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皇帝頭疼的看着陳侯爺和曾曉峰,暗道,這才幾天,啓兒怎麼弄出了這麼大動靜?
“皇上,您可要爲老臣做主呀。老臣的幼子剛剛慘遭曾俊逸毒手,現在性命堪憂。”陳侯爺哭泣道。
“陳愛卿,你放心,朕一定替你做主。現在刑部已經派人去捉拿兇手了,朕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皇帝道。
“謝皇上。如果之昂有個三長兩短,老臣也活不了了。嗚嗚。”陳侯爺訴苦道。
“啓稟皇上,這其中必是有什麼誤會,請皇上明察。”曾曉峰出聲道,這是自己唯一的兒子,如果保不住,自己便後繼無人,得趕緊去求高陽王幫忙。
“怎麼會有誤會?衆目睽睽之下公然行兇,曾大人分明是想袒護兇手。曾大人你的兒子就寶貴,然道本侯的兒子就不是人、活該冤屈而死嗎?請陛下爲老臣做主,老臣雖遠離朝堂,但赤誠之心從未有改變,請陛下明察。”陳侯爺慟哭道。
“陳愛卿,你的忠義之心朕自然是知道的。你放心,等捉到兇手,朕一定令刑部依法處置,絕不姑息任何罔顧國法之人。陳愛卿,你先回府裡候着。”皇帝說道,轉頭對曾曉峰道:“曾愛卿也先回去吧,你是你,你兒子是你兒子,朕不會一概而論的。”
高陽王府內,曾曉峰跪在劉弘跟前,哭泣道:“求王爺救救我兒,下官只有這麼一個兒子,求王爺救救他。”
劉弘一臉不耐煩道:“你跟我哭訴有什麼用?是你兒子行兇在前,而且有那麼多證人,本王能有什麼辦法?”
“我知道,我知道,王爺深得陛下寵愛,請王爺跟陛下求求情,放過我兒。下官一定爲王爺肝腦塗地。”曾曉峰不放棄道。
“哎,怎麼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你知道大夏律法的,根本行不通。如果你兒子傷的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那還好辦,關鍵是傷的是陳侯爺家的公子,陳侯爺雖然現在半隱半退,但是餘威仍在。現在只能祈禱陳公子能保住性命,或許你兒子還有救。本王會讓御醫前去醫治,你放心。”劉弘道。
“是~是。謝王爺,謝王爺。”曾曉峰感激涕零。
東宮,太子劉淵聽到消息後,高興的一蹦而起,“好哇,好哇,終於讓孤逮到機會了。吩咐下去,一定要讓陳之昂死,讓陳侯爺去對付曾曉峰。太尉,你調一對人馬,務必要找到曾俊逸,然後移交給刑部。哈哈哈,突然發現這個曾俊逸好可愛呀,哈哈哈。”
“是。”周子文回道,可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就是說不上來。拂去心裡的想法,周子文搖頭便去辦事了。
夜裡,曾曉峰喬裝打扮,駕着馬車向城外疾馳。實在沒法子,就下午一會時間,便聽到陳府傳來陳之昂重傷不愈的消息。自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不能讓他死了,但現在城門戒備,只能自己親自送兒子出城了。
眼看着城門就在眼前,曾曉峰一陣欣喜,出了這道門,兒子就能保住了,雖然以後不能用曾俊逸這個名字,但是隻要還活着,並比什麼都強。兒子,很快,你就安全了,曾曉峰想道。就在靠近城門時候,一涌而出一衆士兵,將曾曉峰的馬車團團圍住,“曾大人,深夜焦急出城可謂何事呀?”領頭的太尉周子文陰森森問道。
曾曉峰一陣心驚,強忍住心裡的擔憂,說道:“原來是太尉大人,下官這廂有禮了,在下聽聞在城郊的姨母病重,下官這不急着前去探望嗎?”
“哦?咱們同朝多年,怎麼沒聽說過你有一個姨母在城郊呀?”周子文陰陽怪氣道。
“是遠方親戚,平日裡甚少走動。哎呀,時間來不及了,周大人,下官真的要趕緊前去,不然見不到她老人家最後一面了。”曾曉峰說完便欲揚鞭離去。
“曾大人請慢,本官奉皇上旨意,徹查任何可以車輛。來人~”周子文強硬道。
幾個士兵便不由分說上來查看馬車,簾子掀開,正看到曾俊逸哆嗦的蜷縮在馬車一角落,士兵立即向周子文稟報道:“大人,發現逃犯曾俊逸。”
“好哇,曾大人你好大的膽子,陛下下旨捉拿兇犯曾俊毅,你竟敢窩藏罪犯,還企圖轉移兇犯。來人,將人押走。”周子文厲聲喝道。
整個京城燈火搖曳,一個不安寧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