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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11.第十一章

休息了將近半個小時, 甄婻纔回過氣,跟着老闆的步伐繼續往上爬。

其實大晚上爬華山的人並不少,一路上他們也超了幾個隊伍, 人們都喜歡晚上爬, 刺激又涼爽。

甄婻這次不犯傻, 慢悠悠地一步一個臺階往上走, 前面的肖銘、老闆以及老闆的女友遠遠地走在最前, 甄婻在中間,後面跟着另外那對情侶。

沿着山路都有路燈,所以沒人感到害怕。

她繼續辛辛苦苦地再擡一隻腳, 突然眼前一黑,不遠處就傳來一聲驚悚的尖叫聲。

甄婻本來就累得不行, 被這突然陷入黑暗的環境還有那尖叫聲一嚇, 腿一軟, 本來該穩穩地踏上一個臺階的腳反而踢到了臺階,一個踉蹌便往前撲。

身邊沒有任何物體可以扶, 甄婻心一緊,連忙用手去護臉。

“嘶——”甄婻的額頭還是不可避免地磕到了臺階,滲了不少血。也幸好臺階幾乎成九十度,加上她身手敏捷,不然就不止滲血那麼簡單了。

她連忙爬起來拿紙巾按住額頭止血, 然後轉身往尖叫聲傳來的地方望去。路邊的燈壞了一大片, 周圍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只能聽到肖銘那個方向傳來衝忙的腳步聲。

“誰叫了?怎麼回事?”老闆是他們六人裡唯一帶了手電筒的, 老闆住在這多年, 都不知道爬過多少次華山了,從來沒出過意外, 所以也沒讓隊裡的其他人帶手電筒,只是覺得一路上都有路燈,所以不需要。

而此時電筒的光柱四處亂晃尋找目標。

刺目的光掃過甄婻的臉,她被刺得連忙用手擋住,“不是我,應該是後面那對情侶。”

老闆找到了人,瞭解了情況。原來是燈黑掉的那一瞬間,那對情侶裡的女生的腳被一根粗樹枝絆倒了,雙重驚嚇之下才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因爲路燈滅了一大片,往上一看,起碼得爬多一百米左右的高度才能走到有燈光的地方,所以老闆便把所有人聚齊,他拿着電筒帶路一起走。

辛辛苦苦地爬了幾個小時,他們才爬到山頂。甄婻幾乎想攤在地上不起來,這麼高的山她真的爬上來了!

眼一轉,想起來她和肖銘的賭約,連忙爬起來走到正在喝水的他身邊,“肖銘,我們的賭約!雖然我沒先你一步,那就當我一天男友就好!”

肖銘慢悠悠地把水嚥下去,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什麼賭約?”

“我們在下面的時候說好了,你跟我賭,要是我先爬上來,你就是我男朋友了,要是你先爬上來,那你只需要做我一天的男朋友。”

他哦了一聲,頓了頓,“我是怎麼回答的?”

甄婻喘了喘氣,回想了一下,當時他說什麼來着,好像是反問句,你覺得?

你覺得?

這下虧大了,肖銘那時就反問了一句你覺得?連賭不賭都沒正面回答,那時候她怎麼心這麼大,居然當他默認了?

他們已經登頂了,月色當了燈光,甄婻把眼前男人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他一點都沒在意過那個賭約。

“好了,現在都凌晨了,我們先搭帳篷然後睡一會,之後就能看到日出了,十分漂亮的。”老闆把肩膀上的揹包卸下來,對着衆人說。

幾個人便忙碌起來,拿出自己揹包的工具開始搭帳篷。肖銘、老闆還有小情侶的男生都各自帶了一頂帳篷。

“怎麼分啊,好像差了一個啊。”那個男生數了數人數,看着三頂帳篷傻眼。

老闆拍了拍他肩膀,“沒少,肖先生跟甄小姐是男女朋友,自然是共用一頂。”

“他們是情侶?”

“什麼情侶?”

男生跟肖銘同時開口,語氣裡都帶着些莫名。男生是覺得怎麼看,肖銘跟甄婻都不像情侶,哪有情侶之間爬山,男方把女方拋下自己爬那麼快的?

肖銘完全不知道老闆把他跟甄婻當成了一對,所以這頂帳篷他只是給自己準備的。

“你跟甄小姐不是情侶?”老闆瞪大了眼睛看着肖銘。

甄婻連忙插嘴,“是情侶,只是相處模式奇怪了些。”

之後,不管肖銘怎麼反對,都在老闆的勸說以及甄婻的死纏爛打之下,讓甄婻成功地入住肖銘的帳篷。

甄婻鑽進去的時候,藉着月色能看到肖銘正把被單拿出來鋪在底下。她鑽進去後順手把帳篷拉鍊拉上。

他皺了皺眉望了過來,“不用拉上。”

甄婻挑眉,“會有蚊子。”

他不說話了,繼續鋪着被單。

想開着門避嫌?她就是不讓他如願。外面坐着老闆和他女友在守夜,每人一個半小時直到日出。

窄小的帳篷內部被隔絕了光線,甄婻感覺到肖銘已經和衣躺下,安靜地準備入睡了。她左右摸索了一下,躺在他不遠處的位置。

十幾分鍾後,身邊的人呼吸逐漸輕緩,顯然已經睡着了。

他的呼吸又輕又淺,甄婻忍不住想象在黑暗中的那個人的睡相,肯定跟平時帶着濃濃的疏離感不同,此時的他一定是看起來人畜無害。

“肖銘?”甄婻輕輕喚了一聲,沒反應,“肖銘?”

時機到了,她捏起他被子的一邊,掀開就打算鑽進去。可是那個本該沉睡着的人卻突然睜開了雙眼,帶着犀利的眼神看着她,一隻手緊緊地扯住被子。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幹嘛?”

“我沒帶被子,有些冷,我們一起蓋吧。”甄婻臉皮厚度堪比城牆,被逮住之後一點害羞的表現都沒有。

“放手。”

“我們看誰搶得贏。”他叫她放手,她就偏不放。

肖銘更沒想過跟甄婻共用一張被子,而且他認爲,甄婻又是在趁機佔便宜,所以他完全不想讓她得逞。

倆人一個進攻一個防守,甄婻用各種角度企圖鑽進被子裡,肖銘就以各種方式帶着被子一起躲。東拉西扯之下,倆人纏鬥在一起,悶哼聲不斷。

“嘶——啊!你壓到我頭髮了!”甄婻頭皮一痛,忍不住叫了起來。

外面守夜的老闆悶悶地笑了一聲,“雖然知道這種時候容易蕩、漾,但你們也別這麼高調啊,弄得人心癢癢的。”

他女友嬌嗤了一聲,“你管人家啊,盡說些不着調的話。”

而此時的帳篷內一室曖、昧,甄婻在下肖銘在上,他的雙手撐在甄婻腦袋的兩邊,與她四目相對,黑暗中,對方的眼神卻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眸亮得耀眼,讓甄婻在黑暗中一下子便尋到了他的眼睛。她激動得滿臉潮紅,忍不住有些頭暈目眩,眼前一片猩紅,心跳也快得有些異常。

“叮咚——”甄婻的手機就放在她臉側邊的不遠處,這時候突然來了信息自動亮起,一下把狹小的帳篷內部全部照亮。

甄婻看到肖銘的瞳孔瞬間緊縮,不可思議地望着她。她從來沒見過肖銘的表情起伏這麼大,忍不住好奇他看到了什麼,便順着他的視線一摸。

藉着手機的燈光,她看到自己滿手的鮮血,豔紅染了她整隻手掌——她摸的位置是她的額頭。

她的傷口在剛纔的纏鬥中被造成了二次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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