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教授,上面寫得是什麼?”看到馬修剛纔臉上表情剛開始是凝重無比,接着卻現出狂喜之態,阮有點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一個警告後人的石碑而已。”由於怕真說出來,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馬修故作輕鬆的輕描淡寫的說到。
阮有點將信將疑的看了看馬修,馬修說謊的時候就是這樣,總有點不自然,阮當然十分了解馬修的爲人。
但阮知道馬修這樣說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並不點破。
“也許這裡是一座大古墓,一座很有來頭的大墓,要不,阮,我們先挖掘一下這個墓吧。”馬修試探性的問了一下阮。
這次尋寶全靠阮一人出資,按規矩,這趟活得全聽阮的。
“這是什麼人的墓?挖掘它有多大把握?”阮知道馬修的癖好。
只要見到古墓就手癢,控制不住自己,非得一探究竟不可。
如果這真是一個大墓的話,從剛纔那失蹤的緬兵的機關來看,要想進入這個大墓升棺發財的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當然如果不費什麼事,順手牽羊發點小財,阮當然也十分樂於幹一票。
但如果難度很大得不償失的話,還是不要冒這險,重點還是放在修羅嶺的地宮吧,那裡才靠譜點。
“那裡,那裡有一隻眼睛。”當馬修和阮正在商討是不是做一單時,人羣中一人忽然驚呼道。
果然,不知什麼時候起,隨着太陽光的變化,巨石上居然出現一隻巨大的讓人莫名恐怖的眼睛。
正當大家議論紛紛時,馬修忽然發現那隻眼睛裡好象在動,象真人一樣動。
“這畫得也太傳神了。”馬修倒是在地下見得不淨的東西多了,所以並沒有感覺到太多的恐怖。
只是這樣一塊巨石上有這樣一隻隨着太陽光不斷變化的眼睛確實讓人覺得有點異外。
馬修連忙拿出相機,這樣
的奇景可不能錯過,然而出現在他鏡頭的是讓人魂飛魄散的畫面。
那隻眼裡居然流出來鮮紅鮮紅的血液。
馬修連忙按下快門,他看到這些全部攝入自己價值不菲的德國造相機裡。
馬修忽然想起什麼來。
“大家快撤,趕快離開這裡。”馬修一邊喊一邊轉身往樹林外跑去。
阮第一次看到馬修這樣緊張,第一個帶頭往外跑。在地下,就是碰到一些兇險的物事,馬修也從來都是不慌不忙的。
看樣子,這東西還真是一個大大的麻煩。
阮也轉身向外竄去。
看到阮和馬修跑得如此之快,大家自是不甘落後,轟的一聲抱頭鼠竄。
林子外面正陽光燦爛,一切如同夢中。
“邪惡之眼!”馬修有點後怕的說到。
阮等人一聽也嚇得目瞪口呆,那只是傳說中才存在的東西。
據說只要被它看到,不出三分鐘,沒有人能活着出來。
這是什麼地方?爲什麼會有傳說中才有的邪惡之眼?
馬修也只是偶爾在美國國家圖書館珍藏的東方神秘文化孤本中看到。
據馬修瞭解,這邪惡之眼並不是人力所畫,更象一種超自然力形成的一種現象。
只有當重大的災難出現時,它纔會出現在人的面前。
文檔上記載,大多數災難發生時,見過邪惡之眼的人都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就是想努力看清楚這邪惡之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結果卻是再沒有一個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唯一一個見了邪惡之眼而活着回來的人,是一個獨自探險的探險家,一個二戰後退役的上校軍官。
從檔案上的記錄看,他是在遙遠的z國雅魯藏布江的大峽谷看到的。
他之所以能活着回來就是在看到邪惡之眼後,第一時間逃開其控制,才得以活
命。
資料裡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小段文字,馬修卻記憶猶新,因爲那個上校和他有莫大的干係,這是後話,以後再表。
但邪惡之眼倒底是什麼?馬修也是一頭霧水,不知其所以然,馬修心中只能祈禱,看到了這邪惡之眼千萬別象傳說中那樣,讓大家中了詛咒。
然而傳說自有其道理,也許是因爲這一次探險過於神奇,也許真是中了邪惡之眼的詛咒,總之參與這次探險人幾乎沒有活下來的,即便活下來的也身中怪疾,這當然是後話。
馬修本來以爲杉林之後最多是一個機關重重的古墓。
機關暗器對於古墓,特別是東方古墓來說,太正常不過了,憑馬修的修爲和尋寶隊這全副武裝的幾十號人,拿下它馬修還是有把握的。
但現在馬修卻改變了主義。
沒有誰發現詛咒之王邪惡之眼後還會冒險進入古墓。
除非他不想活了。
可是馬修還想活着,他活着的最大願望就是找到那一個東西。
一個能拯救別人,改變世界的神秘東西。
“馬修教授,我們還是繞到去蛇谷吧,這地方有點邪。”阮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軍閥,對這種殺人於無形無影的詛咒還是心懷忌憚的。
“從右邊繞過去。”馬修點點頭,對前面開路的幾個緬兵吩咐到。
這一次,不用阮和馬修督促,緬兵們已經爭先恐後的一齊合力從杉林旁的懸涯上砍開一條小路。
花了一下下午,天黑下來時,尋寶隊終於從懸涯上下到谷裡。
谷裡有點出人意料的是,不僅不再象山側那樣陡峭,反而平整的有點讓人吃驚。
只見高大的樹木錯落有致,雖然談不上橫成行,豎成排,但依稀能看出人工種植的痕跡來。
是誰在這荒野之地,種下這麼大一片人工林?看着黑森的林子,透着股慘人的怪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