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他當天夜裡就會回來,結果很好,他沒回來;第二天沒回;第三天還是沒回。如今看來就兩個結論:一、他忙;二、我又一次高估了我自己的分量。
第四天早上等來了結果,來給我答案的是一個女人,一個園子裡伺候的丫頭,來告訴我她是爺的人了,所以要給我請安!震驚過後,木然的讓小紅按照武氏的規格給安排院子,既然四爺上了她,那她就不能在下人房裡住了。
她們走了好久我才動身子,我終於理解福晉以前是如何度過的,這就是封建社會的“一夫多妻”制,受傷的總是女人。前一刻還在想我們是不是夫妻?後一刻便告訴你:你只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妓女,不,妓女還會給錢呢?你呢?
內心再如何悲涼日子還得往下過,午後躺在椅子上看雲捲雲舒,四爺過來了。我起身淡淡的行個禮後自己站起身看向別處,自始至終眼神都沒有到過胸部以上的位置,他走近幾步,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不穩,欲言又止,可最終還是面子佔了上風,所以又轉身出去了。
其實我們屬於典型的因爲雞毛蒜皮小事引發的大戰,他那天也只不過是覺得我當着弘曆的面落了他面子而已,而我是單純的從一個母親角度出發,可我忘了考慮孩子的父親。再者我忘了這不是個我可以耍小性子的時代,這就是作死的節奏啊!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都在催眠中度過,告訴自己:這不是早就預料到的嗎?正是預感到會這樣纔不敢放開心思的嗎?所以沒啥好難過的,只是失去了一次敞開胸懷去愛的機會罷了!抱着這些想法日子漸漸好過起來,只是奇怪那個丫頭再也沒有過來給我請安過。四爺會來,只是不是每天,大多數情況就像回到當年在園子裡的時候,我們很安靜的相處。其實這中間我也想試圖打破,畢竟孩子還在這裡。可是特別巧,每次都會遇到打岔的事,不是他就是我,所以漸漸我也就算了。
明天就是大部隊開拔的日子,我以爲這一次我又沒有機會去了呢,昨天四爺帶着弘曆回來了,他先是跟我膩歪,後發現我跟他阿瑪之間奇怪的氛圍他也就乖乖的。見我們並沒有收拾東西便問怎麼還不整理?我只是“喔”了一聲,後一想,四爺這個時候帶弘曆回來怕就是讓他來說這件事,所以就又回他:一會兒就收拾。因此他吃完飯就走了,說是讓我們整理行禮。四爺見我沒動,就自己起身出去了,他給我的感覺很奇怪,這次的冷戰雖是我發起,加重卻是他,可看他樣子又不像是怨怪我,倒像是在怪自己。不敢瞎猜所以就不去多想,再者男人的心思也是不好猜的。
到了出發的日子,我們跟着大部隊一起走,其實收拾東西很快,只是把帶來的原樣裝車帶走而已。路上沒有特別的事,規規矩矩的在車上待着,弘曆來看過我一回,不管他那有問題想問的樣子把他打發走了。
三百年後的草原我在格根塔拉見過,由於去的時候夏季快過了所以感覺是:空曠、沙土、一搓搓小黃草,而這裡:一望無際的空曠,藍藍的天,白白的雲,茂盛的青草,一個個白色的蒙古包,最難得的是:帶着青草氣的新鮮空氣。此時只有七個字來形容:我整個人都好了!
能享受到如此清新的空氣,我是幸福的,真沒白來一回!使勁的深吸、吐氣,我要把在現代沒有的東西一次吸個夠,讓這一輩子少一個遺憾,至少霧霾生活裡也是有美景的。
“額娘,你在幹什麼?”
幸福的睜開眼,看着走來的弘曆和四爺,有瞬間的愣神。算了,在這麼寬闊的地方心胸可不能狹窄,便回道:“呼吸啊!”
“額娘,你在呼有什麼?”
唉,如何給一個連霧霾是啥都不知道的人講新鮮空氣?再者,他知道空氣這個詞嗎?
“說了你也不懂,不說這個了,你怎麼過來了?”
“喔,皇爺爺這會兒午睡了,兒子跟皇爺爺提說要過來看看你可有需要的地方!”
“我能有什麼需要的地方,你玩兒去吧!”
“爺,你是?”
“咳,爺過來看看”
“她們應該還沒收拾好,暫時無法招待”,言外之意,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他轉身離開了,只是能不能不要用你被我拋棄了的表情?這樣我會誤會你捨不得我的,真會給人傷口灑鹽!
草原的生活與我而言除了上廁所有點麻煩之外一切都實在太過美好,我前世是不是就是草原人啊,實在太匹配了。剛來的幾天壓着內心澎湃的渴望在帳篷邊溜達,接着一點點的往外走,後來見侍衛們根本不管我,就朝深處去,累了躺在草地上感覺自己都快融化了。
最近這兩天吵鬧聲很大,聽說是各大蒙古王都來了,他們摔跤、騎馬、射箭,總之很熱鬧。今日他們開始狩獵,弘曆昨晚派人過來說的,說是要給我射只狐狸做圍脖,我只能吩咐讓他一切小心。
晚上洗過澡之後就上牀,我每天的動力就是快快上牀睡覺,明日清早還要走更遠呢!
只是剛躺下還沒睡着,聽見外面的請安聲和腳步聲,腳步聲很急,很快就繞過屏風三兩步來到牀邊,站定之後呼吸急促聲並沒有停歇,還帶着濃濃的酒氣。能感覺到他讓自己穩定了一下,坐下,手伸過來摸着我的臉,拇指在右臉上滑動,炙熱的眼神似要烤焦人。噴灑的熱氣離臉越來越近,實在麼法忍受熏天的酒氣了,睜開眼,看見上方是滿臉潮紅,眼神熱烈的他正準備一親芳澤呢!見我睜開眼,他有些做壞事被撞破的尷尬,但不虧是能做皇帝的人,很快又恢復過,說了句“醒來了更好”後不管不顧親上我的嘴,很是用力的親吻,身子也壓在我身上,他的力氣很大,我根本推不動他。好吧,隨你,合法的男女之間不存在強姦的說法,何況是在古代!
他見我不反抗了,忙邊親邊快速的給自己脫掉鞋子衣褲,扯掉我身上的被子,雙手捧着我的臉,我睜開眼,他滿是酒氣的道:“不要跟爺鬧了好不好?爺難受,爺難受!”後便開始攻城掠寨,他很激動,自始至終都不曾有一縫隙,即使他舒爽過後也不離開就壓在我身上緊緊抱着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樣的情況不是沒想過,估計今日他喝了鹿血而且又喝了酒,喝鹿血是他們馬上民族的最愛,所以需要女人是一定的,而這一次只有我跟着,那我就得有這個責任。
估計他也不知道說什麼,所以明明一回過後有所清醒的他又開親吻我的臉,只是這一回多了些小心和憐惜,見我還是沒有反抗纔開始大肆的律動起來。可是,他媽的,我不反抗那是因爲沒必要啊,做了第一回纔來反抗那不假了麼?可用的着這樣得寸進尺麼?直到天快亮我一點力氣都無後,他才說了兩個字“睡吧!”一晚上我不知道他是因爲喝了鹿血還是因爲別的原因,就這麼不放開我,一回結束就側掛我身上緊緊抱着,等他歇息好了又開始第二回,他就不膩麼?還有,一個晚上就沒聽到他說幾句話,只是一遍遍的使勁親吻,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能知道你想什麼?如果用這種方式跟我交流,我實在是不懂啊!
等第二天我醒來已是中午了,想想都覺得憋氣,大好的清晨在牀上度過,我叫小紅,她進來後問我,是先吃飯還是先洗漱?我只好道:先吃吧!實在是餓啊,不吃哪有力氣。我想起身穿衣服,可這身子渾身痠痛無力,還有這滿身的印記,還讓不讓人活了!只好強撐着坐起等着飯吃了再說。
在牀上吃過早餐加午飯,讓小紅幫我洗了個澡,後又繼續到牀上躺着,心裡無數遍的罵他,該死的男人……。罵着罵着就睡着了,感覺臉上有東西,撓撓,嗯哼,這是什麼?手?順着手看向手的主人。很好,讓我這會兒還躺在牀上的罪魁禍首,毫無猶豫的拿起手就往嘴邊送,使勁的咬住,讓你害我!
咬着咬着自己就放鬆了力道,因爲能明顯的感覺到他有些僵硬的忍着痛,可就不把手抽回去,我拿開嘴看看他的手,都見血絲了。擡頭看他,這男人是犯賤麼?被咬了還開心,只見他興奮之情難以掩飾。
他反手握着我的手,急急的道:“以後哪怕像今日這樣咬我,甚至打我,或者跟爺吵架都好,即使再氣爺,也不要不理爺,明明爺在你眼前卻全然看不見,好不好?”
這個男人總有辦法讓我無力招架,此時此刻的他能讓任何一個女人動心,何況我這個心早已丟掉的人,有些狼狽的移開視線,轉移到他的手。叫小紅,讓她去拿藥酒,我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看着我,等小紅拿來酒我彆扭的坐起身。瞪他一眼,才仔細的給他蘸着擦洗,再拿紗布包上以免得破傷風,而且傷在手上被人看見了我就麻煩了。
他把包好的手放在我眼前恍恍,輕笑道:“怕人知道還使勁咬,況且你包成這樣讓人不知道都難!”
也是喔,如果皇上問怎麼回事他咋能不回答,我只好又把他的手拿過來將紗布拆開,只是這印子太明顯了。
他握拳輕咳一聲,調笑道:“就這樣也挺好,如有人問起,就說家裡的小狗咬的!”
小狗?你纔是小狗,你全家都是小狗,哼!他見我不服氣,摸摸我的臉道:“好了,爺是抽空過來的,爺還有事先去忙一會兒,你繼續睡,爺晚間再過來陪你吃飯!”說着便起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