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有亮透,馬修就讓阮將所有人叫醒,在這炎熱的盛夏,大白天進山可不是最佳選擇。
老槍在整隊,幾十個緬兵睡眼朦朧,哈欠連天的拄着槍,烏合之衆就是扶不上牆的種。
還好不是和這幫傢伙上戰場,老槍便也難得要求太高,大家能起牀就行。
殭屍永遠面無表情的遠遠的站在隊伍外邊,無聲無息。
阮訓完話後,全體緬兵拔營向修羅嶺開進。
從山下簡易戰時公路上穿過,就進入沒有任何道路的叢林。
馬修拿出指北針,幾個緬兵在老槍的大聲喝斥下,用大砍刀開路前進。
阮將緬兵分爲五組,輪流上前開路,就這樣一個上午大家也才前進不到二公里,這裡的叢林和緬北的山林完全不一樣,熱帶植被幾乎密不透風,每前進一步都要用刀砍才行。
更要命的是時入修羅嶺山區後,幾乎所有的山體均是七八十度的陡峭山坡,一過正午熱得如同蒸籠一般,所有人衣服如同水洗一般,即便每人發了不少防暑的藥,仍有兩個人出現中暑的現象。
馬修看看,如果再頂着大太陽前進,非出人命不可。
“阮,我看那邊林子可以讓大家先歇歇腳,等太陽下去再走吧。”馬修走近正撐着腰一步三停的阮面前說到。
“好吧,這鬼天氣,只能早上和傍晚走,這中午不是人走的時候。”阮自許從小在叢林中長大,卻沒想到這裡的叢林居然是這樣的。
聽說在前面紮營,緬兵個個面露喜色,如果不是迫於老槍的威脅,這幫人早已扔下手裡的東西找一個地方涼快去了。
在緬兵拼命努力下,全隊花了近一個多小時終於走進剛纔看到的大林子。
馬修覺得有點奇怪,在這峭壁上怎麼會有這麼一片齊整的水口杉林。
一看就是人工建造之林。
忽然前面先進林子裡的緬兵一陣鼓譟,好象發生什麼事。
果
然一會阮的一親兵跑過來說到:“前面發現一塊好大的石碑。”
馬修和阮聽說後,連忙隨着親兵往前走去。
剛進入林子,馬修和阮忽然感到一陣涼意,一種涼入心底的感覺,林子裡很暗,一進入林子就如同走進另一個世界。
“大家站在原地別動,不要往林子裡面去。”
馬修覺得這林子有點異常,大聲提醒進入林子的緬兵。
但話音剛落,一個膽大貪圖涼快的緬兵發出幾聲驚呼和慘叫後,就在大家眼前一晃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見老槍和殭屍兩人,以不可思義的動作衝了過去,端着槍四處仔細的尋找着失蹤的緬兵。
這時馬修和阮也趕了過來,除了前面幾片樹枝還在顫動外,地面看不出任何痕跡來。
“這裡有陷井,大家慢慢退出去。”馬修看了看四周的地形,除了有翻板之類的陷井外,那人不可能如此之快的消失在大家面前。
如果只是普通的獵獸陷井,那緬兵最多掉在坑裡面。
如果是猛獸異物的話,地面上也會留下蛛絲馬跡。
但地面什麼也沒有。
掉進這種情況不明的陷井,那名緬兵只能自求老天爺保估了。
阮是不會讓大家冒險去救一個無足輕重的緬兵的。
一羣人慢慢退出林子,馬修和阮等人則圍在一塊剛纔親兵所說的石碑面前。
準確的說這並不是一塊石碑,而是一塊刻着不少字的巨石。
巨石大部分都被綠色的藤蔓包得嚴嚴實實,除了上面露出一小部分外,很明顯的刻滿彎彎曲曲的各種文字。
馬修站在巨石前,他沒有去看上面寫着的是什麼,他在觀察巨石附近會不會也有什麼機關。
從巨石座地來看,可以肯定這是一塊整石。
沒有哪一個人能憑人力將大如幾層樓房的巨石設計爲一個機關,更何況這塊巨石應該是警告那些想進入林子
里人所用的。
所以馬修判斷這裡應該沒有什麼機關。
“阮,叫人將這塊石碑清理出來,看看上面寫了什麼。”馬修對阮說到。
“你、你還有你,將上面的東西給老子清理掉。”阮轉身對三個緬兵說道。
三個緬兵看着剛纔那個緬兵一瞬間就無影無蹤,三個人見阮要他們去清理石碑,頓時面色蒼白,無人敢動。
“快點上去,不上去就斃了你們。”老槍揮着手中的槍大喊到。
緬兵都知道老槍的厲害,即便手中有槍,也沒有人和老槍叫板。
和老槍相比,他們拿着槍只能叫多拿一把沒用的燒火棍,你也許還沒有打開保險,對方的子彈已經飛進你的腦袋。
沒有人沒看到比老槍更快的快槍。
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陰陰的殭屍呢。
“上面不會有機關的,你們不用怕。”見到幾個人如此膽小,馬修走過去,用手中的柺杖敲了敲石碑。
見到過了好一會,石碑仍然沒有什麼變化。
三個人才慢慢抽出砍刀,小心的剝去石上綠植。
沒有人認識上面寫的是什麼,一個個字如蝌蚪,也不知是哪國文字。
馬修卻暗道僥倖,原來經過他的推算,那東西有可能與z國苗家有莫大幹系,所以自己曾下功夫研究了下苗文,這種就是在Z國也很少有人知道的文字。
想不到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馬修不看則已,越看則越心驚。
這不是一般的詛咒,也許是江湖上失傳已經失魂千年殺,據說受了這種詛咒的人,不僅自己受報應,就是世世代代也受其詛咒。
難道這裡面竟然是一處重要苗人之墓,更或是一苗族王公貴族也難說。
馬修看到這,有點忍不住技癢。
如果能夠進入這種大墓一閱,終身無憾。
人的一生能遇到幾個大墓?這些都是機緣巧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