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早朝上格外的熱鬧,衆人圍繞着是否該治吏部尚書的罪兒議論紛紛,有人說該治罪,因爲國家律法擺在這兒。有人說不該治罪,因爲這是護犢之情,人倫勝過法理。自然,贊成治罪的人是***,贊成不治罪的是高陽王黨。
皇帝端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的看着底下羣臣的爭執。很快,衆人便意識到皇帝的不悅,便紛紛閉嘴。掃了一眼羣臣,皇帝沉聲說道:“都說完了?”見衆人頭低的更下,繼續道:“唐愛卿,你怎麼看?”
被點名的唐旭東站出,說道:“回稟陛下,古人云,不以規矩不以成方圓。如果沒有一個規矩來約束。各行其是,國家就會陷入混亂,陷入無秩序的混亂中。大到國小到鄰里間的日常相處,無時無刻不受到法律,約束。”
皇帝點點頭道:“看來還是有明白之人,那便交給刑部審問吧,一切依大夏的律法處理。”
“是,陛下。”唐旭東回道。
“空出來的工部和吏部,各位愛卿可有什麼可用之才舉薦?朝廷一下失去了兩位重臣,這件事該早做定奪。”皇帝環顧四周道。
見衆人沉默不語,緩聲道:“張愛卿,你可有建議?”
張若塵晃悠悠的走了出來,道:“回陛下,老臣年事已高,爲陛下覓得良纔是老臣的職責,經過老臣多年來的觀察,商洛太守崔士先和雲州太守陶仲謙愛民如子,在地方爲做了不少功績,可擔此重任。”
“好,那邊依愛卿之言。來人,召崔士先、陶仲謙進京。”皇帝呼道。
早朝結束後,太子劉淵一臉笑意,心中甚是得意,相比之下,高陽王卻是一臉陰沉,看着太子模樣,更是恨得牙癢癢。臨安王看着兩個人的模樣,暗歎一口氣。
建平王府,劉啓正把玩着手上的杯子,靜靜思索着什麼。阿莫上前,道:“王爺,唐大人一切按王爺吩咐行事,曾大人現在在劫難逃。只是陛下讓張大人舉薦,張大人舉薦了商洛太守崔士先和雲州太守陶仲謙出任工部和吏部尚書。”
劉啓點點頭,表示已經知曉,“這兩位大人剛正忠義,由他們出任工部和吏部也是恰當的。”看着阿莫一臉鬱悶的表情道:“你是不是好奇,爲什麼不舉薦我們自己的人?”
阿莫點點頭,道:“請王爺恕罪,屬下只是好奇。”
劉啓緩緩道:“咱們已經在六部中佔了兩個,若是再讓自己的人出任,勢必會引起太子和高陽王的懷疑,屆時我們再有什麼行動勢必會受到限制。現在還有最重要的兩個人沒有除掉,他們都是手握重兵的大臣,一個是太尉,一個是定遠大將軍,不得不小心。”
“是,屬下明白。”阿莫應聲道。
“現在太子勢必會一鼓作氣徹底打擊高陽王,定遠大將軍那邊咱們不用太在意,自有太子會去對付。我們把重點放在太尉周子文身上,借高陽王反撲的利用擊倒他。”劉啓分析道。
“那屬下這就去準備。”阿莫道。
劉啓點點頭,囑咐道:“記住,在定遠大將軍未扳倒之前,萬萬不可輕舉妄動。”
“是,王爺,屬下告退。”阿莫道。
東宮,太子正和周子文商量着,“殿下,爲今之計,只有栽贓嫁禍才能除去趙俊輝。”周子文提議道。
“嗯,那有勞周大人安排了。除去了定遠大將軍,那他劉弘再也無力和孤爭奪這九五之尊了。”劉淵興沖沖道,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一個月後,早朝上,太監鵝公嗓子道:“有事稟報,無事退朝。”劉淵向周子文使了個眼神,周子文暗許,點點頭。隨即,揚聲道:“回稟陛下,臣有事稟告。”高陽王心裡一個機靈,暗道不好。
“哦?周愛卿有何事?”皇帝問道。
“啓稟陛下,臣無意間抓住了一個身份可疑之人,這人自稱是烏蒙人,是來大夏做生意。待臣細細審問後,才發現此人竟然身負烏蒙國王的使命,是來與我大夏一些大臣暗中勾結,欲圖謀不軌。”周子文娓娓道來。
“什麼?還有這等事?”皇帝頓時大怒,道:“可查清楚了與何人勾結?”
“回陛下,起初此人死都不肯說,後經不住酷刑,纔開口道,勾結的人正是定遠大將軍。”周子文語出驚人道。
“周大人,你血口噴人。”趙俊輝跳出來指責道。
“周大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高陽王出聲道。
劉啓冷眼看着這一切,又是栽贓嫁禍,周子文用的這招可是嫺熟的很。皇帝看了眼劉啓,見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勢,暗想難道此事與他無關?沉思一會道:“周愛卿,你可是有證據?否則”
“回陛下,這人正在殿外候着,陛下可傳喚此人問話。”周子文信心滿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