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酒館後,三人出城來到碧霞祠。
“這碧霞祠呢,是我們這裡最靈驗的寺廟,每天都有許多人來進香。而且這裡的籤也十分靈驗,還有平安符。這院中呢,還有一棵姻緣樹,只要兩人將寫有名字的紅絲帶系在書上,便能長長久久,系的越高越長久。”沈婉介紹着,眼中有說不出的期待。
“媛媛,你不是不出門嗎,怎麼知道這麼多呢?”初薇問。
“姐姐,這些都是聽奶孃和丫鬟們說的。對了,你們要不要去求一支籤呢?”
“我看,不必了,”博宇看着院中等待解籤的人們,“這解籤的人尚且不能預知自己的命運,我又何必去相信他的話呢,命運還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的。不過嘛,我還是對那棵姻緣樹有興趣。”
“算了,媛媛,咱們去。”初薇拉着媛媛的手進了大殿。
而博宇則將自己和初薇的名字寫在了紅絲帶上,飛身到樹杈上,將那根紅絲帶系在了最高的樹杈上。
初薇也沒有去求籤,她替博宇和家人們一一求了一個平安符。
沈媛則抱着一個小女孩應有的虔誠,去求了一支姻緣籤。籤文上寫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女有情兮郎無意。待到明朝功成時,雙宿雙棲亦可知。沈媛讀過籤文,擡起頭默默地看着博宇。“祝你們幸福。”
從碧霞祠出來時,初薇將一個繡着並蒂蓮花的藍色荷包交到博宇手上。“這是這幾天我自己做的,彌補我們的遺憾。”
“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荷包在人在,包失人”
“別胡說,”初薇立即捂住博宇的嘴,“這個字永遠不准你說。”
博宇點點頭,將初薇的手拿開,握在手中,“我答應你,以後不會說了。對了,這裡面是”
“是在裡面求的平安符,你平安我才能安好啊。”
這時,沈媛從大殿中出來,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先是有些尷尬,後來笑着問“你們在說什麼呢?”
“我們在說你啊。”博宇解釋道,“我們在猜,媛媛剛纔求的是什麼籤。”
“我啊,就是祈求爺爺身體康健,沒有什麼特別的。”
“天色不早了,咱們趕緊回去吧,畢竟是城外,不**全。”
三人下山時,已接近黃昏,樹林中透露着一絲陰暗的氣氛。由於沈媛不會騎馬,初薇與她共乘一驥,三人一路上說說笑笑,似乎已經將這荒蕪的氛圍拋之腦後。
突然,前方拉起一根絆馬索,幸好二人反應及時,纔沒有從馬上摔下來。
“都跟了我們一路了,難道還不打算現身嗎?”博宇下馬,將龍巖握在手中。初薇和沈媛見狀也下了馬,初薇下意識的將沈媛護在身後。
此時,從兩邊的樹林中躥出約莫十來個蒙面人,個個手持一把刀,將三人團團圍住。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領頭的人喊道。
“行了,兄弟,別裝了。你跟了我們一路,你見過跟隨目標轉的山賊嗎,你們到底是何人。”博宇靜靜地說道。
“呦呵,這小子警惕性還不錯。我也就不繞圈子了,我們就是想請沈二小姐過去坐坐。”
“有意思,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小子,你給我少管閒事,不然,本大爺就讓你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場。”
“我今兒還就是想知道會有什麼後果,這事我管定了。”
“兄弟們,上。給我教訓教訓這個天高地厚的小子。”話音剛落,一衆手下上前。而初薇則將沈婉摟在懷裡用手捂着她的眼睛。
兩人一左一右揮刀砍向博宇,博宇身子向後一仰,手中的劍鞘劃過二人的頸部,隨後一個後空翻,將二人踢到在地。後面又上來三個,博宇先是直劈中間那人的天靈蓋,隨後用劍擋住左右上來的兩人,然後使了一招飛燕還巢,擊中身後的偷襲者。
“一羣沒用的東西。”看着手下接連失利的首領咒罵道,隨後翻身下馬,“讓本大爺親自收拾你。”說着,拔劍出鞘,指向博宇。
初薇在一旁看着,雖心裡知道那人不是博宇的對手,但自己還是不由自主的擔心。看來,這就是那所謂的情吧。
那人飛身撲向博宇,手中的劍向博宇的心臟刺去。而博宇卻站在原地不動,用手中的劍鞘直擊那人的手腕,那人頓時感覺手上一麻,劍落在地上,等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博宇的劍鞘已經直指他的喉嚨。
“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回去告訴你的主人,不要再打沈家的主意。你走吧。”說着放下手中的劍。
“你,爲何不殺我?”
“我從不殺人。”博宇轉過身去,向初薇走去。
而那人卻還不死心,拿起地上的劍向博宇刺去。
“小心!”初薇大聲喊道。
博宇似乎早已察覺到,即使躲開,反手將劍奪過來,指着那人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不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