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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後續

第六十八章 後續

想通之後就靠在椅子上休息,其實我這出來也有點小題大做,不過生活就再“作”中度過麼。再者,不這樣作能讓年氏有獲勝的感覺呢?她不獲勝我咋能過安靜的日子呢?再次證明:人不能自以爲是,你以爲傷着別人可別人卻是因爲你的以爲正開心幸福着。

要快睡着時聽到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聽聲音是四個人,三重一輕。到底要不要隨他們的意思難過一下呢?此時他們應是以爲我非常難過纔對,我還沒想好答案,弘曆大步跑過來趴在我身上急急的道:“額娘、額娘”

本想繼續嚇嚇他,可他摁的我不舒服,我只好努力用平靜的聲音道:“你想壓死我嗎?”

他聽見我出聲,忙從我身上起來站在一邊拉着我的手道:“額娘,你還有兒子呢”我不說話,就看着他那滿是焦急的臉,是啊,我的兒子,血脈相連的兒子,除了父母兩輩子加起來最親的人,雖然DNA上是這個時代一個叫鈕鈷祿的女子,可靈魂是我啊,而且主宰這個身體的是我,是我生下了他,對於在現代經歷過計劃生育的我,只有一個孩子並不算什麼遺憾。

呃,哪裡出了問題爲啥這孩子哭起來了,只說“額娘,你還有兒子,兒子會好好孝敬你的,不要難過”,四爺也蹲在身前緊緊的握着我的手,皺着眉頭、滿是擔心的看着我,小紅也流着淚,這是什麼情況?見最關心我的三個人這麼難過,於心不忍。

“咳……我說,幾位,這是什麼情況?發生什麼大事了讓你們這麼……”。

弘曆吊着眼淚,吸着鼻涕很是迷惑的看着我,四爺神情是探究,小紅睜着眼一動不動的看着我。我不理他們了,丟開弘曆的手,揪着四爺的手起身,看向小紅道:“你先回吧,餓了”。

小紅離開,我看向四爺,他也看着我,只是微彎的嘴角和平和的臉部表情讓人知道他心情挺不錯,只是手一直被他抓着。

我伸手扯過弘曆拉着他的手,看向四爺道:“爺,我們回吧!”他溫柔的點點頭。我走中間,弘曆在右邊,四爺在左邊,總覺得哪裡不對,想到了,我停下看看弘曆,應該是弘曆走中間纔對啊!四爺和弘曆都看着停下的我,我只是嘿嘿一笑,繼續走。算了,他們都有高的身份可不就我最弱麼,他們保護我是應該的。對喔,一左一右兩個皇帝,天啦想想都覺得開心,兩個皇帝拉着我的手,試問,這還要是在不滿足那就該去死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可不好。

我滿臉喜色擋也擋不住,站住問:“二位爺,可願聽小女子高歌一曲?”

弘曆還處於糾結中,可還是傻傻的點點頭給了迴應,四爺很是放鬆的沉浸在夕陽黃昏,全家人漫步的浪漫中,只是輕笑一下不言語。

“今天天氣好晴朗

處處好風光 好風光

蝴蝶兒忙 蜜蜂也忙 小鳥兒忙着 白雲也忙

啊....

馬蹄踐得落花香 馬蹄踐得落花香

眼前駱駝成羣過

駝鈴響叮噹 響叮噹

這也歌唱 那也歌唱 風兒唱着 水也歌唱

啊....

綠野茫茫天蒼蒼 綠野茫茫天蒼蒼

他們看着我搞怪的唱着,我道:“嗯,既然是黃昏那咋們來首黃昏”

“咳……

唱不完一首歌

疲倦還剩下黑眼圈

感情的世界傷害在所難免

黃昏再美終要黑夜

依然記得從你口中說出再見堅決如鐵

昏暗中有種烈日灼身的錯覺

黃昏的地平線劃出一句離別

愛情進入永夜

依然記得從你眼中滑落的淚傷心欲絕

混亂中有種熱淚燒傷的錯覺

黃昏的地平線割斷幸福喜悅

相愛已經幻滅”

這是我當年上大學聽了四年的歌,可記不得開頭了,就喜歡這首歌,也不知道爲啥!

四爺停下用發燙的眼神看着我,輕輕的道:“你知道?”

我眨眨眼,問:“知道什麼?”

他驚愕,看了我好一會兒嘆口氣道:“算了”。莫名其妙喔,又什麼事情應該我知道卻又不知道的嗎?

對了,“爺,爲啥當時皇上要召見我?還有爲啥幾位小阿哥要來給我敬酒?”

他神情古怪的瞪了我一眼,是覺得我話題轉的太快了?他道:“弘曆自己說”。

我看向弘曆,弘曆怯怯的道:“額娘可還記得我、弘墩哥哥和弘明哥哥打架的事兒?”

我點點頭:“那天……後來……再後來,就是這樣”,直到我們坐在屋裡好一會兒弘曆才把當天他咋說的一一還原,果然又是這破孩子。好半天讓我反應不過來,反應過來的第一件事問四爺:“四爺,這熊孩子我不要了可不可以?他總給我找麻煩”。

弘曆忙激動的出聲道:“額娘,這不能怪兒子啊,你說過不能跟皇瑪法和阿瑪說假話的,而且也都是您自己給兒子說的啊”說完可憐兮兮的看着他阿瑪。

我只是拽着四爺,也可憐兮兮的看着他,他好笑的看看我和弘曆,咳嗽一聲後道:“的確不怪弘曆,他做的很好,當然,都是你的功勞,是你教的好!”這兩頭都不得罪的說法讓人無語,我看了他一會兒大聲喊“小紅,餓死了”!

吃飯的時候不理他倆,自顧自的吃着,等我吃完擡起頭打個飽嗝,他倆一個無奈一個丟人的表情,我伸過手扯着弘曆耳朵說:“額娘很丟你人?”

弘曆忙丟下碗筷急急的道:“額娘,額娘,輕點,不丟人,不丟人”,我鬆開手,他一步跨出去後,捂着耳朵說:“額娘,您是女子,不能打嗝的?”

“打嗝就不是你額娘了?那要是放屁你就不認我做額娘了?”我假意做着思考狀。

“額娘,您是淑女,淑女不能放屁,其實兒不嫌母醜,您放屁兒子也不會嫌棄,可別人知道了笑話”。

“笑話?我的笑話多了去了,不差這一件,再者放屁那是通氣,對身體有益”,聽見四爺放筷子的聲音,我們看向他,他有氣無力的看着我道:“能不能讓爺把飯吃完?”我立馬坐好,也是,吃飯說的不是打嗝就是放屁,要我也吃不好。弘曆也乖乖的做椅子上開始吃飯,吃太飽,屋子裡不熱不冷還不讓說話,慢慢就瞌睡了。

似睡似醒之間,四爺發話道:“行了,起來去牀上睡”。

我迷濛着眼打了個哈欠,起身準備去睡,聽到他說:“今日爺就不歇在你這裡了”,我站住身愣了一下,點點頭後繼續往房間走,瞌睡也因他的話而醒了,這是他第一回告訴我他要去別的女人屋裡。

我上了牀讓小紅吹了蠟燭出去了,黑黑的屋子靜地有些讓人害怕,將眼睛睜着大大的,想看清什麼,可發現啥也看不清,心裡的慌亂感越來越重,呼吸也越來越短促,到了實在憋不住的時候放任眼淚肆意的流淌。

我一直在給自己編織一個夢:我老公經常出差,因爲工作很忙,一年見不着幾回。可他的一句“今日不歇在你這裡”如手術前打了麻藥的感覺,木木、鈍鈍的。做夢不怕,就怕夢太真實,投入的感情太多。因爲只要是夢遲早有一天會醒來,到那時受苦的只能是自己。

可很是奇怪,我不生氣,也不後悔,更不吃其他女人的醋,我只是難過,單純的難過而已,至於難過的是啥?不敢多想,因爲害怕,害怕如洋蔥,剝到最後也找不到心,至於要找我的還是他的都怕,怕他無心,怕我的心早已丟失,再也找不到。

迷亂中睡着一兩個小時,一夜都未睡好,第二天早早醒來躺在牀上不動,等小紅來叫我時纔起來。小紅一見我的臉,只是心酸的叫了聲“格格”。我搖搖頭,最後她鼓起勇氣道:“格格,你還有小阿哥……還有……還有我”。

我看着她狹促的表情勉強的笑道:“不是因爲孩子”,她有些不明白,想必是:“不是因爲孩子那你這麼難過?”

我繼續道:“真的不是因爲孩子,不用擔心”。她見我說的如此肯定,便鬆了口氣。

因爲一晚上的發泄,心裡平靜了很多,人來到這個世界不是隻有愛情,再者,我也不悔不是?現狀是我無力改變的,我能做的只有把自己當旁觀者去接受,不然日子咋過?

吃過早點帶着小紅去給福晉請安,大家見到我的表情便都不說話,年氏今日沒有來,福晉只說“年氏體弱,要在園子休養一陣”。我不關心,只要她不來找我麻煩隨她在哪裡呢?結束了請安之後,耿氏跟着我到我園子,她坐在我對面說:“妹妹,我們是幸運的,好在還有一個孩子在身邊,妹妹能不能生不重要,關鍵在於他。依爺對弘曆的看重,不會忽略妹妹的,不然昨日回園子以後急忙去了你院子,晚上雖去了年氏屋裡,可依今日福晉之言,怕是……”。

我打斷他“姐姐,此事不提了,我無礙的”。看小紅,“去收拾茶具,我來泡茶”。之後我們都不再言語,只是喝茶。下午她見我不說話便也不多待,之後就在陰涼的地方擺上躺椅,就靜靜地躺着處於放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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