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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我們不虐 我們好着呢

33.我們不虐 我們好着呢

劉樹林徹底懵了, 這是咋回事啊,整個人都木了,不知道該幹啥了, 好在白老也跟了過來, 見事情不對, 趕緊拽着劉樹林出了衛生所。

白老把店裡的夥計都召集起來, 趕緊幫着打聽, 這個小鎮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小,找起人來也不那麼容易, 好在目標羣大,有馬車還有孕夫, 一路打聽過來, 可沒有人見過, 眼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劉樹林不死心, 幾個大活人咋就能不見了呢,一條街一條街的找過去。

趙橋孤身一人進山,此時也沒工夫擔心安不安全了,一邊走一邊喊,二郎神耳朵靈, 從林子裡衝了出來, 趙橋跟二郎神說了兩句, 二郎神帶着趙橋朝着紹保的方向去。

聽到消息的紹保翻身上馬, 直奔小鎮, 一路上都在不停的自責,咋就沒管住自己, 這要是大人孩子有個好歹,自己也不用活了。心急如焚的只恨太子沒有翅膀,不能飛。

心急火燎的往鎮上趕,還沒到劉家村,老遠就見有人朝自己揮手,是白老家的小徒弟王來,紹保拉緊繮繩,就聽這小子說“紹哥,你媳婦不見了,我們都在鎮上找大半天了,都說沒見過。你看看他們是不是去別的地方了。”

紹保一聽,差點從馬下摔下來,“你再說一遍?都不見了,還是就他自己?”

“除了劉大哥,其他人連着馬車都不見了。我們在鎮裡找了好幾圈了,都說壓根就沒見過馬車,更別說是人了。”

“劉樹林在哪?”

“還在鎮裡繞着圈的找呢。”

紹保聽了二話沒說,夾緊馬腹,三太子衝了出去,紹保心急着要進鎮裡見劉樹林,可二郎神卻在一條岔路上猛的狂叫了起來。紹保沒有絲毫猶豫,調轉馬頭跟着二郎神往前走。

跟着二郎神馬不停蹄的跑了半個小時,纔在一座半山腰上停下,二郎神對着紹保低低的嗚咽了一聲,紹保翻身下馬,又跟着二郎神走走停停的,纔看到在翠綠色樹木掩映下的一座二層樓房。

一條蜿蜒而上的石子路,石子路盡頭是一個開放式的大平臺,平臺被一個兩米高的圍牆半環着,樓房坐落在平臺的後方緊挨着圍牆,牆體青灰色,牆面上全部貼着顏色、形狀、大小不一的石塊,樓房的一側是籬笆圍成的小菜園,另一側堆着碼放整齊的劈柴。

二郎神搖着尾巴看着紹保,紹保頓悟,繞到屋後,翻上圍牆,先整理了一下胸口的衣服和兩個褲腳,深吸了口氣,這才爬上二樓窗戶。

好在屋裡沒人,紹保趴在門上等了一會兒,也聽不到聲音,這才小心翼翼的打開門,探出頭掃了一眼,也沒有人,這才放輕腳步的出了屋子,正好這時樓下大喝一聲“你他媽到底想幹啥?”接着就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紹保趕緊大步走到拐角,從拐角探出頭,只見樓下面對着自己站着五個人,此刻都低着頭看着一個倒在血泊裡的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站在沙發邊背對着自己的人伸着手,指着地下的人“他媽的都杵着幹啥,趕緊給我看看斷氣了沒有。”

紹保再一看地下的人,瞪大了眼睛,猛地竄出拐角,直接跨過欄杆躍下二樓,拔出獵刀,衝向背對着自己的人。

紹保從小在山裡混大的,出手快很準,刀已經逼到人脖子上,幾人還都有點沒反應過來。面對自己的幾人都直楞楞的看着紹保,紹保發了狠,手腕用勁,懷裡人脖子上立馬見了血“人呢,和他在一起的人呢。”

“兄弟,冷靜,你先冷靜點,啥人吶啊”

“別他媽跟我廢話,還有倆人,其中一個大着肚子的。”

“兄弟,冷靜啊,你千萬冷靜”懷裡的人用手把着勒着自己脖子的胳膊,可能是情緒有些失控,整個手都有些不受控制,在紹保的小臂上劃來劃去,紹保眼神微閃“我的人不見了,你讓我怎麼他媽冷靜,你讓他們都給我滾,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就讓你交代在這。滾,都給我滾。”

“還杵着幹啥啊,沒聽着啊,都他媽的滾,快點地。”

等人都出了屋門,紹保放下獵刀,把人推了出去,看着眼前差點摔倒在地的人,梳着小平頭,臉上一條大疤,從左眼到右臉,斜穿半張臉,此刻那人也正看着紹保,見紹保剛想問話,伸出手指搖晃了兩下。

接着率先起身,帶着紹保順着樓梯向地下室走去。

當天下午傳出消息,整個省裡都掛的上號的鬍子張彪在家裡遇刺重傷,同時還有一個身份不詳的人當場死亡。一個小時後,來人自首,對傷害張彪一事供認不諱,交代案情的時候,仍然面露兇光,不停的說,爲啥人沒死。對致死另一個人的事則矢口否認,案件告破,兇手是被整個小鎮奉爲英雄的紹保。

整個事件一出,在小鎮裡掀起了巨大的風浪,不到晚上,趙橋、劉樹林就帶着整個前進屯的老老少少把鎮政府給圍了,要求只有一個,要把這事從頭查到尾,現在失蹤的三人還生死不明,紹保既然傷了人,那這事就一定出在那人身上。

聽到消息的朱書記頭都大了,他是不相信紹保會傷人的,倆人無怨無仇的咋就能對上了呢。這中間一定有啥事。這邊合計着這事一定不能馬虎,不行明天得去見見人,那邊就聽說來人把政府給圍了,順着窗戶往外一看,這亂糟糟的,底下的人來了幾次了,說咋地都勸不走,一定要書記給個保證,朱書記沒轍了,跟着一行人出了門。

看見朱書記出來了,大夥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喊上了,朱書記走到跟前,伸出手往下壓了壓,見大夥都消停了,這纔開口說話“紹保的事,我也才聽說,你們放心吧,這事我盯着,一定會仔仔細細的調查,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同時也不會冤枉好人。”

“朱鎮長啊,紹保他是有原因的,他媳婦懷了孩子,是肚子不舒服纔到鎮上來的,可人卻無緣無故的就失蹤了,到現在仨人還沒找着呢,你讓我們咋放心吶。這人是死是活得給我們句話啊,我們對不起紹保啊。朱書記。我們有難的時候他傾全家之力幫大夥度過難關,可他現在有難了,我們卻啥都幫不上,只能幹看着,你說,要是他們倆口子真有個好歹,我們以後還咋能安心過日子啊。”趙橋邊說邊哭,三十幾歲的漢子,也不管是不是男兒有淚不輕彈了,哭的眼淚鼻涕的一大把。

看着站在自己眼前哭成一片的人,朱書記的心裡也不是滋味“大夥放心吧,我朱長威跟大夥保證,就是把整個鎮子、整個縣、整個市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你們老的老,小的小都回去等消息吧。”

好說歹說的把人都勸走了,朱長威親自發了話,把鎮裡能調動的人都調動起來,開始地毯式搜索。親自坐鎮,熬了大半夜的也沒有消息,被大夥勸着回去歇着,並保證一有消息,馬上報告,這才拖着疲憊的身體回了家。

開了家門,打開燈,在沙發上睡的迷迷瞪瞪的人揉着眼睛,搖搖晃晃的向門口走來“你回來了。吃過飯沒有?”

朱長威抱緊向自己走過來的人。

伸手回抱住人“怎麼了?”

半天也不見人說話,孫青無奈的嘆了口氣“累了?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先泡泡澡好不好。”還是不說話,孫青沒招了,就着相擁的姿勢朝着臥室一步步的挪過去,把人按坐在沙發上,起身去放洗澡水。

把人扒光了放進浴盆裡,孫青又起身去廚房下了一碗小餛飩,混沌出鍋,又進去把人撈出來擦好,披上浴袍,拉着手到餐桌旁,看到擺在眼前的混沌,朱長威纔回過神,也不管燙不燙,大口的吃了起來。

看着明顯反常的人孫青默默的嘆了口氣。等人吃好了,這纔開了口“我聽說紹保的事兒了。”

朱長威看着他也不說話“聽說是張彪劫了他老婆,他去找才傷的人。現在人找到了嗎?”

朱長威低下頭看着眼前的混沌碗“還沒找到。”

“長威,你也別覺得有壓力,咱們盡力就好,張彪不是沒死嗎,聽說倒是挺重的,不過沒有生命爲危險,等他穩定穩定再問問他好了。”

朱長威看着孫青,扯了扯嘴角表情難言的說“我咋沒想到啊,阿青,真是啥事都難不倒你,對,紹保也不是那愣頭青,那小子做事有章法,人八*九不離十的就在張彪手裡,明天就派人盯緊他,不信他不露出馬腳。”

孫青笑了出來“看你回來的時候失魂落魄的樣子,都40幾歲的人了,還被這麼點事難住了,這些年真是白混了。”

朱長威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想起了當初的我們,我明白那種最愛的人突然間不見了那種心情,所以難免有些,有些”

孫青最聽不得他提起當年,趕緊打斷他“行了行了,都過去了,我不是好好的,相信紹保他媳婦也沒事,再說,紹保他做了那麼多好事,老天不會虧待他的。”

可能是提起了以前的事,朱長威的心情又有些低落“但願吧。”

孫青站起來,走到朱長威身邊,坐在他懷裡,把頭埋進他的胸口,“不說那些不高興的事兒了,長威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朱長威環抱着懷裡的人“咱家的事兒都是你做主,你說了算。”

孫青伸手掐了朱長威一下“說正經的呢。”

朱長威裝摸着樣的吸了兩口氣“好好,你說,咱們商量商量。”

孫青摸着額頭上的一塊淺淺的疤痕說“過完年,咱們領養個孩子吧,要那種剛出生的小嬰兒,我們就給他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受最好的教育、給他最好、最完整的家,好不好?”

朱長威聽了孫青的話瞬間臉色蒼白,控制不住的渾身都抖了起來,兩個人緊緊的挨在一起,孫青很快就感覺到了朱長威的失控,想擡起頭看看他,結果朱長威死死的把他的頭按在懷裡,半天才啞着嗓子說“我只是太激動了,我們也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我們就給他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受最好的教育、給他最好、最完整的家,讓他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孩。”

孫青軟軟的縮在朱長威的懷裡,眯着眼睛,意味不明的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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