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王府,劉啓悠閒的看着手上的資料,一邊問道:“阿莫,外面的反應如何?”
“回王爺,一切盡在預料中。”阿莫回道。
“嗯,接下來該動動六部了——吏部尚書曾曉峰,工部尚書李伯庸。”劉啓沉吟道。
阿莫靜靜不語,等待着劉啓的指令。
劉啓手抵着下巴,拇指摩挲着,看到紙上寫道:“曾曉峰年輕時與李伯庸幼子同時愛上了同一個女子,後來女子選擇了曾曉峰,導致李伯庸幼子氣悶於心,後來更是鬱鬱寡歡英年早逝。後來曾曉峰出任吏部尚書時,李伯庸更是百般阻攔,後經過陛下調解,兩人達成協議,但仍然是面和心不合。”
“有了,李伯庸早年督造留仙園時,私自將用於皇家的金絲楠木用來建造自己的庭樓。將這條消息透露給曾曉峰。”劉啓沉聲道。
“是,王爺。”阿莫領命後退回。
曾府,曾曉峰拍着桌子叫道:“消息屬實嗎?”
“回大人,李府一護衛在喝醉酒時無意間透露的,是屬下親耳聽到的,絕對屬實。”
“好呀,李伯庸,你三番五次想要置我於死地,終於被我逮到機會了。哼,備馬,去高陽王府。”曾曉峰狠狠道。
高陽王府內,劉弘聽完曾曉峰的彙報後,也是一陣激動,“早就看李伯庸不順眼了,自以爲跟着個本事通天的主子便不把本王放在眼裡,這回本王倒要看看是能救得了你。私用楠木輕則腰斬,重則誅九族,大皇兄,斷了你一臂,看你還如何囂張,哈哈哈。”劉弘歡快道,隨即對曾曉峰道:“本王現即刻進宮奏明父皇,你派人圍住李府庭樓,千萬不能讓他們毀滅證據。”
“是,王爺,下官這就向城衛大人借兵。”曾曉峰說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皇宮內,皇帝正襟危坐聽完劉弘的彙報,道:“弘兒,你可有證據?污衊大臣可是死罪。”
“兒臣不敢,那庭樓便是證據。請父皇下旨,兒臣即刻前往查封。”劉弘跪道。
“那朕便讓你去,要是查不出來,你可知該當何罪?”皇帝道。
“謝父皇,兒臣明白。”劉弘領旨退出。剛退出便看到太子劉淵,劉弘冷笑一聲,道:“見過太子殿下。”
劉淵有急事,便擺擺手,急匆匆進殿。劉弘看着急去的背影,心裡愈發陰冷,看你能囂張到幾時,少了工部,單靠周子文那個老頭能翻出什麼大浪。
李府,曾曉峰帶領的侍衛正與李府護衛刀兵相見,兩方互相僵持着。李伯庸喝道:“曾曉峰,你帶這麼多侍衛要幹什麼?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哼~”曾曉峰冷笑道,“李大人你要跟我談王法?你也不問問自己那處庭樓是怎麼建起來的。”
李伯庸闇道不好,這麼隱秘的事情曾曉峰怎麼會知道?嘴上仍然不鬆口,道:“這是老夫花重金請江南名匠建造而成,曾大人是何意?”
“哼,本官纔不管你是請哪裡的名匠,本官且問你,這建造庭院的材料可是金絲楠木?嘿,李大人果然是藝高人膽大,連皇家專用的金絲楠木都敢用在自己府上,而且還是私自挪用留仙園的楠木。”曾曉峰譏笑道。
“你~你血口噴人,你可有證據?污衊朝廷命官,我要到陛下面前參你一本。”李伯庸氣急敗壞道。
“這庭院便是活生生的證據。哼,來人,動手。”曾曉峰道。
“你敢,沒有陛下的聖旨,你敢動動試試?”李伯庸威脅道。
一時衆人停在原地,不敢妄自行動,左看看右看看,誰都不敢動手。
“李大人是要聖旨嗎?本王這兒有。”劉弘緩緩走進來,拿着明晃晃的聖旨,攤開宣讀着。
李伯庸癱倒在地,這一切根本來不及反應。待回過神時,庭樓已經拆除,見侍衛已經刮開油漆,露出了木頭本色,正是金絲楠木。
“李大人,你妄爲父皇信任,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真是讓本王失望。來人,李伯庸私用金絲楠木,證據確鑿,將人關入大牢,查封李府。”
“是~”
……
高陽王府,曾曉峰舉杯道:“恭喜王爺,終於斷去太子一臂。”
劉弘舉杯,開心道:“嗯,哈哈哈,今天真是開心。來,我們好好慶賀一番。”
底下其他小臣也舉杯紛紛道賀,一時間,高陽王府熱鬧非凡,與東宮的冷清截然相反。東宮內,太子劉淵端坐上位,一臉陰沉,底下的人莫敢開口,惶恐被怒火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