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含珊無言以對, 她看了看秦致遠,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苦笑了一聲, 沒有再說話。
是他們從前把孩子往秦致遠身邊推的, 這不能怪秦致遠, 何況秦致遠……確實優秀的讓人無法不喜歡他, 只是喜歡他的是自己的孩子, 就是另一回事了。
當着所有親朋好友的面出櫃,姚家的孩子,果然膽大。
姚賦的所作所爲, 在今天之前,所有人都不知道, 所以一個大炸彈扔下來, 除了早就知情的秦家人和潘錦, 其他人都是懵逼的狀態。
哦不,還有兩個人並沒有意外的表情——樑雨澤和嚴彬。
這兩個人從當初就模模糊糊聽到秦致遠跟姚賦說話, 姚賦問秦致遠是不是喜歡他什麼的……
呵呵呵呵……簡直畢生難忘好嗎?
接着,姚賦又帶着大家去五星級酒店吃飯,這頓飯吃的姚家衆人差點心肌梗塞。
他們姚家人上趕着要跟秦致遠定下關係,這真是微妙的感覺。
這頓飯吃下去,等於就是他們同意姚賦跟秦致遠定下來了。
尤其在吃完飯之後, 姚賦他還準備戒指求婚啊!!!!
人幹事, 求婚都不徵求長輩的意見, 差評!!!
秦致遠任由姚賦給他戴了戒指, 同一款男式的戒指, 他不知道姚賦是怎麼讓人做的,大概是定做?
啊, 不管是什麼,反正他跟姚賦算是未婚夫夫關係?
秦致遠在來之前就吃過飯,所以跟着姚賦給大家敬酒——這畫面是不是像新媳婦敬酒?
不管怎麼樣,姚賦成功的把除了秦家和潘錦以及樑雨澤、嚴彬之外的人弄得暈頭轉向。
晚上大家各自回去了,姚賦扶着喝得微醉的秦致遠上了自己的車,然後回榮耀之光小區。
回到家裡,秦致遠捂着略暈眩的腦袋,道,“我們可以毫無顧忌的在一起了?”
姚賦很有深意的笑了,“是啊,再也沒有任何人能阻止我要跟你在一起了。”
任何人!
秦致遠感覺這話略有些怪,但他現在思緒紊亂,根本想不起來哪裡不對勁。
等他回過神來,衣服已經被姚賦剝下來。
姚賦扶着越來越站不穩的秦致遠進了浴室。
秦致遠喝得酒後勁大,剛回來的時候可能沒什麼感覺的,但這會兒絕對已經暈的看不清他面前的姚賦有幾張臉了。
越來越迷糊的秦致遠就像一灘爛泥的被姚賦翻來覆去的揉搓,然後拿了浴巾裹上抱回了臥室。
次日,秦致遠捂着頭,低吟了一聲,立刻就被堵住了嘴。
迷糊的睜開眼,就看見姚賦的臉很近很近。
然後秦致遠才意識到自己被吻了。
無意識的迴應了一下,姚賦就吻得更用力,恨不得把這人生吞了下去。
秦致遠根本就不知道他無意識迴應的樣子有多誘人。
姚賦的手開始不老實的在秦致遠身上亂摸,沒多久秦致遠就蹙眉了,“唔……放……姚賦!”
姚賦停下來,盯着秦致遠,“我是誰?”
“姚賦?”
“我是誰?”
“姚賦!”
“很好!”姚賦笑着誇了一句,然後……繼續作孽。
秦致遠昨夜醉酒,姚賦也只佔了點便宜,沒有更過分——最重要的是,跟無意識的愛人做點什麼真實太沒感覺了。
何況,第一次什麼的,怎麼都要愛人清醒的狀態下吧?
於是姚賦忍着忍着就忍到了天亮。
——請叫他忍者神龜。
感覺到姚賦越來越過分,秦致遠的意識越來越清醒,等他想推開的時候,劇痛傳來,他就再也反抗不了了……
激烈的牀事後,秦致遠根本就不想搭理姚賦。
姚賦抱着秦致遠去浴室清理乾淨,然後又換了牀單,才抱着秦致遠回到牀上重新躺好。
“你說話不算話,言而無信!”
“你實際上早就成年幾百年了吧?”姚賦吐槽道,其實這句話他早就想說了。
秦致遠:……
狠狠的瞪着姚賦,他不說話,就這麼瞪着。
姚賦半響後被瞪得發毛,“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第一次太沖動了,沒顧忌你感受,做得太用唔!!”
秦致遠這次不止是瞪,幾乎是用殺人的眼光在瞪着姚賦了。
姚賦眨眨眼,訕笑。
秦致遠鬆開捂着姚賦嘴巴的手,冷哼一聲,“這幾天你滾回去睡吧,我不想看見你!”
“致遠,其實我早就想碰你了,只不過因爲家裡的人沒有擺平,我擔心出什麼意外,纔沒有強求你跟我發生關係罷了,其實我們現在的關係,發生關係是遲早的,反正你虛歲也十八歲了嘛。”
歪理!!
“致遠,你難道就真的不想跟我做嗎?”
你這麼污你爹知道嗎?!
秦致遠難以置信的看了姚賦一眼,氣的閉上眼不說話。
這人絕對不是他認識的姚賦!
姚賦無奈的笑了笑。
他這幾年看了不少耽美小說,尤其那些腐女羣體越來越多,他覺得挺好玩的。
有些還是寫手大神X什麼什麼大神。
反正姚賦只知道,他跟秦致遠應該算是寫手大神X學霸男神。
這幾年姚賦在暗中幫秦致遠擋掉了多少爛桃花,秦致遠自己是不知道,因爲秦致遠根本不怎麼去學校,除了考試他幾乎都不去學校裡,所以帝大到處流傳他這個男神的傳說,但這個傳說卻一直不知道自己成爲了傳說。
他其實很嫉妒的,不是嫉妒秦致遠,而是嫉妒那些可以光明正大跟他愛人表白的情敵們。
真是太討厭了,還想讓他把情書轉交給秦致遠?除非他腦子有坑。
那些情書他一個不漏的全部燒掉了。
別說他燒掉別人用心寫的情書是不是很過分這種話,怎麼就不能體諒體諒他這個□□人的每次要給自己的愛人幫別人轉交情書呢?
很心塞好嗎?
這一個上午,秦致遠都沒能起牀,到下午才能活動。
只能說處男真是太沒經驗了,弄得他太疼了!!
走路都不方便,今天是不能出門了。
吃過飯,秦致遠又躺了回去。
晚上,又被折騰了!
開葷之後想讓處男停下來不吃肉,簡直是比殺了他還難受,尤其……秦致遠也不忍心對姚賦拒絕的太嚴厲,不忍心的後果就是……呵呵呵。
秦致遠一再強調他要把姚賦趕出去,但終究沒有實施。
第二天,秦致遠在家裡休息,姚賦出門參加籤售會。
籤售會之後,秦致遠就迎來了這次的考試,這次考試過後,對學生來說就是入社會實習,但是施行這個對秦致遠根本就不管用。
他老早就是榮耀集團的BOSS了好麼?
這天秦致遠去公司,半路撞見面色焦急往外衝的簡安之,他把人攔住,“怎麼了?”
簡安之根本沒注意看攔他的是誰,“我老婆要生了,我得趕去醫院,對了,麻煩給我跟秦總請假。”
秦致遠看着簡安之匆匆離開的背影,找到前臺吩咐了一聲,就跟着簡安之去了醫院。
說起來,簡安之在去年就跟容昉結婚了。
以容家現在在帝都的地位,簡安之的身份願意娶容昉,那都是高攀了。
現在想嫁給簡安之的女人簡直排着隊呢。
但弱水三千,簡安之只取容昉這一瓢啊。
遠遠的看到容昉生產平安之後,秦致遠就悄悄離開了。
現在的容家跟秦家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上次秦修遠按捺不住,跟容家那個容暉起了衝突,然後衝突升級,越鬧越大,搞得他都不得不出面解決這件事,他沒讓秦修遠吃虧,倒是讓容暉住進了牢房。
雖然前不久還是被保釋出來了,但想必在牢裡那段時日,容暉過的日子一定很舒服。
不論前世今生,這個容暉都不是好東西,所以秦致遠對他從沒有手下留情。
但他跟容家那幾個小輩,再也不能一起聊天了。
他不討厭那幾個人,但也絕對不能再伸出手幫他們。
所幸這幾個小輩都是正直的孩子,有正確的三觀,哪怕他們的父母親人不討喜,他們還是被人寬容的對待了。
秦致遠自從回到秦家,就沒有再見過容家任何人,哪怕在同一個城市,同一個學校,但卻從未碰過面。
回到公司,秦致遠很快的處理完自己的事情,下班之前接到姚賦的電話,姚賦在樓下等他。
他下樓上車。
看出秦致遠今天情緒有些不對,姚賦想了想,他今天沒惹心上人,那就是因爲別人了?
“誰惹你不高興了?”姚賦開車往家裡去。
秦致遠想了想,說道,“我今天遇到了容昉。”
“容昉?”姚賦很快想起這個人,嘴角扯了扯,“她不是快生產了嗎,你怎麼會遇到她?”
“今天在公司碰到簡安之焦急的到處跑,我就攔住他問了一下,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就說他老婆快生了,讓我給秦總請個假,然後就跑了,我就跟上去看了一下。”
姚賦嘆了口氣,“你還記着他們?”
“他們沒什麼對不起我的,容家那些噁心的事情也不是他們做的,怪在他們頭上爲免過了。”
姚賦笑了笑,“我不是怪他們,我只是覺得你很念舊,換個人面對自己殺父仇人的孩子,都沒你這麼淡定,還能想出禍不及後人的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