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就到了出發的日子,跟上次一樣,先到大部隊集合,到了集合點才知道這次只有我,沒有別的女人。唉,回來又是麻煩啊,看來回來的時候更不能去府裡。高福過來問還帶的可都有帶?讓他去回了四爺不用擔心,都帶着呢!四爺在通知我的第二天就回了府裡,可不,要出去這麼久不回去安撫一下咋能行呢?再多的心動也在一次一次離開中漸淡了,難不成也要學別的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我一直以爲,感情是最最不可強求的事情!我雖有些小作,但不矯情,感情的事有時糊塗些這樣對誰都好!
一路無話,直到當天駐紮下來,安排好了之後,四爺纔過來,他見我朝他後面看,道:“弘曆跟在皇阿瑪身邊,得空他就會過來”。
“哦”,我起身侍候他洗把臉,因爲是在路上我們都吃的簡單,也沒開火,就煮了碗湯,吃些備下的乾糧。吃過飯他就走了,說是今夜他值守,讓我早些睡,明天會找時候讓弘曆過來。
就這樣連續行了大半個月,我也沒見着弘曆,他到是基本天天能見着。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他在防着什麼,因爲我身邊現在加了兩個侍衛,跟着大部隊有必要如此嗎?跟不怕,讓人難受的是去上個廁所後邊跟兩三個人,你說彆扭不彆扭?我還沒那麼沒心沒肺,害得我廁所上的非常不好,體內那麼多毒素心情咋能美麗起來。跟他討論過幾次最後的結果是:他們得離我一百米。問原因總說:出門在外不似家裡,一切都要小心,安全至上。
想不通的問題就放開是我一貫的原則,終於在一個傍晚到了避暑山莊,行了這麼就我坐車的都累的不行何況這些路上伺候的人。所以吩咐大家簡單的收拾一下,再吃個飯便去歇息吧!我也洗了個澡自己上牀以後,讓小紅自己洗洗也睡。
睡到朦朦朧朧之間感覺有人上牀,上牀之後手就開始不規矩起來,也難爲他,由於我心情不是很美麗所以這段時間即使晚上他上牀我也是退避三舍,而且在路上都是帳篷也不是很方便,能感覺到他忍的有些辛苦。
感覺到我的迴應,他在脖頸嗅嗅,輕笑的道:“好香”,我在他腰上掐一把,這男人,平時裝正經,這時候就顯出悶騷性子了。事畢想起身去處理一下,可他不讓動就這麼抱着,也不怕熱。這死性子,不讓動是爲了下一回合,真是無語,四十多的男人還這麼猛嗎?也不怕腎虛。
第二日清晨,他起來時我還瞌睡呢,不想理他,本不想動的,可聽到高福說園子裡的武氏過來請安,武氏?對了,還是四十九年一起來的,後來他一直在園子。我忙起身,只是腿好酸,見他背對着我,就使勁瞪他一眼,很不巧他正轉過身,見我瞪他有些不明所以。我用力的捶自己的腿,很顯然這個動作取悅了他,輕咳一聲道:“睡着吧!”
我鬥氣的回道:“不要”,看向小紅,道:“過來伺候!”。
等我收拾好出來,他在飯桌上已經開吃了,我沒好氣的坐下,看着他,他有些難爲情的回看一眼後說道:“吃吧,涼了”。
下人都在我也不好意思跟他對着來,就自己吃起來,或許運動多了吃的也就多。吃飽之後,他裝摸做樣的喝茶,我坐在一旁發愣,吃太多了。武氏進來先是給他請安,後又給我問好,如果不是小紅拉我,我真就讓人家難堪了。因爲太吃驚,這明明就是一個大嬸啊,這還是那個光鮮亮麗的女人嗎?臉上的褶子連粉都蓋不住,這,我看向四爺,他到是很淡定。他見我還一副傻樣,瞅我一眼,便讓武氏下去。武氏出去之後,我讓小紅去拿鏡子來,他抿着嘴好笑的說:“即使老了爺不嫌棄你就是了。”
小紅拿出鏡子,我一把搶過,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還好,沒褶子,皮膚也挺好,白白胖胖嫩嫩的,比起褶子我寧願我的肉包子臉。
呼出一口氣,道:“我會自己嫌棄的,如果真這樣我也就不出來見人了。”
我起身走到他身前,彎腰看着他道:“爺,那個,那個,時間也這麼久了,咋們這次回去的時候也帶上武格格吧!”
他端着茶碗喝了一口,道“可憐她?”
“呃,這個,爺好歹也是你的女人麼!你不是向來對女人都挺好的麼,帶她回去吧!”
“知道爺對你好就好……”,說完便起身往出走。他這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不管了,我盡力了。話說:他走了,我幹嘛去啊?還是回去睡覺好了。
等一覺睡起來,已是大中午,午飯已好,吃了午飯讓小紅搭個躺椅躺着補鈣。傍晚老遠就聽到外面的喊聲“阿哥,您慢點”,踢踏跑步聲傳來,我坐起身子看着院口。跑步聲越來越近,進入眼瞼的是滿頭大汗的弘曆,我站起身,他帶着哭腔叫聲“額娘”就朝我跑過來,我張開手將跑至跟前就停下的他一把拉入懷裡,從來沒有分開這麼久過,當母親的沒有一個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在母親的眼裡自己的娃永遠是最好的,內心深處永遠的牽掛。這幾個月總覺得心裡有個地方空空的,這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不做父母永遠不懂。
“還不給爺分開”,弘曆的身子一震想退出去,我一使勁他不敢動,我才與他分開些距離,伸手抹去他臉上的汗水,溫柔的看着他道:“黑了,也高了”。
“額娘,兒子學騎射,所以曬黑了些,兒子現在的騎射功夫皇爺爺都誇呢!”
沒回他,拉着他的手看着四爺道:“爺,回屋吧!”
“哼!”他提步朝屋裡走去,我拉着弘曆的手問:“怎麼叫爺爺?不是瑪法嗎?”
“哦,那是兒子說叫爺爺親切,皇爺爺也同意,所以就這樣叫了!”
到了屋裡問他:“可有想吃的?額娘給你做去。”
“哼!”四爺氣哼哼的看着我拉着弘曆的手,弘曆見他阿瑪生氣就掙脫了,我也隨他!
我看着弘曆,他答道:“只要額娘做的,兒子都喜歡”。
“好,額娘這就去”,轉身就往出走,剛出門就聽到屋裡說“你耳朵長哪去了?上次我咋說的?”可憐的聲音響起“阿瑪……”。這個男人,我平復一下面部表情,退回去,他正準備繼續說,見我回來了就又憋了回來。
我看着他笑嘻嘻的道:“爺可有想吃的?”他只是“哼”的一聲不理我。
我繼續道:“那爺,您稍等,飯一會兒就到。弘曆,跟額娘來,額娘有事兒給你說。”
“你”
“爺,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做額孃的心麼,我有多久沒見兒子了”說着就要哭了。
“去吧,去吧!”他擺擺手道。
弘曆見放行,快步來到我身邊,我拉着他就走了。哼,誰理你,在別人家男子是不入廚房的,可弘曆自小跟我在一起,去廚房是常事兒。
“你怎麼這麼久纔來看我?”
“額娘,真不怪兒子,阿瑪說既然在皇爺爺身邊就要聽皇爺爺的安排,而且阿瑪不讓兒子自己給皇爺爺說要回來看您,今兒個跟皇爺爺閒聊說到您也來了,兒子跟皇爺爺說還沒見過您,所以皇爺爺就讓兒子來看您啊!”
這個四爺,果然又是他,哼,讓你不讓我見兒子,就不給你吃。所以最後上桌的菜全部是肉菜,素菜只有一個涼拌豆芽。他滿是疑惑的看着滿桌肉菜,再看看我,我根本不理他,只管給弘曆夾菜,被看的實在受不了給他夾一筷子豆芽,你愛吃不吃。
只是報復來的很快,弘曆剛放下筷子,他朝富貴說道:“帶四阿哥去皇上那”,弘曆很是捨不得的起身離開。估摸着弘曆已走遠,他“啪”的一聲,把筷子一放,道:“爺是太慣着你們是不是?讓你們如此無法無天!他還小嗎?摟摟抱抱成何體統,鈕鈷祿府是這麼教育你的嗎?你的規矩都學到哪裡去了……?”
聽着他的話不知該如何想,怕受傷害所以就什麼都不敢想,害怕自己斷章取義而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他怎麼說就怎麼聽吧!
他說了半天見我不理他便也停下,他說舒服了開始吃飯,可我無法吃的下,從聆聽受訓改成低頭髮呆。下人們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上一回彆扭還是幾年前從府裡出來的時候,一晃這麼幾年不瘟不火的過來了。其實夫妻之間偶而的小吵小鬧是很有必要的,適當的吵架是良好的溝通方式,可我們是夫妻嗎?是……嗎?我想:在古代是的,可我不是古代人不是嗎?如果是在現代,我會是怎麼樣呢?一定不是這樣安靜的坐着,我應該會說“你他媽的有毛病啊,嫌棄我不好早他媽的幹啥去了?追老孃那會兒幹啥去了?靠,老孃不嫌棄你就燒高香還敢說老孃?能不能過,不能就他媽的分開……”。
筷子和盤子想撞的聲音打破一室的寧靜,我擡起頭看到的是四爺很複雜的眼神,他見我面容和眼神都很平靜略有些慌張,但用更大的聲音吼道:“爺還不能說了是不是?你有沒有把爺當這個家的主人?”
主人?呵呵,是啊,這裡是古代,一個家庭只有兩個主人,其餘都是屁。而在現代,“主人”這個詞是針對牲畜而言,我是牲畜嗎?諷刺啊!真是諷刺!
“你那是什麼表情?”,好吧!修煉還不到家,沒有掩飾好自己,閉眼……睜開……,沒有思想的木頭我還是能行的!
“你……”他氣憤的起身,離開。
“呼……”,起身說道:“我休息了,別打擾我”。
自己拆了頭飾,脫了外衣,上了牀,將被子拉的高高的,蜷縮在被窩裡眼淚慢慢流下來,等發泄完了纔來想:事實上,我有些故意挑戰他的底線,看看他能容忍到什麼程度,而且我也想找個***來發泄一下,這幾年索然無味的生活讓人積累了不少的委屈,藉此好重新蓄滿力量繼續前行。雖然對四爺不公,可我的委屈也都來源於他,還給他是理所當然的。而且如果他真在乎我,以後會更上心的,如果不讓他難受一下他永遠不會多想,其實有時候不哭不鬧反而更能讓人記憶深刻。以後他的女人會越來越多,沒有些記憶點他會很快把我拋在腦後,我可以無所謂,可弘曆不行,他要面對的太多,如果沒有他的保駕護航會吃苦,我能讓他吃身體上的苦,可不能讓他受心靈上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