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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番外七

胤禛番外七

接下來的日子爺很忙,因爲阿拉坦策反西藏,開始進入了打仗時期,皇阿瑪把糧草督辦教給了爺,國庫裡並沒有多少銀子可以去打仗,我就挨着去收欠款,這是個得罪人的苦差,但爲了大清不得不去做。每天爺都在爲了打仗的銀錢而忙碌,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沒有時間去園子。我雖沒有去園子,但知道她過的好,把弘曆教的更好,我沒有想到這個女人能說出“打仗無贏家,吃虧的是永遠是老百姓”,這樣深刻的道理竟然通曉。難得的地方不是一味的心軟“爲了三十年的和平打三年是值得的”。看着弘曆這樣洋洋灑灑的說着讓人豁然開朗的話,想這個女人了,想見她。可還得等等,因爲皇阿瑪定下來了大將軍的人選,是十四弟,我得把手頭的事安排了才能去見她。

直到臘月初八,也算是進了年裡,大事都安排好,所以安排第二天去見她。這天一早,讓人早些去通知她晚上我要過去,她熬的粥很好喝,想喝了。果然不負重望,晚上喝到了很好的粥,弘曆說從沒有喝過這麼好的,看他有些小尷尬的樣子便知道她是特意爲我熬製的,起初見到這個一臉平靜的幫我摘帽,拍雪的女人,還以爲她沒有把爺放在心上呢,幾月不見竟然沒有多餘的表情。她不止準備了粥,還有各種吃法的餃子,都很好吃,這幾月難得放鬆下來好好吃頓飯,所以一不小心爺吃多了,弘曆那孩子直接攤坐在椅子上。既然吃多就得消食,再者想陪她走走,雖然外面在下雪,見雪下的不是很大,便讓她穿上厚衣服跟爺出去。

我拉着她的小手在前面走,此情此景讓人內心一片寧和,只有跟她在一起才覺得我是個人,不止是大清朝的皇四子,是個活着的人,很幸運是她的男人,還有屬於我們的孩子。她突然上前緊抱我的胳膊,頭靠上我的肩,我低頭看到的是一臉幸福模樣的她,眼裡有着濃濃的情意,我就是她的全部,終於看到這個女人全心迷戀的表情,原來是如此的動人。她的笑即使在黑夜也能亮如白晝,我們就站在雪地裡這樣互相望着,從未想過能以這樣的方式跟一個女人站在雪地裡凝望對視,眼裡只有彼此,很開心她對我敞開心扉接納我,不是因爲我的身份,而只是因爲我的人,靈魂上的震撼讓我覺得此時我只有二十歲,有足夠的力量去爲她遮風擋雨。

她腳冷可卻不說只是動動,看她那捨不得與我分開的樣,心裡很是滿足。得要儘快帶她回去,不然得風寒可不好。“胤禛”這個只有皇阿瑪叫過的名字,她就這樣輕易的叫了出來,皇額娘只叫我“禛兒”,額娘只叫我“老四”,我想這就是幸福感吧!被人叫名字也會有幸福感。她叫我只是讓我揹她,此時的她像是精靈,閃閃發亮的眼睛,可愛調皮的笑容,還有撒嬌的語氣,都讓人爲之動容,何況是讓我揹她這種事。不止是我幸福着,她也幸福的在背上“咯咯”笑着,她開心爺發現自己會更開心。

這個處處給人心靈震撼的女人,在皇家從未見過兒子給母親洗腳,在她這裡就不像是處在皇家,只是普通家裡一樣。孩子不止給她洗,她安排人打來水讓孩子也給我洗腳,看着這個坐在小板凳上給我洗腳的弘曆,內心很是激動,原來這纔是做父親的感覺,孩子不是傳宗接代而已,是真正有屬於我血脈的東西在流傳。

她接過孩子的擦腳布溫柔的給我擦腳,一家人幸福在一起的感覺爺這麼些年從未這樣體驗過。只是她按爺的腳底,很痛,我越痛她的臉越冷,想抽出我的腳,她死死抱着問高福我的生活作息。只是高福這個奴才一到此時就不理爺的眼神,將我的情況一一向她彙報,她聽後開始是惱怒的看着我,後開始掉眼淚,這是爺第二回看她哭,只是這回哭是因爲心疼爺的身體,這個讓人心疼的女人。她告訴高福腳底的穴位,讓他經常給爺按按,導致高福隔幾天便給我說“爺,今日晚上奴才會給爺按按腳,這是按鈕祜祿主子吩咐所做”。每次一想到他心疼爺的身體而掉眼淚便也讓高福給按按,還別說,自那以後爺的身體便好了許多。

由於忙所以不常去園子,年前去她那裡,也是因爲皇阿瑪交待要讓她今年參加宮宴,原因也是因爲弘曆,皇阿瑪問她額娘,她說她額娘在執行她的人生格言,一聽,大家都覺得又是好笑又是嫉妒,這樣的人生信條還真就她能說的出來。這兩母子鬥嘴的功夫真是見長,她不讓弘曆開口,弘曆倒是不開口但是比劃出來的笑果更讓人啼笑皆非。第一次見到她上淡妝很是亮眼,這個無時無刻都招人眼的女人,她就沒有發現,今晚看她的人很多嗎?她對孩子都特別的好,寵弘晝聽說過,對弘墩可比對弘曆好太多,她看着弘墩的眼神都快要化了,很讓人感動。對着十三福晉的那一笑,這個女人,沒見兄弟們都看着她發呆嗎?以後真不能讓她隨便出來。

這個女人的反應總是出呼人意料,十五弟三個來敬她酒,她看不上,她現在都還不知道她在這些兄弟當中什麼樣的印象,年紀小的弟弟是真心的敬佩她,就像十五弟三人。可沒想到的是她見到二十四弟之後連眼睛都移不開了,看他那欣喜的表情,像是得到了寶藏一樣。她喜歡孩子,可她無法再生育,她現在還不知道,不知道有一天她知道了會不會難過?即使難過,就是能生爺也不會再讓她生產。

好笑的看着哄胤秘吃菜,真能亂扯,由於她太過專心沒有注意到皇阿瑪問弘曆,我們就聽着她說吃菜能長的像我一樣高,這個女人,心裡還是很開心她時時想着爺的,只是這個性子,好在知道皇阿瑪也是疼她的,而且難得看到一個女人如此認真對待孩子,都有些好奇,我們皇家的孩子都是嬤嬤手裡長大的,母親從來不管。等她反應過來之後知道原因出在她那裡,忙看向我,見我沒有責備她便放鬆下來。

“小妾”原來是她是這樣定位自己的嗎?不是的,皇四子的福晉另有其人,可胤禛的妻子是她。“小老婆”又是什麼詞?大家都等着她給答案,可她想的是二十四尿尿了,而且還安慰二十四,拉弘曆下水,這個女人能打擊弘曆的時候決不嘴軟,弘曆是能坑她的時候也不留情,有時候就在想這哪裡是母子,沒有跟她們相處過的根本不知道,弘曆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她給弘曆的愛是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

她下去換衣服,十弟問弘曆平時跟她額孃的相處方式,只是沒有想法因爲弘曆叫她的丫頭阿姨引起老八媳婦的詆譭,弘曆不虧是她養大的,從大從小都讓人信服,皇阿瑪聽到弘曆說現有的一切得源於祖宗,頻頻點頭,懂追本溯源的是知道感恩的人。“人的靈魂沒有貴賤之分”,又是靈魂,不知道爲何這個字如若是她嘴裡出來總讓人害怕,像是隨時要失去一樣。她的丫頭用靈魂守護着她,我們身邊有很多奴才,可願意心甘情願:生一起生,死一起死,病一起病的下人多嗎?估計這個時候大家都在想這個問題。接下來聽着說她差點得肺癆,這事爲何無人來報。對了,漸漸的她園子裡的人只報能報的,這又是被她給影響或者收買了,以後得要留心。

聽見有人說她“惡毒”,這羣女人,論起“惡毒”她們會差嗎?這個場合我不能開口,有皇阿瑪在,皇阿瑪讓弘曆自己來說,原來不止是我見過她就像是要隨風飄走,一天不吃不喝不動,想想心都發寒,是她的靈魂飛走了嗎?如果她的靈魂走了,要她身有何用?她是不是一次次都想逃離這裡?是不是真如弘曆所言,她來自於天上,完成使命便會回到屬於她的地方?嗯,就算是,那又怎麼樣?既然來到爺身邊,就算跟天鬥又如何?強留也要留下你。

她回來了,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從未見她有過喜歡的事物,金銀玉器,衣服手飾沒有一樣是她沾的,名和利更是她退避三舍的。吃、睡、喝茶、種地這四樣貫穿她整個生活,單看沒什麼,可每一樣串起來,她的生活真的就像是來完成任務的,就等着結束的那一天。是嗎?我盯着她看,想要看到她的靈魂深處去,可看不到,她就像遮了無數屋紗,摘了無數層卻感覺遮的越來越多。看着她點頭答應弘曆一輩子在他身邊,但願她說的是真的,那些說她不好的人看到一個粘着母親的孩子,一個憐愛的看着孩子的母親,她們周圍呈現出濃濃的愛是她們一輩子也得不到的。

出宮後看着這個完全搞不清狀況的女人,很是無奈,算了,只要她現在好好的在我身邊,沒有什麼比這個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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