是堂叔家親戚,她真恨不得潑他一頭冷水。

“不合適?怎麼說不合適?”何XX顯然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一雙手還在冷小弦的桌前伸着。

冷小弦趕緊將手放到身後,以免再遭荼毒。她勉強擠出一點笑容:“我覺得我們兩個哪裡都不大合適。”

“比如說,你具體點……”

“嗯,比如說我們兩個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審美觀通通都相差太大。所以……”冷小弦暗暗抓住包,“謝謝你今天的招待,你這麼好的條件,我真的覺得配不上你,我自慚形穢,我先走一步……”冷小弦起身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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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請林飛喝咖啡,你也一起去吧。”應悅跑到季樹辦公室,季樹正在和人聊MSN。

“謝了,我就不去了。”季樹回頭淡淡應了一句。

“怎麼,那個小女孩的心理問題還沒好?倒真是頑固!”菜金,她認得這個賬號,這個小女孩喜歡自虐,經常自殘,兩年前,她失戀自殺差點死掉,她父親這才覺得事態嚴重,找了季樹幫忙。

“差不多了。”季樹敲了最後一個字,關了MSN。

他第一次看到這個小女孩時,她閉着眼睛靜靜地躺在病牀上,手上纏着繃帶掛着吊瓶。

他們第二次見面,菜金開口第一句就是:“心理醫生?會催眠嗎?”她走到他身邊,在耳邊輕聲道:“想跟我上牀嗎?我技術很好的。” 她笑得很曖昧,向後退了幾步,衣服一件一件地褪去。

他目不轉睛地盯着菜金的身體,這雙白皙的手臂上佈滿了各種各樣醜陋猙獰的傷疤,一道道皆是觸目驚心。

“我就說男人都是禽獸吧?怎麼?我是不是很迷人?”菜金淺笑,緩緩上前摟住季樹。

季樹一把將她推開:“在我們開始諮詢之前,我先跟你講一講我的習慣。第一,我不喜歡同人靠得太近,請你和我保持一定距離。第二,我不喜歡和來詢者發生任何關係。”他瞧了她一眼,“當然,如果你喜歡裸體來跟我做諮詢,我也不會介意。對了,我這裡有監控錄像。”

菜金瞪了季樹一眼,從地上撿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去。她賭氣坐在一旁不說話,季樹也不生氣,只道:“隨你,你高興講,便講,不高興講,便可以不講,反正,只要你在我這呆一個小時,你爸就會付錢給我。”

她暴走……

後來他漸漸打開了她的心門,只是沒想到她的自虐傾向減輕了,卻對他產生了強烈的移情反應。

真正令人頭疼。

“怎麼她還是堅持不肯換醫生?” 應悅問道。菜金她也見過,當初在咖啡廳,菜金還因爲吃醋潑了她一臉咖啡呢。

季樹微笑:“你又知道了?”一旦被詢者對諮詢者產生了強烈的感情依戀,那麼這場心理諮詢便很難繼續了。他回國後,菜金一度自虐過,不論他父親給她介紹了什麼醫生,她都不見,她父親只得又拜託他。

“呵,誰叫我現在是你的紅顏知己,能不瞭解你嗎?”應悅笑道:“一起去吧,知己!”

“對啊,季醫生一起去吧,反正你下午也沒有手術。”林飛同應悅下午都沒上班,兩人特地跑到醫院來叫他一起,他不去,倒顯得過意不去了。

寧靜城市會所門口,季樹才一停好車,一旁副駕座的應悅便叫了起來:“咦,她交男朋友了呀。”

“誰?”林飛好奇地問。

“我妹妹的好朋友兼同事。上次見面還說沒有的,我原先還想在我們醫院替她物色一個呢,想不到這麼快就找了。”應悅指了指左前方。

季樹一眼望過去,隔着擋風玻璃,隔着會所的玻璃窗,他看到冷小弦同一個男的坐在一起,一副相談甚歡的樣子。

“看起來很恩愛啊!”應悅本想下車,但見季樹只是盯着前方,似乎沒有下車的意思,握着門把的手便又縮了回來。

就這樣整整地看了兩分鐘,那個男的一直興奮地講個不停,兩人似乎很投機。突然間,那個男的握住了冷小弦的手,而冷小弦卻是微笑。

這該死的微笑,這該死的胖子。

或許是冬天太乾燥了,怎麼就感覺這麼上火呢。季樹掏出手機,撥了冷小弦的號碼,一個沒接,兩個沒接,眼見他們越聊越興奮,季樹覺得心裡的火都要燒到喉嚨口了。

“怎麼了?”林飛問,他坐在後排什麼也看不到,只是覺得季醫生此刻身上的氣場相當詭異。

“我們換個地方喝咖啡吧,我請客。”季樹說完未待他們同意便已將車開出了停車場。

咖啡店裡,季樹的手機響了,是冷小弦的。

“你剛纔給我打電話呀,不好意思,我沒聽到。”

“在哪?忙什麼呢?” 他問。小弦,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你最好告訴我他是你的表兄弟……

“在公司上班唄。節後第一天,要整理很多資料的。”

“哦……那你忙,我先掛了!” 滿口謊言的騙子!季樹握緊手機,端起手中的咖啡杯一口飲盡……

應悅坐在對面悠然自得地看着窗外,手裡的調羹在咖啡杯裡轉得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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