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院子,讓小紅幫着洗完澡上牀躺下,然後安排小紅去收拾弘曆的東西,備好後讓送到前面,讓皇上走的時候就直接把他帶走。心裡有些難過,從他出生到現在,除了那年學前回府待了一個多月,就沒有離開過我。與其說我養他,不如說他是我的依靠,是啊!是依靠,有他這些年我才能過來,不然無聊的人生會把我磨成什麼樣都不敢想。可以說他是我生活的全部,除了他我真不知道我在清朝活着的意義,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的穿越就是爲了生他而來。那按理來說現在我的任務完成了,生了他,如今皇上也帶他進了宮,所有的一切都應該結束了吧!
“來人”,開門進來的是勺子。
“告訴所有人,不要吵我,也不用叫我起來吃飯,明天早上我再吃,我要睡覺了”。看着她把門關上後,我拉高被子蓋在頭上,這樣能快速入睡,想回去的心從來沒有改變過,這一切都是夢而已,夢醒自己就能回去了。
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人再叫“起來,起來吃點東西在睡”,不要,有個大事需要我有很好的睡眠才能完成,繼續睡!
感覺被子被掀開,身子被拉起來,“啪啪”,“好痛”。
“起來,你給我醒醒”又是“啪啪”聲,睜開眼看到的是四爺正在打我,太過分了,怎麼能打人?
“你幹嘛打我!”
“醒了?”他像是鬆一口氣的道。
太過分了,無緣無故的打人,還不讓睡覺了。對了,睡覺……,媽的,我還在清朝,很是氣餒的看着牀帳,還是沒回去,唉!到底哪裡是節點?我想家,想爸爸、想媽媽。
臉被轉到他跟前,“你,像個什麼樣子,又不是見不着了,過陣子他就會回來看你,實在想了就去宮裡請安!”他在說什麼,什麼見不着了?噢,弘曆,關弘曆什麼事?
“你給我醒醒,說話”。
“說什麼!”
“你……,這麼捨不得怎不去送送,那孩子走的時候見你沒去只抹眼淚。”
“我沒有捨不得啊!”
“沒有?沒有還這個樣子”
“我只是在睡覺啊!”
“睡覺?咋不吃飯?”
“睡覺啊,咋吃飯?”
“…………”
“來人,拿吃的來”。
我就傻坐在牀上,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就不行呢?我不是任務完成了嗎?還留在這裡幹什麼?難道真得等到死了才能回去嗎?
“告訴爺,你在想什麼?”輕冷的聲音響起。
見我直愣愣的看着他不回話,他伸手摸着我的臉,有些無奈的道:“跟爺說,你在想什麼?”
唉,算了,或許是天意吧,來到這是天意,回不去也是天意,一切就看天意“無事,瞎想呢,那會兒睡懵了”。
小紅她們把吃的拿了進來,雖然不餓,爲了轉移話題還是得要吃“爺,咋們吃飯吧!”
不悅的瞪着我,後說道:“爺吃過了”,好吧,那我自己吃。只是吃飯的時候身邊有個人總盯着你看,即使神經大條也無法安心的吃不是,被人看着不怕,怕的是溫度越來越低,真是讓人無語。
本就不餓,加上這樣的狀態只好不勉強自己,放下筷子後坐到他身邊,看着他,問“爺,你在那吃的飯?”
不回答我,“爺,要不咋們出去走走吧!”
轉過頭,生氣的說:“你看看都什麼時辰了”
“那,爺,今天可是要在這裡歇息?……先彆氣,我是說:如果在這睡那就洗洗上牀上吧!”
見他沒說別的,向小紅示意端洗漱的來,不敢惹他,只好我親自動手先給他洗漱,再伺候着上了牀,我才趕緊的去收拾。
爬上牀之後,很自覺的拉過他胳膊,一個手搭着他腰,側着身子躺在他旁邊,只是他還是不理我,這個男人。我撐起一點趴在他身上,他還研究着我呢!我先親親他的臉,再眉、鼻子、眼睛,最後來到嘴脣,還沒等我撬開,他一個大翻身我就在下了,我雙手摟着他脖子拉近他,就靜靜地看着他。果然生氣的男人不能惹,不止霸道還粗暴,沒有了以前的溫柔,一味的使蠻勁,我感覺身子都快垮了。好在他上年紀了,也就折騰我一回,只是結束的時候說:“總有一天你會向爺敞開你自己的”。
他對我,我不是不知道,或許大多數女人如果是現在這種情況會完全放開自己去接納他。我也覺得我太過自私,看不見別人的底自己也不敢放開去愛。隨着年齡的增長越來越覺得愛情不是唯一,曾經的海誓山盟、生死相隨也會被各種現實擊敗,何況我們並無這些。就像他在乎我,可也無法改變他對福晉的看重、李氏的舊念、年氏的疼寵(我就不信他對年氏沒有在乎,不然那麼多的孩子從哪來?更加不信他對年氏是因爲年羹堯,越與他相處感觸越深。)更不要說他的孩子、理想跟抱負,如果我與這裡面隨便一人起衝突都會影響到他對我的在乎程度。這樣的感情太過縹緲、太過隨意,即使是在現代都無法做到何況皇家的男人呢?他想要的,我何嘗不想給?我也想不顧一切的轟轟烈烈的愛一回,可以前刻苦銘心的痛讓人害怕,讓我退縮。我承認:我懦弱、膽小、自私,可就是不敢再去嘗試。
弘曆走後的日子裡,我真就無事可做了,雖然這幾年因爲四爺的關係園子種的地比以前多了很多,可我卻少了以前在莊子上種地的樂趣。有時候四爺自己下地的時候我也不去,明明人很閒心卻很累!
到了五月份更加不願意動了,一天一天的發呆。四爺來的也頻繁,可就是無法像弘曆在的時候那樣相處,大多數我沉默,他看着我沉默。
這一天他過來後不久見小紅他們忙進忙出的,問她們在幹嘛,四爺接話道:“這次你也隨駕塞外,這是早就定下的”,隨塞外啊,也好,好久沒出過園子了,能出去走走更好。
“啥時候出發?”
“後日一早”。
“弘曆可去?”
“去”
“爺,這次我們還是待在園子裡嗎?”
“你想去草原?”
“如果可以的話”,滿是期望的看着他。來了一趟清朝如果連真正的草原都沒有去過太遜了,明年他就上臺,更沒機會了。
“好”,他有些欣喜,估計是最近我**靜讓他不適應,有一個想的他就爽快的答應了。
“小紅,帶上一套燒烤的工具,調料也備上”,四十九年沒機會,這次得要帶上,小說裡不是說了麼,到了草原一定要的三件事:騎馬、燒烤、跳舞,騎馬和跳舞就算了,燒烤還是可行的。
“爺,到了草原我給你做燒烤吃!”
“好”。終於有我想做的事了,我去跟小紅搭手,一起打包,四爺安排好了,除了小紅,張生也得跟去。至於富貴,早就成了弘曆的貼身太監所以跟着弘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