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南充,繁雜、豪廣、可愛、多情、溫暖,在開往西山的26路公車上,孫硯盯着窗外飛掠而過的城池,內心不平靜的沸騰着,這是他第一次走出校門,邁步南充這片熱土,灑了汗水,留了足跡,他要更真實,更融洽地認識和留意這座古老的城池,這座文化的衛城;和這樣一羣美女一起,他不知所措,他興奮,聽着站在旁邊的一羣美女一言一語的道東取西,他的手不自覺的摸了一下歐陽的屁股,圓圓鼓鼓的很是豐滿,歐陽知趣的往他旁邊靠,他趕緊把手收回來藉故推推眼鏡,滿臉熱乎乎的,全是她們哈出來的廢氣。
“各位乘客您好,XXXX傢俬提醒你26路公車終點站西山到了,下車的乘客,請從後門依次下車!”公車一站一站地報道到了終點。
“到了,到了,下車下車!”沈麗招呼大家下車,在人羣中,孫硯還看到了一個人,他的同班同學,彭霞的老鄉袁東東,和彭霞一起下車了。
“哎哎哎,東東小表弟,你怎麼也來咯。”彭霞下車後纔看見袁東東在她身邊。
“嘿嘿,東東呀,有你這個弟弟,這趟西山我來的值了。”孫硯接過袁東東彭霞的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姐,哪天你說的幹事就是他呀,嘿嘿,我們賺了。”袁東東轉過來抱抱孫硯,只一個擁抱讓孫硯決定收了東東這個異地的弟弟朋友。
“你又想多了吧,盡瞎說。”彭霞懂的孫硯的意思,嘴裡不饒了他,心裡卻美滋滋地,美滋滋地。
“好美的一座山,好美的一座城池,好美的姑娘!”孫硯盯着西山景區大門上的對聯,在心裡讚美道。
西山爲南充著名風景名勝之地,不但有謝自然飛天這美麗傳說,且南充人歷有“三月三 遊西山”之盛舉。南充古八景就有三景於此。“金泉夜月”傳爲袁天綱化金釵爲水而成;“果山秋色”曾 以黃果滿山、刺槐林金秋送爽而著稱;“棲樂靈池”雖置山顓,但不管如何幹旱,此池清水滿盈不 涸,時人以池水濁清而判氣象。西山集中了漢代 以來的大量文物古蹟,展現了南充市的文化傳統和文明程度。唐代女詩人薛濤、宋代大詩人陸游等都曾流寓南充,賦詩盛讚西山美景。 棲樂山風景區上西山風景區的重點景區,管理處亦設於此。主峰上有棲樂寺、順瀘起義南充保衛戰總指揮部遺址。《讀易記》、詩至雙絕的黃輝手跡“飛仙洞”、摩崖 石刻、太師墳、紫霞廊亭、棲樂古寨及東漢崖九十九孔。北坡有西山修院 、誥命夫人墓等。南坡建有“南充革命烈士紀念館、碑林等。景區風景秀麗,石級小道縱橫,服務設施齊備,有風景區旅遊橋與市區相連,並將修建遊樂場、游泳池、停車場及登山索道等。
千階萬級,層層疊疊,每一級階每一層都見證着南充悠久的歷史和南充人精繡,勤奮,豪爽的行德及他們的對文化,生活的求索。孫硯同學看着層層的臺階和它上面上下的友人,遊人,傻逼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高,這麼多,這麼美麗的天梯。
“同學想啥呢?趕緊爬,不然晚上回不去了。”彭霞見孫硯心不在焉的,就把她的小皮包跨到他脖子上說。
“我在想這裡真美,改天我約你再爬一次,就你和我,爲你私人訂製的。”孫硯逮住話題就有下文了,他把她的小皮包往肩膀緊緊的一收,並偷偷地拍下了彭霞的照片,在孫硯的記憶中那是他和她最美好,真實的一次。
“哎呀,好累喲,我要休息一哈子在上咯,走不動了。”簡麗霞一屁股蹲在悶熱,骯髒的石階上,光潔的小臉上掛着髒兮兮的汗珠。孫硯碰了碰彭霞,示意她看簡麗霞,兩個人邪惡的笑了。
“哎...哎...看看彭姐,還是一開始就留個位子來備用的好撒,上個山還有人跟在後頭揹包包哦,我好羨慕喲。”蕭紅看彭霞和孫硯笑的鬼鬼祟祟的,就故意對歐陽碎道。孫硯的目光在蕭紅身上停了幾秒鐘,她細長潔白的雙腿在超短褲腳的襯托下,顯得很本分很老道,不怎麼整齊的臉上刻滿青春的印痕——邪惡的青春痘痘,和她的笑一樣冷漠。
“嘿嘿,就你嘴貧,有本事把你的也讓他背上。”彭霞默認地拉拉孫硯的手臂說
“小kiss了,來!這是男兒的肩膀,儘管來。”孫硯故意往前挺挺身子說。
“好,求之不得呀!”不等孫硯說完,元婷就把她的挎包掛在了孫硯的手臂上,自己只吊着照相機滿世界拍,就這樣他們走走停停的到山頂,可愛孫硯同學和一堆包包一起留着影,喘着氣。
“看看帥哥,同樣的來玩的,人家就願意給女神們揹包包,願意給他們方便,再看看你,爛包包還要我背,爬這麼好多臺階!”在西山頂的棲樂寺門口,跟在孫硯後面不遠處的美女一上來就抱怨身邊的男子,友好的對孫硯點點頭。
“不願意背就有扔了,裡面都是我給你準備的,吃的喝的玩的,來一張。”男子擡起相機就是一張,把此刻聚在門口的所有都留下來了。
“好嘛,我錯了,親愛的不許你生氣哦。”美女奶聲奶氣地說。
“帥哥,惹禍了吧,謝謝!”彭霞含羞的拿走她的包,走進寺門去了,孫硯看了看掛滿樹梢和護欄的紅絲帶,在風中飄搖着每個人留在它上面的願望和乞求,追着彭霞進去了。
“好美麗的寺廟,好宏偉的建築,好魁梧的造型!”孫硯盡情的在心裡和靈魂中讚美和感悟着。
“看!桂花落了,我要去摘桂花,泡桂花茶。”尚雪梅掂起手機拍着照片興奮地叫着。
大夥兒都往桂花林中竄進,摘的、拾的、搖的、拉的、摸的、搶的,聞的。沐浴在桂花雨中,孫硯偷偷的拉着彭霞的手腕,把一袋熊子餅塞進她的的包包,輕輕的吹去彭霞頭髮梢上的桂花桂葉,使勁給旁邊的桂樹一腳跟。
“嘿嘿,二貨,幫我拍張唄。”彭霞一把摟住孫硯的手臂,孫硯還沒反應過來,彭霞的手機已經把幸福的瞬間留下來了,自拍模式,不管孫硯怎麼想,怎麼厚顏,可是我們的彭霞卻爲這個瞬間準備了好多好久。
“這樣吧,我呢?學旅遊的,又快要實習了,今天我免費導遊,就拿你們幾個開刀了。”花癡的沈麗神經質地說。
“免費導遊,求之不得呀!”袁東東**咪咪的看着她說道。
“呵呵,帥哥懂得起我哦。”沈麗淡淡地笑着說。
“多好的建議,一舉兩得,我贊同沈麗的建議。”羅駿放下拍的亂七八糟的手機說。
“就是,我幫忙打下手,嘿嘿!”同樣學旅遊的謝榮也樂意加入隊伍。
“很不錯的想法,給你們機會,來商量一哈嘛,我們怎麼走。”尚雪梅看着門票上的導遊圖口氣很大姐大地說。
“我們這樣走要划算......”沈麗把她的想法給大夥說了一邊,都很贊同。
“好,就這樣定了,玩累了就去聚餐吃火鍋。”羅駿很爺們地說。
在棲樂靈池邊上,羅駿在硬幣兌換處兌來15個壹元的銀幣,分給大夥每人一個,都投到靈池裡,裡面養了很多小金魚和鱉,遊客們投進去的銀幣在池底積累了厚厚一層,池面上飄着一葉潔白有翠綠的睡蓮,據說它活了好幾百年了。這裡就是講願望的,每個銀幣帶着不同的願望落入池中。孫硯的願望是親愛滴雯明年的高考中更好地發揮,能如願地走進她期望地北外大門,彭霞怎麼也猜不到孫硯在想着什麼,儘管她很想知道。
“孫硯同志,走我們到大雄寶殿求個女朋友去,聽說很靈驗的。”羅駿摟着孫硯說。
“好啊,走過去看看,我們手頭的資源夠了。”孫硯滿是渴求和好奇地說。
在大雄寶殿門口的跪席前有一個功德箱,孫硯往裡面投資5元,跪在席上虔誠的拜起來,羅駿在門口捂着嘴看着孫硯壞笑着隨口來一句“好可愛的傻×。”
“阿彌陀佛,施主得佛法無量,來點座蠟燈吧,你的願望不日即可實現。”守殿的老和尚和藹的對孫硯說。
“謝謝,我們不點了,心誠佛自在!”羅駿進來給孫硯體態筆畫一番,把他叫出去了,在這當兒孫硯瞟了一眼價表,沒少於600元的,相當於他一月的生活費,難怪羅駿那麼積極的把他叫出去了。
“親愛地幹事們,來合影一張,做個紀念。”他們都聚在大雄寶殿門口時,歐陽支好相機,袁東東幫忙拍,孫硯,羅駿站在前面,孫硯旁邊是給歐陽留的位置,彭霞自然的宅在孫硯後面,羅駿旁邊是簡麗霞,後面是蕭紅,其他人依次站過來,不管是搭配還是狀態或是造型都很得體。
東東按下快門的那刻,團隊的每個人都感到了溫暖,感到了愛,在後來某些時間孫硯總會拿出來,把他們一個個看看,想想,也想想雯,想想韋亞玲,想想210,想想小陳。
大雄寶殿後面的山下,一條嘉陵江波濤洶涌的奔馳在孫硯和學習部美女們的視野中,它留住了孫硯的太多感動,太多記憶,太多留痕。寬闊遙遠的江面上,橫着一個小型的電站“中段壩”,中間又一座小島,中段壩大橋從上面跨過去,把嘉陵江分開的南充連在一起,當然還有白塔橋,但是留給孫硯最多記憶的還是有高架的中段壩大橋,有他和韋亞玲爬在橋欄上看水的真情,有他一個靠在橋欄看着星空想着雯的癡情,有同學從上面跳下去的惋惜......
“江涌浪奔淘沙盡,棲樂古寺秋桂落。臨江遠眺遙似川,佳人不識英雄淚。”孫硯隨口吟出。
“好口才,隨口就來一首,高人。”彝族丫頭阿爾靜婕邊拍照邊讚美了一句。
“呵呵,要他來我們學習部,我可爭取的真不容易,還把好姐妹彭霞給塞進去了。”尚雪梅揹着彭霞說。
“真是的,還說的好不害臊。”彭霞看着孫硯羞紅了雙眼,淑女的紅暈給這次遊玩增添了不少色澤。
“這裡是看嘉陵江江景最適合的位置,來我給兄弟姐妹拍一張。”羅駿擡起歐陽借來的相機,把每一個可愛的笑臉留下來咯。
一路上將走將停,將拍將贊,過吊橋,穿鬼洞,爬臺階,撞鐘打鼓。孫硯用手機拍了好多照片,大多都是以彭霞爲背景的,糾結了好多天後,孫硯一張都沒保留的傳到QQ空間裡去,分享着每個人的快樂。
西華師範大學本科校區門口,農家小火鍋裡頭,羅駿要了7號包間,學習部的一大隊人馬跟着羅駿下榻在7號包間,男孩女孩們都忙着分享、交流、總結和欣賞着各自的,或者相互的照片,感受。
“帥哥,你們要什麼鍋底。”漂亮的服務員放下一盒抽紙輕輕的問羅駿。
“鴛鴦鍋,麻辣的那半加上香辣醬。”尚雪梅沒跟大傢伙討論就要了,也沒誰有反對意見,但是彭霞卻鎖了鎖眉,盯着手機沒說話。
“好,自己端菜。”服務員扭着腰走了,孫硯看着她的背呆了半響。
“哎,帥哥,你看,你和彭霞站的好逗逼。”歐陽拍拍孫硯的胳膊把她的手機塞到孫硯的懷抱裡,在孫硯身邊的彭霞也擠過來看,那個小臉貼着他的胸膛,讓孫硯有許些窒息。
“刪了吧!看你偷拍的沒水平,把我搞的那麼的醜。”彭霞擡起頭來颳了一下鼻子說。
“刪它幹哈,多美麗的一個瞬間,完了傳給我吧。”孫硯看着照片說,在南充革命烈士紀念碑前彭霞給孫硯介紹着順瀘起義南充保衛戰的情況,激動的把胳膊搭在孫硯肩膀上,孫硯剛好橫着手機給碑拍照,也不知道歐陽玉金出於什麼目的偷拍了,有意還是無意。
“吃什麼,自己去拿。”沈麗塞給歐陽一塊奶糕說。
“走,端菜,我要牛肉卷。”歐陽玉金收起相機,招呼着孫彭二人拿菜去了。
“吃貨一枚!”孫硯小聲地貶道。
“真真的好笑,我吃貨和你有關係呀。”歐陽不愉快地反駁。
“嘿嘿,是我嘴賤,故意惹你的,這都讓你聽見了,給你!”孫硯抓起一隻大螃蟹,塞到歐陽的盤子裡。
“哎喲喂,帥鍋,幫我拿哈嘛,我去去就來。”徐萍遞給孫硯滿滿兩盤子葷素,叫他放到7號包間去,她見孫硯和歐陽眉來眼去的,就藉着醋意把孫硯給支開了。
“硯,給我拿一份鵪鶉蛋,謝謝。”彭霞醋意更大地喊着孫硯,竟然連他的姓都不叫,怪不得尤利對孫硯是羨慕嫉妒恨惱的敵意。
“鵪鶉蛋,要的。”孫硯邊去拿邊想怎麼和雯的口味一樣,也是鵪鶉蛋。孫硯不由的想起了高中第一次給雯過生日時吃火鍋的場景:
雯:“強,鵪鶉蛋怎麼樣,要一份吧。”
硯:“菜單在你手裡,你說了算。”
雯:“鵪鶉蛋、寬粉、紫菜、小白菜、油麥菜、香腸。夠了吧。”
硯:“你一個人吃哈,再加點有葷腥的吧,還有人來。”
龍和珍:“我們自己要,謝謝,生日快樂,硯哥專門爲你準備的。”龍把蛋糕放到桌子中間說。
珍:“這好像是長大後,我們四個的第一次聚餐吧,真不容易。”
龍:“謝謝你和硯,給我們這次聚會,這次機會。”
雯:“謝謝你們,十七年了,有你們真好。”她輕輕的擦乾淚水。......
“我的鵪鶉蛋呢,傻笑個叉子哦!”彭霞見孫硯盯着盤子傻笑,就過去掐他的胳膊。
“哎呀,疼!給給,你放手。”孫硯的碎憶讓敏感的彭霞給掐斷了,可是孫硯這一刻非常的想他們。
“給給,你總是不懂得別人的傷痛。”孫硯把才抓出來的鵪鶉蛋連同盤子都塞給彭霞,不熱也不冷地說,但是鵪鶉蛋這個名字他卻牢牢記下了,在往後的每次吃火鍋,在他的位置上總是放着一盤鵪鶉蛋。
“什麼情況嘛,你又神經咯。”彭霞沒好言地端着她的菜進7號包間裡去了,孫硯藉故給雯發了個短息“今天出來玩了,這個地方真的很美,我們看了陳壽故里和《三國志》,你呢?在那邊還好麼?真真的想你了!”也進去了。
“來,幹一個,兄弟姐們們,這樣的機會不多。”羅駿舉起倒滿烏蘇的酒杯在桌子上挺了一下說。
“幹!”大夥兒都跟着挺了一下,“隨意”或“幹了”
“孫硯,我們叄爺們,來一杯。”孫硯還沒放下酒杯,羅駿,東東就來一杯。
“哥們,悠着點,我這量不行,不要喝多了,在女孩子們面前多丟男人啊!”孫硯感到臉上火辣辣地,7號包間裡的每個世界此刻都很熱鬧,吃貨、玩手機矯情的、兩個辣妹子打情罵僑的、獨自悶飲的。
“呵呵,丟個毛,喝!”羅駿邊玩嘴裡塞着魚塊,一邊說。
“哎呀,公家的喝完了,來我們私人活動一哈。”孫硯又給他和彭霞的杯子倒滿,舉到彭霞面前,半弓着身子。
“就是,應該活動一哈。”沈麗和尚雪梅並肩走過來和他們一起幹了。
“哎呀,不行了,我去趟衛生間,你們活動。”孫硯怕喝多了,就藉故去了衛生間。
“哎,姐妹,孫硯好像對你有感覺。”沈麗摟着彭霞邊喝邊說。
“莫瞎說,這纔好久,我們又不很熟悉。”彭霞的那張老臉頃刻間紅的像涼山上的映山紅。
“就是,我也是這樣認爲的,幹一個。”歐陽玉金笑的雙眼只留下兩條縫,就和她碰杯。
“是嗎?”彭霞喝完杯裡的烏蘇,再滿上,問道。既問歐陽和沈麗,又問她自己,還問孫硯,她知道他不是她的菜,有韋亞玲和那個她不知道的叫雯的女生在,他們是不可能成爲那種關係的朋友。
“給,把嘴上的油煙擦擦吧。”孫硯見彭霞端着酒杯發愣,就悄悄地給她一塊紙巾。
“謝謝,什麼時候過來的,我咋就沒看到你出來呢?”彭霞不由地笑道。
“你不懂,這叫身手,操,誰的電話,這個時候來。”孫硯自美,邊掏出手機。
“在他鄉,你的鈴聲怎麼和我的一樣啊。”彭霞手忙腳亂地拿出她的手機,一隻舒膚佳衛生巾跟着掉出來了。但是來電話的卻是孫硯的手機。
“你的東西掉了。”孫硯光速般的撿起並塞進她的包包。
“什麼東西?”彭霞瞅了一眼,尷尬的臉不知道往哪擱,隨手又往裡面塞塞。
“我也想問問,我們的鈴聲怎麼會一樣,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想問。”孫硯掛了電話說,電話是伍鵬飛打來詢問他們玩的咋樣的。
“不知道,巧合吧。”彭霞說,從她開始用手機,就一直用着一個鈴聲,是最吸引她的心神的,她不知道這也是雯最喜歡的歌,孫硯用它作爲鈴聲,就是爲了雯,爲了愛。
“是緣分吧,讓我們共同擁有它!”孫硯邊給彭霞煮鵪鶉蛋邊俏皮的說。
因爲緣分,我們千里迢迢來相會,命運的使然,讓我遇上了琢磨不透的伊人,彭霞在心裡思忖着孫硯來後,發生在他們身上的所有。
“我建議一哈,乾了這杯酒後,我們共同唱一首歌,就爲了我們此刻的心情。”一隻直吃的很文靜的謝榮活躍起來,簡麗霞不停地給她撈菜菜,這倆學鐵路運輸的姐妹花,嗓子好,肢體活,這個組團的好多活動的聲樂,美聲都不離她們。歐陽和尚雪梅也不賴,她們都是這個團體的骨幹,精英。
“很不錯的建議,和你們在一起這麼嗨嗨,我高興。”羅駿立即贊同並支持她們,孫硯也沒反對。
“那就華仔的《今天》吧!”歐陽玉金先於簡麗霞點了這首歌,並打開她的手機,音樂滿滿的在7號包間響起來。
“好歌,一起來吧。”彝族丫頭阿爾靜婕跟着唱起來,大家都跟着唱完。後來這首歌就成了學習部的部歌,是孫硯提出來並推薦的和供養的。
“來,幹!祝福兄弟姐妹們的日子都過得紅紅火火,永遠是今天!”孫硯提起酒杯站起來說,彭霞和諸葛蘭也跟這站起來“對,紅紅火火!”
生活中總有那麼一個瞬間,讓熱淚盈眶,也讓人不知道怎麼去供養,去立意和構造刻畫,彭霞是這樣,孫硯也是這樣,一次遊玩,一次聚會,一次私會。
大夥兒都搖出農家小火鍋,東倒西靠地在路上搖晃着,沈麗和徐萍、尚雪梅,歐陽玉金有事先離開了,因爲有約,東東也離開咯,阿爾靜婕、蕭紅、楊弘玉 這叄同班學國貿的要去上網,也走了,姚海南因老鄉叫,給孫硯說了聲再會,也走了。孫硯、彭霞、羅駿、簡麗霞、謝榮一起漫步往學校走去。
“孫硯幹事,你認爲南充怎麼樣。”在路上,羅駿摟着孫硯問。
“好美的一座城市,雖然不怎麼大,卻很讓我感動的城池。”孫硯損着腦殼說。
“誰去西門市場,我要買一件秋衣去。”羅駿用商量的口吻問道。
“西門市場,我去!”簡麗霞盯着手機笑笑說。
“你們呢?”羅駿看着孫硯問。
“你們去哪,我就去,反正我對這塊不熟悉。”孫硯看看彭霞說。
“好吧,都去!”彭霞看着他們說,一行人穿梭在人羣中,在公交車上嘰嘰喳喳,向着西門市場進發了。
西門市場,中學生們的天地,衣服漂亮又牌子全,還便宜,所以這裡每天都聚集着好多不同學校的少男少女,和各式各樣的鞋服。孫硯他們在裡面逛了一下午,羅駿買了一件361秋襯,孫硯看中了一款棕灰色都市麗人長衫風衣,但是沒買,沒有他要的號;謝榮選了一件藍底粉色面的連衣裙,是彭霞看好的,可是她卻沒要,而是忽悠的謝榮買了。
悠哉悠哉的他們在西門逛了一下午,爬上13路,載歌載舞地回去了,孫硯和彭霞盯着彭霞的手機看她們拍的照片,簡麗霞和羅駿討論着晚上吃飯的事。
“哈哈哈哈,看!你的球德行,好傻逼哦。”彭霞笑的點頭哈腰,很可愛。
“嘻嘻嘻嘻,笑屁呢?不懂得那叫抽象,叫藝術!”孫硯也跟着笑起來。
“我切,不要給老子講藝術,那是我攝影師的技術**。”彭霞傲慢地白道。
“停!要不是我擺的那麼酷,哪有你這茬技術的吸引。”孫硯雙手抱着頭,身體向後挺了挺說。
“好好好,藝術!”彭霞不愉快地陰下臉。
“這麼不友好的,你倆抽啥風呢,下車後我們吃炒手,要的不。”簡麗霞問道。
“炒手?什麼是炒手?”我們可愛的孫硯同學還不知道南充有一種特色麪食叫抄手。
“南充特色小吃,像餛飩,又不是餛飩,這都不知道,去了你就曉得了。”彭霞又褒又貶地挖苦孫硯道。
和記老麻抄手中,靠近窗子的桌上,孫硯他們落座了,羅駿一份老麻;簡麗霞,謝榮都是中麻;彭霞因爲來親戚的緣故,一份清湯,孫硯微麻一份。吃完這頓抄手,孫硯習慣性的把這個地方記住了,和記,彭霞和清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