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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番外五

胤禛番外五

娶年氏是早早就定下了的,一來年府是我的包衣,二是年羹堯是個可用之才,年紀輕輕便擔任很重要的職務,皇阿瑪很是看重,所以娶年氏是勢在必得。爲了給年府面子所以婚禮辦的很是隆重。年氏是一個很單純的女子,她想要什麼會直接給你說,跟她相處沒有壓力。而且她本身長的也很是嬌弱,某種程度上男子大多喜愛這種需要被保護的女子,我也不例外。府裡其它的女人都很獨立,也都有自己的想法,遇到年氏這樣的,便感輕鬆自在。因此在她進府之後除了福晉那裡,基本每天都會歇在她那裡,並不是說爺就非常沉迷於她,一是年氏每天早晨都會以各種方式告訴爺,晚上她會做好什麼等着我,如果我不來她不會睡,她剛進府寵着她點無可厚非;二是年羹堯讓爺多照顧她,她自小身子便羸弱,有事多讓着她點,而年府會好好幫爺辦事,所以爺便留在了年氏那裡。

只是沒有想到在弘晝週歲時,進了廳裡坐下便掃了一圈府裡的女人,只有那個女人對爺連眼皮兒都不擡,他的眼裡只有弘曆,偶爾與耿氏聊幾句,然後便是溫柔的看着弘曆。爺看她,她像是根本就沒有發現,像是爺根本不存在似的。一直到吃飯的時候,看到那麼小的弘曆竟然自己會吃飯,心裡情是訝異,她把孩子教的很獨立。只是沒有想到年氏會那樣一問,我本想着,她只要擡頭看爺,爺便會把話給岔過去,可是她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一樣,繼續給弘曆夾着菜。你既然不搭理爺,爺憑什麼要幫你。

年氏繼續向她發難,明明能感覺到她生氣了,可是她後來又忍了下來,繼續低頭。年氏後來扯到弘曆名字上,把皇阿瑪奇扯了進來,本想都這樣了,她應該會說些什麼?可是她沒有,是福晉讓年氏停了下來,她只是擡起來愕然的看着年氏,估計是他想到些什麼纔看向我,那個時候我已經很是氣憤,所以冷冷的看着她。她本有些平靜的眼神在見到我的眼神之後,突然變的有些絕望,是我讓她有這種感覺的嗎?而我心裡有種像是很珍貴的東西在這刻突然失去了的感覺,想抓都抓不住。只見她閉了閉眼,然後轉頭看着福晉,臉上的表情很是冷然,從來沒有見過她如此,心情很是煩燥,本是我的女人,也明明在眼前可爲何會讓人覺得失去了她。

散了之後,我回到書房一下午都在想她有些決絕的眼神。很想見她,可如果現在去她院子面子會下不來,而她根本不可能來找爺,所以爺一直處在這種情緒下辦理着公務。晚上去了耿氏的院子,今日是弘晝的週歲,理應去看看他,再歇在耿氏的院子。

第二日,早早辦理完公務回府,先去了福晉處,府裡沒有特別的事。我便到了後院,朝她的院子裡走去,進了門看到的便是那個在躺椅上擡着頭看着天空的她,那一刻的她臉上無一絲表情,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感覺要把她融化一樣,而她的心就像真如她所說,正在飛過高山、穿過海洋,去那個她想去的地方。哼,沒爺的准許你哪也去不了。

她的丫頭請安聲驚擾了她,她轉過身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個木頭一樣,沒有一絲感情的彎身行禮,她並不開口,只是彎着身子。心裡的怒火“噌”的冒了起來,走到她身邊看着她,既然你愛行禮就讓你行過夠。她就那樣彎着身子,對我的懲罰根本不放在心上,明顯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還如一開始那樣淡淡的,像是我根本不存在一樣。這個女人,她生氣不就是因爲年氏進府之後沒有來她院子,再由昨日年氏的爲難而爺沒有幫腔嗎?很是生氣的扯起她,問她跟爺鬧什麼?她就不能讓着年氏點。

結果她給爺的只有嘲諷的表情,爺自小大到也未有女人這樣嘲諷過爺,給爺甩臉色看,是不是太寵着她了?爺想到便也說了口,結果她理直氣壯的問爺是不是說她“恃寵而嬌”,很是生氣她的不識好歹。

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一向堅強的女人,聽說她生孩子都未曾流過眼淚,可因爲我的幾句話很是悲傷的流淚,她的悲傷讓爺很是後悔不該這樣說,想做些什麼可又不知道如何做。很是焦急的看着她,她的雙眼應該是眉飛色舞的笑着,不應傷心落淚,她努力的擡起頭看着天空,能看得出來她努力的壓抑着自己,不讓自己流淚,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女人不是想哭便哭嗎?不知道此時應該怎麼做,她的壓抑讓爺的心很痛,這樣悲傷難過的她讓人手足無措。過了一會兒她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我看着她跪下,當她跪下時我心裡有些害怕,總覺得會發生什麼讓爺難過的事。

果然,她緩緩的道:“王爺,奴婢知道奴婢以前孟浪了,奴婢不求王爺的原諒,所以:奴婢會離開王府,自即日起,此生永不再踏入王府一步”。氣,很氣,氣的想把這個女人吊起來打一頓,以前孟浪?哈哈,難道是說對爺上心是孟浪?離開王府,她以前答應過不離開爺的,果然那時是敷衍。讓人感到心抽一抽的疼是她最後一句“此生永不再踏入王府一步?”她就那麼想離開爺,就那麼嫌棄爺,此生不再踏入王府一步,這是在爺的心上硬生生的挖一個洞,這個狠心的女人,你休想?爺說過,這一輩子,不,下一輩子下下一輩子爺都要你在爺身邊,即使砍斷你手腳也留你在身邊。

可看着這樣的她,爺也從未處理過這樣的事情,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我看向高福,示意他去前院。今天我們到這個份上估計是沒有辦法再用談話來解決,只能讓福晉出面,決不能讓她脫離我的視線範圍。過了好一陣,福晉進來,我深深的看了一眼福晉,轉身離去。此時有些後悔今日進她院子來,如果沒來是不是至少她還能好好的在這院子裡待着?後悔沒有像上前一樣好好跟她溝通而是用了強硬的方式,明明知道她吃軟不吃硬,今天還如此說話。上次十三弟的事情差點就因爲誤會而鬧的不愉快,今次或許還是有些誤會,可事情到了如今地步,我退以後如何做事?我的臉面還要不要?她退……她會退一步嗎?

福晉來到書房見我,她進來後有些期盼的看着她,她有些難過的道:“爺,鈕祜祿妹妹的性子很是剛硬,所以好些事需要慢慢來。我做主讓她去皇阿瑪賜給爺的園子裡,逢年過節想回來時便回來,妹妹也是答應的。現在只好如此,而且園子也修好了,以後每年我們都會去園子裡避暑。再者,園子裡寬敞,時間長了妹妹心胸也就放開了。”,或許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園子是我的園子,先讓她出去散散心,讓她平靜平靜也好。

我高估了我在這個女人心裡的位置,低估了這個女人的堅強,在這個以男人爲天的社會,哪個女人不是依靠着男人而活。她不是,我去園子看她,她連個多餘的眼神也不給,更別說說話了,次數多了我也漸漸的冷了心,原來我在這個女人心裡是如此的不在意。既然你不在意,爺又何必在意你,爺最不缺的是女人。雖然心裡這樣想,可事實上很多次晚上我都會悄悄的到她那個菜園子的院子裡去坐坐,閉眼想着她還在這個院子,可睜眼觸及的冷冰冰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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