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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7 出逃 逃脫

chapter77 出逃 逃脫

霸佔和出逃的心思,同時濃烈的襲來---by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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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弦月呆呆地回到房間,她目光滑向房間裡的機械,走過去看着顯示器,又看着滿桌子的藥,還有掛着的點滴,她眼睛一驚,擡起手背看着那裡一點血,原來她剛纔掙脫了點滴就急忙的下牀了,出去找他,她靜靜的坐在牀邊,擡眼從窗戶看出去海面的平靜,眼裡失神的色彩暗淡的想着,龍梟堯花了精力救起她,還給了自己藥物治療,她現在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回到這裡的,只是心裡不是滋味的等着,忽然想起她的從餐廳走出來,被人敲了兩棍,那些人是誰,是利用她來殺龍梟堯,還是她本來就存在危險連累他,“騰”白弦月咬着脣瓣的站起來,她坐在乾等着,能幹嘛?什麼也做不了,不如去找找爸爸,興許能找到也不一定,可是龍梟堯會把爸爸藏在哪裡?前灘這邊有很多舊房子,在海岸邊,會不會就藏在這裡,想必龍梟堯也不會把重要的人放到很遠的地方,只有這裡,白弦月這麼想着時,她眼睛騰起光亮,既然他已經明確了意思,那麼等她找到爸爸,一起偷偷的離開,躲得遠遠的。

白弦月在房間裡收拾着,跟上一次一樣,這裡沒有自己留下的東西,等到她換好龍梟堯給的衣服後,焦急的在房間裡找東西,她抽着一個又一個的抽屜,沒發現有紙和筆,“蹬蹬蹬”的跑到下面,神色焦急的找夏伯伯,餐廳裡沒有,後廚呢,她又跑到廚房裡,也不見人影,又跑到甲板上,轉了一圈後,纔看見夏伯伯在旁邊的走道上,她不顧腳底下的痛,飛快的跑到夏伯伯在忙着扔攬線,她微微喘着氣的來到夏伯伯面前,看着他沒有說話,“叮”剛纔Chloe從保安室裡那道紙和筆,那裡還會有,她向夏伯伯投來的視線微微笑着,然後擡起腳步急忙的向前跑,身後的夏廚好奇的看着,慈祥的臉上浮現幾分疑惑,剛醒來就跑來跑去的,心性還真是個小孩,夏廚微微搖了搖頭,嘆了一口,他覺得一兩個都不省心,尤其是弦月,傷的這麼重,她也能承受的住,心真大,還是太簡單了。

白弦月跑到保安室,她對着保安大叔微微的笑着,手裡不停的比着,嘴裡說着什麼,看着保安看着他露出疑惑的目光,她咬着脣瓣微微抿去心裡的不安,她擡起手指重複畫着筆和紙。

保安撓撓頭,心裡疑惑道:這個女孩怎麼不會說話了,看着她急切的模樣,看着怪可憐的,眼睛盯着她手裡的動作,保安笑着問道:“你要紙和筆?”

白弦月看着他動了口型,她搖搖頭,眨着眼眸的看着,重重的指着桌上的筆,然後她手裡就接到一隻筆和一張,她揚起笑容對着保安點點下巴,然後返回岸邊,擡頭看着前面和後面的山,山上的樹木雖然不高,但是她本能的害怕再次回到山裡,她站在那裡咬着脣瓣,目光迷茫的看着一片山,等到暗夜越來越近時,她才被冷風驚起一身的寒意,嘴裡呼出氣往手上哈着。

而她不知道的是,龍梟堯站在游泳室裡,鷹眸看見她跑來跑去的模樣,神色焦急又慌張,他放下手裡的酒杯,穿上浴袍走出泳池室,剛纔冰冷的水裡出來,他的頭髮還沒幹,腰間的疼痛讓他蹙着眉頭來到餐廳時,又見多了一個人,他蹙着眉頭,冷漠的睨了眼沒說話,坐在主位上,看着吃的歡快的Chloe和MG在談笑。

龍梟堯冷淡的睨着MG,她手裡拿的資料,他淡淡的說道:“Moonisland進行的如何?”

MG神情火辣的看了眼冷酷的人,她摸着肚子裝可憐的說道:“椅子還沒坐熱,肚子還餓着,先讓我吃飯再說。”

“沒你的份。”龍梟堯冷冷的回了一句,眼眸睥睨着餐廳外面,看着餐桌上擺的食物,讓他細微蹙了眉。

MG默默的翻着白眼,這裡不是K·X,把手裡的東西交給他後,她聞到一抹陌生的氣息,她的冷眸眯起一抹幽光,看着龍梟堯打開手裡的文件,MG冷聲說道:“紹夫要我交給你的,他說你的通訊打不通,讓我親自跟你說,那天的意外他查出了誰?不過,他還說,那個人是他的世交,懲戒過了,至於命他要保住。”

龍梟堯拿出裡面的光盤,睨了眼,翻轉了兩下,冷淡的說道:“就只有這些?”他冷嘲着嘴角那抹譏笑,冷眼擡起眼簾看着站着大廳的白弦月。

白弦月來到大廳裡,看見了餐廳處的燈是亮的,她轉身看去,發現餐廳裡多了一位女人,女人穿着風衣外套,還露出腿,面容姣好氣質冷魅,紅脣透着性感,她眼裡噙着疑惑的看着他們,然後又接到龍梟堯投來的視線,她本能的站着身體,因爲這抹視線冰涼冷漠,她被盯着不好意思後,向Chloe點點頭,然後摸着耳朵,幽幽的轉過身,身後的視線像是要刺穿她的身體一樣鋒利,讓她不禁抖了抖肩膀。

“你幹嘛這麼盯着月月,她都害怕的走開了。”Chloe不滿的開口說道,她朝着那道身影叫着她,不見迴應後,才尷尬的吐了吐舌頭,扭捏的語氣說道:“忘了現在她聽不見聲音。”

話落,餐廳裡蔓延着寒冷的氣息從龍梟堯身上發出來,MG和Chloe對視一眼,兩個用眼睛詢問着意思,MG向她擠了擠眼色,下巴微微斜向主位的人,Chloe眨着眼眸,她撇了脣,神情像是說在她什麼也不知道。

龍梟堯鷹眸餘光睨着那道身影離開餐廳後,他冷冷的望着檔案袋裡的東西,這是紹夫給的賠禮,他手指在桌上點着,沒有動任何食物,擰了眉的看着兩個女人在互使眼色,腰間的疼痛使他狠狠的“嘶”了一聲,引起兩人的注意力,MG眯着眼,盯着他脣上透着白,她冷漠的站起來問道:“你受傷了?”

Chloe轉過視線,也向龍梟堯投去目光,她放下手裡的刀叉,向前探着身子,看着臉色冰冷發寒的臉色,急忙的問道:“傷哪裡?怎麼傷的,快給我看看!”

她拉着他的浴袍,龍梟堯冷漠臉上透着陰鬱的看着MG,眼眸裡噙着傲氣的幽暗,淡淡的說了一句:“你不說,會難受?!”

“呵,盤山的消息,我已經看到了,那麼大的動作K·X裡會不存在?雖然你很快隱藏了,但是消息從新聞上傳開,雖然沒有明確對付誰,但我一猜到目標就是你,你爲了這個女人涉險到盤山裡面去,盤山有多大,進去了夜裡根本走不出來,梟堯,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俄聯邦那麼大的動靜,還不夠你折騰的!”MG冷魅的說着,她雙手環胸狀的看着龍梟堯臉上的冰冷,眼裡噙着不屑的眸子,讓MG頭痛的扶額。

Chloe看了眼MG的冷魅,又看着龍梟堯臉上的不屑,她語氣微涼的說道:“是你和月月在裡面,對不對?你去救她?她受傷了,你也受傷了?你們兩個被誰算計了?龍梟堯,你快說!”Chloe神色微急的吼道,她怎麼也沒想到,堯會爲了月月冒險,俄聯邦的事情,她也聽說了,以爲月月自動選擇離開後,堯會放過她,沒想到這兩人擠在一塊受傷,這下好了,場子收不住了。

龍梟堯冷眼的睨着MG,他擋着Chloe伸來的手,微微的說道:“誰說,盤山進不去出不來,我不就出來了,而且是帶着受傷的白弦月,這些事情你最好封口,K·X有K·X的規矩。現在,紹夫的東西我暫時收下,告訴他,不給我把賬算的清清楚楚,別想讓我給他任何消息!”

龍梟堯拿着檔案袋站起來,冷漠的轉身離開餐廳,他抿着脣瓣,眼裡划着白弦月受傷的模樣,不屑的譏笑道:這麼草率的答覆,蓋住他跳過他,拿來威脅Moonisland的管轄權,想都不要想,Moonisland他可以派人過去直屬管轄,不需要用到他們俄聯邦的人,還沒算清讓洛子風來挑釁他的賬,龍梟堯鷹眸裡泛起危險的狂傲,神情冷漠又冰冷。

Chloe跟過來,她拉着他的手問道:“現在你準備怎麼辦?她聽不見也不能說話,打算就這樣扔着不管了?”

龍梟堯淡淡的眸光裡噙着幾分深幽,他冷漠的說道:“我有說過我不管?是她自己表達不需要我醫治,你沒看見?”鼻音輕嗤了一下,薄脣微抿着直線。

“龍梟堯,你怎麼總是把過責推給她,她經歷了別人想不想像不到的折磨,看看孤單她一人,誰會去要一個聽不見又不能說話的女人,既然要玩就玩到底,至少把她傷醫好了再決定也不遲。”Chloe默然的看着龍梟堯狂傲又霸道的語氣說出不負責任的話,她臉色透着姐姐般的教訓,讓龍梟堯蹙了眉頭,沉着氣沒有說話,眼眸裡有一絲心疼劃過,他沒察覺到,被Chloe看見了,Chloe慢慢的笑着嘴角,她就知道,堯只會在自己家人面前不遮掩自己的情緒,能捕捉到一絲可尋的痕跡,這是他們一起長大的心靈感應。

Chloe推着他,微笑着漂亮的臉說道:“快去,我先看看你的傷口,再去看看月月有沒有醫治的方法。”

龍梟堯略顯無奈的看着她又笑起來的臉,他擡起眼皮越過Chloe,眼眸盯了眼MG,眼神裡有着淡淡的警告,冷漠的轉身,嘴角噙着的陰鷙慢慢淡下去,平靜的看着Chloe着急的神情,淡淡的邁開步伐。

MG冷魅的姿態坐在餐廳,她雙手抱胸狀的看着幾乎沒有動的食物,然後拿起刀叉吃着東西,嘴角嚼着屬於S城的食物,味道還不錯讓她滿意,她腹誹着:有些事情,旁人管不了,不過那女孩的性子,她鄙視的搖搖頭,那個樣子怕是根本掙脫不了梟堯的掌控。

房間裡,Chloe再給龍梟堯的傷口上塗抹消毒藥水,看着發炎的傷口留着膿,她嘴裡輕聲的呵斥着什麼,然後熟練的拿着紗布包紮,她淡淡的說道:“你有很久沒受傷了,還是槍傷,傷口很深,子彈怎麼取得?”

挑着眉目光斜着眼看過去,見他神色一直冷冷的沒說道,臉上也透不出情緒,Chloe微微在傷口上用了氣,喚起龍梟堯嘴裡發出一絲聲音,Chloe一邊包着紗布,一邊擔憂的問道:“你對月月好像多了很多情緒,這些情緒在孟溫熙身上沒有過吧?”她包好後,打着結節,然後拍着雙手,去洗手間洗掉藥水,擦完手又走出來,看到龍梟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她站在一邊,環顧着裡面的設施,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的神情認真,語氣幽幽的透着促狹說道:“堯,說說你對月月的看法?”拍着身邊的位置,等着他坐下。

龍梟堯微冷的臉色騰起一抹無力,他轉過身,就站在窗前,淡淡的說道:“沒看法。”

“哦?沒看法?沒看法你去救她,會帶她去看我的表演,還帶她到這裡來,喜歡逼她承認!”Chloe笑的無畏,眼神透着認真的眼色繼續逼問道:“你喜歡她?帶給你的感覺?還是你把她當孟溫熙的替身?嘗試着孟溫熙身上沒有的情緒給到你?”Chloe也站起來,慢慢的走到他身前,她接着又繼續說道:“恩?依我看你對月月和孟溫熙是不同的,她們兩個人都不差,你和孟溫熙七年都沒個結果,突然,世界裡闖進一個陌生平凡的女孩,吸引了你的視線,所以你想盡辦法霸佔她的視線,吸引她的目光,我說的對嗎?”

Chloe一番質問說完後,眼睛盯着龍梟堯臉上的情緒,她看着他微閃動的墨瞳,和沉默着臉上微微透着一抹遲疑,她向他投去疑問的目光。

龍梟堯喉結微動的上下滾動了兩下,他腦海裡劃過最多的是白弦月身上的滋味,可以令他不停的想要她,在劃過她的眼睛和孟溫熙一模一樣,一樣的倔強和身上的利刺,還有簡單明瞭的表情,和一目瞭然的心緒,他蹙着眉頭沒有說話,而是走到窗外,淡淡的看着暗夜,沉沉的呼着一口氣,手掌微抖的扶着欄杆,他眼裡噙着疑問的暗自想着:他喜歡白弦月嗎?不,他一點也不喜歡她身上的毛病缺點,她膽小懦弱,表情多變情緒豐富,總是散發憂傷的氣息,經常一個人坐着事情,像無人認領走丟的小孩,她可以令他感到溫馨,也可以令他感到安寧,更可以令自己的身體發狂,難道這就喜歡?那麼孟溫熙呢?她身上幾乎和白弦月有着一樣的情緒和多變的表情,七年前的事情到現在,他不愛她嗎?

龍梟堯沉沉深呼吸,他蹙着眉頭神情像不安的小孩一樣,得不到答案,薄脣輕抿着,冒起一絲着急的臉色。

Chloe看他落寞的背影,走過去,側着臉看着他臉上浮現幾分像是得不到糖果的臉色,她沉了一口氣,同樣看着大海,幽幽的語氣透着調皮的說道:“堯,你陷入了愛情,你知不知自己現在看起來看着像急於得到答案的樣子,緋撒的業務會讓你琢磨不透嗎?K·X的事情會讓你着急嗎?AEX的數據會讓你失去冷靜的思考嗎?這幅模樣,是吃到了愛情的滋味,又不自知,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愛上誰?又或者你根本沒有愛上孟溫熙,不然,現在怎麼會因爲多了個白弦月而已,你就有了糾結着急的情緒!

龍梟堯嘴裡呢喃着:“愛情?你是說我愛上白弦月了?”說完,他搖搖頭,眼眸噙着一絲糾結的暗茫,他低下了頭,本能的拒絕這個答案,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看上白弦月,更別說愛上了,也別說他不愛孟溫熙,總之現在他有些亂,低着頭的看着自己腳上的拖鞋,皺着眉頭的想着什麼。

Chloe看他搖搖頭的疑問道,她更加肯定堯一定是愛上月月了,要不然明明才一個月闖進的時間卻擠掉七年的韜光隱晦,Chloe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的說道:“不要急,慢慢體會愛情,它來的不容易,不過你可能需要儘早做出決定,因爲兩個女人只能選一個待在你身邊,否則她們都會受到傷害。況且七年前的事情要拿出勇氣去面對,否則走不出來的是你。”

然後Chloe深深的嘆出一口氣,她遙望着大海,轉頭看着他靈俏的說道:“不過,我個人的看法,覺得你和月月在一起很相配,你強勢,她乖的像小貓,你一走開,她就急的尋你,你們像兩隻躲貓貓的獅子和野貓,一樣可愛。”說完,她調皮的笑着,臉上都笑出花來了,這般嬌俏。

龍梟堯蹙着眉頭看着她揶揄的嘲笑他,神情不善的冷哼了幾聲,微微眯着眼縫,又被Chloe挑釁的說道:“還不承認你是隻兇猛的獅子,一說你就獠出牙齒要咬人。”

“哈哈、、、”Chloe看着他憋紅的臉色,聲音笑的像銅鈴一樣清脆,龍梟堯插着口袋,冷眼的看了她一眼,走進房間裡,隔絕吵鬧的笑聲,他想到白弦月就不會笑成這樣,白弦月?龍梟堯鷹眸裡泛着危險的幽暗,他又想到她,他自我懷疑到,難道他真的對她產生了不該有的感覺?

龍梟堯冷漠走出房間,去到白弦月的房間裡,打開門一看,裡面空無一人,整理好的被子和東西疊放着,他微冷的神色走到裡面看了眼,在桌子上發現一張白紙,他手指捏起來,拿到眼前面前鷹眸冷淡的睨着眼前的字眼,看到的是:

龍梟堯,謝謝救了我好幾次,我會記得你的好的,謝謝你讓我感受到不一樣的生活,你們的世界不能有我這樣的人存在,所以我必須要離開,這次是真的離開,以後我們可能見不到,我希望你以後的生活裡少一些槍林彈雨,多一些安穩的時間,對不起,我打破你的平靜,闖進你的世界,這些都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不能在夾在你和孟溫熙的中間,那樣會傷害你們的感情,感情出現裂痕,再去修復也是不完美的,你那麼追求完美的人,相信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我想要一份安寧的生活,離開S城,也許以後會想起你,請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我相信你可以的,我的嗓子和耳朵不怪你,怪我自己,活着這裡太累,也許去了不一樣的地方,我能重新站起來,重新開口說話也能聽的見,再次跟你說聲抱歉,心愛的遊戲不能進行下去了,就這一次給我叫停的機會,你處處讓着我,一定不會介意的,我希望你會忘記這段記憶,我付出的代價足夠支付闖入的不平靜了,就這樣吧,還有你的傷好好醫治,白弦月留好!

一個小時以前,白弦月拿着紙和筆來到房間內,她嘆着氣息坐在椅子上,拿起筆在紙上準備寫些什麼,左想右想的想到這一個多月以來的遭遇,從A市的南亞酒店那一晚開始到現在,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她是替爸爸還債的,後來經過俄聯邦的經歷後,抵抗不住龍梟堯給的誘惑,她的遭遇離奇又充滿危險,幾次的綁架已經讓她失去了安穩的平靜,那些人是不是爸爸曾經欠下債的人,來尋仇的,她不確定唯一能肯定的是,在不能繼續這樣過一天,綁一天的日子了,她抿着脣瓣,提起筆在紙上寫着,一點點的寫下她最想說的話,寫到要離開時,她使勁憋住眼淚,手指微微顫抖,她還能感覺到龍梟堯牽起她手的感覺,冰涼粗糙,他的吻帶着霸道的糾纏,他的眼睛很漂亮看一眼就能沉淪下去無法自拔,他獨有的薄荷香味很迷人,他的一切都是在雲上的人才有的氣質,想到他會維護自己,也會拿自己發泄不滿,白弦月狠狠的閉着眼睛,默默感受耳邊聽不到一絲的聲音後,只有心臟處不停的跳着,顯示她的激動,她努力吸着鼻子嚥下酸澀,眼裡泛着堅定的眼神,寫下最後一句話,她嘴裡呢喃道:龍梟堯,前路很迷茫,我只能堅持做自己,纔有機會衝破這道束縛。

她寫完後,眼睛裡紅紅的像得了紅眼病一樣,她咬着脣瓣的放下手裡的紙張,放下後心裡得到一絲的空,使她挪不動腳步的站着,等到她漸漸放下心後,纔開始在房間裡拿着包裝進一些藥水,臉上的傷痕,她看見了,一道道像紅疤一樣在上面,她毀容的模樣令她感覺絕望的酸澀,拆開臉上的紗布,手指撫摸在那些傷痕上,白弦月在洗手間重重的哭着,好像要把所以的乘積的東西發泄出來,她嘴裡發不出的聲音抱着自己哭的像無家無歸的孩子那般慘烈,房間裡瀰漫着一陣陣嗡嗡的撕裂聲,氣息透着濃烈的絕望悲傷。

等到她哭的喉嚨打嗝後,才站起來重新擦着臉,眼睛盯着臉上細長的紅痕,一點點塗上藥水,她重重的吸着鼻子,咬痛脣瓣,忍着痛,她變成這樣誰會在要她,她自嘲的笑着,苦哈哈的眼淚重新流出來,等着她出了洗手間後,在房間裡找着電筒。然後背上包,嘴裡出了一個“恩”字未發出聲音,悄悄打開門,眼睛向四周看着,心裡緊張的走出下一層,來到大廳在廚房拿了些麪包,匆忙的吃進去後,才發現她一分錢也沒有,就算找到爸爸,怎麼逃?坐船偷渡?好像也只有這個辦法,於是,她悄悄的看着大廳裡面,沒有人她衝出來跑到甲板上,見天色已經暗沉,這個時候龍梟堯應該在他的屋裡,不會發現自己逃跑的,她瞪着眼睛,手上拿着手電筒,眼睛四處遊離,沒有發現任何人後,她像是驚的快要找到寶藏一樣快速來到岸邊,然後貓着身體,找出口,等到她來到保安亭時,她貓着身體從低側慢慢移到出口位置,發現攔着的門後,她焦急的看着圍牆,伸手夠着牆面上,一腳蹬着牆邊,一手抓着牆上,嘴裡發出嗯嗯的聲音,她吃力的往上划着身體,眼睛在周圍飄蕩,手掌抓緊了上面的頂橫,划着肚子伏在上面,然後往外看着下面的高度,夜色黑黑看不清下面,她又往後看了眼,現在橫在上面,成功一半了,不能放棄,她使勁的拖着腿滑向橫樑處,然後坐在上面,沉重的看着遊輪,上面有點點星星的燈光,她使勁的抿着脣瓣,從手臂上爬來一抹涼意席便全身,原來下定決心要離開,心裡是這麼不捨,不捨得擡起腳滑下去,如果站到外面,就真的跟他一點關心也沒了,白弦月呆呆的坐上下面,“騰”一抹力氣浮上來,她放手了橫樑處的力道,然後整個人翻到外面,身體掛在牆邊慢慢一點點的夠着地上,雙腳落地後,她的心裡更加的沉下,她手抖的拿出手電筒,準備一個一個房間找,她看着低處目光可見的空房子,嚥下一抹口水往那邊走去。

龍梟堯拿着紙張,他從來沒有這麼煩躁過,從來沒有女人不粘着他,從來沒有女人主動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的耐心還有離開他,白弦月,他嘴裡重重的磨着這個名字,眼眸散發着一抹接一抹的寒光,漆黑幽暗深邃的墨瞳裡泛着狂狷的冷漠,他咬着牙齒細微的“咯吱”響聲,讓他風神峻朗的臉上透着一層又一層的暗色,他“騰”一聲踢開門,像一道鬼魅的煙暗影子走出房間,來到甲板上,看着暗黑的夜色,又看着前面的走道,空無一人,燈光昏暗的灑在地上,讓此刻龍梟堯冰冷的身上散發着一抹濃烈的空虛感,他蹙着眉頭鷹眸冷漠的睥睨着前面的走道,腦海裡劃過她離開的模樣,安靜的一個人悲涼的不能說話更加聽不見的樣子,龍梟堯嘴裡泛出一股酸味,他用舌尖舔了舔,發現這股味道很不是滋味,眼眸裡劃過一抹暗茫,他手掌摸着心口,她離開爲什麼他會覺得此刻冰涼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暖意,心裡有一抹沉悶的氣息在蔓延,龍梟堯眼眸裡發出冷寒的霸佔眸光,他薄脣溢出冰涼的話,幽幽的說道:“白弦月,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是我龍梟堯的所有物,你只能待在我身邊,你哪也去不了!”狂傲霸道的話輕聲的響在他的耳邊,他心裡默默的加了一句:他不僅要她的身體,還有她全部的身心,全部。龍梟堯嘴裡說着:全部時,他冷傲的邪妄一笑,脣邊這抹弧度透着愉悅,他鷹眸冷靜淡淡的眸光看着手裡的信,神情邪魅迷人,喉結裡輕哼了一聲,微眯着狹長的眼縫,他摸着下巴冷冷的說道:“月兒,你想玩躲貓貓的遊戲,我不接受,豈不是讓你失望,我從不會讓你失望,這是你取悅我的特權!呵!”話落,他像是找到更好玩的遊戲一樣,眼裡噙着霸佔的嗜血深幽,神情卻是從未有過的愉悅感席捲他的身心,比K·X的遊戲好玩多了,龍梟堯淡淡的笑着,眼裡劃過她的眼睛和身體,舌頭不自覺的在脣上滑動,他微微的蹙着眉頭,想到:這就是喜歡她的感覺?感覺還不錯,能讓他此刻透着一抹輕鬆和愉悅。

他像優雅慵懶的野獸一樣,冰冷又邪魅的來到房間查看她的行蹤,放下手裡的信,摺疊起來放置在抽屜裡面,他輕鬆的拿着MAX上觀看她出逃的模樣和翻牆的畫面,嘴角那抹冷笑使他看上去不是那麼冰冷,他眼眸發着淡淡的幽暗,拔掉白敬山,白弦月纔不會胡思亂想的跑來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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