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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下廚很受傷

38.下廚很受傷

週五晚上, 生活過得相當沒有創意的兩個人,依舊窩在臥室裡,一個看電視, 一個看書。

季樹的手機響了, 冷小弦瞧了一眼, 屏幕上顯示着一個女孩子的圖片, 還挺漂亮, 於是忍不住又瞧了一眼。

季樹拿起手機,在冷小弦的注視下,直接接了。冷小弦一會瞧瞧季樹, 一會看看自己的手機,恨得牙癢癢, 也不知他們兩個聊些什麼, 都五分鐘過去了, 居然還不掛……

放下手機,季樹瞧着冷小弦乾瞪眼的樣子不禁嘴角微微上揚, 依舊不動聲色地將手機放在牀頭櫃的手機插座上。

冷小弦清清嗓子:“聊得挺歡快的。”

季樹坐回沙發:“還行。”

“挺漂亮的一個女孩子,誰呢?”

季樹拿起書:“湊合,嗯,私人助理。”

傳說中和私人秘書一樣地位尷尬身份敏感的私人助理?冷小弦不悅,小聲嘀咕:“不就私人助理嘛, 幹嘛講話神神秘秘的, 好像見不得人似的……”

季樹很無辜:“我這不是在你面前接了嗎?”

“……”哼!冷小弦恨得咬牙切齒, 考慮到直說自己聽不懂英語太沒面子, 只好忍了。

過了一會, 冷小弦的手機響了,就是普通的手機鈴聲, 她瞧了一眼,季莫?於是她又瞧了一眼,他找她幹什麼?

她接起:“咳咳。”這不正常的聲音立即引起了季樹的側目。

“怎麼?感冒還沒好?”

“好了。”他怎麼知道我感冒?仔細一想八成是晶晶說的。

“你明天想幹什麼?”

“沒幹什麼!”他想幹什麼?

“有沒有什麼地方你特別想去的?”

“好像沒有……”她下意識地搖搖頭,又惹來季樹一陣關注。

“那明天跟我隨驢友團去野營怎麼樣?”

她乾笑:“野營啊?還是不要了。我明天可能要加班,等通知呢。”

“哦,那下次吧。”

“好,那拜拜!”她放下手機,這哪跟哪啊?跟他又不熟……

將手機放在手機插座上,冷小弦繼續看電視。

“誰?”足足過了十餘分鐘後,季樹才問了這麼一句,冷小弦幾乎以爲自己是幻聽了。

“是誰?”季樹又重申了一遍。

“你弟弟。”

“季莫?”他驚訝,“他打電話給你幹什麼?”

“我也奇怪啊,跟他又不熟來着,突然約我去野營。八成是失戀了,抽風了。”

季樹沒講話,卻是望着冷小弦若有所思。

週末,中午醒來,才發現別墅裡空蕩蕩地居然只有他們兩個人。

冷小弦嘀咕:“奇怪,人呢,都到哪去了?

“八成都泡妞去了。”

“不可能吧?鄭公子跟樑叔平泡妞去不奇怪,賴少呢,他不是失戀了嗎?”戀愛十年被甩,簡直就是悲情男啊。

“人家小姑娘追了他十年,終於醒悟了,不迷他了,這也算失戀?呵,他外頭的女朋友可多了去。”

好吧,想到他之前說季樹是個同性戀,如此看來賴少這人講話可信度有點低。

“那餘青山呢?他不是有女人恐懼症嗎?“

“誰說的?他最近剛交了個女朋友。”

可惡,賴少這人講話一點都不可信。

“奇怪,阿姨呢。”季樹正要打手機,恰逢鄭公子回來,說阿姨早上肚子痛,去醫院了。

叫了外賣,鄭公子一邊吃一邊說:“外賣味精放的多,聽說吃多了容易胃口不好,還容易掉髮,叫外賣實在是很無奈……”

鄭公子一直對着冷小弦唸啊念,從外賣唸到阿姨唸到林洋再念到賢妻良母,終於冷小弦被念得吃不下飯,只得說:“要不晚上我下廚?”

鄭公子立馬說:“好。但是,炒年糕姐姐,千萬別是清湯掛麪,求你了。”

“切,別瞧不起人,我也是會做菜的。”哼!雖然上次下廚失敗,但是事後她狠狠地總結了下經驗,加上她上班時間不遺餘力地上網學習,午飯時間不恥下問同食堂阿姨熱烈討論,可謂理論知識豐富,想來這次下廚定不會出什麼差子。

雖說如此,但爲了保險起見,她還是上網搜了菜譜,將晚上要做的幾道菜的做法打印出來,放在廚房裡,以備隨時可以查看。

“你真的沒問題嗎?”下廚前,季樹問她,那眼神分明是相當地不放心。

“沒問題,看過我爸做菜了吧,我是我爸的女兒,基因差不到哪去的!”她信心十足。

季樹半信半疑地坐回沙發上看書。

鄭公子好奇地又跑過去問:“炒年糕姐姐,你真的能下廚嗎?”

“能!”她回答得底氣十足

鄭公子半信半疑地坐回沙發上玩電腦。

半個小時後,廚房裡傳出了一股濃烈的燒焦味,鄭公子大聲問:“炒年糕姐姐,你還好吧?”

冷小弦大聲應道:“失誤,失誤而已。下盤菜絕對不會這樣了。”

十分鐘後,從廚房裡傳出了一陣鍋碗瓢盆落地的聲音,季樹同鄭公子坐在客廳裡開始心神不寧。

十五分鐘後,廚房裡傳來一聲驚呼,緊接着是一聲十萬火急地“止血貼,止血貼。”

季樹衝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冷小弦正捂着手指頭一臉驚慌。

“怎麼了怎麼了?”他抓過她的手,好在傷的不是很深,只是左手食指劃了一道長約一公分的小口子。

鄭公子拿來了藥箱,季樹緊緊地纏了一個止血貼上去:“到客廳去歇着,食指先豎着,讓血止住。”

走到廚房門口,冷小弦終於覺察到有哪裡不對勁了,廚房裡噼裡啪啦的聲音似乎越演越烈,“我的油鍋……”她急急跑上前去,滾燙的油正在鍋裡燒得歡快,冷不防蹦了點到她手上,又是一聲慘叫。

季樹見狀趕緊將鍋蓋蓋上,熄了火。

客廳裡,季樹給冷小弦的左手做完燙傷處理,正用雙氧水幫她清洗割傷的地方。

鄭公子關心地問:“很疼吧?”

“不疼……”冷小弦惴惴不安地問季樹:“應該不會留疤吧?”

季樹說,可能會留下一點疤……

“真的?”冷小弦的臉色漸漸陰轉雨,嘟着嘴,眼眶不知不覺地紅了。

鄭公子不解:“怎麼了?是不是突然又疼了?”

會留疤,會留疤,天要塌了!白白嫩嫩的一雙手,要是留個疤得多明顯啊?以後還怎麼伸出去?越想越悲催的冷小弦不禁淚如雨下……

望着冷小弦,季樹哭笑不得,勸道:“我錯了,我剛纔說的那是一般人,你的皮膚看着就不像是留疤體質的,好好養的話,應該也不會留疤,總之,你這隻手這兩天別碰水。”

“真的?”接過季樹遞來的餐巾紙,冷小弦抽了抽鼻子,止住眼淚。

鄭公子在一旁笑抽過去了……

後來爲了安慰冷小弦那顆受傷的玻璃心,鄭公子特地打電話叫了徐徐閣的炒年糕。

冷小弦覺得很不好意思,信誓旦旦地對季樹說:“我一定再接再厲,這次是意外,我真的是很有潛力的,你看我爸就知道。”

季樹對此持保留意見。

鄭公子揶揄道:“冷大小姐你很好地證實了生物學裡頭的遺傳變異說。你讓廚房安息吧!阿門!”

“哼!”冷小弦白了他一眼,“你等着瞧!總有一天,姑奶奶會叫你心服口服。”

鄭公子笑:“姑奶奶?你的淑女形象不要了?”

冷小弦聞言心裡一驚,極不自然地瞥了季樹一眼,紅着臉,低下頭去,她跟鄭公子真是冤家啊!

“你以後還是別下廚了,再受傷,我可是要心疼的。” 季樹淡淡道:“反正家裡有阿姨,阿姨會煮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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