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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然,你五行克我吧

喬然,你五行克我吧

三天之後,沐宸跟隨導師離開了S市,返回M大。

臨行前一天,沐宸將自己的行程告訴了喬然。

“我明天早上的飛機,你來送我嗎?”

“不了,我明早有事。你一路順風。”

“好。”

第二天在機場,桀楷看着安然坐在候機室的沐宸,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你你,真不是我說你啊,你這時候着什麼急回什麼M市啊?喬然都被人追走了,你還不趕緊追回來,還在這悠哉悠哉的。誒誒誒,我跟你說話呢,你喝什麼咖啡。”

沐宸放下咖啡。

“你能別像唐僧唸咒似的喋喋不休的嗎?高冷一點少說兩句話成嗎?”

“嘿我說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桀楷瞪了沐宸一眼。

“我之前跟的那個案子馬上要開庭了,我必須得回去。”

“我真的不建議你在這個時候走。在這麼關鍵的節骨眼上,你就這麼走了,不等於自己主動出局了。那你還怎麼把喬然追回來。”

沐宸淡淡一笑:“放心吧,真正出局的那個人,絕不會是我。”

話音剛落,沐宸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微信消息。

明白。我會幫您盯着他們的。

臨上飛機前,沐宸站在登機口,回頭,再一次掃視人羣。

如他所預料的那般,那抹熟悉的身影沒有出現。

沐宸打開手機,發送了一條微信。

然兒,我走了。

沐宸離開後的第二天,桀楷和安心也結伴回了H市。

喬然去送行。

路上,桀楷一反常態,出奇的安靜。

臨別時,安心拉了拉喬然的手:“然兒,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回H市嗎?”

“嗯,我暑假得留在這邊,跟項目。”

“好吧。”安心失望地扁了扁嘴,“如果你有回來的話,記得告訴我啊。”

目送安心和桀楷離開,喬然轉身,一股深深的疲憊感涌來。

說謊真累。

其實按照原計劃,喬然打算和安心他們回H市的,她根本沒有什麼項目要跟。

喬然原本的構想很美好,回H市,開學再回來,這樣的話,就可以有將近2個月不用和高凌遠見面。

這樣子,真正和高凌遠交往的時間,也就1個月左右。

但是,喬然想得到這些。高凌遠自然也想得到這些。

前天,和喬然一起吃飯的時候,高凌遠狀似不經意地問起,喬然的暑期計劃。

喬然說,她打算過兩天就回家,呆到開學再回來。

聞言,高凌遠玩味地看着喬然。

“我沒有跟你異地戀的打算。”

喬然不滿地看着高凌遠,“我想我爸媽了,回去看他們,天經地義。”

“哦?”高凌遠似笑非笑地看着喬然,“那這樣好了,我陪你一起回去,順便拜見一下叔叔阿姨。”

喬然瞪着高凌遠,半晌,悶悶地說道:“我暑假留在S市。”

高凌遠滿意地摸了摸喬然的臉頰,“乖。”

日子就這麼慢慢悠悠地過着。

喬然每天都掰着指頭數着,離三月之期,還有多久。

暑期留校,總不能無所事事。很快,喬然就進了系裡一位老師的項目組,跟着師兄師姐開始做項目。

高凌遠每天都會來找喬然。

縱是萬般不情願,喬然卻也無處可逃。

不過喬然沒有想到的是,一場軒然大波,正在悄然襲來。

7月下旬,高凌遠出事了。

社交媒體上,娛樂版塊,鋪天蓋地都是高凌遠的新聞。

耀華娛樂二公子玩弄模特,始亂終棄。

耀華娛樂二公子年少風流,被爆與多位模特有染。

二十出頭就已情史豐富,赫家二少驚天秘密被爆。

一時之間,高凌遠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在這個娛樂至死的時代,豪門闊少的私生活一經爆料,便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各大媒體更是爲博眼球,爭相報道。

更有甚者,誇大其詞,無中生有。

耀華娛樂迅速公關,稱網上所傳播的消息均是捕風捉影,將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所有造謠者與傳播者如若繼續散佈不實傳言,將被追究法律責任。

很快,社交媒體上的熱搜就被撤了下來。

短短一日之內,這場驚濤駭浪便暫時被壓制了下來。

但這並不意味着,這次的事件真正的平息。

耀華娛樂的股票,開始明顯下跌。

高凌遠被禁足家中,避避風頭。

高瑜看着社交網絡上的新聞,怒不可遏,“簡直是反了她們了,日後別想在圈子裡混了。”

赫景洐進門,看着杏目圓睜的高瑜,開口道:“生這麼大氣做什麼?”

“我怎麼可能不生氣,你看看網上這些人,把小遠罵成什麼樣了。仗着在網上不用實名,爲所欲爲當鍵盤俠,還真當我們找不到他們了是吧。”

隨後進門的赫子淳見狀,扶着高瑜坐下。

“媽,網上那些人就算了吧,很多不過是跟風來湊個熱鬧。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始作俑者究竟是誰。我已經查過了,這事不是我們對手公司捅出來的。”

“查出來是誰了嗎?”高瑜問道。

赫子淳搖了搖頭。

赫景洐冷笑一聲,“那人倒是個聰明人,知道我赫家樹大招風,一旦出什麼事,其他幾家娛樂公司定會落井下石。所以他挑起事端,其他幾家娛樂公司自會成爲他的槍手,把事情鬧大。”

“爸,我已經找了第一家爆料的網絡媒體查過了,他們說對方是通過網絡將爆料材料發給他們的,我查過爆料者的IP地址,是一個虛擬的域名,很難追出對方是誰。”

“罷了,媒體那邊你不用再查了,只要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嘴別再發小遠的新聞就好。”

“那這次的事情,難道就這麼算了?”高瑜面露不滿。

“那個人應該是和小遠有私人恩怨,他是衝着小遠而來而非整個公司,你回頭好好問問你的寶貝兒子,最近和什麼人鬧翻了。”說罷,赫景洐擺擺手,“罷了罷了,當務之急是先平息風波恢復股價,別再整出什麼幺蛾子了。”

赫子淳上樓,路過高凌遠的房間,房門突然打開。

“哥,進來一下。”

將赫子淳拉進房後,高凌遠直奔主題。

“哥,借下你手機。”

赫子淳只當他是要上網看那些新聞,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這事很快就會過去的。”

“我是要打電話給喬然。我的手機被媽沒收了。”高凌遠沒好氣地說道。

赫子淳聳了聳肩,將手機解鎖遞給高凌遠。

“你跟她慢慢解釋吧,我先去洗個澡。”

高凌遠很快便撥通了喬然的電話。

“您好,請問哪位?”

“是我。”

“高凌遠?”

“嗯。”

片刻的沉默之後。

“你看到新聞了,對吧。”高凌遠試探地問道。

“嗯。”電話那頭,喬然的聲音異常平靜。

又是沉默。

“你就沒什麼想問的?”

喬然遲疑了片刻,“你還好吧?”

“你就不想讓我解釋一下這次的事情嗎?”

“你不用向我解釋的。”喬然脫口而出。

“爲什麼?”

喬然被問住了。

突然之間,電話就被掛斷了。喬然看着暗了的手機屏幕,蹙了蹙眉。

是高凌遠主動掛斷電話的。

煩躁地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高凌遠抱着手臂站在落地窗前。

高凌遠並不在意自己被爆料的事。他在意的,是喬然對這件事的反應。他甚至做好了準備,去向喬然解釋自己的過去,做好了準備,該如何去哄喬然。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喬然卻根本沒有想過,向他要一個解釋。

你不氣不鬧,不是因爲相信我,而是因爲,根本不在乎。

原來,傷人的不是輿論,而是人心。

三天之後,風波平息,高凌遠被解除了禁足。

自那晚之後,高凌遠就沒再聯繫過喬然。如今已經整整三天了,兩人沒有說過一句話。

高凌遠認輸了。

戴上帽子和墨鏡,高凌遠打算驅車去找喬然。

剛啓動車,兜裡的手機一陣震動。

是個陌生號碼。

正要按下拒接鍵,卻偶然瞥到號碼歸屬地。

M市。

高凌月隱約猜到了些什麼。

按下接聽鍵。

“別來無恙。”沐宸低醇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高凌遠冷笑一聲,“託你的福,不算太平。”

“言重了。”

“沐氏剛進軍影視業,若真是惹惱了我,你就不怕沐氏被耀華打壓?”

聞言,沐宸嗤笑一聲,反脣相譏:“呵,你爲耀華找的藉口,未免也太拙劣了。就算我與你之間沒有爭鬥,耀華業照樣會打壓沐氏影業。”

“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此舉所爲何事。奉勸你一句,別白費功夫了。我不在乎外界對我的態度,所以你也不要奢望能通過這種方式逼我對喬然放手。”

“高凌遠,我之前說過,只要你肯放過喬然,條件任你開。這句話,現在依然有效。”

“那我也就再告訴你一次,除了喬然,我什麼都不缺。”

放下電話,沐宸擡眸看向坐在對面的人。

“沐少,喬小姐那邊一切正常。”

“嗯。你繼續留意她那邊的情況。”

“是。”

那人很快便離開了,沐宸坐在原地,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車流,手無意識地一下又一下轉動着手機。

高凌遠,你倒真是猜錯了我的意圖了。

無妨,反正最後的結果都一樣。

而高凌遠這邊,掛斷電話之後,直奔S大。

臨時接到高凌遠的電話,喬然換了身衣服便下樓。

見到喬然,高凌遠上前自然而然地牽起喬然的手。

就這麼被高凌遠塞進了車裡,喬然有些迷迷糊糊。

“不是,你怎麼來了?”

高凌遠的臉色沉了沉,面露不悅,“四天沒看見你了,來找你有什麼不對嗎?”

“不是,你現在不應該在家避風頭嗎?出來拋頭露面幹嘛?”

高凌遠指了指自己的墨鏡,“這個算是喬裝打扮了吧?”

“誒可是……”喬然話音未落,高凌遠轟的一腳油門,車如離弦的箭一般飛出去,喬然一驚,要說的話卡在嘴邊。

高凌遠伸出右手拍了拍喬然的頭,“帶你去吃飯,那些我不愛聽的話你少說幾句。”

喬然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傍晚,高凌遠送喬然回校,目送着喬然上樓,高凌遠轉身打開車門,卻意外見到了薛梵。

薛梵手上拿着大大的購物袋,看起來沉甸甸的,似是剛從超市回來。

自上次薛梵與高凌遠告白之後,高凌遠對薛梵那點頭之交的客氣,便蕩然無存了。

面無表情地坐進車裡,正欲關上車門,不期薛梵卻伸手按住了車門。

冷冷地看着薛梵,高凌遠微微不耐地開口,“有事?”

高凌遠冷漠的樣子讓薛梵有些恍惚。過去這幾個月的淡泊之交,似乎只是一場夢境。

見薛梵沒有說話,高凌遠臉上的不耐更加明顯。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趕時間。”

“你沒事吧?”薛梵突然回神,脫口而出的話裡透着關切。

高凌遠皺了皺眉頭,“嗯。”

“那些報道,很快就會翻篇的。你不要太在意。”分明該侷促不安的人是他,薛梵卻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竟這般小心翼翼。

高凌遠神色冷漠,“我想,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互相關心的地步。我趕時間,先走了,抱歉。”

薛梵怔怔地鬆開了手,看着那輛深藍色的奧迪消失在林蔭道的盡頭。

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的購物袋。

其實裡面裝的,不過是兩牀舊被單。

之前的風波似乎對高凌遠沒有什麼影響,他像個沒事人似的,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高凌遠和喬然的關係,也一如之前那般,不冷不熱。

某天中午,處理完數據,喬然剛走出院樓,就在大門口撞見了高凌遠。

“下午請個假吧。”高凌遠的口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

“爲什麼?”喬然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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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個宴會,你得陪我一起出席。下午我帶你去挑身衣服。”高凌遠捋了捋喬然披在肩上的頭髮,“還要上妝,梳頭。”

喬然的眼裡滿是抗拒,“我不想去。”

“晚上的宴會,我需要一個女伴。”高凌遠牽起喬然的手,“而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自然應該成爲我今晚的女伴,這是你作爲女朋友應盡的責任。”

下午2點,和喬然一起吃過午餐之後,高凌遠驅車帶着喬然到了一個高檔商場,裡面清一色的奢侈品品牌。高凌遠牽着喬然,進了一家高級成衣店。

一進門,立刻有店員恭敬地問好,“高少爺好。”

店長聞言,面帶微笑地迎了上來,同時低聲吩咐店員,“立刻清場,快點。”

“這幾套衣服都很適合這位小姐。”一眨眼的功夫,五六套裙子就被展示在喬然面前。

高凌遠掃了一眼,“中間那兩套拿給她試試。”

喬然立刻被請進了試衣間。

高凌遠的眼光,和喬然很像。他給喬然挑的那兩件裙子,款式簡單,沒有複雜的裝飾,是喬然平時喜歡的風格。

兩套裙子,一套是曳地長裙,一套是抹胸短裙。穿上長裙,喬然身上的青春稚氣被掩蓋,顯得成熟知性,而短裙則將喬然的身材包裹的玲瓏有致,由於裙襬很短,喬然的腿顯得筆直修長。

店員不住地讚歎短裙更修身,上身效果更好。

目光觸及喬然光潔的肩膀和筆直的腿,高凌遠的眸色深了深。

“要那套長裙,包起來。”

“但是那套長裙有點顯老。”

喬然不滿地瞥了高凌遠一眼:能不能問下我的想法再做決定啊?

“其實這件短裙更適合這位小姐,高少,要不您兩件都要了?”店員多嘴說道。

高凌遠瞟了店員一眼,眼裡的寒意讓店員差點腳底一軟。

“好的高少,馬上爲您打包這條長裙。”店員不敢再多言,灰溜溜地包裝裙子去了。

喬然瞪了高凌遠一眼,轉身回了試衣間換衣服。

離開成衣店,高凌遠驅車帶喬然去了一家美容店。

一個小時以後,喬然看着鏡子裡的自己,不知該說些什麼。

精緻的妝容將喬然的五官勾勒地更加立體,但也平添了幾許凌厲,一頭秀髮被梳成田園風的瀑布辮,沖淡了妝容帶來的冷感。配上曳地長裙,優雅中帶着一絲俏皮。

喬然端詳着鏡子裡的自己,有些哭笑不得:怎麼感覺,鏡子裡的那個人,是另外一個人,不是自己。

就在這時,喬然從鏡子裡看到,高凌遠緩步向自己走來。

高凌遠換上了一身暗色西裝,剪裁合身,透出矜貴之氣,配上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倒也合適,隱約有點貴族氣質。

高凌遠走到喬然身後,看着鏡中的喬然,微微一笑,“很漂亮。不過,還是少了點什麼。”

高凌遠打開手上的盒子,裡面是一套首飾。他取出項鍊,準備給喬然戴上。

喬然往後讓了讓,“不用了吧。”

高凌遠俯身,貼近喬然的耳畔,“別拒絕。”

喬然下意識地躲閃,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高凌遠禁錮在懷裡。

晚上七點,喬然和高凌遠一同出現在晚宴會場。

說是晚宴,其實就是富二代們觥籌交錯的交際場。

對於這樣的場合,喬然很是生疏,也不太喜歡和別人互相吹捧,很快,她拉了拉高凌遠的手肘,“我去那邊坐着等吧。”

高凌遠拿了杯果汁給喬然,“等會過來找你。”

喬然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無聊地玩起了手機。

沒多久,沙發忽然一傾,喬然側頭一看,原來是沈雅寧。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帶女伴來。”沈雅寧輕輕搖晃着香檳杯。

喬然放下手機,淡漠一笑。

“不過有件事,我還是應該告訴你。”沈雅寧看着手中的香檳杯,“你猜猜看,高凌遠跟其他女孩交往的最長時間,是幾個月?”

沈雅寧將視線移向喬然,卻沒有在喬然臉上看到她所期望的那種緊張。喬然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

“三個月。高凌遠談戀愛,三個月之內一定會分手。”

“所以呢?”喬然一臉的無所謂。

被喬然反詰,沈雅寧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幾秒鐘之後,才憋出了一句,“所以他對你也不過是玩玩而已,你們很快就會分手的。”

喬然嗤笑了一聲,“借你吉言。”

沈雅寧聞言,有些摸不着頭腦。

就在這時,高凌遠向喬然走來,見到沈雅寧,他的臉色冷了幾分。

“你怎麼在這?”

“休息,不行嗎?”

“隨便你。”高凌遠說着,伸手拉起喬然,“我們走吧。”

沈雅寧坐在原地,回味着喬然的那句話。

借你吉言。

什麼意思?

沈雅寧蹙了蹙眉。

喬然和高凌遠一起離開會場,高凌遠將車鑰匙往喬然手裡一塞,“走吧,送我回家。”

喬然瞪大了眼,“什麼意思?”

高凌遠指了指自己的臉,“我喝酒了,不能酒駕。”

喬然將車鑰匙塞回高凌遠手裡,“那你可以找代駕。我自己打車回去。”

高凌遠拉住了喬然的手,“你是我女朋友,難道不應該送我回去嗎?”

“我纔拿到駕照沒多久,不太敢夜間開車。”

高凌遠一臉的無所謂,“沒事啊,我可以坐副駕教你啊。”

喬然一臉無語,“你別胡攪蠻纏瞎折騰行嗎?算了,我叫你哥來接你吧。”

高凌遠按住喬然的手機,“我不管,我就要你送我回去。”

這般胡攪蠻纏,不像高凌**日的作風。

大概他真是有些醉了。

喬然無奈地接過車鑰匙,“上車吧。”

一路上,高凌遠都很安靜,坐在副駕,眼睛半睜半合,似是睡着了。

將車穩穩地停在赫家別墅,喬然推了推高凌遠。

“到了,你進去吧。我先回去了。”喬然關閉引擎,欲推門離開。

高凌遠倏地睜開了眼,拽住了喬然的手腕。

喬然回頭,下一秒,高凌遠的脣便覆了上來。

帶着紅酒的香醇,高凌遠溫潤的脣就這麼貼着喬然的脣,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喬然的臉頰,觸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癢。

喬然慌了神,急忙伸手去推高凌遠,但卻反而被高凌遠制住了雙手,高凌遠用力一扣,喬然牢牢地被高凌遠圈進懷裡。

喬然只能緊緊抿着脣。

高凌遠懲罰性地咬了下喬然的脣,喬然吃痛,卻依然不肯迎合他。

一分鐘之後,高凌遠鬆開了喬然,額頭抵着喬然的額頭,又是無奈又是氣惱,“你總是這麼不配合。”

高凌遠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喬然的鼻翼間,還帶着絲酒氣。

氛圍過於曖昧。

喬然選擇沉默,緊張地絞着手指。

她不知道下一秒,高凌遠會做什麼。

下一秒,高凌遠放開了喬然,靠在副駕的靠背上,左手握着喬然的右手。

“我讓老李送你回去吧,這附近很難打車的。”

“好。”

“我明天早上飛帝都,要在那裡待一週纔回來。”

“好。”

“你想跟我一起去嗎?”

“我就不去了吧,不能總向老師請假。”

“嗯。”

這時,司機老李已經備好車,恭敬地在一旁等候。

高凌遠鬆開了喬然的手。

“你回去吧。到校之後給我打個電話。”

“嗯。”

“我明早9點的飛機,你記得來機場送我。”

喬然遲疑了一下。高凌遠握着喬然的手緊了緊。

“好。”喬然說道。

高凌遠目送着喬然離開,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第二天早上,登機前20分鐘,高凌遠終於在安檢口見到了喬然。

高凌遠敲了敲腕錶,“你就這麼相信我百米衝刺的實力?”

“我很努力地趕過來了,碰上早高峰,我擠不上地鐵,沒辦法。”

高凌遠曲起手指,輕輕敲了敲喬然的額頭,“笨。”

“你趕緊去安檢吧,別誤機了。”

“我走VIP通道,很快的,不着急。”

“哦。”

“你就沒什麼話想跟我說的?”高凌遠問道。

“那你想聽什麼?”喬然反問。

高凌遠一時語結。

“喬然,你五行克我吧?”

“可能是吧。”

高凌遠瞪了喬然一眼,將她拉進懷裡。

“晚上睡覺的時候,手機不要關機,也不要開飛行模式,我每天忙完之後,會給你打電話,你記得接。”

“哦。”

“我回來那天,來機場接我。”

“哦。”

“你就不能跟我多說兩句嗎?”

“一路平安。沒了。”

高凌遠氣惱地看着喬然。

高凌遠的隨行助理還是第一次見到高凌遠被氣得跳腳的樣子,好不容易纔憋住了笑,上前低聲說道:“高少,時間差不多了,再不走,就真趕不上了。”

“那我走了。”高凌遠鬆開了喬然。

“嗯。”喬然揮了揮手。

看着高凌遠進了安檢口,喬然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可以有一個禮拜的自由時間了。

然而,事實證明,喬然還是太天真了。

高凌遠到達帝都的第二天,就安排助理給喬然訂了機票。

喬然當然是拒絕的。

“你是想自己向老師請假,還是想讓我幫你向老師請假?”電話那頭的高凌遠,一如既往的氣定神閒。

“我不請假。”喬然有些急躁。

“行,我幫你向老師請假。”

“你能不能別總替我做決定?!”喬然氣沖沖地說道。

“我這邊還有點事要忙,就這樣吧,明天帝都見。”

電話裡傳來忙音。

喬然煩躁地放下手機。

第二天,喬然照常去辦公室,並沒有向老師請假。

傍晚時分,徐揚敲了敲喬然的桌面,“師妹,可以下班啦,一起走吧。”

喬然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嗯好,我把這個文件保存一下哈。”

走出辦公室,徐揚笑着對喬然說,“師妹,你接下來幾天可以不用來辦公室啦,下週一再過來上班吧。”

喬然摸不着頭腦:“啊?爲什麼?”

徐揚笑了笑,一副我都知道了你還害羞什麼的表情。

“你不是本來應該要去北京找男票的嘛,擔心請不了假纔沒去的嘛。安啦安啦,老師昨天去出差了,要下週一纔回來,你開溜的事,他不會知道的。”

“師姐,不是,我沒有……”喬然試圖解釋,卻被徐揚打斷了。

“哎呀沒事啦,你就放心地去帝都吧。高凌遠今天幫忙我找到了一份數據,我之前找了超久都沒找到。也算是我還他一個人情啦,準你的假啦。”

就在這時,喬然的手機響了。看到屏幕上跳躍的“高凌遠”這三個字,徐揚揶揄道:“說曹操,曹操到。那我就不找虐了,先走了。”

喬然不情不願地接起電話,高凌遠沉穩的聲音傳入耳畔。

“明天早上8點半的飛機,別遲到了。”

喬然半是氣憤半是無奈,“你非得要這樣嗎?”

“嗯。”

喬然只覺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多說無益。

對於高凌遠來說,只要是他想辦到的事情,就一定要辦到。

喬然再一次切身體會到了這一點。

當飛機平穩地降落在首都機場時,喬然望着舷窗外的地標,無奈地嘆了口氣。

高凌遠果然來接機了。

見到他,喬然沒有絲毫的欣喜。

送喬然到酒店,辦好入住之後,高凌遠便匆匆離開了。

喬然一個人坐在窗前發呆。

中午,高凌遠回到酒店,和喬然一起吃飯。

吃過飯,他又匆匆離開了。

臨走時,高凌遠說:“下午你若是覺得無聊,就出去逛逛。我讓李銳給你安排車。”

“不用了。”喬然神色冷淡,“你這麼忙,其實不必趕回來和我一起吃飯的。”

“這兩天,北京分公司在忙着選拔新人,準備培訓新的練習生。這事是我哥在負責,我跟在他後面學習。你若是有興趣,可以來看看。”高凌遠刻意忽略了喬然的冷淡。

“再說吧。”喬然說着,轉身回了房間。

高凌遠站在原地,片刻之後,才轉身離開,步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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