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鐵血隋唐 > 鐵血隋唐 > 

第三十八章 單雄信來投

第三十八章 單雄信來投

見識了石彈震天雷的威力,這些人再也不敢小覷羅雲和他的研究,羅雲發明的東西越強大,他們統轄的軍隊也就越強,在這個紛亂的時代,作爲一名武將,軍隊的強悍甚至要超過個人的武勇。更何況,他們要做的也不是什麼難事,幫羅雲留意幾個讀書人和工匠而已。

商定了具體的細節,羅藝將諸將解散,他們都還有自己的事要做。

羅雲則徑直去了山瓊樓與伍雲召等人會合,這些都是自己的嫡系,這些事情都是要將給他們聽的。

走在街道上,小風撲面而來,精神爲之一振。

前世碌碌的人生,受夠了世俗的平凡與齷齪,如今鳳凰涅槃,在這個血液尚未乾涸的時代,自然不能再蠅營狗苟,轟轟烈烈幹一場吧,勝或者敗,都沒有關係,只是不想,不想再向任何人低頭。

意氣風發的到了山瓊樓,愕然的看到了愁眉不展的單雄信。王伯當等人也都在,一個個的把玩着酒杯,唉聲嘆氣,鬱悶到了極點。

“什麼風把二哥吹了來?”羅雲笑吟吟的入座:“一個一個皺着眉頭,苦大仇深的成什麼樣子,來來來,今天小弟做東,兄弟們不醉不歸。”

“老羅。”謝映登在桌下踹了他一腳,低聲道:“出大事了,你正經點。”

羅雲迷惑的問:“又出什麼事了?”

單雄信長嘆了一口氣,道:“也沒什麼,二賢莊被人抄了,只是可惜了君可兄弟,哎。”

羅雲悚然一驚,登時站立起來,道:“什麼人乾的?王君可怎樣了?”

單雄信苦着臉,把事情的緣由講述了一遍。

原來羅雲等人回涿郡之後,秦瓊也因爲思念母親,回齊州侍奉高堂了。本來,秦瓊離了二賢莊,要有一場**煩,先是被人誤當強盜圍捕,又失手打死公差,抓入大牢,幸得單雄信搭救,充軍發到了幽州羅藝帳下。大概是羅雲的蝴蝶翅膀扇動了兩下,這一連串的事件都沒有發生,秦瓊平安無事的回到了齊州,還寄來了書信。

秦瓊這邊沒事,單雄信則是飛來橫禍了。

他只道鬧完了南陽,偷偷回到二賢莊,繼續當他的單二員外,就能瞞天過海,繼續逍遙法外。沒想到他在南陽一戰時,有一次不小心把蒙面的黑巾給弄掉了,露出了真容。恰好尚師徒手下有個綠林出身的,一眼便把他認了出來,火速報給了尚師徒。

尚師徒不敢怠慢,連忙給楊林稟報,沒想到一向剿殺賊寇最爲熱心的靠山王,這次彷彿變成了啞巴佛陀,任他說得天花亂墜,只用一雙老眼饒有興致的盯着他看,弄得他好沒脾氣,只得怏怏而退。

尚師徒在家裡思前想後,寢不能眠,飯不能食,很是不服氣,終於憋不住心頭的火氣,去找新文禮商議。

兩個人合計了半天,礙着個楊林,始終拿不定主意。

當時的朝廷,楊素已死,軍事上倚重楊林,政治上則是裴矩最受寵。後來呼風喚雨的宇文化及,此時不過是個小小的倖臣,依仗了弟弟宇文士及的威勢(這廝娶了個公主,是個正牌駙馬爺),和兒子宇文成都的勇力,爲非作歹,橫着走路,至於政治上的影響力,卻還不夠檔次。

二將算來算去,靈光閃現,一拍即合,派飛騎千里傳報裴矩,讓他幫着拿個主意,看看這事要不要繼續做下去。

楊廣乾的那一套勞民傷財的面子工程,絕大多數出自裴矩的手筆,伍建章當初上殿罵君的時候,連帶着也把裴矩給罵了一通。裴矩懷恨在心,不時的攛掇天子,因而楊廣怒殺伍家滿門,也有他的一份功勞。後來伍雲召起兵造反,打出的口號就是清君側,所謂的奸臣,便是他裴矩了。裴矩也是個有分寸的人,他知道伍雲召勇冠三軍,一日不死的話,心實不能安,接了尚師徒的傳報,立刻給楊廣大扇耳邊風:“陛下,臥榻之旁,豈容猛虎安睡。既然殺了伍建章,便要斬草除根,留着一個驍勇的餘孽伍雲召,將來養成氣候,必成心腹大患。”

楊廣素來信任裴矩,自己想着,也確實是那麼回事,便下旨令尚師徒與新文禮合兵一處,踏平二賢莊,擒殺反賊單雄信,捉拿欽犯伍雲召。

尚師徒多方打聽,得知單雄信是綠林總瓢把子,怕他呼朋喚友,招集大批綠林豪傑,那樣打起來便要費事的多,因而讓新文禮按兵五里之外,虛張聲勢,自己親率一支千人的鐵騎,夜襲二賢莊。

時值半夜,單雄信等人多已安寢,睡夢中聞得殺聲震天,急急披掛在身,衝出來一看,但見二賢莊火光四起,人頭滾動,四處都是屍山血海。

尚師徒深悉兵貴神速的道理,一衝進二賢莊,立時下令,不分男女老弱,婦孺病殘,見了便殺,雞犬不留。

幸得二賢莊一干忠勇的門客,聚集在一起,奮力反擊,微微拖延了一些時間。

單雄信趁着這段時間,與衆人護住家眷,拼死向外突圍。當時王君可,尚青山,夏玉山都在二賢莊逗留聚會,變故突起,也管不得許多,徑直截住尚師徒,給單二爭取突圍時間。

王伯當一把弓,箭無虛發,單雄信更是如猛虎般殺紅了眼,很快便將官兵的陣型撕開一個缺口,狼狽而逃。

王君可單挑尚師徒,一開始還能打個不分勝負,站了二十多個回合,尚師徒啓用呼雷豹絕技,將王君可的戰馬嚇得雙膝跪地,王君可也被摔落馬下。

尚師徒見這人不是伍雲召也不是單雄信,毫不在意,隨手一槍,取了性命。

夏玉山怒髮衝冠,拼死向前,死在亂軍之中。

尚青山則趁亂逃離,後來匯合了單雄信等人,幾個人商議了一番,覺得除了涿郡,再無容身之處,因而一起保了單二的家眷,星夜前來投奔。

“是我害了君可兄的性命,是我害得二哥無家可歸,我真該死。”伍雲召狠狠的砸了自己腦袋一拳。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羅雲咬牙切齒的說:“外人殺我兄弟者,必殺之。當初關帝廟結拜,王君可因爲護送劉雯,沒有參與。但他也適合我們一起同生共死的,在心裡,他也是我等至親至愛的好兄弟。如今君可兄慘遭殺戮,我誓必要替他把這筆命債討回來。”

謝映登沉吟了片刻,道:“你要怎樣?”

“襲殺尚師徒!”羅雲的拳頭,狠狠的砸在桌面上。

當初若是在戰場上,一槍了結了這廝,只怕也就不會有今日之事了。這次不會再心慈手軟了,尚師徒,一命換一命,你認命吧。

“今天的酒是不喝了,二哥,我讓魏徵儘快給你置辦一套房子,暫且安頓家眷,這個時候,照顧不周,多多原諒,等此事過後再慢慢置辦吧。你們各位,這兩天也不要忙別的了,養精蓄銳,做好準備,三日之內,我要讓尚師徒血債血償。”

“幹了!”諸將胸中早就憋了一團的火,聽了他這句話,大慰平生,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即就去跟尚師徒換了命。

羅雲一臉陰沉的回府,坐在牀上生悶氣,任憑葉雪梅怎麼開解都無濟於事。

王君可本是他刻意要招攬的一員悍將,無論本身的戰力,還是在綠林中的影響力,都足以和單雄信相媲美。這樣的人物,羅雲自是不會放過,沒想到三字還沒有一撇,就被尚師徒給殺了。要不是僥倖,連單雄信和王伯當都得葬送在亂軍之中。

“王八蛋。”

他慢慢的將事情縷清,推出了一個連他都大吃一驚的結論,滅了二賢莊,接下來的目標,恐怕就是涿郡了。

雖然他的身份被靠山王和宇文成都保密,可一點也不保險。

尚師徒在與他交手的時候,已然認出了梅花七蕊,這年頭的武將,誰不知道梅花七蕊是羅家槍的大殺招。二賢莊沒有尋到伍雲召,自是要調集重兵來圍剿涿郡,有裴矩那個老不死的在,楊廣絕對幹得出來這事。

如果震天雷可以立即投入戰場,可以很大程度上彌補涿郡兵力上的劣勢。可在羅雲看來,這個時候的震天雷,穩定性很差,不安全,一旦祭出來,很可能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需要時間,需要時間啊。

思來想去,羅雲還是否決了將震天雷投入戰場的衝動。

沒有火器,一樣可以硬悍,南陽十幾個人,能夠殺透六七萬人的強大軍隊,現在涿郡有兩萬多精銳軍隊,怕他何來。羅雲大發了一場豪氣,隨即冷靜下來。

當時楊林是手下留情了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如果楊林認真,再加上那些戰力超羣的當世名將,羅雲伍雲召等人根本就不可能有生路。這畢竟不是說唐,一個人可以殺退幾百萬人。

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怕誰啊。羅雲賭氣似的砸了一下牀。

葉雪梅看着他任性的樣子,像個孩子一般,咯咯的笑了起來,抱住腦袋就親了一口。

“喂喂,你勒住我的脖子了。”羅雲差點背過氣去:“謀殺親夫啊。”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