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流淚默默上前將楚雲馨的衣裳整理好,越是整理越是亂,索性停下哭泣道:“小姐,你到底怎麼了?剛剛還好好的。”
“小月,他知道了,嗚嗚,他知道了。”楚雲馨傷心道。
“小姐,今早建平王都看到了?”小月試問道。
“嗯。”楚雲馨悲慟道。
小月默默擦乾眼淚道:“小姐,你和建平王解釋清楚呀。小姐這麼做是爲了套出高陽王的信息好幫助建平王。”
“我根本來不及解釋。況且他這般不分青紅皁白就上來強迫我,分明是氣憤難平,而且也不相信我。”楚雲馨抽泣道。
“那怎麼,小姐,要不咱們現在就去建平王府找王爺解釋清楚吧。”小月說道。
“算了,追了十幾年了,小月,我累了。他那般決絕,豈會容我解釋,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根本不會相信我。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錯誤,我們終究有緣無分。”楚雲馨摩挲着麒麟玉佩哭泣道。
小月看着楚雲馨這般模樣,心裡甚是難受,但也想到或許這是對小姐最好的選擇,也就默默不語。
劉啓出了四海樓後,縱馬狂奔,直到遇到大河阻擋了前去的道路,才勒馬停住。靜靜的看着眼前奔流不息的河水,心如同刀割。心裡有無數個爲什麼,也有無數個不服氣。也問過自己爲什麼那麼快就交心,如果不交心,現在是不是不會這麼痛?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劉啓拔出劍,手上一用力,劍便斷成兩段。從此以後,便一刀兩斷吧。
整理好心情,劉啓騎馬晃悠悠的往回走。默然不語加上這刀削俊逸的容貌,心路有了一個極大的轉變,從此便是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不再顧忌任何事情。
回到王府後,已經天黑了。剛進門便有侍衛匆匆來報,說皇帝駕到,現在在書房裡。劉啓快步到了書房,見皇帝正饒有興致的欣賞着自己閒來無事塗鴉的畫卷,上前道:“兒臣參見父皇。”
“你回來了?”皇帝略微擡頭說道,旋即目光繼續看着畫卷,道:“啓兒,你這幅山水畫着實不錯,頗有大家風範。”
“謝父皇誇獎。”劉啓瞥了一眼畫卷,謙虛道。
“哈哈哈,你不必謙虛,朕說有就是有。”皇帝大笑道,“對了,朕今日前來是想問你,前段時間和你提過的事情考慮的如何了?”
劉啓穩穩的盯着皇帝,緩緩道:“回父皇,兒臣考慮清楚了,兒臣願意。但是兒臣有幾個條件,還請父皇能答應。”
皇帝暗舒一口氣,道:“好,你說說看。”暗想到,總算是答應了,沒白費這幾天的努力,看來製造啓兒和楚雲馨的矛盾果然奏效,不行,還得想個法子讓他們的誤會加深,讓他們沒有機會再複合。
“謝父皇。第一,兒臣希望能爲膠東王翻案;第二,不能傷害太子的性命;第三,兒臣希望先剪除太子和高陽王的羽翼後,父皇再宣佈廢除太子。”劉啓道。
皇帝端倪了劉啓一眼,他沒有說不能傷害高陽王,看來是對高陽王誤會極深,對於楚雲馨的事情還是耿耿於懷,看來得加快步伐讓他們的誤會更深。於是點頭道:“朕答應你。”
“謝父皇成全。”
“啓兒,朕不管你爲什麼會答應,但是朕要告訴你,大丈夫一諾千金,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是,父皇。”劉啓應道。
“嗯。”皇帝很欣慰,這樣冷酷的性格更適合當皇帝,這樣的轉變卻是因爲一個女人,這讓皇帝有點心塞,不過能改變就是好的,“朕先回宮了,朕先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半年後若是你不能達到目標,朕會親自出手。”
“好,兒臣定當竭盡全力,不會讓父皇失望。”劉啓冷漠說道。
恭送皇帝走後,劉啓邊走邊對阿莫說道:“阿莫,收集高陽王和太子羽翼的全部信息,明日送到本王書房。還有,通知水晶閣,啓動光復計劃。”
阿莫暗暗吃驚王爺的轉變,但也沒有依然無條件服從,道:“是,王爺。”
劉啓停住腳步,略微思考後道:“肅清王府上下奸細,無論他是誰的人。將當年膠東王案的證人帶回王府。”
“是。”阿莫大概能猜到王爺是什麼企圖,只是不敢說出來,不過阿莫也覺得只有自家王爺有資格和能力繼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