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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敵來

第13章 敵來

“全軍攻擊!”

隨着我的怒吼聲,上千惡熊戰士發出一陣巨大而憤怒的吶喊,爲剛纔的懦弱而後悔,這隻有用眼前這些傢伙的鮮血來洗清!

我臉上帶着冰冷的笑容,右手中的方天畫戟高高舉起,左手緊拉繮繩,一踢馬腹,縱馬瘋狂的奔突下去。

近十丈距離數息便至。我一個高高縱馬,狠狠衝進衝進黃巾賊之中,方天畫戟如閃電般刺出。電光火石中,“噗”將一個黃巾賊洞穿,鮮血飛濺半空。

極快地收回方天畫戟來順勢猛地一個橫掃,將吶喊衝來的數賊劈成數半,斷裂的屍體飛了出來。

縱馬又奔往一邊,方天畫戟揮舞起來,閃爍這妖豔的血紅光芒,所過之處,鮮血如雨,碎肉滿天。血水不停淋在方天畫戟上,戟身上那精妙的花紋變幻起來,隱約中發出“哧哧”的異響聲。

上千惡熊騎士於我爲頭,如狼入羊羣興奮大叫着瘋狂殺戮起來:撕開陣形,衝散黃巾賊,彎刀高舉而起,縱馬瘋狂一劈,劈成兩半!

上千數月前還在種地的黃巾賊,雖然沒有戰鬥力,而他們悍不怕死地,面色極度猙獰而瘋狂地大喊着:“蒼天已死”

瘋狂地朝我軍撲上來涌來,只要沒死,便用身體的一切來攻擊,彷彿視生死如無物!

我極爲不屑地冷笑起來:“認爲瘋狂便可以戰勝我們麼?愚蠢!”

方天畫戟猛地瘋狂揮舞起來,沒有章法、技巧,只靠速度和力量地瘋狂揮舞起來,紅光所過之處,空氣一片激盪,血肉橫飛。

我大笑着衝進黃巾賊多處,靠近我的黃巾賊被瘋狂揮舞開來的方天畫戟挑飛,劈開,化成一片血雨,或一片碎肉。

區區上百步的路程,血流成河,宛如地獄殺場!

“哈——”

我呼出了一口氣,微微喘息着,策馬停在這地獄般的殺場之中,方天畫戟被鮮血染着如真正的鮮血色。

上千黃巾賊,一刻時間被我軍擊潰,無一逃生。

我緩慢地提起方天畫戟,嘴邊露出一絲深情的微笑,自言自語道:“以後,這招便叫‘無雙亂舞’我呂奉先的必殺技。哈哈!”

大笑聲中,我揮舞起方天畫戟,如日月星辰,完美無缺,完若神在揮舞這天下最強的武器一般。

“衝擊!擊破前面的敵人!殺!”

上千惡熊戰士發出一陣巨大的吶喊聲,在我統帥下,朝正在攻城而因爲我軍到來而集合起來的數萬黃巾賊,衝擊!

或許,剛纔我殺的是這支軍隊的統帥。

黃巾賊集合起來,而完全沒有紀律地亂哄哄地就那麼集成一團。

我冷笑着催馬狂奔,數百米的距離轉眼拉進。

方天畫戟劃出一個扇形的攻擊半園,紅光閃爍,人頭飛起,鮮血爆濺。方天畫戟淋漓盡致揮舞起來,不需要什麼方向,只要霸烈的一戟,劈下去,必定發出劈開人體的聲音,因爲黃巾賊實在太多了。

在我軍一千惡熊戰士如破勢竹般殺入數萬黃巾賊之中時,黃巾賊的東邊傳來一陣喊殺聲:阿虎兒率領三千惡熊騎兵進入了戰場!

殺戮中,我冷冷望去:三千惡熊軍以三角錐的陣形破入黃巾賊之中,最前的阿虎兒棄了馬,大聲咆哮着惡熊雙刀,揮舞着如大風車一般,左右瘋狂劈舞,所過之處,爆濺出一陣血水,無數滿天的碎肉!

奇異的是,當鮮血濺到阿虎兒赤裸的上身時,慢慢幹起來,數息時間,化成了一道氣,立刻散而不見。

望着如殺神一般的阿虎兒,方天畫戟劈飛撲來的數賊,微微一笑:阿虎兒當真是殺人機器,殺人比我還快。

此時,阿虎兒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在嘈的戰場上,清楚地轉播開來:“惡熊之舞!”

阿虎兒的惡熊雙刀劃出兩道銀白的路線,彷彿時間在一剎那停止了一般,完美地使出那個極快又極慢的刀法。

在那美妙的一剎那,他右手中巨大的彎刀呼嘯而下,割過一人的腦袋,連鮮血還在爆開的頭顱中,沒有爆出來時,極度快速的左手一刀,將其從頭到腳,一刀兩斷!

望着遠處在血雨中興奮着瘋狂大聲咆哮的阿虎兒,我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來:“惡熊之舞”與“無雙亂舞”相比,不同的是,我是合適羣殺的必殺技,而阿虎兒是單條的必殺技。可諷刺的是,方天畫戟殺一人的時間,阿虎兒可劈開數人。

數刻時間,數萬黃巾賊在我們兩個殺神和四千惡熊騎兵的衝擊下,驚慌大叫着開始潰退。

縱馬上前,將逃命而去的一黃巾賊劈殺,我老遠衝着還在拼命殺戮的阿虎兒大聲喊道:“阿虎兒進城了!不得追擊!”

阿虎兒哈哈大笑,連連應道,手中的惡熊雙刀卻依然在瘋狂的劈殺。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命令軍隊開始集合,準備進城。

經過一刻時間,我重新排列好部隊,清點人數,照顧傷員。此戰殺死黃巾賊約莫有上萬之上,我方戰死上百騎士,受傷爲四、五百人。

後事完畢,我率領惡熊軍接近長社城,報上號去。

等了一會兒。長社的小城門緩慢拉開,奔出數十騎來。

爲首一騎老遠對我笑道:“本將左中郎將皇甫義真,呂將軍千里來助,快快請進!”此人聲音溫和,再加其那一副威武正氣的模樣,真讓人不由不生好感。

我微笑着迎了上去,同皇甫中郎將互相交寒暄片刻,便率領大軍進城。

將安排軍隊在城一邊紮營,由阿虎兒統帥,沒有我的命令誰都無法調動,違者死。然後去找皇甫嵩談事。

今天時辰不過酉時,天空已經是一片陰暗,不時有落雷之聲,在遠處轟然響起。

“來!本將軍敬呂老弟一杯。”“好,多謝皇甫將軍敬酒。”

我拿起酒器,朝皇甫嵩敬了一下,喝下一口,但覺入喉難受,無點酒的味道,低頭疑惑地看了看酒面,清澈可見底,便道:“這酒好生難喝,忒比水也不如。”

皇甫嵩聞言一聲長嘆,黯然道:“因爲城圍無酒,所以才用這等劣酒來招待呂將軍,還請呂將軍見諒。”

我放下酒器,搖頭笑道:“那裡,那裡。對了,皇甫大人,今日布不是擊殺波才那賊暴!待明日天晴,皇甫大人率兵出擊一舉擊破圍城的黃巾賊後,勝利回師,有何好酒喝不得?”

皇甫嵩搖頭嘆息道:“呂將軍,有所不知,你今日殺的那人不過是波才的副將而已,真的波才還在別處。”

我一驚,脫口而出:“此前那人可以呼喚天雷,集聚風雲,居然不過波才一副將而已?”

皇甫嵩灌了一口酒,點頭道:“是啊,波才軍中有會雲雷妖術二人,你殺的不過一雲而已。”“雲雷”皇甫嵩解釋道:“雷便是波才那賊,那賊可呼天雷威力極大,朱儁兄就是這樣被波才的天雷打敗的。而云便是你所殺那人。”

我點點頭:“原來如此,想不到黃巾妖人如此之多,皇甫將軍但不知朱儁部是如何被波才大敗的?”

皇甫嵩狠聲道:“波才狗賊極其狡猾!將朱儁部引誘一空曠的平原上,先用天雷轟擊,待朱儁部混亂,再由黃巾精銳羣起圍攻,朱儁所部四萬大軍,就三千逃離,去向不明呢。”

說罷,皇甫嵩搖頭髮出一聲悲傷的長嘆,又繼續道:“我本坐鎮中牟之地,聽聞朱儁兄大敗,連忙調集中牟駐軍,和陳留等地軍隊來堅守長社。若不是呂將軍前來相救,我皇甫義真怕是要失了這長社,成爲大漢的罪人。”

我聞言方纔明白:爲何陳留如此鬆懈,中牟兵馬不過上百,原來是眼前皇甫老兄拉了起來,準備拼死一戰。

想到這裡,我想一事,便問道:“波才的妖術又是什麼?就招呼天雷而已麼?”

皇甫嵩喝了一口酒,搖頭道:“不是,還有練兵的妖術。那賊借天雷之威,將人的潛力全部激發出來,成爲極其可怕的戰士,不畏疼痛,力量巨大。這長社不過三丈的城牆,數人相助可輕易飛躍上來,號爲黃巾死士。”說着,皇甫嵩伸出手來指了指外面陰暗的天空,“你看天空如此陰沉,便是波賊練術的結果。”我聞言奇道:“波才練黃巾死士,管天空何事?”

皇甫嵩“哼”的一聲,又恨又怒道:“波賊亳無人性!他將死人集聚起來,借死人之肉體,引天地之怒,再借天地之怒,練黃巾死士!”

我越聽越不明白,“借死人肉體,如何引得天地之怒?天地之怒,既是罰波才而下,又如何幫助波才練黃巾死士?”

皇甫嵩嘆出一口氣,道:“這便是波賊的厲害之處,借天雷之能,雖有人被雷擊破而亡,但波賊還是練成了不少黃巾死士,唉!”說到這裡,皇甫嵩的聲音徒地帶上一種仇恨的語氣,“黃巾賊之中,還有比黃巾死士更強的戰士,便是黃巾精銳。黃巾精銳是張妖道親自所練的戰士,張角不用如波才借激怒天地方可練兵,而是直接引用天地之能便可練兵,這樣既然沒有波才所練的黃巾死士那樣會減少壽命,而且保留本身的靈氣。”

我聞言大驚道:“黃巾死士會減少壽命?”

皇甫嵩縱聲大笑,得意無比:“不止如此,怕是連張角老賊也會減少壽命,正如天地豈是凡人可以駕御的?!”說着皇甫嵩更加極其得意起來,“所以老賊想拼命攻下京師,在他有生之年,滅了大漢!”

說到這裡,火光下照耀,和善的皇甫嵩此時臉色猙獰。他對着我,眼睛如兇狠蒼鷹的眼睛一般,嘴巴緩慢開張,帶着一種無情的味道,一字一頓地說道:“哼!我皇甫義真調空中牟一帶所有軍士,與波纔在長社絕一死戰,不是勝,便是死!”接着蒼鷹一般的眼睛注視着我,我覺着臉皮微微發涼,彷彿被一隻兇狠的蒼鷹盯住一般,“不知呂將軍,可否助我決一死戰?”

我大驚,明明知道自己一合之內便可取這傢伙的性命,自己居然還被他的氣勢壓倒,這皇甫嵩當真是大漢的名將,果有不凡之處。

腦子飛速一想,尋思一下得失,我大笑着走出小几,衝着皇甫嵩拱手一幅“忠心報國”的壯烈表情:“大漢有難!黃巾賊如此無道!布焉能處事以外!但聽左中郎將之令!”話一出口,皇甫嵩便大笑起來,站起身來,上來拍着我的肩膀笑道:“某定知奉先乃漢之忠臣,待擊破波才所部,定爲你請首功!”

我點頭行禮道:“那如此多謝將軍!”皇甫嵩拍着我的肩膀,開心道:“今日高興,來,我敬奉先一杯。”說着要去拿酒器。

此時從廳外奔進一人,衝着皇甫嵩大叫:“皇甫將軍,大事不好!波才率軍前來攻城!”

那人話音剛落,陰沉的天空,突然風起雲涌,一個巨雷轟然而下,天地一時,亮如白晝。

我此時側頭,忽地看到皇甫嵩臉上猙獰的微笑,和嘴角流露出來的一絲冰冷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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