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混吃等死的穿越生活記事錄 > 混吃等死的穿越生活記事錄 > 

胤禛番外八

胤禛番外八

想過當她知道她不能生育之後會出的各種情況,可就是沒有這一種,像無事人一樣。當我回到院子聽到說今日年氏到她院子裡說她不能生育,當時心裡一惱年氏的挑事兒,二怕她想不開。在我趕到她院子才知道她出去了,知道她在竹林開闢了個地方只爲躲避年氏,這種事情也無法干預,而且也希望她能跟府裡的女人好好相處,可她除了耿氏之外其餘人都不搭理。我帶着弘曆到了竹林,看着躺在椅子上的她心裡鬆了口氣,還好,她還好。弘曆着急的跑過去告訴她,她還有他,可她先是嫌棄弘曆壓着她了,後很是憂傷的看着弘曆,她還是在乎自己不能生孩子的,我本想開口告訴她能不能生孩子不重要。可她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表情問我們發生什麼大事?這個女人,真是白擔心了,她根本不太在乎還能不能生孩子。

回去的路上我拉着她,她拉着弘曆,這一輩子從未這樣漫步在黃昏下,有她、有孩子,放鬆、舒適,只要她在身邊總會帶來這些難能可貴的享受。她說要唱歌,聽着她精怪的歌聲,像個小女孩兒一樣,哪像是當孃的,她就沒發現弘曆有些難以接受?後來她說要唱一首黃昏。“黃昏再美終要黑夜……依然記得從你口中說出再見堅決如鐵……昏暗中有種烈日灼身的錯覺……黃昏的地平線劃出一句離別”,這不就是當年她說永生不再踏進王府一步之後,我的深切感覺嗎?她明白我的?我試着問,可她給我根本不明白我說的是啥的表情,我又白費力氣了。

她不止不回覆我,還轉的很快,想起要問當時皇阿瑪招她進宮的事,這個女人,這都多久了纔想起來問,爺懶得理她,讓弘曆來說。好笑的是,弘曆說完她問我,可不可以不要這熊孩子,說弘曆老給她惹麻煩,她從來沒想過,弘曆惹來的麻煩還不都是因爲她。即使天天不出府也能讓外面的人都知道有這麼個人存在,現在紫禁城裡沒聽說過她的人還真不多,可她一直活在自己的小院子裡,從來不關心外界,不然隨便打聽都能知道她的名氣。

這個女人在我面前真是越來越百無禁忌,吃相跟她沒任何關係,吃完還打嗝。弘曆讓她注意一下,她跟弘曆鬥嘴,還扯到放屁,這哪有女人樣?雖然覺得這樣的她讓人更舒服也會覺得更可愛,可爺在吃飯,她閉嘴之後就開始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爺一直好奇怎麼就能坐在椅子上就能睡,真真是佩服她。

見她睡的也不是很舒服,讓她去牀上睡,她站起身打着哈欠就往裡走,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告訴她不在她這裡歇會有麻煩來的感覺,可還是得說,得要去年氏屋裡叮囑一下,還有福晉那裡。果然,她聽之後能明顯感覺她的背有些僵硬,但也只是稍停一下便點點頭離開了,看着離開時的背影心裡的不安在擴大,但爺的事情很多不能因爲一個女人而有所改變。

第二日出了戶部帶着弘曆回到園子直接到了她院子,進了院子看到椅子上的她,才理解弘曆所說,她額娘像是隨時都會離開。明明人在眼前,可根本感覺不到躺在椅子上的那個人是否還活着?是否還是那個多變的女人,不敢出聲,總有一種只要出聲會使得她消散於空中的感覺。弘曆緊緊的拽着我的衣袖,我也緊握雙手,她丫頭給我們行禮,她慢慢轉過身,夕陽下的她看不真切,可有一個感覺:我們於她而言是陌生人。

弘曆害怕的跑過去急急的表達着自己來減輕內心的緊張與害怕,聽到她平淡無波聲音駁着弘曆。如果這個時候再不明白她生氣或者說又把自己退到她的龜殼中,便是爺傻了。明明吃不下,可要強裝着吃,看着這樣的她心裡很憋悶,哪怕跟弘曆討論着不應該女人來說的粗俗話也好過現在這樣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來的好。

一直提心到晚上她讓我抱着她睡纔將心放了下來,其實我也生氣,我不知道這個女人生氣是因爲什麼?大多數我都不知道這個女人心裡想的是什麼。她很聰明,也很智慧,可我總是無法明白她的想法,以爲這就是看到的最後,原來不是,過一陣她會呈現另一樣給你,好在,她還願意跟我溝通。沒想到一等便是十來天,黃河的水災很是嚴重,老百姓的日子是越發難過,我能做的便是盡全力去多爲他們做些事情。等水災的事情告一段落,回到院子,吃過飯她給我沐浴,她心裡是有爺的,心疼爺又瘦了。

等都收拾好上了牀,沒想到她問爺的第一個問題是爺心裡有沒有她。爺心裡有她,這一點爺是很肯定。原來問題出在這裡,她明確的告訴我她嫉妒,因爲她在乎爺所以她嫉妒。其實爺心裡很是開心她嫉妒,真如她所說,以前不嫉妒那是不在意爺,可是現在在意爺所以才聽說爺要去別的女人屋裡她難過。這個既聰明又笨的女人。她明明嫉妒可卻不要求爺專寵,她知道爺有爺的抱負和責任,她只要一個有爺、有弘曆和她的環境而已。只是這個女人很會找人痛處,她嫁別人?哼,想得美,不管什麼時候她只能是爺的。

這個不貪心的女人,如果我不看重她了放她,這樣暖心的人,爺不會不看重也不會放她的。不相信爺,那爺就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先從一次次激烈的碰撞開始,讓她看着爺,她帶給爺的歡愉、激動、溫暖和滿足,爺也回給她這些,只要她好好的在爺身邊便是。

跟她相處大多數都能讓人心情很好,很放鬆,她會跟弘曆爲了茶而爭論、吵鬧,可是又捨不得我說孩子半點,弘曆不小心差點使他跌倒,他只關心弘曆是不是自責難過。皇阿瑪來我園子,要見他也是因爲皇阿瑪看上弘曆,讓弘曆進宮。從帝君心的角度來講,我內心深處很開心弘曆能得皇阿瑪的喜歡,這又增加了我一個籌碼。可是又怕她捨不得而傷心而難,沒想到她表現出來的一點都不難過。皇阿瑪說弘曆很好,她給皇阿瑪說謝謝,就沒見過這樣的人,而且還說的理所當然。看着她跟弘曆的一對一答,心裡真是好笑的緊,最後當然弘曆還是跟着皇阿瑪進宮了,而且看得出來,皇阿瑪很是喜歡她,本也想讓她進宮,可是她的姓子如何能在宮裡處。好在皇阿瑪後來沒有堅持,在皇阿瑪走時看着我說她是一個很有福氣的人,內心的激動當即便壓下,害怕這是皇阿瑪的試探。

原來她還是傷心的,聽下人說她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到屋裡說自己要睡覺。我進了屋叫她起來吃點東西再睡,不然晚上餓了又睡不好。只是沒有想到,爺叫了半天根本不醒,越來越讓人害怕,後來害怕的情緒佔據了上風就打她,可是醒是醒了,卻像傻了一樣,問她捨不得孩子咋不去送。她說沒有捨不得,而且從她眼睛裡看得出來她真沒有不捨得孩子,但一定有事。爺問她,她卻故左右而言它,更加驗證了爺的猜測,而且是一定不能讓爺知道的事情。爺是越來越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自弘曆走後,她更加不對了,成天只知道躺在椅子上看天,她在等待着什麼,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好在終於可以出發去塞外,看她很有興趣的樣子便同意帶她,她說要給爺做燒烤,可一直都未實現。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