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皇帝沉聲道,叛國通敵可是大事,容不得半點馬虎。
“宣~”太監高聲呼道。
很快,侍衛便押着一個渾身傷痕的人上前,“跪下。”侍衛呵責道。
“擡起頭,告訴朕,你叫什麼名字。”皇帝呼道。
只見那人緩緩擡起頭,虛弱道:“回陛下,小人阿木圖,是烏蒙國商人。”
“商人?可是朕的愛卿說你是奸細,此番來我大夏是想要勾結定遠大將軍,可是屬實?放心,只要你說出實情,朕放你一條生路。”皇帝循循問道。
那人淒涼笑道,原本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被周子文抓來非說是奸細,自覺已無生路,狠狠的盯着周子文道:“回陛下,周大人說的真的,我的確還有另一個身份,是烏蒙國的奸細,此番也是爲我王勾結重臣,只是這欲要勾結之人不是趙大人,而是周大人。起先我和周大人談的好好的,後來不小心被趙大人撞破,周大人便惡人先告狀,污衊趙大人。”
周子文聞言大怒道:“你胡說。你~你~”
“呵呵~我胡說?周大人書房裡的密室中不少稀奇玩意正是我王獻給大人的禮物,陛下可派人前去查看,這些東西都是出自我烏蒙。”
羣臣顯然被眼前一幕驚呆了,原本想着趙俊輝必死無疑,哪知後來唱了這麼一出。包括劉啓,也是吃驚不已,根本沒料到會是這樣的情形。
劉弘更是樂得不可開支,急忙說道:“父皇,兒臣請求請往查探。”
皇帝擡頭看了看劉弘,再掃了一眼劉啓,見他一副吃驚的模樣,才知道這件事情他根本不知情,全是太子和高陽王搞出來的,於是厲聲說道:“準了。弘兒你速去速回。”
劉淵和周子文顯然也是詫異不已,還是劉淵先反應過來,忙道:“啓稟父皇,周大人抓到這人的時候有和兒臣商量,兒臣覺得事關重大,所以先讓周大人細細審問。當時這細作說出是趙大人的時候,兒臣也在場,而且還說了趙大人府上有不少和烏蒙國王往來的書信。兒臣請旨前去查探。”
皇帝冷眼看着這一幕,心裡極爲痛心,但也點頭道:“準。”
劉淵和劉弘分別前往查探,其他臣子靜靜的站在大殿上等候,一時殿內寂靜無聲,這件事太過詭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太子和高陽王的鬥爭,只是不知道到底誰纔是真正的通敵賣國之輩。
一個時辰後,兩人不分前後的回到了大殿,各自呈上證據。看着兩堆證據,皇帝一時也陷入困境,不知道哪個纔是真,但一封書信裡分明提到了要拉攏高陽王。還是有官員建議道,禮部掌管藩屬和外國之往來事,對烏蒙的國情必定是極爲清楚。
禮部尚書周國明上前細細查看後,對皇帝說道:“啓稟陛下,臣仔細查看後,發現這些東西都是真的。”
一時間,朝堂上議論紛紛,皇帝也是一臉鐵青,立朝以來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還是劉弘打破僵局道:“父皇,兒臣前去周府時,還有意外收穫。”說完從懷裡掏出一本賬本,交給了太監,企圖能減輕自己的罪責。
皇帝翻開賬本,翻看了幾頁,大怒道:“太子,這是怎麼回事?”原來這本子正是受賄的賬本,裡面記載了周子文爲官以來所有的受賄記錄以及太子受賄證據。
劉淵和周子文齊跪地,惶恐道:“請陛下恕罪,請陛下恕罪。”
“哼,如今事情已經清楚了。周子文手上的這些烏蒙珍寶是受賄得來,而趙俊輝與烏蒙國王往來信件也是確有其事了。哼,朕的好臣子,都是朕的好臣子,你們一個個都揹着朕幹了些什麼?還有太子,高陽王,哼,讓朕太失望了。”皇帝怒道。
“兒臣知錯,兒臣再也不敢了。請父皇饒恕。”劉淵嚇的一直磕頭請罪。
冷眼看着一直磕頭的劉淵,皇帝頓時耐心全無,道:“擬紙,皇子劉淵身爲太子,品行不端,行爲失德,難以承朕大位,今,廢去太子之位,貶爲海昌王。皇子劉弘,嚴重失察,縱容趙俊輝這等賊子通敵叛國,有負皇恩,貶爲高陽郡王。周子文、趙俊輝押入大牢,擇日問斬。”
又是一顆重量**落在羣臣之中,不僅廢了太子,而且另一個親王被貶爲郡王,還有兩位朝廷重臣問斬。絕對是讓人喘不上氣,更何況,這纔不過短短半日功夫。
掃了一眼羣臣,皇帝繼續道:“衆位愛卿可還有異議?”
羣臣紛紛搖頭表示沒有,這個時候,誰出聲誰就會倒黴,所以明智的選擇緘默。
“既然沒有,那退朝吧。”皇帝說完便起身離開。
羣臣紛紛離去,而周子文、趙俊輝則被侍衛押走。劉淵和劉弘兩人癱坐在地上,一臉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