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在船艙裡呆了很久,其實並沒有多久,就又走出來站在甲板上眺望,希望能看到趙誠焰的身影。然而觸目的依然是一片陌生而空茫的景色。
只有沙灘上燃燒的火堆提醒着他對方曾經在這裡過。
心中的荒涼在見到火堆時稍退。
“怎麼還沒回來?”天色這麼晚了,他還在做什麼?
那南的心忽然煩躁起來。
浪濤越來越大,天越來越黑,黑得只能看到火堆周圍的事物,其他地方只能隱隱看到輪廓。
海鳥的聲音已經消失殆盡。
天地間只剩下浪的聲音,一下一下,彷彿沉重的拍子拍打在心上,讓那南的心越來越沉。
不會是出事了吧?
這個念頭剛滑過腦海,那南的身軀猛然一震,他連連搖頭甩掉這種可怕的思想,努力笑了笑,“開什麼玩笑呢!”
然而身體卻先腦子一步跳下沙灘,衝到火堆邊拿起一隻火炬,沿着趙誠焰離去的方向追蹤而去。
還沒走到島嶼的尖角,一陣潮溼的海風出來,原本搖搖欲熄的火棒頓時寂滅,空餘暗紅的炭花還發着光,只是已經完全失去了照明的功能。
“趙哥!”那南下意識地停住腳朝前方大喊。
回答他的是海浪嘩嘩的拍打聲,猙獰而冷漠。
“趙哥!”那南朝前面摸索着走,黑暗中一切都模糊成一團。天地模糊成一團,不知道哪是樹哪是石頭。
還是沒人回答。聲音反而被狂風和巨大的海浪撞擊聲掩蓋掉,就連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聲音微弱得毫無力氣。
“趙誠焰!”那南用盡全身力氣大喊那人的名字。
聲音在空茫的天地裡毫無着落,那南又朝前面走,剛一落腳,卻沒料到踩到一塊硬硬的石頭,身子歪斜着撲倒在一邊,手臂磕到另一塊尖銳的石頭,頓時一陣鈍痛。
幸好沒磕到腦袋。
要不然又要被教訓了。
那南爬起來想。他甚至能想象對方會緊皺着眉頭一臉嚴肅,像個教育孩子的歐吉桑一樣一臉義正言辭。然而一想到趙誠焰,立即想到對方現在還下落不明,心裡就慌亂煩躁起來。
咬了咬牙,他爬起來繼續往石頭羣上走。
由於看不見路,一路磕磕碰碰摔摔倒倒的,走了好久才走了一小節路。
“趙誠焰!”又一次撞上一塊石頭,那南站起來大聲喊到。
海浪的聲音大而空曠。
他的心恐慌起來。
他不會有事吧?
這麼黑的天,這麼危險的地方。
如果沒事,爲什麼不回答自己的話?
“趙誠焰——!”那南又開始喊,聲音因爲太大而有些走調,變得嘶啞難聽。
不,他不會有事的……
然而恐慌這種東西,只要有一點苗頭就會被詭譎的外界無限擴大,那南手腳並用地在石頭羣上摸索着前進,腳步不知是因爲心裡的恐慌還是道路難行而踉踉蹌蹌。
“趙誠焰——!”
空茫的黑暗和浪濤聲中,那南覺得自己的聲音那樣渺小而微弱,彷彿自身周圍有無形的海綿,把所有的聲音和力氣都吸收掉了。
“那南?”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那南又驚又喜,“趙哥?是趙哥嗎?”
“是我。”聲音從下方傳來。
那南連忙摸索着往前。
“別過來!”趙誠焰的聲音忽然嚴厲,“這裡是懸崖!”
那南的腳步收住了,聲音焦急不安,“趙哥,你怎麼了?”
趙誠焰咳嗽一聲,似乎有點尷尬,“天太黑,不小心下來了。”
結果爬不上去……
“你先回去,我等明天早上天亮了再找路爬上去。”趙誠焰又說。
那南又想哭又想笑,“趙哥,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找鳥蛋去了。”趙誠焰也顧不得製造什麼驚喜了,老老實實交代,“找了很多,怕路上壞了,就乾脆烤熟了再包着走,沒想到天太黑……”
然後就下去了……
果然人無完人。
那南好氣又好笑,“你不會明天再來拿嗎?”
下面沉默片刻,道:“想晚上吃得盡興點,畢竟是我害你變成這樣的。”
空氣陷入寂靜。
“我拉你上來。”那南朝前小心翼翼地試探着接近。
“不用了!”趙誠焰連忙道,頓了頓,又說,“你把東西先拿回去,我明天自然就回來了。”
岸上似乎推上來一包東西,大概是用衣服包着的。
“我拉你上來。”那南沒理會那包東西,伸手摸索着抓住那隻要縮回去的手。
“那南……”
“我拉你上來。”那南堅持。這種該死的地方,他怎麼能讓趙誠焰獨自一人留在懸崖下邊吹冷風,萬一要是漲潮,那後果更不堪設想。
趙誠焰很無奈,“你拉不上我的。”
那南望了望四周,隱隱看到有棵灌木,道:“我手邊有樹,你放心好了。你再找找石頭借一下力,應該可以上來。”
“……好吧。”下方無奈道。
那南朝左方移了移,攀住了樹枝使勁扯了扯,嗯,很好,很穩。
“開始了!”那南道。
“可以了。”下方答。
手上開始用力。
那南精神高度集中。
過了片刻,趙誠焰上來了。
並沒有預料中的辛苦,大概他找到的借力點比較好。
“沒想到力氣還不錯嘛。”趙誠焰調侃那南,卻換來他猛然的一個擁抱。
怔了怔,趙誠焰詫異地低下頭,“怎麼了那南?”
“我……”那南的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我以爲你出事了……”
趙誠焰感到貼着自己的身軀在發抖,他的手放到那南身上慢慢收緊,聲音低沉而喑啞,“我沒事。”
“嗯。”那南輕微地點點頭,鬆了口氣。
“我們走吧。”黑暗中,趙誠焰的聲音很平靜。
兩人拿着東西摸索着往前走,很快地就回到了沙灘。
沿着沙灘,兩人快步走向那堆快要熄滅的火堆處。
“偶也!我們終於回來了!”那南高興地衝進光亮,搖曳的光線照亮他興奮的眼睛,彷彿天上地下唯一一對星辰在閃耀。
“真不容……唔……”
易字還未出口,嘴脣忽然被人堵住,剩下的話語被阻隔在了胸腔深處。還未反應過來,身體忽然被凌空抱起,接着天地倒換,人已經被放倒在火堆旁邊。
靠近火堆的沙灘已經被烤得很溫暖,後背傳來一陣溫熱的暖意。
嘴脣依然被火熱地侵犯着,鼻端有那人急促而熾熱的鼻息。
“趙……趙哥?”對方終於放過了他,那南喘息着,茫然地盯着上方被火光照亮的臉。
那雙眼睛明亮如星,彷彿這黯淡荒涼的世界裡最唯美的風景。
那南被那裡面的光深深吸引,從對方的瞳孔裡,他看到自己滿臉通紅,眼睛同樣明亮如星。
視線彷彿有了熱量,他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那張俊美的臉靠得越來越近,近得鼻尖已經貼着鼻尖。
深深的凝視讓那南身體發燙,對方深沉的視線更讓他頭腦眩暈,裡面包含的溫情更讓他意亂情迷。
隱隱約約的,他又感到了冷。
這陣冷讓他稍微回過神。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打開,身體已經暴露在對方熾熱的視線裡。
“趙哥……”那南慌忙掙扎着想爬起來,然而對方有力的臂膀輕輕一按,就又把他按到了溫暖的沙地上。
“等等……”那南慌慌張張地爬起來往旁邊躲,然而趙誠焰卻像門神一樣堵着他所有的方位,把他困在石頭下方。
“等什麼?我知道你喜歡我,不是嗎?”趙誠焰的目光極其晦暗,裡面涌動的*讓那南忍不住害怕。他不斷後退,當後背貼上後面的石壁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
他惶惶然地四下打量着,彷彿被逼到絕境的小動物。
“那南……”那隻野獸的大掌伸了過來,那南大叫一聲,“等等!讓我想想!這、這種事,我還沒想好……”
“有什麼好想的?不用再想了。”趙誠焰的眼睛裡有着彷彿能溢出水來的溫柔和寵溺。
望着那樣的眼神,那南心中一顫,“不……我……”
只是這稍微猶豫的剎那,趙誠焰那肯放棄這種好機會,立即欺身上來抓住他的胳膊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濃烈而醉人,舌頭在口腔裡肆虐着,讓那南的頭腦缺氧似的頭暈目眩。
那南不安地扭動着身體,眼睛裡帶着迷濛和不安。
他的臉和柔嫩的身體在火光的映照下有種異樣的誘惑和美,趙誠焰放開他觀賞片刻,又情難自禁地低下頭,吻了吻他。趁他還未回過神的時候,極其快速地把他的衣服快速脫掉。
突然的寒冷讓那南瑟縮了一下,趙誠焰卻低低一笑,低下頭,輕輕地舔了舔那顆小小的紅果。
“嗚……”那南的身體顫抖着,睫毛不停地亂眨。身體變得比平時敏感一百倍,只要稍微一點刺激,都讓他的身體經不住地逃避。
“別怕……交給我……”對方低沉魅惑的聲音好像罌粟,那南眨了眨眼,表情更加迷茫。
手指在身上游動,每一次的撫弄都讓他感受到一陣戰慄。
趙哥的手指……有電流呢……
那南迷迷糊糊地想,接着感覺到下方也一冷,回過神時,身體已經完全被剝光,赤條條地躺在對方面前。
意識到自己是完全赤、裸的,羞恥感讓那南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
“別怕……我也一樣。”對方輕聲安撫,接着很快地除下衣服,露出蜜色的皮膚和極其漂亮的肌肉,那早已充血的巨大昂揚更是讓那南呼吸一窒。
趙誠焰無恥地道:“你看,我也脫光了。公平吧?”
那南面紅耳赤,擡腿踹了他一腳。結果腳卻落入對方的手中,被曖昧地撫摸着。那手極不老實,沿着腳踝一路摸索着到了大、腿根部,接着輕輕地彈了彈那最脆弱的部位。
“嗚!”那南一聲驚呼。
“已經起來了呢。”對方低低地笑。那南臉倏然一紅,連忙縮回腿,然而對方卻把他的腿拉得更高,視線也毫不掩飾地注視着那個羞恥的部位。
“別看了!”那南面紅耳赤地叫到,揚起另一條腿踹人,結果又被輕而易舉地抓住拉開,身體最隱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對方赤、裸裸的眼神中。
那樣的視線讓那南有些害怕,他覺得這和平時的趙誠焰不太一樣,那視線太有侵略性,讓他忍不住想逃走。
“別怕。”大概從那南的反應上知道了點什麼,趙誠焰儘量柔和眸色,極力掩藏住眼睛裡面的侵略性。他將那南抱到自己的懷裡,手輕輕地握住對方的柔軟很有技巧地上下□着。
劇烈的快感夾着着羞恥感從背脊一路上竄,那南下意識地環住對方的脖頸,壓抑着喘息,低着頭。但是,沒有拒絕。
“看我。”趙誠焰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那南更不敢擡頭,身體沉默地接受着對方的撫弄。
“乖,看我。”對方的手忽然用力,那南一聲驚喘,身體繃直。他驚惶而迷茫地張大眼睛,擡頭驚疑地望着趙誠焰,但只看到對方黝黑深沉的眼眸。
那南眨眨眼,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更讓趙誠焰欲、火焚燒,手上越發地快速起來。
“啊!”兩聲驚喘,一股白色的濁流盡數射在趙誠焰的手裡。
發泄過後的身體虛軟地靠在趙誠焰懷裡,發泄過後,那南的神智漸漸恢復,意識到剛剛都做了什麼,頓時羞憤得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
天、天啊!自己居然在趙哥手裡……射了……
還在羞澀着,身體忽然放到沙地上,雙腿更是被打開到最大。趙誠焰的眼睛裡滿含笑意和溫柔,那南愣了愣,忽然感到下面那個羞恥的地方有異物入侵。
“哇!”那南驚得身體一緊,緊緊地捲住了那根異物。
“放鬆……”趙誠焰輕聲安慰,眸子更加柔和。
“趙、趙哥?”那南的聲音裡充滿了極度的不安和困惑,他的身體亂動,試圖將那討厭的異物排出來,然而那討厭的東西卻很堅定往裡面更加推進了。
這副羞澀的樣子讓趙誠焰眸色沉了沉,又送入了一根沾滿了白色濁物的手指。
少年的身體想象不到的柔軟和韌性,雖然進入了兩根手指,被吸附得很緊,但是對方好像很快就適應了。
趙誠焰很不客氣地放了第三根手指進去。
這次那南險些哭出來。
趙誠焰俯□,不斷地親吻安撫不安的少年,“相信我,把自己交給我……”
低沉魅惑的話語讓那南淚眼迷濛地點點頭。
對方又用另一隻手愛護着那南的身體,那已經軟下去的柔軟又矗立起來,劇烈的快感襲擊着大腦,痛楚漸漸離去,身體下意識地適應着裡面的異物。
趙誠焰雖然憋得很難受,但還是耐心地等着對方適應。
這是他最喜愛的孩子,最寶貴的珍寶。他不忍心傷害他。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在這樣簡陋的環境下,只能多花點時間讓對方適應。
少年嫩嫩的呻吟讓他恨不得立即佔有下方的人,然而他依舊用手指一邊擴張着對方的甬道,一手愛撫着對方的柔軟。
火苗呼呼地搖曳着,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
那南再一次釋放。
釋放了兩次的身體已經完全沒力氣了,他迷迷濛濛地躺着,身體完全放鬆,軟成一灘春水。趙誠焰抽出手指,映着火光,看到那小小的洞穴一開一合的,在豔麗的光線中閃着迷人的光澤,彷彿在邀請人的進入。
趙誠焰再也忍不住,擡起對方白嫩的雙腿,用力一挺身。
下面的異物退了出去,那南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個龐大的傢伙忽然闖進了身體,然而只進入了一點點。那南的精神緊繃,但卻並沒有感受到很大的痛楚。
對方慢慢地、慢慢地推進,動作很溫柔,生怕傷害到自己。
那南的心裡忽然滿滿的。
身體空得厲害,彷彿體內有了一個無底洞,很想被對方完全填滿。
幾乎是以聽不見的聲音說到:“進來……”
聲音雖然小,然而趙誠焰一直注意着的他的每一絲反應,怎麼會聽不到?但是他卻故意問到:“你說什麼?”
那南羞得全身發抖,別開了臉。
趙誠焰卻強制性地扳過他的臉,認真地又問了一遍,“你剛剛說了什麼?”
“我……”那南滿面通紅,吸了口氣,大喊道,“我讓你進來!”
在他大叫分神的瞬間,那個龐大的傢伙趁機猛然頂到了他的最深處!
“啊啊啊!”那南幾乎瞬間從地上弓成蝦米,然而前伸的身體卻更加讓對方入侵到深處。
趙誠焰摟住他的腰身輕輕地抽、插了一下,那南顫抖得更厲害了,那裡劇烈收縮着,換來對方滿足的嘆息。
“放鬆……乖……”趙誠焰拍拍他的身體,俯身親吻他的臉他的脣瓣。
過了好一陣,那南才從那陣巨大的刺激中回過神,躺倒在地直喘氣。
對方輕輕地動起來。
那南吸着氣,儘量放鬆。
對方似乎受到了鼓勵,動作加大。*的撞擊聲讓那南臉紅得滴血,然而被填充的滿足感也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那南……”趙誠焰將他抱起來分開雙腿坐在自己上面,抱住他不斷親吻。那南雙手環抱住他,主動送上脣。
對方又抱着他輕輕抽、送起來……
海浪的聲音漸漸平靜,沒有星星,沒有月亮,也沒有海鳥……
只有燒得噼裡啪啦的火堆旁邊,兩具糾纏的身體……
這段H很重要,是推動感情的重要事件啊啊,是必須的!真的是很必須很必須的!所以很不想被鎖,黃瓜這個H無能星人絞盡腦汁才寫出來,求求老天,不要被髮牌子不要被鎖神馬的啊啊啊啊!沒有這段H,這個孤島之行的感情故事不完美啊啊啊!兩人的感情也不能更進一步啊啊啊!這是兩人直接用身體挑明的啊啊啊!求求老天,不要被鎖!不要河蟹!不,這兩個人愛愛被圍觀已經很可憐了,再被髮牌子就更可憐了淚。求不要被髮牌子,這裡面我一個字都不想改……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