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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夢,蓬勃而向上_第五十八章 七彩雲南

青年的夢,蓬勃而向上_第五十八章 七彩雲南

飛機抵達昆明國際機場的時候剛過中午,負責接待我們的導遊熱情的用鮮花接待了我們,旅行社派來一輛大巴接我們一衆遊客去酒店,昆明的機場在市區裡,起飛和降落的飛機就在車子頭頂上盤旋,這是我從未曾見過的景象。

第一天的行程是自由活動,我們稍事梳洗後便跨越大半個昆明市朝着一早就預備要吃的米線店進發。與別的城市不同的是,昆明的摩托車是在人行橫道上跑的,我和爸爸媽媽並肩走,一路有說有笑,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一輛摩托車貼身尾隨,倏然間我冷不丁的回頭,嚇得驚呼出聲,爸爸見狀本能的一把把我拽到他身後護住,像是母雞護住小雞,就是這小小的動作,讓我的心頭涌上一股暖意。

米線上飄着紅油,冒着白色的熱氣,入口即化,我們三個的鼻尖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媽媽面前的那碗很快的見了底,她從包裡拿出紙巾,一邊細緻的擦嘴一邊說,“這過橋米線果然名不虛傳,也不枉我們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了。”

“剛纔擠了兩班公車,又輾轉走了那麼久,我就跟自己說,如果這家米線不好吃,我就跟老闆拼了!”我的嘴巴里含着米線,一邊嚼一邊含混不清的說。

吃完米線,原本就佈滿陰雲的天空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雨勢越來越大,大顆的雨滴被疾風吹得斜打在臉上,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我們自備了雨傘,卻因爲風太大根本無法正常撐開,只能逆着風向勉強倒退着前行。回到賓館的時候,全身已經被淋的通透,我這才發現手機裡遺留着一長串的未接來電。

電話皆指向那個曾經跟爸爸在一起整整十年的女子,一共有37個,幾乎不間斷的打了15分鐘。

我冷笑着刪掉記錄,因爲用力過大按鍵被我弄得啪啪作響。

想象着對方打電話時的絕望和憤怒,我便覺得心中的惡氣又被呼出來了一些。整整十年的時間,在你和我爸爸私會偷情的時候,我媽媽過得又是怎樣的日子?如今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與人無尤!

我心中所有的恨意都轉嫁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上,只要一想到她此時的處境,一股報復成功的快感便讓我幸災樂禍得意萬分。我絲毫不曾想到,這37個未接來電會引發未來多大的危機,就如同在我的家門外安裝了一個不定時爆炸的炸彈,威力無比,足夠在頃刻間將我們現在的生活炸得血肉模糊,支離破碎。

第二天早上,大巴載着我們向麗江開去。從昆明到麗江需要5個小時的車程,一路上經過了很多蜿蜒盤旋的盤山公路,因爲是旅遊旺季,車多人多,交通並不太順暢,車子走走停停,原本就有些暈車的我

在全封閉的大巴里越來越噁心難受,最後還是沒有忍住,捧着在飛機上拿下來的廢物袋,劇烈的嘔吐了起來。

媽媽坐在我旁邊,一邊爲我掐虎口上能夠止吐的穴位,一邊爲我遞來紙巾和礦泉水,爸爸在後排的座位上探過頭來,摸了摸我的腦袋,安慰道,“想要看到最美的風景,就勢必得吃些苦頭,這個世界上哪有隻收穫不付出的好事。我之前去西藏,高原反應那麼重,天天吐,什麼都吃不進去,頭疼的幾乎要炸裂開了。那算是我最辛苦的一趟旅行,卻也是最盡興最開心的一次。”

“我還以爲這次會是你最開心的一次。”我嗔怪的說道。

“這次當然也很開心,西藏那次開心是因爲風景美,這次是因爲能夠跟你們一起,一家三口出來。”

我們住的賓館位置很好,從房間的窗戶上往外望去,便是一片燈紅酒綠的麗江古城。酒吧里人頭攢動,喜淨的我們望之卻步,選了一個相對冷門位置偏僻的小酒吧坐了下來,臺上的歌手懷抱吉他,閉着眼睛輕聲哼唱,像是悠然沉浸在自己的夢境當中。

“其實可以給她點上一杯調製好的果酒,反正我們在她身邊,機會難得。”媽媽堅持給我點了一杯果汁,看到我的臉上難掩失望的表情,爸爸忍不住爲我說話。

“她還是未成年,而且她不會喝酒。”媽媽一本正經的說。

我暗自吐了吐舌頭——如果媽媽知道我從初中開始就混跡在酒吧裡駐唱,啤酒白酒洋酒統統不在話下,她大概會氣得當場暈過去。

歌手開始跟安靜聽歌的觀衆進行互動,每一桌派一個人點歌,他演奏,對方演唱,輪到我們這裡時,我一時興起,起身走上舞臺,“你唱,我彈。”我笑着說。

“哇!小姑娘!你會彈吉他?”

“只會一首。”

滿場的掌聲與歡呼,爸爸媽媽驚愕的表情在黑暗中若隱若現,我從歌手的手裡接過吉他,熟練的撥弄了一下琴絃,“黃磊的《似水年華》。”我說。

時隔兩年,我又一次站在了舞臺上面,比之過去,這裡陌生,安靜,大家萍水相逢,互不相識,只是偷得浮生半時閒,互相慰藉着彼此的寂寞。那男歌手的聲音清澈乾淨,如潺潺的溪水般擁有通透的質感,歌聲中蘊含着淡淡的憂傷,我的吉他,他的歌聲,天衣無縫的彷彿出在同一人,當最後一個音符劃上句點,寂靜的空氣中彷彿仍然飄蕩着嫋嫋的餘音。

在掌聲和歡呼聲中,他握住我的手,“你們桌的單今天免了,我請客。”

“謝謝。”我感激的略微頷首。

我正轉身準備下臺,黑暗

中一個熟悉的影子隱隱綽綽一閃而過,卻把我整個人釘在了原地。

那是——肖子俊?

我追出酒吧,雨後溼漉漉的青石板路上全是熙熙攘攘的人羣,哪裡還有肖子俊的影子?

難道方纔是我眼花?

爸爸媽媽追出來問我怎麼了,我強顏歡笑,只說好像看到了熟人,好在他們也沒再追問什麼,只是問我什麼時候學會的吉他,我似是而非的說,“你們女兒什麼不會啊,你們不知道的事情還多着呢!”

我們沿着街道閒逛,給親戚朋友買了很多小禮物,爸爸爲我和媽媽挑了兩個披肩,媽媽是暗紅色,我的則是新鮮的孔雀綠,披肩是少數民族的少女親手編織,價格不菲,離開這個地方之後也鮮少有機會穿到,但只當留個紀念也是不錯的事情。

我選了很多民族風的手鍊、項鍊和小掛墜當作給一幫閨蜜的禮物,還趁着爸媽不注意,給徐飛買了一個情侶的的木質手機掛墜,然後偷偷的把女生的那個掛在了自己的手機上。媽媽執意要訂做一個圓盤木雕,上面刻着卡通形象的我們一家三口的生肖屬相,活靈活現栩栩如生。我和爸爸都知道媽媽的用意,於是笑而不語,只是緊緊的拉住她的手。

第二天天不亮便要起牀去玉龍雪山,蔚爲壯觀的景色讓人不禁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我們互相拍了很多照片,爲了讓爸爸媽媽能有更多合影,我更是霸道的奪過相機,每每路過一處景點便興奮的指揮着爸媽擺pose、看鏡頭以及跟着我的“123”說“茄子”。

下午三點,我們離開了麗江,前往楚雄。晚上等待我們的是當地最負盛名的野山菌火鍋。

導遊在我們進入楚雄市地界的時候,起身叮囑道,“楚雄比起昆明和麗江,要稍微亂一些,大家吃完飯儘量不要在外逗留,晚上接到胖金妹的電話說提供按摩服務也不要答應,因爲真讓她們進了門,就不是按摩那麼簡單了,最後你不給幾千塊對方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因爲比較累,想找單純的按摩院,我可以推薦當地的瞎子按摩給你們。”言罷,導遊還清了清喉嚨,諱莫如深的說,“我還有一句話要提醒一下各位團友,雲南這個地方距離緬甸老撾比較近,大家也知道,毒品都是從這裡進入內地的,所以楚雄當地的情況比較複雜,各位團友吃完晚飯後最好不要去酒吧閒逛,點了的飲料也不要讓它離開你的手,因爲很可能會有人在你的杯子中下藥。”

“太誇張了吧……”我嗔目結舌。

“一點都不誇張……你看看剛纔收費站入口那些荷槍實彈的武警官兵就知道了。”媽媽壓低聲音對我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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