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脫掉民解軍裝,穿上一水的當地尋寶隊服裝,分三波人馬近一百五十餘人,分別由六個傭軍帶領,攜槍帶刀,秘密向y國前進。
黎的傷勢較重,按老槍的意思,黎最好是留在當地,養好傷再去找阮。
但阮卻無論如何也不願留下黎。
拉山頭,刀頭添血,哪一個人沒有三五個仇家。
阮這一走,民解算是從此沒有一旗號了,他可不想讓黎冒落入仇家手的風險。
好在黎雖受傷很重,特別受過酷型爛得不成樣子了,但大部分都是皮肉之傷,養過十天半個月,傷勢應當不會成爲大問題。
阮找了幾個靠得住的親兵用馬駝着黎,慢慢的走在第三隊,邊走邊養,等到了z國估計傷也差不多了。
阮通過關係,早已收買好過關卡的官員,一行人十分順利的進入y國境內,一頭鑽進莽莽叢林,找了一個老向導,用了不到半個月,遠遠看到修羅嶺。
阮示意老槍將嚮導做掉,馬修見狀連忙說:“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兇險異常,未進山而殺生怕不吉。”
阮見馬修如此之說,看看老實巴交的嚮導,想想他也不會泄露什麼,便向老槍搖搖頭,遞給嚮導五十美元。
嚮導千恩萬謝的離開,嘴裡卻在嘮叨着什麼。
嚮導用的是當地土語,馬修隱隱聽到什麼禁區,神不會饒恕所有進去的人什麼的。
馬修知道大凡當地人視爲神聖之地,常有奇珍異寶,禁地一說也不是沒有道理。
馬修看了看前面隱在雲中,若有若現的修羅嶺,若有所思。
前面能碰到什麼希奇古怪的東西,他也不知道。
也許正是這種不可知的好奇才是最吸引象馬修這樣的人。
看看天色漸晚,馬修示意阮不用急着進山,阮招手讓大家安營紮寨,生火做飯。
這是馬修的主意,尋寶隊所帶的幹
糧最好能不動就不動,平時宿營吃飯儘可能自己做,這樣一是安全,二是能將乾糧用在最關鍵的時候。
進了山裡什麼都有可能碰上,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在出發時候,阮對全隊說了,這次進山尋寶,除了軍事上由阮指揮外,其它一切事宜都由馬修教授說了算。
打仗大家是內行,這尋寶探墓之事則真是一竅不通。
親兵很快支好帳篷,阮和馬修再次拿出日記和地圖,兩人重新覈對這次的目標區就是修羅嶺。
“修羅嶺,好奇怪的名字。”阮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但直覺這修羅兩個字不是什麼好字。
“修羅是佛教用語,修羅場應該就是殺人的地方,死了很多人的地方就叫修羅場。”馬修想起在什麼史料中讀到這兩個詞回憶到。
從這地名就能想到,這個地方不是那麼容易進去的之地。
不過又有哪一個藏寶之地又是讓輕易找到和進入的呢?
爲了藏好那些所謂的寶藏,無論哪一個藏寶者無不窮其智慧,手段方法幾乎無所不用其極。
但又有幾人能躲過後人的破解呢?時代的發展總是越到後面越有優勢,而且後面尋寶人最大的優勢就是一代又一代,前僕後續,也就是無論藏寶之地如何隱秘,機關如何精巧,只要讓世人知道一絲馬跡,最後總是難逃被洗劫的命運。
馬修並不缺錢,可以說他很有錢,他不象這些傭軍那樣靠這搏命生活。
馬修享受的是這個尋找的過程,當然這一次除了考古外,馬修還有一個天大的秘密,一個家人也不能知道的秘密。
當馬修第一次接觸到那個人的委託的時候,他也被那個天大的秘密所吸引,如果是真的,那麼也許整個人類歷史都得改寫。
馬修被這個秘密牢牢吸引住,他幾乎沒有猶預就答應下來。
這也是爲什麼他隱姓埋名,離家棄子的遠赴
東南亞的根本所在。
更何況對方提供的條件是任何人無法拒絕,要不是落入阮手裡,馬修也不會還呆在這裡。
但老天有眼,得來卻全不費功夫,居然讓馬修找到一個最大的線索。
馬修覺得裡面有可能就有他要找的東西,當然這個秘密是不能讓阮知道的。
在事情有眉目前,這是一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馬修和阮打開地圖,兩人不知在上面分析了多少遍,上面密密麻麻的標着各種數據。
“我們先得找到蛇谷,到了那裡,也許我們能夠找到巨蛇的蹤跡。”馬修對阮說到。
阮也同意馬修的計劃,因爲日記裡多次提到巨蟒,而這裡最有名的就是修羅嶺的蛇谷。
因爲日記裡並沒有詳細的寫名具體的地址,也不知阮的父親是有意還是無意,整個日記只寫名事情經過,卻從未提到任何一個地名。
阮也想過很久,父親這樣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他甚至感到父親當時也許發現了什麼,這麼寫就是爲了有朝一日,只有他一個人能知道那個秘密地方所在。
從日記的描寫來看,從蛇谷入手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只是聽說蛇谷有點詭異,除了蛇多外,從來沒有人從那裡活着走出來過。”阮來之前,也做了一點功課。
沒有人知道龍山和楷就從蛇谷裡活着走出來了,當然這是一個奇遇,如果當時不是巨蟒的引路,他們也不知能不能活着走出蛇谷。
“老百姓都是言過其實的,也許裡面蛇多,爲了警告當地人或外人,爲了安全而放出來的善意謊言。”馬修有點安慰的對阮說到。
但也只是一個安慰而已。
傳言有時往往都是真的。
兩人接着又就如何尋找和進入蛇谷進行了詳盡的探討。
還沒有到開挖地宮的時候,第一批人馬足夠先打一個前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