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九雄結義
這個節與下面的這個章節發重複了,望各位讀者見諒,李逍遙表示深誠的道歉!
潘金蓮這些日與姚成功關係也緩解了不少。因爲解除了她被西門慶勾引而紅杏出牆的威脅,所以他對她心裡的疙瘩小了許多。如今想來,來宋朝之前的那段關於千年以後的記憶,竟在腦海裡淡薄了許多。姚成功有時候竟恍然覺得有如一場幻夢。似乎自己,真的生來就是宋朝的武大郎!
雖然仍未與她行那夫妻之事,每夜卻都與她同室而居。望着昏黃的油燈下,她如花一般的容顏,偶爾竟生出虧欠她良多的感覺來。而潘金蓮,這些日子見姚成功體貌發生了變化,加之出關之後待她漸漸溫柔了許多,有時候望向他的眼神裡,居然隱隱可見幾分情意。以前那種一見到他的臉就掩飾不住的憎惡之色,早已消失得乾乾淨淨。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啊!
姚成功當然不會忘記日日勤加修煉。每夜回房之後,總是讓潘金蓮睡在牀上,自己則在地上盤膝而坐,吸取天地之靈氣,鍛燒道力,以求精純。這是一個非常緩慢的過程。以他現在的修煉速度,待得一兩百年之後,方纔能夠在修真一途上小有所成。
姚成功一直在考慮着動用房中術,以陰陽採補之道提高修煉速度。這種修煉法門其實在這個時代的道家,是非常流行的一種正統修道法門。
《素問·陰陽應象大論》一書中雲:“陰陽者,天地之道也,萬物之綱紀,變化之父母,生殺之本始,神明之府也。”將房中陰陽採補之道,提到了最正宗的王道位置。只是到了後世,尤其是明朝,由於迂腐的朱陳理學大行其道,也影響到了修真界,才使得房中術逐漸成爲了人們眼中的邪門外道。
其實陰陽之術,在修煉上有三個階段:形修、氣修、神修。與人的精、氣、神三者相對應。形修者,肌膚相接,元精相煉,意思是說修煉時男女之間肉體需要接觸,相互採補**陽精。氣修者,陰陽糾纏,氣息交用。這個階段男女雙方已經可以初步脫離肉體接觸,雙方以陰陽之氣相互糾纏,形成陰陽太極之勢,吸取天地靈氣。神修是陰陽之術的最高階段。達到了這種程度的修煉者,以元神相交,其玄奧神妙之處,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當然,正統的陰陽之術,講究的是男女合籍雙修,彼此相互採補,平衡陰陽。邪門外道的陰陽之術,進行的是單方面的採補,往往會導致被採補者精虧人虛,甚至被採補成乾屍的都有。
姚成功若要雙修,自然還是正統的陰陽之道了。潘金蓮體內陰氣極盛,倒是極好的人選。但是若與她一道雙修,他的心裡卻總是有點疙瘩,深懷戒心。雖然說她這年餘以來表現的還算規規矩矩,不過若是與自己雙修之後,有了些本事在身,會不會……
再看看這陽谷縣內,還真找不出幾個美女來。當然,這也可能是由於那些美女們都被養在深閨之中,無緣得見之故。而且雙修之道,也不是隨便找到一位女子就可以的,還得要求那女子必須要有旺盛的陰氣,修真的根骨,才能夠最大限度地提高修煉速度。
這雙修法門的修煉,也就因此而被耽擱了下來。雖然姚成功的修煉速度極慢,不過對自己外部形貌的改變,卻是每日都在進行着的。每日稍微改變一點點,絲毫不引人注目。過得幾月,身高已經與正常人中個子稍微弱一點的也差之不多了,一張臉也被他改得順眼多了,雖然還說不上英俊瀟灑,卻也勉強可以說是五官端正。
解家兄弟二人確實有些本領。不僅一身好拳棒功夫,而且訓練莊客來,也是得心應手。不過短短一兩月工夫,這支私兵戰鬥力就日漸提高,堪稱精銳之師了。如果拉出去對敵,也應該敵得住一千人左右。尤其是其中原本就會些拳腳的江湖人物。雖然功夫不深,對上普通軍兵卻完全能夠做到以一當十。這類莊客,唯一需要訓練的就是軍紀,做到能絕對依令而行。
解寶的書信發出之後,過了三月有餘,那李逵、張順、李俊三人,竟結伴而來,到了姚成功的宅中。原來這三人所住之地相距不遠,又相互熟識。接到解寶書信之後,聽到江湖中近年來名聲日盛,又最是仗義疏財的賽孟嘗相召,都是大喜。因此一徑結伴趕了來。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大名鼎鼎的黑旋風李逵了。只見那廝生得果然粗囟:身長七尺有餘,一張臉黑得如抹了鍋底灰也似,兩隻眼睛猶如銅鈴也似,別說拿眼瞪人,便是隨便看人一眼,也是兇光四射。身上胡亂披着件袍子,敞胸露懷,胸前大片大片的黑毛,就如野人一般。腰帶上插着老大兩柄斧頭。這黑廝,往那裡隨便一站,任誰也知是一條殺人不眨眼的兇漢。難怪水滸裡描述這黑旋風,威風到了民間一提他的名字,能止得小兒夜哭!
而那浪裡白條張順,果然人如其名,生得麪皮白得如雪一般,一看就知道是位得了白化病的主兒,身高與那黑旋風差相彷彿,只是生得略瘦削一些,滿臉和和氣氣的笑容,與李逵一黑一白,一兇一慈,形成極鮮明的對比。
再瞧瞧那混江龍李俊卻生得還算俊俏,身高與正常人一般,只是一雙眼老是骨碌碌亂轉,兇光一閃一閃的,滿臉遠遠超出常人的精明。
這三人,果然不愧梁山好漢之名,一看便知個個都是不凡之輩!
姚成功早已對人說了這三人相貌特點,吩咐了幾名下人到各路口專門等候。三人一至,立即便有人報了上來。他立即帶了一隊鑼鼓,吩咐幾名下山擡起炮仗,前去迎接這三人。
卻說這三人欣欣然而來,卻沒料到姚成功居然爲迎接他三人擺出了這等陣仗,又是鑼鼓又是炮仗。先就給震懵了。姚成功又帶着解珍解寶兄弟二人上前去,舌燦蓮花對他三人一番不嫌肉麻地吹捧,直將這三人吹捧得天下無雙,舉世無敵。那三人頓時給弄得暈頭轉向。其實他們雖然在江湖中也有些名氣,又何嘗被人以如此隆重的禮節相待過?頓時姚成功不甚高大的形象,在這三人眼裡變得高大無比起來。
那黑旋風聽說姚成功就是賽孟嘗,撲翻身就拜倒在地,叫道:“俺鐵牛早就聽人言道:陽谷的賽孟嘗武大是天底下一等一的仗義疏財,待咱江湖人比親兄弟還親。今日得見,端得是如此。從今日起,俺鐵牛那小牢子也不做了,自此便跟隨武爺了,武爺叫俺鐵牛殺人,鐵牛決不放火!武爺看哪個賊廝鳥不順眼,鐵牛頭一個拿斧頭劈他!”
張順和李俊稍微文雅些兒,卻也都道:“人以國士待我,我以國士報之。武爺如此盛待我等江湖兄弟,我們兄弟便也誓死追隨武爺!”得,都對姚成功這流氓叫上“爺”字了。
姚成功又道:“三位兄弟折殺武大了。這‘武爺’二字端得是不敢當。如果三位兄弟不嫌棄,自今日起我等便以兄弟相稱如何?”
那三人都是大喜。李逵咧開血盆也似的大嘴笑道:“結拜兄弟的事情放一放,奶奶的,先喝幾大碗酒再說,賊廝鳥,老子這一路還沒喝過一次痛快!”
衆人都是一陣鬨笑。張順道:“你這黑廝,就知道喝酒,在武爺面前也不知道規矩禮節!”
李逵怪眼一瞪,道:“奶奶的,這一路上就你這賊廝鳥最鴰躁,若不是你,俺早就不知喝痛快了幾回!”又涎着臉問我道,“準備酒菜了麼?”
姚成功道:“早準備了酒菜,保管喝個痛快。”
李逵歡喜的一張嘴都合不攏了。衆人又是一陣暴笑。
回到宅中,潘金蓮早帶着下人將酒菜整治得齊整。因爲姚成功早知這夥人多是不拘小節的粗囟漢子,所以給潘金蓮吩咐過如何整治酒菜的。酒菜中雖然也有好幾樣精緻的小菜,更多的卻是大塊的牛肉,還有幾隻烤乳豬之類。至於酒,更是準備了好幾大罈子。
看得酒菜如此豐盛,李逵更是歡喜,道:“武爺最知俺鐵牛口味!”不等我招呼,已經坐到了席上,自顧自拿過一隻大碗來滲了滿碗酒,抓着塊牛肉便往嘴裡塞。
一番酒喝得十分盡興。喝得醉意熏熏之時,衆人早就以兄弟相稱了,結爲兄弟之事更是順理成章。兄弟之間的排行,卻是依年齡順序,張順做了老五,李逵老六,李俊坐末位。
宅院裡又添了這三位豪傑,自是勢力大長。又連擺了三日酒來慶賀。既然大家都是江湖中人,自然免不得相互間顯顯手段,論論本事。
那李逵不僅使得一手好板斧,有萬夫莫敵之勇,而且還有一身橫練的好功夫,一身黑肉堅比鋼鐵,刀槍難傷分毫。張順陸上功夫不怎麼樣,水下卻極是厲害,可以潛於水底閉氣三日三夜。至於那混江龍李俊,自然也是以水底功夫見長,雖然潛水閉氣的功夫比起張順來略有不及,游水的速度卻是極快,掀波弄浪,無人能及,所以得了個混江龍的綽號。
這日,論起江湖上的英雄,李逵道:“俺鐵牛一生天不懼地不怕,平生只服兩個人。”
“哪兩個?”姚成功很感興趣地問道。
“一位當然就是大哥你了。另一位卻是那位山東及時雨黑宋江。俺鐵牛老早就想着什麼時候能夠見到,也好一塊兒大塊吃肉,大碗地喝酒。”李逵道。忽然又歪過頭來嘿嘿怪笑道,“俺鐵牛一向老實,俺服你們兩人,主要是講義氣,看誰短缺銀子,便大把大把地送。”
張順又呵斥道:“你這粗夯貨,吃了兩碗酒,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李逵哪裡受得,怪眼一瞪道:“你這鳥人,若不是做了五哥,俺便讓你吃一斧!”
姚成功長嘆一聲,道:“老七說的卻是實話。想來若非大哥手裡銀子多些,喜與江湖中的義氣好漢結交,如何來得今日的名聲?衆位兄弟可知哥哥胸中志向麼?”
大家一齊道:“但聽哥哥分解。”
姚成功道:“我等英雄男兒,胸中都有萬丈的雄心,千般的本事,縱然手裡能賺千萬兩黃金白銀,卻又如何能夠顯得本事?真正的男子漢大丈夫,自當以手中刀槍縱橫天下,建不世之功業,博取得個留名青史,方纔不負在這世上白來一遭。”
聽得此言,衆人都不由動容,眼中射出了烈焰萬丈。只有李逵最是粗囟,聽不甚懂,悄悄問解珍道:“大哥說些什麼?”
解珍隨口道:“造反的事。”
那李逵聽得此言,頓時跳將起來,怪叫道:“妙妙,俺鐵牛平生最喜歡的就是殺官造反的事。大哥若要造反,鐵牛便頭一個衝進那東京城內,把那鳥皇帝老兒捉來砍了頭下酒喝!然後大哥便做了皇帝,俺鐵牛好歹也能做個威武大將軍!”
張順慌忙一把捂住他的嘴,道:“小聲些,這些事情是隨便叫嚷得麼?!”
那混江龍李俊卻道:“大哥此言妙極,想我李俊本也是良善百姓,在家老實耕種。不意卻只因娶了門漂亮媳婦,被那知縣看中,竟誣陷我是強盜要捉到牢裡去。我一時怒起,這才殺了那知縣,逃到揭陽嶺,在揚子江上撐船,偶爾做做殺人的買賣,見了那些富商官賈,一個也不放過。若說造反,依照官府的律法,早不知造了多少回了。”
解珍解寶兄弟與姚成功相處日久,早已知道他的心意,當下也連連表示贊同。衆人都拿眼看着張順,只等他表明心意。
張順卻道:“我雖然也有家有業,一顆心卻也從沒安定過。既然衆位兄弟下了這造反的決心,兄弟自也當誓死追隨。我那打魚的買賣,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營生。”
當下衆人敞開心胸說亮話,計議已定。每日訓練莊客,購買兵器,好不紅火!又過了數日,武松到東京公幹回來。衆人都是早聞武松大名,都去拜見。武松見姚成功半年不見,竟大變了模樣,自是驚奇不已。武松這次回家,卻又帶回了兩位好漢來。
其中一人卻是張順一胞生的兄弟張橫,人稱船火兒,也在江上做撐船的買賣,時常殺人放火,也有一身好水性。張順接到解寶的書信之後,早便修書叫這位兄弟也來投姚成功。那張橫走在路上又拉到了王矮虎,兩人遇到了公幹回來的武松,因此一道結伴而回。
另一人卻正是將來梁山有名的好漢,姓王名英,綽號矮腳虎。果然人如其名,個子十分短矮。擅使單刀。在水滸一書中,王矮虎是個好色之徒,宋江率領衆梁山好漢二打祝家莊之時,這王矮虎便曾因見得扈家莊的一丈青扈三娘生的美貌,對敵之時被美色所迷手軟腳麻,遭扈三娘活捉了去。雖然扈三娘未在梁山三十六名梁山好漢之列,可能是羅貫中敷衍出來的人物,但王矮虎的好色,卻是真實的。
這傢伙一到了姚成功的宅院之中,一雙賊眼便只顧在那些個丫鬟使女身上瞄來瞄去,色相畢露。待見到花容月貌的潘金蓮時,更是口水長流。不過幸虧他還有些江湖中人的義氣,知道潘金蓮是老大的媳婦兒之後,便收斂起了自己的色態。
姚成功大喜。武松歸來,又多了兩條好漢,正是喜從天降。當下殺豬宰羊,又設香案重新結義。張橫做了老八,王矮虎做了老九。武松的排位卻是早定好了的,仍是老二。
武松是有名的豪雄之輩,聽得姚成功竟有造反的志向,先是吃驚,後又道:“既然大哥有如此雄心,武二也只有追隨了。”心中天翻地覆,望着似乎完全變成了第二個人的姚成功,心裡暗思:這還是俺那個膽小懦弱怕事的哥哥麼?不過現在的哥哥,豈不是最合俺心意?
原來武松與武大郎這兄弟二人,不僅外表上生得一個貌醜如豬,天生侏儒,一個生得一表人材,高大威猛,而且性格上也是大相徑庭。武大郎自小受人歧視,形成了懦弱怕事的性格。而武松則膽大包天,性格剛直暴躁。
兄弟二人自幼父母雙亡。武大拼死拼活,將武松養大成人,對於武松而言,無異於父母一般。武大郎的話,自然是無有不遵。只是武松雖然尊重武大郎,卻十分不喜他懦弱的性格。現在見武大一掃從前懦弱之氣,大有江湖豪傑的氣概,而且相貌也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雖然吃驚,更多的卻是歡喜。倒沒有懷疑自己這個哥哥,已然不是真正的哥哥了,只當是高人所傳授的仙術奇妙的緣故。
兄弟九人,聚義於宅院之中,自然免不了擺下香案,禱告天地,飲下血酒,誓言同生共死。姚成功又在宅院裡連擺了三日酒席,連那幾百莊客,也一同吃酒慶祝。
卻說潘金蓮,自從宅院裡聚集了不少江湖人物,見姚成功日日大吃大喝,好酒招待,又訓練莊客拿槍舞棒,雖然仍將家裡一切處理得井井有條,心裡卻藏下老大的疑惑,暗思:這武大究竟想幹什麼?雖然家業大了,卻也禁不住如此吃喝法兒哪!有心問個清楚,但與武大之間關係不睦,最近雖然有所改善,但武大即便晚間與自己同室而居,也只在地上如和尚一般打坐,毫不理會自己。因此一直沒尋到個合適的時機開口動問。
這晚,回到房間之後,實在是忍不住,見姚成功又要去打坐,急忙一把拽住他肩膀道:“大郎,金蓮有些話想要問你。”
姚成功這些日連得梁山好漢來聚,心懷大暢。又見潘金蓮將家裡的一切打理的很不錯,根本見不到水滸裡描寫的那樣水性揚花的影子,因此對她好感日增。於是道:“有什麼你便問罷。”
潘金蓮道:“大哥這兩年來突然長了本事,掙下好大的一片家業。本來這全是大郎的本事,金蓮一個婦道人家,不應該插什麼嘴的。可是,我見你日日結交那些江湖人物,大吃大喝,卻不知道是爲何緣故?要知道家業雖大,敗起來也快。照你這麼個用度法兒,恐怕遲早會入不敷出,將家業全給敗得光了。而且你結交那些江湖人有什麼用處!我瞧除了吃吃喝喝,會殺人放火,又有幾個做得正經事情?”
望着她滿臉的憂色,姚成功突然想到,以她現在所表現出的賢淑,未來時代那些被女權主義思想慣壞了的女孩子們,又有幾個及得上?這樣一個女人,真的會是一個**麼?想來想去,覺得似乎應該對她好點,有些事情也可以適當地泄露一點點給她了。
於是道:“錢財之事,倒不必憂心,我既然如此花用,自然還有更廣的來路。至於說到我結交江湖人物有何用處……”姚成功突然又話鋒一轉,道,“你一個婦道人家,如何看得出如今這天下的形勢,兵連禍結,已將大亂!若我不建立自己的勢力以自保,兵禍一起,再大的家業瞬息之間也會成爲黃粱一夢。”
姚成功與衆兄弟商議決定造反之事,都是傳出去立即要遭官府剿滅,會殺頭的事,自然不會讓其他人知道,就是潘金蓮也一直被隱瞞着,不知道半點兒風聲的。即便現在,姚成功也沒有泄露給她的打算。
誰知道潘金蓮望着姚成功,默然半晌,方纔幽幽道:“大郎,我們既爲夫妻,夫妻本是一體,你又何必隱瞞?我瞧你這動靜,怕不是有想要造反的心思罷!”
姚成功大驚。本以爲事情做得機密,沒想到竟連潘金蓮都看出來了!暗思:雖然說潘金蓮本就是聰明無比的人物,但難保也有其他人猜出了老子的心思計劃。看來有些事情,得提前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