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海直言不諱:“所以您在擔心駱家會與瑞王聯姻。”
“嗯!”慕容澈也擔心駱家的勢力是否會威脅到自己的皇權:“廣海,明日你陪我去順天府。”
廣海詫異:“啊!”又去順天府,最近慕容澈去順天府的次數越來越多,基本上就把順天府當自己的家了。
順天府。
婧琪瞧着雪貂,順手拿着雞腿,樂呵呵的:“小雪貂,你吃不吃雞腿。”
“哪有你這樣喂的…”向黔晉樂呵呵的開玩笑。
“我喂雪貂,關你什麼事”婧琪仍氣他隱瞞自己的事,所以一直對他冷言冷語。
“婧兒”向黔晉知道她還在生氣,但至少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好好解釋解釋…”
“哼!解釋什麼”婧琪冷眼嘲諷:“向師爺說笑了,我們唐家在你眼裡算什麼。”
向黔晉氣憤:“你…”她爲什麼不肯聽自己解釋。
“你們兩個在吵什麼!”唐耀傑拿着書信緩慢走了過來。
“大哥(大人)!”二人異口同聲。
唐耀傑瞧着兩人,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沒和好。
婧琪放下雪貂,“大哥,你找我們有事。”
“算是好消息吧!”唐耀傑說不上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消息?”婧琪和向黔晉對視一眼,雖然他們在鬧氣,但既然是大哥的吩咐,這個時候,把個人私事放在一邊。
“你們看看”唐耀傑把書信遞給二人。
二人不明就理翻看書信,看完後,紛紛不可置信。
婧琪心中焦急:“大哥,師父信中所說需要將其冰封,要怎麼做?”
“我也不清楚”唐耀傑的臉色很難看,師父的意思是讓蠱毒冬眠,緩解病情。
向黔晉疑惑的問:“冰封,一個活生生的人,豈可冰封。”
唐耀傑和婧琪對視一眼,冰封還不行,想要剔除蠱毒還有一味藥引,至今都沒尋到。
向黔晉在他身邊許久,早已察言觀色:“大人,可是有什麼問題。”
“這個以後再說”唐耀傑避重就輕:“當務之急,婧琪先去宮中,將她帶回來。”
婧琪嘴角一抽,“大哥,你的意思不會是現在…”現在就把三妹冰封,的確有些麻煩,畢竟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麼消失了,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唐耀傑點頭:“趕緊辦事,不要拖延。”
“我知道了”婧琪取下斗篷,披在身上。
“婧兒…”向黔晉瞧着她慌慌張張的模樣,再看看唐耀傑:“大人,你和婧兒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唐耀傑現在也不好說太直接,那時自然會明白。
駱府。
駱青雄早就吩咐管家將府中事宜一切打點周全,大家都爲這次的團聚顯得異常緊張。
“呵呵呵!二弟,這次我們要叨擾你一段時間了。”說話之人便是駱國泰。
“呵呵呵,大哥說笑了,”駱青雄轉眼瞧着駱茵彤,對她的行爲很是滿意:“茵彤也長大了,舉止也很得體。”
“大伯”駱茵彤微微臉紅,整個行爲標準的大家閨秀。
“堂叔”駱斌抱拳。
“少東啊!”駱國泰瞧着神采奕奕的駱斌,點頭:“嗯,很有你年輕時的風采,不愧爲我們駱家人。”
“堂叔過謙了”駱斌很客氣。
駱青雄倒酒:“大哥,你們這次來中都是爲了…”
駱國泰喝了一杯,纔開口:“一來覲見皇上,稟報漕運之事,二來也是茵彤的終身大事。”
駱青雄很爽快:“你且放心,茵彤是我的親侄女,又是你唯一的女兒,她的事,我一定會讓你滿意。”
“如此,那就先謝謝你了”駱國泰舉杯。
“都是一家人別說兩家話”駱青雄滿臉笑容:“大哥,動筷吧!”
“嗯!”
席間,兩人時不時聊着朝堂之事,氣氛很融洽,駱斌和駱茵彤也有許久未見,也在聊天。
用完膳後,駱國泰和駱青雄便去書房議事,駱斌和駱茵彤在花園中聊天。
“哥,這次見你怎麼還沒娶嫂子”駱茵彤就喜歡調侃他。
駱斌給她遞了一杯熱茶:“人小鬼大。”
“我都十八了,哪裡還小”駱茵彤喝着茶,興致盎然:“難道哥,你就沒有心上人嗎?”
“心上人”駱斌微微失神,眼前浮現出一個人影。
駱茵彤也是人精,瞧那副神情,繼續開玩笑:“哥,瞧你那神情,肯定是有心上人了,趕緊給我說說,是哪家的姑娘,我也好幫你撮合撮合。”
“先不說我了,你呢!”駱斌瞥她一眼,道:“難道不想改變自己的心意。”
“哥,你是知道我的”駱茵彤正色道:“我從小就喜歡瑞王,一直愛慕他,直到現在我都想嫁給他。”
駱斌也是爲難:“可是阿澤對你…”
“哥,我知道他不喜歡我,但只要瑞王沒有心上人,我就還有機會”駱茵彤變了神色,言語間便有了寒意:“何況有你、有堂姐的支持,要是能讓太后下旨,他不想娶都必須娶。”
駱斌嚇了一跳,面色爲難道:“茵彤,世間好男兒衆多,以你的條件,恐怕提親的人都快把漕運府的門檻踏平了,你爲何…”
“哥,世間的事誰又說得準呢”駱茵彤垂目,看着地面道:“我就喜歡他,就想嫁給他。”
駱斌仍想再勸她幾句:“茵彤!”
“哥,你不要再勸了”駱茵彤堅決道:“反正我心意已決,此生除了瑞王,我終身不嫁。”
駱斌見她如此鄭重微微吃驚:“可阿澤…”
“他怎麼了?難道是有意中人了”駱茵彤聽出話裡的意味,焦急道:“哥,那姑娘是誰。”
駱斌尷尬不過,撇開話題對她說:“我哪知道他的私事,你也知道的,瑞王仍未娶親…”
“那就行了”駱茵彤端起杯子喝茶,並未對他的話過多細想。
駱斌瞧着她這個模樣,端起茶碗,阿澤有沒有心上人,他不知曉,但阿澤心裡藏了一個人,茵彤這一番深情恐怕付諸東流。
書房。
駱國泰正襟危坐:“二弟,我雖然不在中都,但也對駱家的事略有所聞,是否皇上對駱家有動作了。”
駱青雄默默思索道:“皇上一直不肯立語蓉爲後,恐怕一直防着我們駱家。”
駱國泰一點頭,不甘心:“皇上也不想想,當初若沒我們駱家,他能坐穩皇位嗎?”
“可坐穩皇位後,就在盤算怎麼收回皇權”駱青雄想了想,小心道:“大哥,這次我想借茵彤的婚事拉攏瑞王府,不知你有何想法。”
駱國泰摩挲着茶杯,尋思片刻:“我也是這麼想的,一來瑞王和皇上關係親密,是他最親近之人,二來茵彤這孩子,從小愛慕瑞王,如此,也算成全她的心意。”
駱青雄停下手中的動作:“既然大哥不反對,那我們便想辦法讓太后賜婚。”
“如此多謝二弟了”駱國泰拱手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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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駱青雄也有自己的算計,拉攏慕容澤也可壯大駱家的勢力。
駱國泰斟了一盅茶:“今日見到少東,這孩子怎麼還未娶親。”
“哎!原本我想撮合他和太后的本家侄女,可這孩子用國安才成家的藉口來公然違揹我的意願,哎!想到他的婚姻大事就頭疼”駱青雄也摸不清駱斌對婚姻大事是什麼態度,三番四次違揹他的心願,弄得他都不想管了。
駱國泰擡頭略微驚愕道:“二弟不急,過段時間便是太后娘娘的生辰,到時候來赴宴的皇孫格格衆多,再好好選選就行了。”
“沒錯”駱青雄微微側目:“此事是該多費點心神。”
太后生辰的聖壽節還沒到,鳳藻宮的門檻幾乎都要被踏破,上至皇親國戚,下至百官,期間後宮嬪妃,無一不親自來賀並送上厚禮。
蘇嬤嬤指一指身後宮女手中捧着的賀禮,笑容滿面,“太后娘娘,這些都是後宮娘娘給你送的賀禮。”
太后見跟在蘇嬤嬤身後的宮女手中皆端着滋補養身之物,“哎!後宮衆人有心了。”
蘇嬤嬤懇然道:“是啊!只可惜後宮衆人都沒把心思用在正經事上。”
太后只含笑聽着,“皇上只有一個,能不能爭嗎?”
“這倒是…”蘇嬤嬤樂呵呵的:“這次順天府送了一份賀禮,倒有些可瞧。”
“哦?拿來給哀家看看”太后來了興趣。
“皇上駕到…瑞王到…”外面傳來太監的聲音。
太后和蘇嬤嬤對視一眼,稍作整理。
“兒臣參見皇額娘,皇額娘吉祥”慕容澈行禮。
“微臣給太后老佛爺請安…”慕容澤也行禮。
“奴婢見過皇上(奴才見過太后娘娘)”蘇嬤嬤和廣海同時行禮。
“起喀吧”太后滿臉笑容:“皇帝和瑞王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一起過來。”
慕容澈扶着太后:“明日便是萬壽節,兒臣想提前來恭祝母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慕容澤打哈哈:“就是,明日萬壽節給您老人家賀壽的人多不勝數,微臣肯定要先過來,提前祝賀…”
“呵呵呵,你們有心了”太后很滿意。
慕容澤興高采烈的瞧着蘇嬤嬤:“對了,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太后想起剛剛想着讓蘇嬤嬤拿賀禮:“哦,蘇嬤嬤正拿賀禮給哀家瞧呢!”
慕容澈瞧着堆積如山的賀禮,多半是羣臣和後宮衆人送的。
蘇嬤嬤樂道:“這次順天府送了一份賀禮,着實出挑。”
話落,命人打開一個盒子,宮女們拿起繡品,緩慢展開,當繡品暴露在眼前的時候,太后不由得驚歎,只見精緻的緞面上繡着栩栩如生的牡丹花,更奇的是,那牡丹花又組成一個‘壽’字,壽字立於緞面上,整個畫面異常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