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楚家別院,看着有點臃腫的楚雲馨,楚雲飛眉頭緊鎖,上前把脈,良久,道:“他乾的?”
楚雲馨點點頭。楚雲飛頓時火冒三丈,便要出門去找人理論,卻被楚雲馨拉住,道:“哥,求求你,別去。”
“我不懂,如果你心裡還有他,就應該找他說清楚;如果沒有,那最好,我現在就去開一副藥。”楚雲飛痛惜道。
“哥,別做讓我恨你的事情。”楚雲馨決然道,“我會離開楚家,不讓爹孃蒙羞。”
“你這說的什麼話,你要離開,你又能去哪裡?”楚雲飛慌道,“爲了一個根本不愛你的人,你就要這麼拋棄養育你多年的爹孃?”
“我也沒辦法,哥,我想留下這個孩子,這是我和他之間唯一的聯繫,我想留下他。”楚雲馨悲慟說道,兩行清淚劃過臉頰,“哥,求你了,不要告訴他。我不想讓他認爲我以這個孩子要挾他。”
楚雲飛痛苦的點點頭,道:“你爲他受了那麼多苦,他不配做孩子的父親。馨兒你放心,楚家爲好好撫養孩子長大。”
“謝謝哥。”楚雲馨微笑道。
看着楚雲馨這般決絕痛苦的模樣,楚雲飛心如刀割,良久,嘆了口氣,出了屋外。看着蒼穹,良久良久。
又是一月過去了,一月內皇帝下旨大肆捉拿叛賊,大力整肅朝綱。一時間,羣臣人心惶惶。終於,在這日的早朝上,一個六品小官員提議爲了國家安定穩固,應該早日立太子,而建平王身爲嫡子,最適合。
皇帝甚是欣慰,即刻下旨,立建平王劉啓爲太子。
早朝散後,衆人紛紛道賀,劉啓也一一回禮。已經貶爲海昌王的劉淵收到消息後,一陣狂笑,笑着笑着便落淚,恨自己早前的所有爭權奪利,如今都便宜了劉啓。而高陽郡王更是如此,陰沉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劉弘和劉淵便是這鷸和蚌,而劉啓便是這漁翁。
臨安王劉琰也是陰沉着臉,雖然他知道劉淵被廢后,這太子之位遲早都是劉啓的,但是心裡還是有點難受。是爲劉淵不平,還是爲着劉啓榮登太子之位不平?都有吧。
“琰兒,看你心情不佳,可是有什麼事需要皇兄幫忙的?”劉啓追上臨安王道。
劉琰悽慘的一笑,道:“皇弟恭喜二皇兄得償所願。”
劉啓嘆了一口氣道:“琰兒,你可是在怪罪我奪了大皇兄的太子之位?你這般善良,從來都是隻同情弱者,起先你與我走近,是因爲我是弱者;而今,弱者換成了大皇兄,你便同情他了吧?”
見劉琰沉默不語,劉啓繼續道:“我不勉強你能接受現在的我,但我要告訴你,琰兒,任何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簡單,有一天,你會發現,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說完,便率先離開。
御書房,皇帝笑哈哈的說道:“啓兒,纔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你就辦到了,朕果然沒看錯你。”
“謝父皇誇獎。”劉啓道,“現在還有一件事沒有辦,請父皇恩准兒臣徹查膠東王一案。”
“非如此不可嗎?”皇帝問道。
“非如此不可。”劉啓堅定道。
“其實,啓兒,你手上有一些證人,應該很清楚,根本查不到什麼,這件事實在詭異。”皇帝回憶道,“當年膠東王意欲行刺是朕親眼所見,不會有假。詭異的是,當朕制止後,膠東王便昏倒 ,並且醒來後不記得當時的情形。”
劉啓皺眉,道:“父皇應該清楚膠東王的爲人,他根本做不出這樣大逆不道之事。會不會是有人暗中控制着他?”
皇帝看了眼劉啓,沉聲道:“起先,朕是氣糊塗了,所以根本不作他想,加上淵兒和弘兒在旁煽風點火,所以朕沒有細究。如今仔細想來,確實有很多疑點,那會他行刺的時候目光呆滯,行動僵硬,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如果你想要徹查此事,恐怕困難重重,畢竟喆兒他已經——”
“父皇。”劉啓也難過道,“兒臣會查清楚的,在未調查清楚前,兒臣不會公開此事。另外,還有一件事,兒臣發現高陽王與鬼域有勾結,鬼域似乎在找姜武王陵寢,不知道他們在謀劃什麼。”
皇帝皺眉道:“此事事關重大,鬼域歷來神秘莫測,而且不服朝廷管制,一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你秘密去趟嶽州查清楚。”
“是,兒臣遵旨。”劉啓應道。
“在你去嶽州的這段時間,朕會對外宣佈你在太廟祈福。”皇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