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避暑山莊,她很是開心,後來見了武氏,才知道她也是愛美的,說是不怕我嫌棄怕自己嫌棄。只是沒有想到因爲弘曆來看他我們引發了一個大誤會,她還是如以往那樣待弘曆,弘曆也是很粘她,老實說,我除了嫉妒她對弘曆比對我好的之外還嫉妒母親對兒子的那份兒心。所以我在氣頭上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傷着她,說完我也就後悔了,可是看她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真讓爺覺得怕真是慣壞了她,爺生氣她的不可理喻和不善解人意,所以生氣的出了門。後來到了書房氣不過讓人拿來酒,因爲心裡憋悶所以多食了幾杯,沒想到後來一個丫頭來淨身侍候,爺當時只顧着發泄和報負,女人麼,爺只要想要,隨時都有。
第二日醒來,看着牀上的女人不是她,當下心裡很是發慌,爺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可是事情已經發生,爺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以往都由福晉處理這類事情,而且私心講有些不願意這個時候讓她知道。昨日那情況又加上公務,便想等幾天冷靜一下再去看她。沒想到,第四天傳來那個丫頭竟然去給她請安,而她還安排人給了格格的待遇。她是要顯大度嗎?她不是說她嫉妒爺對別的女人嗎?到了她院外,看到她又是那樣明明在眼前卻像是隨時都要飄走,今日的感覺比以往更加的強烈,她是要離開爺了嗎?急步走上前去,她只是淡淡的行禮,淡淡的看向別處,像是面前根本沒有我這個人一樣。這樣的她讓爺不知道該如何對待,再者爺在她身上用的心已是很多,如果真留不住,那爺只好認了。雖然也難過,可爺還有爺的抱負沒有完成,所以我們又回到前幾年在園子裡的相處,這樣也好,等事情成了再來處理就是。
到了草原的第一天,弘曆說是要去看她額娘,我也想看看她收拾的怎麼樣,她第一次來,不知道會不會習慣。到時,我又看到了她像只精靈一樣,臉上的笑容能融化所有。看得出來她真的很喜歡草原,早知道早些年就應該帶她來了。她看到我有一瞬間的愣神,她還是沒原諒我嗎?後來她以還沒有收拾好無法招待打發我走了。
到了草原便是各種忙碌,知道她過的很好,每天試着往更遠的地方走,我打過招呼,既然她喜歡草原就讓她出去玩玩,不然她那能那麼容易離的去。這一日,皇阿瑪賞了鹿血,又因招待蒙古人喝了不少酒,血氣上來,只想見她。來到她的帳子,她已睡下,看着她不點而紅的小嘴更是不能把持,正待一親方漬她醒來。後來一想,既然是我女人那就不用忍,我要讓她知道還是我的女人,哪都不能去,她只能是我的。她還是如第一次那樣讓人慾罷不能,來一次便想要下一次,一次一次的就是要不夠,爺要把這麼久的冷淡找補回來。其實在這段時間裡爺有些不願意去想,害怕即使我得到了想要的,那個時候身邊已沒了她。
第二日清晨醒來,看着躺在身邊的她才覺得,只有她在身邊人生纔是完整的。昨晚累壞了她,估計今天也下不了牀。爺上午辦事的時候總是想起她,她的一顰一笑,後直接丟下公務回去看她,果然她在牀上躺着就沒有下牀。她醒來見是我,直接拿起我的手就咬,雖然疼,但心卻是輕鬆的,這樣的她纔像個人,不是那個感覺隨時都會飛走,很鮮活,很舒服,讓爺感覺很滿足。
晚上,吃過飯她要出去走走,爺當然得要跟着。她是不知,爺卻是知道八弟、九弟這次也來了塞外的,爺是不會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的。果然是對的,只要她在身邊看着她就覺得人很放鬆,讓爺也有就此下去的兒女情長。也正是因爲這樣沒有看見皇阿瑪和弘曆,皇阿瑪打趣我們,可我覺得開心,有種把自己的愛人介紹給自己最敬愛的父親之感。這個時候不怕皇阿瑪自小耳提面命說的皇家不談感情,可是爺就是有這個自信又要有感情又能掌握天下。
只要跟他在一起我總會有收穫,看着皇阿瑪、她和弘曆,這樣四個人在草原上漫步,突然覺得這纔是人生最美的時刻。她的好真是怎麼挖掘也挖不完,當她拉着我的手上前一步給皇阿瑪說“不是請,對於父親,作爲兒子和兒媳只有一個字孝”時,那一刻不止是皇阿瑪感動,我也感動,他給了我們這些皇家孩子從沒來都奢望的東西。同時,我也是第一次感覺我的皇阿瑪不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我是他疼愛的兒子,他眼裡的疼愛是我常在她眼裡看到她疼愛弘曆是一樣的,緊緊的抱着這個讓我幸運的女人,真好,她是我的。
第二日早早的她起來去做早膳,看着昏黃燈光下的她覺得好美,也是第一次我在牀上她起來去做早膳,很是難得。皇阿瑪一天都很高興,跟蒙古王爺們說,今日一會兒回去請他們吃他兒媳婦兒做的點心,兄弟們的驚訝和不明的眼光都掩不了皇阿瑪臉上的寵溺。
果然沒有負大家所望,她很用心的準備,只是心疼她沒有休息好,她愛睡覺。可是這個女人,爺心疼她,她卻不在乎爺,自我們進帳,她一眼都沒有看過爺,特別是她看到八弟和九弟那欣賞和驚豔的眼神。這個該死的女人,等回去了,看爺不收拾你。
以前看着她與弘曆的鬥嘴很是放鬆,可是,現在突然很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好,她的特別,她的好只能由爺一個人看,八弟和九弟眼光就差粘到她身上了,她不是做點心嗎?還有閒心打扮,誰讓穿這麼豔的服飾的?本想好好治治她的,可一看到她那疲憊的樣子就心軟了,她也是爲了皇阿瑪盡孝才這麼累,可嘴上還說不累,她真是讓爺越來越心了。
從沒想過一個女人能帶給我們這些男人如此大的振憾。當聽說弘曆打了一頭熊之後皇阿瑪很是開心,我內心也是驕傲的,小小年紀能如此不凡,還是我的兒子當然高興。只是沒有想到,正跟皇阿瑪商量蒙古的事情傳來她爲了救弘曆而受傷的消息,當下皇阿瑪便讓有些傻的我去看看。一路上思緒紛亂,不敢去想她傷的如何,從來沒有這樣害怕緊張過。
當越過一堆人看到的是臉色發白的她躺在八弟的懷裡,八弟滿眼的心疼讓我氣惱,爲何要如此不小心給別的男人機會,可是一看到閉眼滿頭大汗的她便知,她很痛。我和八弟輕換位置,抱着她的那一剎那才知道她應正忍受着痛,打量了一下她的傷口,正如太醫所說,腳踝扭傷,小腿插入了石頭。這個女人,不能不讓人心疼,看着她安撫着太醫,自己嘴裡咬着一根棍子,後來才知道在到之前她都安排好了需要用到的東西,而且都找對了人。我知道她很愛弘曆,超越一般母親愛孩子的愛,可是沒想到能說出“比起你受傷,額娘寧願死”。這句話在皇家聞所未聞,我相信大家這個時候都被她這句話感動着,甚至是羨慕弘曆,能有一個爲了不讓自己受傷而寧願死的母親,也無怪於弘曆敬她。她一系列的作爲贏得了在場所有人的敬佩,大家從來都沒有見過一個女子能有這樣的魄力和忍耐力 ,爺也從來沒有遇到一個這樣的女子,大多數女子如年氏一樣針扎一下也會掉淚,她卻忍受了即使男子也無法忍受的痛,卻沒有一滴眼淚,這樣的女子才配是我愛新覺羅﹒胤禛的女人。
連着昏迷了三天,雖然太醫說傷口引起高燒昏迷實屬正常,只要她醒來便會無事,但是昏迷期間總說些爺聽不懂的話,又怕她再也醒不過來,好在第三天她終於是醒過來了。她很開朗,即使有傷也能開開心心的過每一天。對弘曆她的教育是引導,她的道理總會讓人豁然開朗,弘曆她教的很好。這個女人不光有智慧,有時候還有些情趣,天天跟她在一起,時間長了總會受不了她的吸引,由其晚上,沒想到她會用她的手幫爺解決,越來越讓人覺得她就是個寶貝,沒有哪個男人能對這樣一個女人不動心。有時候很幸運她是我的女人,打上了我的標籤,不然,沒有不然,她只能是我的女人。
每天她都能給人新的感覺,在歡送宴上,她以爲她吃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她的行爲落入了大多數人的眼裡。她怎麼就那麼多說詞,別人問她會啥,她不知,卻知她不會啥,就沒有見過理直氣壯的告訴別人自己啥都不會的人,當然,如果要是別的女人真的連女紅上都不會是會被嫌棄,可是她的話,皇阿瑪不在乎,我不在乎,相信認識她的人都不會在乎。只是沒有想到,她連酒都不會,看着她那傻傻的,明顯不知道我問啥的表情便知道,她醉了。醉酒無事,最讓爺難以忍受的是喝了酒不記得爺,雖然從來不知道她有如此孩子氣、可愛的一面,要抱抱,但她只讓她丫頭碰,爺丟盡了臉才把話多、無理取鬧的她抱回了帳篷。
第二天在回京的路上,她醒來,爺對於她昨晚的表現理應表現出生氣,可是她完全在狀況外,根本不記得她昨夜的事。我一直感覺她是個抓不住的人,雖然知道她除了我也沒有別的男人,可是卻感覺她很遠。喝了酒不是更能說明,我、甚至是弘曆都只是她的責任,有我們和沒有我們她都是一樣嗎?果然,忍不住問了她,我們是不是她的責任而已,她沉默了,雖然後面的路上能感覺到她的改變,但是不夠。不過政局也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也不能因爲兒女情長影響了大事,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所以大多時候有空閒的時間纔會過去看她一眼,這兩年明顯感覺到皇阿瑪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問題,老八、老十四他們活動的越來越頻繁,一步錯便會步步錯,沒有什麼事情能比那個位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