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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210的第一次聚餐

9. 210的第一次聚餐

“說到不如做到,要做就做最好,步步高......”清晨,天府操場的大跑道上,那麼的寂靜,那麼的和諧,那麼的堅韌,歌聲又是那麼高亢,腳步還是那麼沉穩,氣息依然那樣和煦,心裡卻是如此的塞。“說到不若做到,我要做最好,還有你,雯!”孫硯靜靜地想輕輕地跑。因爲是星期日,210的那幾坨懶在牀上不肯起來,他們好像對朝霞和沉清了一夜的較新鮮的空氣及雨後清爽過敏,更習慣於捂了一夜的腳臭,鞋臭,汗臭,體雜味,沒到飢餓的極限或者尿憋的膀胱功能的最後一刻,是不會起牀的。

“井岡山的歌,有色有味有力有情,我喜歡,謝謝你給我分享!”韋亞玲哼哼這首歌,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紅熱的臉頰甜甜地給孫硯一個笑臉,孫硯舒舒服服跑在和她平行的賽道上,和她卿卿我我。

“你跑步的方式和呼吸有那麼點不協調,就容易喘,跑步腳尖着地,你在心裡數數,三步一吸氣,再三步一呼氣,讓你跑的腳步和身體平穩,讓呼吸和腳步和諧,像我這樣,你幾乎聽不到我在喘息,只看到我跑步的健美的姿態。”孫硯聽着韋亞玲只有吸氣沒有呼氣的喘息說。

“就是,貌似你呼吸很均勻,身體也很穩妥,真心沒想過跑步還有這麼多學問。”韋亞玲謙卑地說。

“你以爲呢?我這些年的體育生也不是吃白菜的。”孫硯自信地向前衝刺過去。

“哎哎哎,你那個衝刺出去的姿態真真地帥哦。”韋亞玲邊披着腿邊對掛在單槓上向上引體的孫硯說。

“55,一直都很帥的。”孫硯說。

“你要做多少個。”韋亞玲一腳踢在孫硯屁股上,有意無意地說。

“做到廢!”孫硯兩臂暴勁的肌膚對她說。

“今天干啥子去,街上逛去不?”韋亞玲做着上下蹲順了口問孫硯。

“去,上午去!下午我上班,讀書室,怎麼?你要一起去。”孫硯從單槓上跳下來倒立起來說。

“我就問問,可能我們不同路。”韋亞玲靠雙槓上用手機爲鏡,右手爲梳,撥弄着她的劉海說。

“你知道,還問,往哪去,看情況,我陪你去。”孫硯緊了緊鞋帶說。

“得了吧,省省吧你就,昨天爬西山也不喊我,還陪我?”韋亞玲冷冷冰冰的說。

“那是我們學習部集體的活動,嘿嘿,有時間我請你去爬。”孫硯很紳士地說。

“算了,一起吃早飯吧,校門口。”韋亞玲很可愛滴說。

“求之不得,我去收拾一哈,洗把臉,哈哈!”把孫硯美的手舞足蹈地飄進文苑210。

“校門口‘杭州小籠包’不見不散。”韋亞玲對着孫硯的脊背喊道,她自己也去武裝去了。

210的那幫孫子睡的可愛至極,伍壯那以噸計量的身板壓的牀板和他的身體保持了一樣糾結的凹弧,章雁光着膀子抱着枕頭,喊着夢話;成進平醒的挺早,就是不喜歡起來,而是盯着手機傻笑,向子風流人物,睡覺都笑的很邪乎,孫硯輕輕的摺好自己的被子和牀鋪,擺好拾雯,收拾好桌上的撲克牌,酒瓶,菸頭,就洗漱去了。

“好兄弟,又去跑步了。”成師放下手機,盯着孫硯忙碌的身影說。

“嗯,還和韋亞玲一起,今天我們約了一起吃早餐的,在外面,你去不啊?”孫硯邊說邊換好衣服,梳好頭。

“我不想起來,不去,真心的服你了,來個給我帶兩塊錢饅頭。”成師看着擦鞋子的孫硯說。

孫硯提上垃圾袋,很君子的退出210大門,輕輕的合上門,沒打攪他們任何人。

“唉!”成進平靜靜的嘆口氣,翻身繼續瞌睡。

杭州小籠包裡頭,韋亞玲安靜的讓孫硯感覺道不知所措的壓抑,她都要好了,就等孫硯來,她自己羊肉、豆腐腦給孫硯要了紅豆沙、豆漿,孫硯很享受這樣的安排,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吃着自己的早餐。

“要不要再加一籠?”孫硯見韋亞玲夾起一個豆沙吃,以爲沒夠,就問。

“你要了加,我看你吃的慢才幫你吃的,我不吃了,要保持優美的聖體的。”韋亞玲放下筷子,邊擦嘴邊說。

“我也不要了,我要同樣魅力的站在你近旁。”孫硯塞完最後一個豆沙說。

“少臭美,沒吃飽了就再要,阿姨,再來一籠豆沙。”韋亞玲對老闆娘喊道。

“你要吃麼,我不要了,你知道我的量小。”孫硯慚愧的說。

“你吃,我都說了不要了。”韋亞玲盯着手機說。

“我真不要了,阿姨,麻煩你了,我們不要了,你給我兩塊錢的饅頭,我給別人帶。”孫硯喊到道。

“要的,稍等。”廚房裡一個溫和的聲音傳出來,帶着濃烈的熟女的磁性,聽着很舒服。

“收錢!”孫硯取饅頭的時候問道。

“十五塊錢!”櫥窗裡提出一袋饅頭說。他付了錢,提着饅頭坐到韋亞玲對面,仔細地打量着她,大口領裡的胸部白昕,平緩,性感,標緻地襯托出這個19歲少女成熟的內涵,“平胸傲骨性感的女神。”孫硯在心裡琢磨這韋亞玲。

“看什麼呢,雙眼直勾勾地,我身上很神秘麼?”韋亞玲一擡頭髮現孫硯看她的眼神和平時的不大一樣,既專注又色眯眯的,感覺很異樣。

“我感覺今天的你很特別,就多研究研究,我說過要好好讀你的。”孫硯收回思緒,胡亂搪塞着。

“嘻嘻,走啦!收錢!”韋亞玲含羞地笑着喊道。

“弟娃給了。”老闆邊擦着桌子先於孫硯說。

“你開咯哇,懂的姐。”韋亞玲把耳機塞進她的耳朵裡,嘴裡哼哼起來。

“我們去買點東西,怎麼樣。”孫硯建議道。

“要的嘛,多大點事。”韋亞玲邊走邊搗鼓着手機。

孫硯買了一頂粉色的蚊帳,一個口杯,一套餐具,最新期刊的《讀者》和《青年文摘》;韋亞玲買了脣膏,海飛絲洗髮露,麗玉嬌蘭洗面奶和薑汁紅糖,孫硯給她買的髮卡,回學校的時候都是滿載而歸的。

兩人載歌載笑地回到學校,就看見向子、舒心和伍壯在打籃球,孫硯微笑着和他們招手,和韋亞玲一起並肩過去,向子很不友好地看着她兩,冷漠的點點頭表示迴應孫硯。

“好酷哦。”韋亞玲看着向子說。

“哥們,來打球!”伍壯友好地把籃球拋給孫硯,他把手中提的東西塞給韋亞玲,接住球就投,籃球應聲扣入籃筐,向子接住球又一個二次扣籃。

“好球,來一起打嘛。”舒心笑着喊道。

“哦,我去換換衣服和鞋子,再來。”孫硯從韋亞玲手中拿回他的東西,奔向210去。

“帥哥,你打拿球好酷哦。”韋亞玲喊道,孫硯做了個必須的手勢,軌進文苑去。

210中很安靜,章雁還在睡覺,成進平不知哪去了,手機在他牀上,孫硯把買來的東西往桌上一放,換好衣服鞋子,安靜地出去了,沒有打擾章雁。

籃球場上,孫硯的球服很惹眼,美國NBA湖人隊主打手科比.布萊恩特的服號“24”及他的球服。科比孫硯最喜歡的NBA球員,他的球賽孫硯一場都沒漏地看了,所以孫硯的球號,鞋號都是科比爲標準的。

“好霸氣的球服。”賈利向把扔給孫硯。

“哈哈,反正不賴。”孫硯接球就投。孫硯雖然喜歡打籃球,曾經有一段時間,癡迷地追求過它,也就是那個時候他喜歡上科比.布萊恩特和24號的,但是他的身高和體格限制他更好的發揮和打拼,也沒有過人的技巧,就出球速度快,3分線外命準率高。一般打球他是拿不到球的,一旦搶到球,立即出手,要麼在籃筐上進或者不進,要麼就是給別人打助攻。在球場上,他就是3分瘋子,可是他太低調了,一般的鏡頭上都沒有他,他有他自己的原則和標準,友誼唯一,享受過程,思考結果!

這也是開學近一個月來,210這幫孫子第一次打球,當然,賈利向是天天打的,因爲他是體育部的新進精英,這傢伙退出 體育部後,被選入校隊,代表學校參加了好多次大中小型比賽,也算是學校和210中的名人了,伍壯和成進平也不遜色,石油工程系籃球隊的骨幹,伍壯還是核心呢。

“都出來打球了,我們也來一個。”成進平和康永林站到球場邊上了,康永林210的學長,大夥都喊他板康子,和楊詹行是10級石油工程系的,孫硯的除去210的好哥們。

“來嘛,我們一起。”舒心拍着球喊道。

“剛好三對三,我們來一場,怎樣?”伍壯跳起來把球刮到懷裡抱緊說。

“要得嘛,砸腳!”康永林說,球應聲落地,向子,成師和孫硯一隊,其餘三人一隊,撕殺就這樣開始了,連個觀衆都沒有,他們打一件青島啤酒。

“好小子,發揮的很好,打的真不錯哦。”中場休息的時候,成進平對孫硯讚美道。

“嘿嘿擡舉我了,又不是很在行。”孫硯拍着暴出青筋脈的大腿小腿說。

“呵呵,下半場看好你。”成進平爬起來接住籃球直衝籃下,孫硯就在場外等着發球了。

下半場打的不算激烈,但是很熱情,他們既打出了友誼,又拼搏和交流着技術和經驗,這場球賽伍壯輸了,一個球的差值,向子在最後一分鐘時的一個大3分把整個趨勢逆轉了,向子過硬的技術,豐滿的經驗,憨實的身體素質,他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傾身而出,總能讓賽事驚豔。

“今天外面聚聚,兄弟們。”打完球洗漱時,伍壯建議道。

“早就想了,同住在一個寢室裡,還從來沒一起吃過一次飯呢。”向子很風流贊同。

“你們呢?”伍壯拍拍成師問道。

“我,沒意見呀,怎麼都成。”成師邊衝着腳說。

“好,我問問章雁。”伍壯拾起胖胖的大肚子,躍進210去。

金魚嶺正街,覃記小炒,章雁,伍壯他們一如既往的要了小份回鍋肉,番茄炒蛋,孫硯依舊是小份土豆肉絲,成師向子還是鹽煎肉片,魚香肉絲。他們依然是紅烏蘇。

“來兄弟們,走一個,今兒個不醉不歸。”向子端起酒杯道。

“都少喝點,喝高興就成了,幹嘛非要不醉不歸,難受求子着。”章雁很不樂意的說。

“就是,下午我還要上班去。”孫硯隨口道

“少來,難得大夥在一起聚聚,都幹哈子嘛。”伍壯嚥下一嘴啤酒說。

“死胖子,就要少喝點。”孫硯很小聲的自己嘀咕道。

“說話注意措辭,是胖了點,但是還沒死呢!”伍壯不高興的擰住孫硯的胳膊,把孫硯直接塞到餐桌下去,搞的大夥兒都大笑起來。

“疼...疼...,不是肉長的呀。”孫硯在餐桌下鬼哭狼嚎的有氣無力。

“你的肉長的,我疼什麼?說話一定要注措辭!”伍壯把孫硯從餐桌地下提出來,扔到桌子邊上說。

“好!你不疼!”孫硯故意很大勁的一拳頭擂在伍壯那肥厚的大腿上,狂笑着跑開了,在成進平的身邊坐下。

“弟娃,回鍋肉上,飯在木桶裡,自己打。”服務員阿姨端菜上來

“要的,孫硯打飯去,這是兄弟們對你的懲罰。”伍壯夾起盤裡最大的肉片往嘴裡塞。

“這個可以有,我去也。”孫硯屁顛屁顛地討好着去打米飯。

四碗米飯端飯上桌啊,伍壯沒客氣就把最滿的一碗端走了,孫硯又要去給他自己打,卻被成進平攔住了。

“你吃吧,我去打。”成進平把飯碗推到孫硯跟前說。

“正好,給我再打一碗。”賈利向把已吃完的碗推過來,夾起回鍋肉碟裡的最後一塊肉塞進嘴裡。

“阿姨,再加一份回鍋肉。”伍壯喊道。

“要的,土豆肉絲,魚香肉絲來了。”服務員阿姨端着把兩盤菜一併放在桌上,成進平打來飯在旁地坐下。

“吃,一起吃。”孫硯把土豆肉絲往中間推了推。可是當他要夾第二筷子時,發現兩個盤子都空了,孫硯盯着空盤子,扒口飯在心裡暗罵道“真他媽一羣孫子,鳥人!”

“來,兄弟們,從千里他鄉來這裡相聚,是緣分,過一個,我幹了你們隨意。”賈利向很詩意地空杯了。

“咳咳,咳咳......”章雁飯還沒嚥下去,又喝了半杯酒,給噎住了,咳了老半天。

“不要着急嘛,菜還沒上全呢?我不和你搶的,呵呵。”賈利向漫不經心的說。

“呵呵,帥哥別急,我們不搶你的,你太逗了。”對桌上的美女輕輕的嬉笑道。

“說我麼!”章雁滿臉通紅的怒道

“這誰呀,這麼耳熟的聲音。”孫硯思忖着,孫硯剛好是背對着的,所以沒注意到。

“哎哎,你們一起的。”成進平搖搖孫硯的手臂說。

見成師這麼說,孫硯回頭一瞟,是美女簡麗霞和謝榮,還有他不認識的女孩兒在他身後的桌子上看菜單。

“我去問候一哈,咋樣。”孫硯拍着成師的肩膀站起來,轉身到對桌去了。

這邊210的這幫鳥人又嫉妒又羨慕又恨的看着孫硯和她們說話,都有點想弄死孫硯的衝動。

“伍壯,你說,孫硯這一鳥人,人氣還不錯,在哪都有捧場的,他不簡單。”章雁又是貶斥又是讚美的。

“嘿嘿,他就那樣,比我要厚點。”伍壯喝一杯啤酒說。

“哼!就他那樣,一時的。”向子很不屑地白道。

“兄弟們,他的確是在我們幾個的風頭上,也比我們幾個想法多,乾的多,當然捧場的就多。”成進平放下說中的飯碗並筷子說。

“看看人家,再看看我們,太寒磣咯。”伍壯雙說摸着碩大而又肥厚的肚子說。

“嘻嘻,這就是所謂的風流人物嘛。”賈利向冷冷地看着孫硯,有意無意地恥笑,他感覺孫硯這人有那麼點噁心。

“人格有志嘛,志不同,道不合,不足爲謀,拿別人開心有意思麼?”成進平不高興地喝着啤酒,其實他挺看好孫硯的,想法多,人緣好,氣力強,每天晚上睡覺時他都做着決定,‘早起跑步’,可是每天早上孫硯起來跑步去了,他卻不想起來,即便醒着,看着孫硯滿身汗嗅,滿臉陽光的跑進來,他又自己在牀上後悔。

“孫硯,走不走,我們要走了。”章雁喊道。

“就來,走啦,下午來圖書室,我值班。”孫硯拍了一下簡麗霞的手臂說。

“下午都按排了啥子活動?”章雁問道。

“沒活動,睡覺。”成進平放下杯子說。

“我們去K歌怎麼樣,就慶祝一下我們的緣分和未來三年的時光。”向子用商量的口吻說。

“注意很不錯,可惜我去不了,下午我值班,在圖書室。”孫硯不悅的說。

“改天吧,我要收拾點東西去,下午沒時間。”伍壯很直截的拒絕。

“我們一起去吧,我也想買點東西了。”章雁站在伍鵬飛的戰線了。

“等等,一起去,我跟上你們逛逛。”賈利向見都不去,自知沒趣,就和伍鵬飛他們一起逛大街去了。孫硯和成進平回學校,回到210,孫硯把早上買來的蚊帳掛出來了,粉色淺色調,成爲210的一道突出靚麗的風景。爲了給下午養精神,中午他美美滴睡了一覺,借用伍鵬飛的觀音王泡的一杯茶,去圖書室時,孫硯習慣的帶上杯子,日記本。

在去圖書室前,他去了趟教室,因爲是星期天,教學樓上比較安靜,孫硯一邊爬樓梯,一邊尋思着買不買卡布奇洛和熊字餅,前些日子210的和尤利一鬧,敏感的他感覺到不能和彭霞走的太近,但也不能太遠。503教室的們開着,孫硯在窗子前停下了,教室裡面有人,一個女孩,邱靜一個人在教室裡發呆,孫硯停了一下,輕輕的走進教室。

“邱姐,怎麼沒出去耍,大老熱的天,一個人呆在教室裡。”孫硯很小心的問。

“哎,又沒人陪我,一個人有什麼好耍,還不如我自己在這裡發發呆,想想是事呢。”邱靜心煩意亂地說,又問孫硯“你來做幹啥呢?”

“我來拿這個,下午我值班,”孫硯從他的位子上取出上崗證,圖書室的上崗證,給邱靜看。

“你到圖書室上班了,不錯,很不錯。”邱靜激動的說。

“嗯,要不我們到圖書室坐坐。”孫硯見邱靜這樣,便說。

“哎!不錯的去處,要去,要去!”邱靜樂了,和孫硯一道說笑着到圖書室去了。

走過食堂前的小賣部,孫硯停住了,他還是買了一包熊字餅,兩瓶卡布奇洛,把一瓶給了邱靜了,一瓶是給彭霞留的,他們兩個一併走進圖書室,邱靜道里面找他要看的書,孫硯刷卡,彭霞還沒有來,孫硯把熊字餅和卡布奇洛放到彭霞的抽屜裡,找來他要看的《***的葬禮》,《人體筋脈學》在值班臺放下,然後到每個書架,桌椅邊饒了一圈,給飲水機上換上新水,星期天人比較少,還多數是女孩子,邱靜坐在孫硯常坐的那張桌子上,孫硯接了一紙杯開水,很小心地放到邱靜面前,看看邱靜在看《簡·愛》這本著名的國外小說。

“謝謝!”邱靜頭都沒擡起看他。

孫硯笑着回到的崗位值班臺,盯着邱靜傻傻的笑着。邱靜肉茸茸的臉頰上掛着一副金邊夢想牌近視眼睛,後面藏着一雙孤獨,深邃,犀利的近視眼,把她自己的故事和境遇輕輕的掩埋在眼鏡後面,但是沒逃過習慣性的要想想的孫硯,孫硯雖然不曉得她身上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他能感覺到她心裡很痛苦,她需釋放,需要發泄,在教室裡,他就感覺到了。

“帥哥,上班莫要胡思亂想,心不在焉的。”不知過了多久,彭霞已經站在他身邊了,查看着今天的日誌人員登記表。

“耶,耶,耶耶!你什麼時候從哪裡出現的,我咋就沒覺察呢。”孫硯故意驚道。

“在你想入菲菲的時候。” 彭霞冷冰冰的說。

“哦,我的錯,對不起,我的美女朋友,我們的書不能帶出去的,要刷卡的。”孫硯見一個女生抱着書往外走,就很可氣的攔住了。

“哦,帥鍋,不好意思哦,事急,誤記刷卡了,對不起!”那女生甜甜的微笑着把借書卡遞給他,孫硯幫着她刷了,看看她的名字,很有意思“路馨”。

“走好,下次再來,路馨同學”孫硯把卡還給她,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大門外。

“不錯,很負責任的嘛。”彭霞故意粉諷刺的笑道。

“哎,這年頭,要給領導面子的嘛,尤其是在領導眼皮底下。”孫硯直接給駁回。

“呵呵,哎!你放的。”彭霞讓孫硯給逗樂了,把手包放到抽屜裡,一拉開就看道里面的東西,就問孫硯。

“小意思,給領導行行賄,讓我好走路,嘿嘿。”孫硯憨笑道。

“雖然你樣說我不愛聽,但我收下了,謝謝!”彭霞知道孫硯的用意,只是不說破。

孫硯輕輕的抿一口茶,沒有說話,翻開《***的葬禮》,靜靜的看着。

“我們都有權利愛,有權利擁有,不管是楚老師,還是韓新月。”孫硯把這句韓新月的心聲連同前面的那首《我們不在一起漫遊》都抄在了日記本上。

彭霞歪着嘴往裡面塞熊字餅,也不和孫硯說話,只顧着自樂,看看孫硯,又想想她自己,想想學習部的事,想着班上的事,作爲小蘇老師的班助,她有很多事情要想要忙的,反正在學校的時候她課餘是被安排的美滿緊湊,節奏和韻的,又要對付尤利,還要關注和讀寫孫硯,因爲有這些她總是自我感覺很優秀,校園生活和情場充實美好。

“哎哎,給我留個位子吧,都站了好久了,腿痠。”彭霞故意矯情地說道。

“呵呵,有勞了,女神!”孫硯把位置讓出來,自己去飲水機上把水杯添滿,端起書和日記本向他每次坐的的那個位置走去,就是邱靜的對面。

“哼!擡舉不得的白眼狼!”彭霞看着孫硯的背影碎道,此刻她又急又氣又愁又喜,心情很複雜。

“孫硯,這會兒你照料哈,人也不多,我有點事,出去了。”彭霞給孫硯發來短信說。孫硯這纔看彭霞,她早出去了,連背影都沒給孫硯留,“妹的,什麼時候走的。”孫硯看着手機罵道。他只顧着看書,只顧着和邱靜說話,沒注意到彭霞什麼時候走了。

“怎麼了?”邱靜見孫硯不高興就問。

“得,領導有事外出了,我回崗位上去了,水沒了,飲水機在那了,自己倒,有需要了喊我。”孫硯抱起他的書和筆記本走了。邱靜往上推了眼鏡,微笑着盯着孫硯。

沒多少人來看書,又不帶走,孫硯求得清閒,一下午便把《***的葬禮》看完了,還思想很複雜的寫了一遍後感,圖書室裡的人都走了,邱靜也走了,他一個人坐那看着書架發呆,他想着小說,想着韓新月,想着楚雁超,想着韓子琪,想着樑碧君,樑碧玉及他們的愛情,月情,玉情,又在想霍達其人其事。

“下班啦,哥哥,在想啥了,那麼的入迷。”彭霞在門口喊道。

“呀,哥哥正在想你,你就來了。”孫硯故意調戲般接上話頭說。

“少臭美,知道沒想我,幹活!”彭霞把手包一扔,就幹開了,他和孫硯分工,彭霞書架上整理書和拖地,孫硯收拾桌椅和掃地,倒垃圾,這兩貨還挺能配合的,就是一對兒的搭檔。

“晚自習後,學生處見,給你的。”彭霞鎖上門,又給孫硯一張證,學生會的會員證。“學習部幹事孫硯”兩個並排走過小橋,向2#食堂走去,有說有笑的,很讓人羨慕。

“哎哎,給你的,我看完了。”晚自習上,孫硯拿出本《讀者》第19期,拍拍韋亞玲煩人的脊背把書給她。

“呀,新期的,謝謝。”韋亞玲扔下玩了半天的手機,翻開書安靜下來。

“《青年文摘》我放你抽屜了,自己找。”孫硯邊看着自己寫的西山遊記邊說。

“嗯,知道了。”韋亞玲頭都不擡低聲道。

“在這兒咯,我在看。”汪陽不高興的舉起她看的《青年文摘》說。

“耶,好書大家看,才叫分享嘛。”譚汐冷冷地眼裡透出那麼一絲的熱情。

“就是,大家看。”汪陽撅着小嘴回頭繼續看。

“同桌大人,你是南充人,我請教請教你。”孫硯覺得是時候探探這位同桌的底兒了。

“什麼事,直接說,直接問,老子很合的來的。”譚汐把玩了一白天的手機仍在桌子上摟着孫硯的肩膀說。

“我們學校怎麼樣,在你們四川人的眼中,這兩天我在學校外面聽到了很多關於我們學校的言論。”孫硯很關注地,也很認真地問道。

“不曉得,反正我們都被坑了。”譚汐搖着頭迷茫的說。

“怎麼就坑了。”孫硯也感覺到了,在剛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只是他相信自己的優秀。

“說不清楚,要不是老漢兒有熟人在這裡,老子纔不來,哎!”譚汐悵悵地舒了口氣,繼續拿起手機。

“哦,看來你不願意,這兩天哪兒耍咯?”孫硯合上筆記本,直了直痠痛的膀子問。

“沒去哪,臥一樓後座咯,呵呵。”譚汐看着手機笑道。

“一樓後座,什麼地方?”孫硯感覺這個名字有那麼點熟悉,哈凡常說道這個地方。

“我們學校附近最大的一家網吧,這都不知道,譚汐同學,這個給你。”邱靜爬過來輕藐地說,把一支筆留給他。

“哦,邱姐,你也曉得,那種地方我很少去的。”孫硯摟着譚汐的脖子說。

“孫硯,孫硯,尼瑪的,來一哈。”伍鵬飛在最後一排坐,和章雁是同桌,他情緒有點不暢地喊道。

“就來,就來。”孫硯抱起桌上的日記本坐到伍鵬飛前面的座位上問“嘛事?”

“210想買個籃球,看你籃球打的不錯,所以找你商量哈子。”賈利向心直口快地說。

“這是好事,我堅決同意,說吧,好多?”孫硯爽快地問。

“50一個人,買個好點的,再每人配一套同一款式的球服,號按自己喜歡的來。”伍壯說。

“沒問題,我同意,我永遠24!”孫硯驕傲的說。

“他媽的,我也想加入你們。”成進平的好基友曾路兩臂摟住孫硯和賈利向說。

“相當歡迎,50!”賈利向帥口就說。

“成,我知道了,我0號,火箭隊巴利爾的號。”曾路要了自己的號。

“我也加入你們。”209的老鄉陳舒華也靠過來,他高高瘦瘦,一張小白臉兒很招惹女孩子,籃球打得雷厲風行。

“來者不拒,號?哈哈。”向子摟摟他,表示歡迎。

“10,大姚的。”陳舒華翹着大拇指說。

“主席,你的號想好沒?”向子問道。

“我23 ,偶像是詹姆斯!”成進平放下一直在玩的手機滿臉春風的說。

“32,大鯊魚奧利爾,我心中的追隨。”伍鵬飛也跟着興奮了。

“哎,這個最適合你,長得像鍋爐一樣的。”章雁故意刺道。

“怎麼個意思,你是羨慕嫉妒恨吧,章同學!”伍鵬飛冷冷地說。

“有意思,章雁說的真他孃的形象,哈哈!”陳舒華有意沒意冷笑。

“向子,你想好沒?”成師問賈利向。

“7號,我在校隊的號。”向子既不追星也不向往。

210的這幫錘子,沒慫貨,看看在籃球界的偶像,都是大腕,做起事來來雷利風行,給別人找事沒完沒了,兄弟有事,不管好事壞事,盡心盡力,沒得含糊,喝酒不醉不罷休,幹仗不掛彩不停歇。尤其是向子,胡攪蠻纏,整的杜老師那麼要強的女人都沒脾氣,更不用說其他的那個同學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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