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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親吻

28.親吻

時間過的越久,姚賦對那個夢境就記得愈發深刻,彷彿整個夢都被銜刻進了靈魂,除非連靈魂都湮滅,否則這份帶着前世記憶的夢就會一直被他記到死。

“那個徐雨晴,是不是幫過你?”姚賦覺得除了這一點,怕是沒有其他的可能,會讓容昕這樣骨髓都已經冰冷的人格外的照顧徐雨晴。

容昕輕輕應了一聲,垂下眼簾,“她其實也是個苦命的,不過這一次,她的命運應該改變了。”

姚賦再次沉默了。

臨近十一點,兩人才到家,進門就被姚子謙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完了纔開始詢問兩人回來晚了的原因。

容昕把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九十度躬身,“對不起,姚叔叔,我們應該告訴你們一聲的,讓你們擔心了。”

姚子謙被嚇了一跳,連忙扶起容昕,表情複雜的道,“也是姚叔叔沒問清楚,誤會你們倆了,好了,你們倆這一天恐怕累壞了,去洗澡睡覺吧。”

姚賦跟容昕就這樣回了房間洗漱休息。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確實很多,兩人躺下沒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容昕就跟姚賦去醫院看潘爺爺,醫院只有木棋和蘭昊守着潘爺爺,而潘爺爺的診斷書在他們來醫院之前就出來了。

確診是癌症,不過是早期,只要做了手術,切除癌細胞,再活個七八年不是問題。

容昕在聽到潘爺爺同意做手術之後,心情立刻就飛揚了起來。

哪怕潘爺爺做了手術只能活個七八年,到那個時候他也早就能脫離容家孝敬潘爺爺了。

潘爺爺早年喪妻,只有一個獨女,雖然嫡傳的弟子包括他有九個,但容昕卻知道,潘爺爺這輩子其實都過得很孤單很孤單。

他前世住在潘家的時候,就時常看見潘爺爺拿着亡妻的照片看,那張照片已經泛黃了,潘爺爺也不肯扔掉。

潘爺爺很愛他的妻子,但他們沒能白頭到老……

容昕很想讓潘爺爺不孤單,可是……他知道那種心靈的孤寂,不是他的陪伴就能消除的。

潘爺爺的心空了一塊。

潘爺爺動手術的那天是週日,但容昕卻沒辦法請假,臨近期末考,這個關鍵的時候,哪怕他成績優異,一直是年紀第一,老師也不會允許他缺勤。

於是容昕帶着滿腔的怨氣在週日那天歸校補課。

這一週容昕在學校是頭回魂不守舍,不少人偷偷的攔住身爲容昕同桌兼舍友的姚賦詢問情況。

以容昕在附屬中學的出名程度,這幅不在線的狀態,想不引起人的注意都難。

姚賦在數次被女同學攔住後,終於老好人也發脾氣了,“容昕的親人住院做手術,他擔心家人而已,你們湊什麼熱鬧?關你什麼事?”

一向溫和的姚賦居然也發脾氣了,再沒人來找姚賦詢問。

不過姚賦發脾氣的話也是傳了出去。

容昕接到數次來自同學的安慰後,終於瞭解了來龍去脈,看向身邊的姚賦,容昕簡直想捂額。

情緒這麼外露,也虧得從前姚賦的班長做的夠稱職夠威嚴,纔沒引起同學們的不滿。

週五放假,容昕跟姚賦上了姚家來接他們的車,上車就直接去醫院看望潘爺爺。

潘老爺子對容昕二人的到來還是很歡迎的,拿了在病房裡快堆成山的水果款待他們。

容昕拿着潘爺爺遞給他的蘋果,喀嚓就是一口,心情微妙的看着那一堆的禮品水果,“這些是哪兒來的?”

“我以前教的一些小傢伙來孝敬我老頭子的,”潘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道,“這水果說是進口的,味道怎麼樣?”

“進口的,還不是水果嗎?”容昕撇撇嘴,他來的匆忙,什麼都沒來得及買,偏偏病房裡卻有這麼多別人送來的水果禮品,容昕的心情能好纔怪,“姚賦你覺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知道容昕心情不好,姚賦很乖覺的給容昕順毛。

見姚賦語氣堅決,容昕心裡那點因爲別人給潘爺爺買了禮品水果,而他沒買的不爽感覺才消了一些,把那些水果之類的東西都扔到一邊,容昕坐在病牀邊說道,“潘爺爺才動手術,這些不易消化的東西還是不要吃的好。”

那些水果只是人家來看望潘爺爺買的東西,也不一定就是讓潘爺爺吃的,容昕這話真是……任性。

潘老爺子把容昕那點子小算盤看得清清楚楚,笑呵呵的縱容了。

這點事無傷大雅,他樂的縱容,也不是什麼道德上的問題,在他眼裡只是小孩子撒嬌而已。

姚賦看着容昕越來越陽光燦爛的笑臉,表面上‘亞歷山大’實際上心裡卻很高興。

他一直想從容昕的臉上看見發自內心的笑容。

可是容昕在他面前,也是長時間帶着面具,似乎已經習慣了……

這個習慣讓姚賦很挫敗,因爲他努力了那麼久,也很少在容昕臉上看見那麼燦爛陽光的笑臉。

但那是潘爺爺,他也不可能對潘爺爺有什麼不滿,那是長輩……

算起來,也是他的表舅爺爺……

他奶奶是潘爺爺的表妹不是嗎?

長輩什麼的,最討厭了!

容昕和姚賦只在醫院陪了潘爺爺一個小時,然後就回家了。

次日,上午容昕和姚賦把昨夜寫完,再次出門去醫院陪潘爺爺。

週一歸校,第一堂課開班會,班主任說這次的期末考考題會更難,這週週末就不放假,留在學校裡補習,直到下週三週四考試完了之後,就放暑假。

容昕身上的怨氣都能化爲實質了。

爲什麼偏要在潘爺爺住院的時候補習考試!!

容昕都想直接棄考了,反正考試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看出容昕有忍不下去的趨勢,姚賦在課桌下握住了容昕的手,容昕身子一僵,滿腔的怨氣就煙消雲散。

偷偷瞥了姚賦一眼,容昕狠狠瞪他。

上課的時候牽他手作死嗎?

姚賦卻當做沒看見,握住容昕手的力道加重,怎麼都不肯讓容昕掙脫開。

自從潘爺爺出事,容昕對他的關心就越來越少了。

姚賦有時候都在想,是不是因爲他做了那個夢,才讓容昕在他面前毫不掩飾自己的真性情。

姚賦從前一直想讓容昕在他面前露出真面目,然而當真正的容昕展露在他面前,不遮不掩的時候,他心裡是既高興又覺得悲催。

有姚賦這個解決怨氣的光源在,容昕到底是忍耐着在學校裡待了十一天,等到三十號考試完,容昕直接讓姚家的傭人去收拾他們的行禮等物品,他自己則拽着姚賦攔了計程車就去了潘家。

沒錯,就是潘家,潘爺爺到底還是不喜呆在醫院,容昕不能去醫院陪他之後,潘爺爺只住了十天就回了潘家自己修養。

容昕在學校得到消息的時候,差點暴走,還是姚賦打電話給姚子謙,讓姚子謙把姚家的私人醫生團隊打包去了潘家照顧任性要出院的潘老爺子。

容昕在潘家對潘老爺子發了好大一通脾氣,翻來覆去就是說潘老爺子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讓他們這些人多擔心之類的言辭,加上木棋、蘭昊以及何明元三個師兄在一旁附和,潘老爺子只能伏低認錯。

木棋這三個師兄弟都挺佩服容昕的,別看年紀不大,主意正的很。

尤其何明元把潘老爺子暈倒那天的事情告訴木棋之後,木棋本就對這個師弟很喜愛,聽了何明元說的容昕那些表現之後,對這個小師弟更多了幾分縱容維護。

但容昕絲毫不在意這幾個師兄如今多看重他。

被容昕真正放進心底的,只有潘老爺子和姚賦。

他雖然想開前世的事情都是他蠢,但不代表十六年的陰影就能隨着潘老爺子那簡單的幾句話就煙消雲散。

他心裡對容家晏家的隔閡反而越來越深,特別是有姚家和潘家做對比的時候,他對容家和晏家表面的浮誇就更看不上眼了,甚至可以說得上不屑。

其實容昕也看得出來,潘爺爺不大喜歡他的二伯。

潘爺爺從進醫院到出院,也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他二伯跟二伯母也只是來看過一眼就走了。

容昕雖然很喜歡潘爺爺,但對那個潘爺爺的獨女卻不是很喜歡。

他那姓潘的二伯母雖然是潘爺爺的獨生女,卻完全沒繼承到潘爺爺的一丁點優點,虛僞做作,簡直令人噁心。

他完全不明白,爲什麼二伯母明明是潘爺爺的獨生女,卻能做到出嫁後對潘爺爺不聞不問,除了過年來拜節,幾乎都不來潘家走動。

這正常嗎?

容昕自五歲剛到潘家的時候,就能感覺到異樣,又何況是如今?

但他沒有去問潘爺爺,他知道潘爺爺身上有很多的故事,可那些故事同樣伴隨着血淋淋的傷口,他不會去戳潘爺爺鮮血淋漓的傷口。

容昕跟姚賦整個暑假幾乎都呆在潘家,花了一週的時間把暑假作業全部寫完之後,容昕跟姚賦就開始在潘家武館練武術。

又一次被容昕放倒之後,姚賦累的滿頭大汗,爬都爬不起來,翻個身呈大字型的躺在武館的地上,“容昕你下手真狠……一點都看不出來你喜歡我。”後面那句是把聲音壓了很低很低的嘀咕。

但依舊被容昕聽得清清楚楚。

容昕在姚賦身邊蹲下,俯視姚賦被汗水打溼的全身,嗤笑,“是你沒用,連我都打不過,還想一個人單挑我三師兄七師兄和八師兄他們,你腦袋被門擠了吧?”

姚賦氣悶,就這麼躺在地上,他看向蹲着望他的容昕,跟他對練了一整天,雖然一直沒打贏容昕,可容昕流的汗也不少,額頭上被汗水沾溼的碎髮有的貼在鬢邊,有的黏在一起汗水滴下來,容昕精緻的臉頰也因爲運動而緋紅一片,格外的好看。

姚賦看着看着就癡了。

容昕輕輕呵了一聲,隨手扯下搭在脖子上的毛巾甩在姚賦的臉上,“看什麼看,沒看過啊!”

姚賦扯掉蒙在腦袋上的毛巾,鬱悶不已,“你……”

“我什麼?”

“你真的喜歡我嗎?我真是一點都感覺不到!”姚賦低聲鬱悶的道。

容昕噗嗤笑了,沉默的盯着姚賦,“一點都感覺不到?”

“感覺不到!”

容昕突然俯下頭,吻上姚賦的脣,姚賦驀然瞪圓了眼睛,錯愕不已。

容昕壞心眼的伸出舌頭在姚賦脣上舔了一下,然後利落的起身轉身就走,“我去洗澡了。”

姚賦傻傻的捂着嘴,反應過來立刻四下張望,最後才反應過來,這個時間段,只有他和容昕,沒有旁人了,他剛纔的舉動,好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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