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整個建平王府燈火憧憧,此起彼伏的哭嚎慘叫聲迴盪在整個王府上空,連帶着周邊的幾個府邸也是人心惶惶,不知道建平王府發生了什麼事情。
建平王府內,一青年男子跪在地上哀求道:“王爺,饒了我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哼,建平王府沒有虧待你吧,你怎麼能幹這樣吃裡扒外的勾當?”一侍衛說完便要將人押走。
男子顯然不甘心這麼被帶走,仍然不放棄朝着某處院落高聲疾呼道:“王爺,王爺,小人知錯了,請王爺恕罪。”
見院落那邊毫無動靜,男子頓時心涼,待正要再繼續呼叫時,被侍衛們直接拖走。
另一處,年輕的侍女正匍匐在地上,不停顫抖着,身上着的還是中衣,連外套都來不及穿上,顯然是對這一切來不及反應。
“真沒想到,看你平日裡這般老實,原來是奸細。你對得起王爺嗎?”一衆侍女紛紛指責。
女子越發低頭,臉上已是蒼白,貝齒緊咬下脣,血絲正順着脣角留下。侍衛見狀,尤是不忍,但對於這樣吃裡扒外的叛徒,心裡也是極爲鄙視,大聲道:“帶走。”
嘈雜聲,哭喊聲,求饒聲,金屬撞擊聲……今夜的建平王府註定是一個不眠夜,而遠在深宮的皇帝聽暗衛來報,只是暗暗嘆息。走到高閣,望着燈火如晝的遠方,喃喃道:“這樣逼你走上這條路,不知是對還是錯?朕知道,從今夜後,你便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溫文爾雅的建平王,而是一個賞罰分明行事果斷的未來天子。這條路註定是孤獨寂寞的,希望你將來知道真相後不會怪罪朕。”
東宮,正在睡夢中的太子劉淵被屬下叫醒,極爲不快道:“這麼晚了,不能明天說嗎?”
“回殿下,屬下有要是稟報。”侍衛暗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道。
“說。”劉淵簡直要噴火了。
“是。”侍衛這才急急道,“建平王府戒嚴,裡面燈火通明,還有哭嚎哀慼的聲音,沒有人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什麼?”劉淵站起,來回走動道:“安插在建平王府的細作呢?他們傳來消息沒有?”
侍衛聽後一陣腹誹,建平王府戒嚴,任何人不得進出,怎麼可能傳出消息,但嘴上說道:“回殿下,沒有。”
“派人在建平王府外暗暗觀察。”劉淵吩咐道。
“是。屬下告退。”侍衛說道。
同一時間,高陽王府,劉弘也是睡眼朦朧的被叫醒,卻不知道建平王府發生了什麼事情,只好也派人在建平王府外暗中觀察。
這一夜,似乎格外的長,血腥味很快充盈着整個王府,很快,飄散在四周。周邊的人聞到後愈發心驚,人心惶惶的硬是不敢入睡。很快,建平王府深夜清洗的事情傳遍了整個京城。
待第二日清晨時,建平王府外已圍着不少看熱鬧的羣衆,紛紛猜測建平王府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時議論紛紛。
楚雲馨一大早便得知了這個消息,眉頭緊蹙,心底更是一陣失落,無力的坐在牀沿上,有些東西錯過了便是永遠的錯過了嗎?橫亙在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遙遠,終究因爲彼此之間的誤會而抱憾終身?
待清晨第一縷陽光灑下時,建平王府的門緩緩打開,一行身着革履的侍衛起步小跑而出,齊刷刷的分爲兩隊,守衛在府門外。很快,管家邁着沉穩的步伐走了出來,環顧四周,道:“想必大夥一定很好奇昨夜建平王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在這裡,先向大夥道個歉,驚擾了各位的美夢。但是,昨夜實屬無奈,府內出了有不少吃裡扒外的卑鄙無恥之徒,他們一面領着建平王的薪水,一面盡幹損害建平王府的勾當。這種不肖之徒,本該立即處死,但我家王爺念着這些人爲王府做了不少貢獻,所以心懷慈悲,並沒有追究,給他們一次機會。但是,這羣人不知悔改,越發放肆,讓我家王爺屢次遇險受傷,就在昨日,差點性命不保。大夥說說,這樣一羣無恥之人,不該是人人得而誅之嗎?”
衆人一時炸開,紛紛說道:“那是當然,這樣的人就該五馬分屍而死。”
“敢陷害我們的建平王,真的該死,死一百次都不夠。”
“王爺沒事吧?”
……
管家滿意的看着羣衆的反應,道:“多謝各位的關心,王爺現在已無大礙。這羣人,除了一些負隅頑抗之徒我們就地正法外,其他人我們也不會私自用刑,免得落人口舌,我們建平王府會將這些人交給刑部,請刑部代爲處理。”
“好~好~王爺深明大義,在下佩服。”
“王爺仁愛慈悲,就該把他們全部就地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