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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不能生育

第六十七章 不能生育

弘曆上了車便坐到我這邊將頭放在我的膝蓋上,我攬着他,總覺得今天的弘曆怪怪的,我把他叫起來,讓他坐到我懷裡,我抱着他睡,到了叫他。等回到園子裡已經快十點了,小紅他們在家等着我們一起回去守歲。弘曆也大了,所以讓富貴他們看着,他自己去放鞭炮,這樣能轉移注意力,大過年的不想聊些有可能不愉快的事情。等到了子時,我給弘曆小紅他們都發了紅包,由於今年不按我家的過年方式過年,那就按他們的吧!跟大家一起吃了一頓老北京的年夜飯。

過了年,弘曆也該上學去,在他們開學的頭一天弘墩過來了,這孩子是來拜年的,十三府上的日子很是不好過,年前我就讓富貴給他們送了各種吃食、布匹、茶葉、酒等等,甚至是連鞭炮都買好,裝了幾大車給拉過去。雖然他們現在不能出府但年還是得要過,而且要過好。這幾年每年我都會多做些乾菜給他們送去,莊子上現在每年喂三頭豬,好些雞鴨,然後我們園子三分之一,府裡和莊子三分之一,十三府上三分之一。十三爺也挺有意思的,聽弘墩說她額娘每次都覺得不能讓我們再破費,可十三爺說:別家的咋們就不要了,就讓欣怡嫂子養着我們就是!有時候他會專門讓人送來紙條,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嫂子上酒”,我就讓張生去城裡買,然後直接給送到他府上去,當然送不能只送酒,會買些當下流行的吃食裝一車拉過去。這幾年我的例銀大都花在十三府上,對於十三爺我寧願我苦着過也不能讓他再苦了。不過我也用不着錢,所以就更加的無所謂。

弘墩這孩子是在我跟前長大的,所以對他跟弘曆是一樣的,只要弘曆有的他也不會少,每次給弘曆做衣服的時候也會給他準備一套,我雖然不會做衣服可勺子她們倆會啊,反正很多事都是我自己做,她們的事情不多,就讓她們只做衣服了。

弘墩走的時候給他換上新衣服,掛上新荷包,荷包裡裝上一百兩銀票,說是給他的壓歲錢,知道他會給十三福晉貼補家用的。

四爺在年初十纔過來,雖然過年卻未見他胖反而更瘦了。他是與弘曆一起回來的,聽弘曆說:只要他阿瑪晚上過來就會提前通知他,讓他下學去戶部待着等他阿瑪把工作做完再一起回來。

想着過年到處都吃的油膩,他們到之後我去給熬白菜稀粥,清清淡淡帶着點甜;再給準備點涼拌粉條、醋溜白菜、清炒土豆絲、泡菜一盤,配上饅頭。果然,他吃的不少,看高福那張他每加一碗笑意便深一分的臉便明白。反倒是弘曆,吃的很少,因爲我們一直葷素搭配他本就不膩,而且他愛吃口味重的,這麼素他還從未吃過。頻頻看我,我只好讓小紅去給他下碗肉臊子面,問四爺要不?他搖頭。

吃過飯歇了會,我讓小紅去準備洗澡水,讓他去洗澡,伺候着他泡了會澡,讓他躺在牀尾,讓高福拿個小火爐給他烤頭髮,我則是開始給他按摩,沒一會兒就聽見他的鼾聲,可見是累着了。等他頭髮也烤乾以後我也停下按摩,手很酸很累,本也想洗個澡的,可沒力氣了,讓他們也下去休息,輕輕的上牀躺下,自己沒多久也睡過去了。

又是半夜被他的動作驚醒,後也隨着他,迴應着,畢竟適當的生活是有利於身心健康的。事畢,他摟着我輕拍着說:“睡吧!”我很喜歡他每次拍着我進入夢鄉,讓人感覺很安全、很放鬆。

等第二天他走了我纔想起要問他當時皇上招我進宮的事兒,後又一想事情已經發生,知道不知道影響不大,等想起來再問便是。

到了六月份,府裡的女人又過來避暑,耿氏又是白天住我這,晚上回自己院子。只是鬱悶的是年氏每天會抱着五個月大的福慧過來,每次來了都說一些什麼“鈕鈷祿姐姐真會養孩子,連皇上見了都是喜歡”“爺總是誇鈕鈷祿姐姐會養孩子,妹妹要常過來跟姐姐學習”“我們福慧啊昨天會爬了呢!”……等等。只是每次我都不接話,耿氏看我不接,她偶爾接過去說幾句,時間長了耿氏也不接,她現在是午睡不在這睡了,因爲年氏會在午睡後過來,時間長了我也受不了了。

這一天吃過午飯耿氏走了之後讓小紅收拾野餐的東西,再帶着躺椅到竹林裡去,這幾天讓張生他們在竹林裡開闢出來了個亭子大小的空地,再用竹子搭個棚,我的午睡便在這裡進行了。直到下午太陽要落山的時候我們纔回去,回去的時候耿氏在院子裡坐着,一見我便說“明天把我也帶上”。

一連幾天年氏都沒有找到我人,後面也不在來了,她也明白是我躲她,在外面不好睡,所以在年氏不來之後我也不出去了。只是沒有想到,等我午睡起來就聽見外面丫頭的請安聲,我與耿氏對看一眼“又來了”。沒辦法來了就來了吧,白水還是有的。

我和耿氏一起出去,她冷冷的看着我們,等我們坐下後她說:“鈕鈷祿姐姐你就這麼討厭福慧嗎?我是看姐姐帶孩子帶的好,弘墩、弘晝、二十四阿哥你都喜歡,爲何只單單不喜歡我福慧?”

我也嚴肅的道“年側福晉,你這有點無理了,我何時不喜歡福慧那孩子了?再者,怎樣纔算喜歡?”

她一副我欺負她的樣子道:“那你從來不抱他,我們來了你躲開”

我只是默然的看着她,跟一個這樣自以爲是的人說什麼都是多餘,什麼都不想說了。

她見我不說話,繼續道:“本來我是好心,知道你喜歡孩子可自己不能再生才抱過來讓你看的,可你……”

耿氏厲聲道:“年側福晉”,我茫然的看看年氏,再看看耿氏。年氏的表情是委屈可眼神深處呈現的是得意;耿氏滿是擔心的看着我;我看向小紅,她雙眼泛紅憐惜的看着我。看來是真的,難怪明明這幾次我都沒有采取防護措施卻也未見懷孕,懷弘曆時多快。

我低下頭不去看她們,她們見我如此便也離開了,能感覺的到耿氏的擔心,她向小紅比劃着什麼。她們都出去之後,我往出走,徑直走到竹林,在躺椅上坐下之後才呼出一口氣,剛纔那一刻其實啥都沒有想,不是不想,是告訴自己“先啥都別想”“我只是個旁觀者”“那是別人的事”等等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怎麼說呢?難過嗎?有一點,畢竟我還盼着再有一個或者幾個孩子來陪我度過後面幾十年,雖然知道歷史上弘曆是獨子,可歷史不是贏家書寫嗎?孩子只要不上玉蹀便啥事也無。不難過嗎?也有一點,畢竟這纔是歷史嘛!再者想要孩子也只是自私的想要孩子來打發時間而已,或許是上天覺得我太自私纔會讓我失去再生育的能力。其實真正不舒服的是:不是不生,而是不能生。就一個字的差距卻是一個天一個地啊!我現在理解爲啥不生不育的醫院如此多了,因爲即使我不要孩子可首先得要能生出來啊,連生都生不出來談什麼要不要。也能理解哪些不能生育的女子爲啥要千方百計要治好病,不然動不動婆婆家就拿你生不了來說事兒,不憋屈死纔怪。寧願治好,能生卻不生,也不要被人說成不能生。是喔,反正我也閒着,要不也給自己找點事做?去治一治?嘿嘿,先治好了再說,讓你年氏再看我笑話!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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