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劉淵狠狠的將杯子摔在地上道:“劉弘,此仇不報非君子。”
太尉周子文上前道:“殿下請息怒,咱們先籌劃一下空出來的工部尚書要讓誰頂上,萬萬不可讓高陽王搶了先機。”
劉淵這才稍稍平了怒氣,道:“嗯,明日早朝讓咱們的人頂上去,就算不能上去,也要阻止高陽王的人捷足先登。”
翌日早朝上,羣臣正爲誰來擔任吏部尚書吵吵鬧鬧,皇帝看着底下快要打起來的兩派人,呼聲制止道:“好了,朝堂上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羣臣立即停下,頓時大殿內鴉雀無聲,皇帝頭疼的看着這羣人道:“既然讓誰出任都不滿意,索性還是讓刑部尚書唐旭東暫代工部尚書一職吧,等有了合適的人再說。退朝。”
羣臣傻眼,爭了半天,最後竟然讓刑部尚書撿了個便宜。但雙方卻也暗舒一口氣,只要沒有讓對方的人上去就是最好的情況,況且陛下也說過待有了合適的人選後會再任命。
於是羣臣紛紛向唐旭東道賀,唐旭東一一回禮,腦海裡回想着昨日夜晚建平王的吩咐,早朝上羣臣定會因爲吏部尚書一職爭執,你只需冷眼旁觀,萬萬不能提讓誰擔任。屆時陛下定會讓剩餘五部中的其中一位大人暫代工部職位。“王爺真是料事如神。”唐旭東暗讚道。
原來,周國明、唐旭東兩位早就是建平王的人,兩人依照建平王的吩咐,這幾年一直暗暗潛伏,不依附任何一方勢力,只需做好本職工作。對外也不稱自己是建平王的人,私底下與建平王也甚少接觸,這樣便少了很多勁敵,在朝堂上一直相安無事。
建平王府,阿莫高興的道:“王爺真乃神人,一切都按照王爺的預想前進。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
劉啓微微一下,不語,喝了一口茶才緩緩說道:“曾曉峰爲人謹慎,做事滴水不漏,很難從他身上下手。但是可以從他身邊的人身上下手,他不是有個兒子喜歡騎馬射箭嗎,而且與陳侯爺家的小公子經常比試,去安排一下,讓曾俊逸失手殺了陳之昂。”
“是。”阿莫應道,便退回去安排了。
幾天後,賽馬場上,一衆公子哥正玩的盡興,尤其是陳之昂,此人英俊,又擅長騎馬射箭,在賽馬場上更是一枝獨秀。對比之下,曾俊逸便有點難堪了,雖然他也擅長騎射之術,但總是比陳家這種追隨先祖打天下的人稍遜幾許,尤其是曾俊逸出身的曾家是書香世家,祖上根本沒有人善於騎射。
看着場上意氣風發的陳之昂,曾俊逸心裡直泛酸,縱馬上前道,“陳公子可願意與在下比試一番?”
周圍其他公子哥聽後一陣譏笑,“我說曾俊逸,你每回都找陳公子比試,可有哪回贏過?”
“我自會贏的。”曾俊逸不服氣道。
“呦,你次次都這般說,哈哈哈。”衆人譏笑道。
“我就問你陳之昂,你敢不敢?”曾俊逸一臉鐵青道。
“有何不可。老規矩,一圈,是先到拔下旗子誰就贏。”陳之昂傲氣道。
說完,兩人便比試了一起,一圈下來,毫無懸念,陳之昂贏了。看着陳之昂被衆人簇擁,曾俊逸越發怒火中燒,道:“還有射箭,本公子最近射箭之術大長,陳之昂,你敢接收我的挑戰嗎?”
衆人更是一陣嬉笑,陳之昂也笑道說:“有何不敢?哈哈哈。也是老規矩,十箭,誰中的靶心多誰獲勝。我先來。”說完,便搭箭“啪”“啪”的射出,一連十箭,箭無虛發。衆人喝彩,一臉笑意的看着曾俊逸如何應付。
曾俊逸臉色鐵青的上前,搭箭射出,第一箭,許是緊張的緣故,竟然脫靶了。衆人更是一陣笑鬧,“就這樣的技術,連我都比不過,怎麼還有勇氣挑戰我們箭無虛發的陳公子?哈哈哈,笑死我了。”
曾俊逸怒道:“你說什麼,本公子剛纔手滑。”
“怎麼,你還想殺人滅口?”一公子看着曾俊逸箭朝着自己,開玩笑道。
“哼~”曾俊逸默默轉身,想要繼續射完剩下的九箭,可是不知怎麼手竟然不受控制,箭離弦而出。
正巧射在陳之昂胸口,陳之昂應聲倒地,不敢相信的看着曾俊逸,口齒不清道:“你~你~”
衆人也是一臉不敢相信,待反應過來時,陳之昂已經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上。曾俊逸也是一臉不敢相信,呆在原地。“快,抓住這個殺人兇手。”一人呼道。
曾俊逸嚇的翻身上馬,狂奔離去。衆人見人已離去,一時亂成一團,有幫忙叫大夫的,有幫忙通知陳侯爺府的,有告官的,有騎馬追曾俊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