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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番外六

胤禛番外六

那些官員這幾年越發的害怕我了,朝政的事務、兄弟們的爭鬥、對未來的謀劃幾乎花去了所有的時間,漸漸的只是在聽彙報時纔會想這個女人的一顰一笑。她這幾年過的很平淡,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教養弘曆和種地上。只是沒有想到他把弘曆教養的如此之好,好到讓我後悔這幾年對她們母子的疏遠,沒有看到她是如何教弘曆成長的。

起因是有一天皇阿瑪心情很好的說要去看看孩子們上課的情況,只是沒有想到,我們到時一羣孩子打架,待看仔細才發現是弘曆和十三弟的孩子被打。雖然這幾年沒有跟弘曆相處,但是在宮裡也見過幾回,也知道他很乖,可是沒有想到竟然學會打架,第一反應是不能再讓那個女人養了,把我兒子養的如此不爭氣。

在弘曆落落大方的向皇阿瑪介紹事情的經過的時候我纔想到:她教育的孩子怎會如此不懂事?果然,接下來對十三弟表述讓我感動,我知道她看重十三,可沒想到這樣欣賞十三,也難怪十三說不要拿尋常女人的眼光來看她,他們只見過一面竟有如此深的瞭解,瞭解到我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我信他們。

對十弟的評價讓我知道她竟然如此善於發現別人的長處,連我們這些兄弟都沒有發現十弟的好,可這個接觸不多的人能發現。不止十弟,三哥、五弟,說到七弟時,那句:“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讓我們深深受到震撼,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盡然能說出如此大氣磅礴的話,她的眼界和心胸竟如此的大,尋常男子倒是不如了。

說到八弟,難道她希望她嫁的人是八弟?心裡的無名火不斷地升,可弘曆的一句“媳婦兒”又讓我覺得很是好笑,八弟的臉也是一僵,看來她從未想過與八弟怎樣。見弘曆和九弟常見面,火氣又上來?難道她也常見九弟?卻沒人來報?我兒子怎麼能跟九弟如此熟悉,便吼弘曆,可弘曆說“她額娘說的能花別人家的銀子就不花自家的”,這個女人,總有辦法讓人生氣,又能讓人很快的消氣。

說到十二弟,她爲了貪人家的畫竟說帶進棺木是便宜盜墓的,真是啥都敢說。十四弟從小很聰明,但跟我一直不親,可她竟然說我們身上流的是相同的血液,爲我有這樣的弟弟而驕傲,此時深深感覺到我跟十四弟是同一個娘生的,十四看我的眼神也有激動,他是看重我這個親哥哥的,自此之後十四弟對我沒有像以前那樣討厭,甚至有一次開玩笑道:“因爲我是他獨一無二的親哥哥”。

“獨一無二”多讓人感動的詞,聽着弘曆說好與不好我都是他阿瑪,又不能換時,很是不高興,難道她想給弘曆換阿瑪,可接下來的話也只有他能這樣教孩子:不管我啥樣,孩子都會敬我、愛我,只因我是孩子獨一無二的阿瑪。這個女人,總是讓人無法不感動,他讓弘曆把我和皇阿瑪放在同等地位,這個世上決不能說謊的兩人,心裡很是高興。

她總會帶給人震撼,不知道她是如何能說出:只要靈魂不殘廢,即使四肢殘廢也是健全的;如若靈魂殘廢,即使四肢健全也是殘廢,她怎麼能有這樣深的領悟,我到底娶了個什麼樣的女人?他把弘曆教育的機智、勇敢、獨立、有思想、有志氣,最是難得的是孝順。皇阿瑪連說兩次我好福氣,所有的兄弟看我眼光是羨慕的,當然也有嫉妒,如九弟;看弘曆的眼光恨不得這是他們的兒子。我心裡想:你們晚了,這一輩子是,下一輩,下下一輩子這個女人都得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

等我帶着弘曆他們回到園子,看到她還是去往常那樣淡淡的對我,剛升起不久的自信全部落空,我希望她是我的,可她不願意。她以爲是弘曆打弘墩,很是嚴厲的批評弘曆,後來發現自己誤會又忙去安慰、道歉,原來他和弘曆是如此相處的,沒有哪一個母親這樣尊重自己的孩子,也看的出來弘曆很是依賴她。

他給人的驚奇永遠不斷,他告訴弘曆他們:不招嫉妒的是蠢材,她耐心的開導、勸慰,還告訴以後遇到事情要如何處理。人不要活在別人的嘴裡,是活在自己的心裡。看着這個小小的女人,他的能量總是如此的大,簡短精闢的告訴孩子讓人深思的話語。這個女人,絕不能放棄,她就像是一座寶藏,而我有幸得到,只是遺憾的是,她在我眼前十幾年卻從未去挖掘,還好,爺我還有機會。

她起身,只是因爲腿麻差點倒下,我忙去扶她,突然想到當年時疫醒來是她在牀邊,也因爲腿麻差點倒在我身上,這個女人。摟着她,這是這幾年來我們離得最近的時候,一陣陣暖暖的馨香向我傳來,緊緊的擁着她,原來內心是如此想她。我讓她不要生我氣,原諒我,她有些心疼的看着我,小手撫摸我的眉頭,頓時覺得心滿滿的,有種即使我的人生到這我也沒了遺憾,以爲珍愛之物已失去,卻又突然得到,那種滿足感是我從未有過的。抱着她像是抱着我的全部,只是弘曆這沒眼色的孩子,看着那個精明的孩子傻傻站着,我有些炫耀的握着她的手,她想放開,我如何能如她的願。

晚餐是我這幾年來吃的最開心的一頓飯,久違溫馨,果然,只有她在身邊纔會有家的味道。晚上,不能控制的只想要她,要更多,只希望能把她揉進我的身體裡,永遠不分開。要不是第二天皇阿瑪要見她,我也會請假,哪能就這樣放過她。

第二天早晨看着沒睡醒的她,很是可愛,只覺得心暖暖的。我上朝都在想她,在額娘那裡有沒有受委屈,我知道額娘不喜歡我和我府裡的人,心不在焉的上着朝。心不在焉的何止我一個,我那些兄弟們時不時的看我一眼,都帶着期待之情。特別是九弟,還有些興奮,哼,興奮也是百搭,那女人最是怕麻煩,纔不會給自己找這樣的麻煩了,但相信是一回事,可自己的女人被人惦記總是難受,忍不住的想要生氣。

我們下了朝到了南書房,皇阿瑪問我,她來了沒有,我說去給額娘請安了,他便讓李德全去傳。沒一會兒,李德全回來了,皇阿瑪讓她進來,我看着她:低着頭目不斜視的來到中間,跪下給皇阿瑪行禮,可皇阿瑪只是帶着審視的眼光看着她並未叫起,皇阿瑪估計在想就是這麼個小小的女人說出讓感觸很深的話?我看着她跪在那裡,看似很平靜,但是那雙手有些抖,她緊張?所以皇阿瑪問我是不是她的時候我加了一句她緊張。

皇阿瑪叫起,讓擡頭,她很規矩的照做。她就那樣站在那裡聽十弟說她膽子大,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看着皇阿瑪會傻掉,皇阿瑪笑着說:原來不光膽小還是個傻的,後來皇阿瑪吩咐讓她下去做飯,她像是沒聽到,就傻傻的站着,李德全反應快,去將她帶走。

我一直很是擔心,今天的她太是奇怪,後來八弟問:她可是知道昨天的事情?我說:不知。八弟明瞭的笑了一下,我纔想起來,這個女人有可能是藏捉,這是她一貫的方式。

皇阿瑪問:這裡面有什麼說道?皇阿瑪問,我只好說道:“她很怕麻煩,除了弘曆一般都不多言,一直都只在自己院子待着”。皇阿瑪一聽便明白,他吩咐人去傳弘曆一會兒過來吃午飯。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看着她跟弘曆的互動我才真正覺得這幾年我失去了什麼?她委屈的告訴我腳疼,我真以爲腳疼,還挺擔心。可她怎就能那麼會惹人發笑,把兒子教的太優秀,被兒子堵的無話可說後又可憐兮兮的在我這尋求安慰。

看着她跟兒子的對話不得不惹人捧腹大笑,“對着太陽發誓”虧她想的出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母子,她沒把他當孩子,他也沒把自己當孩子,他們像是朋友,你來我往互相逗着。看着她被弘曆頂的滿臉的委屈,原來她也有孩子氣的一面,我很開心她向我露出她小女人的一面,這個女人總能讓人無時無刻不把她放在心上。

最是讓人驚訝的地方是弘曆,行雲流水之間爬上她的腿,用親臉頰的方式來安撫她,而她卻嫌棄兒子嘴上的油,他們那麼自然的說“愛”,那麼自然的“親臉頰”,不用說便也明瞭這是他們的相處方式。這種方式所呈現的是:她有多愛兒子,兒子有多愛她。這是我們這些皇城裡的人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弘曆讓我們羨慕有這樣一個額娘,就是皇阿瑪自小也是自己長大,從未享受過如此特別的“母愛”。

聽見皇阿瑪說我不誠心,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有這麼簡單、純粹的媳婦兒和孫子從未帶到他跟前請安。在這座皇城裡,她這樣的再無第二個,她就像一束光,帶我們發現兄弟的好,看着她和弘曆便覺得人生還是有美好的事物存在的。但在昨天之前我也未完全發現,這兩天後悔的事情只有一個,這幾年不該放她在園子裡過。見她呆呆的不明白我和皇阿瑪所說,我與皇阿瑪對視一眼,她果然單純。見其他兄弟索然無味的吃着飯菜,我只覺得:上天待我不薄,她嫁的是我,還給我生了一個如此聰慧的兒子,心底裡的開心和滿足都快溢了出來。

晚上回了園子,看着她因爲弘曆讓她落了面子而與弘曆鬥嘴,弘曆說好話哄她,聽聽她說什麼“你不用說,我也很美”,這個女人真是。只不過這一點她說對了,在識她人的眼裡她的確很美,如此聰慧的女子怎能不美。上牀之後跟她聊天也有意思,不知道從哪學來的些腔調很是想笑,只是這個女人,爺讓他答應爺不敷衍爺她都不答應,也正因爲她沒有當下就答應我心裡也有底,她這就是不敷衍。爲了安撫我有些失落的心親了親我,爺不是沒讓人親過,可第一次有女人敢這樣大膽的親爺的嘴脣,這樣的感覺爺從未體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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