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劉啓起了個大早,瞧着無事,便趕去了四海樓。剛進樓,便看到小月一臉慌張的過來說道:“奴婢見過建平王,小姐正在梳洗更衣。小姐已經吩咐廚房備好茶點,請王爺先到吉祥閣坐一會。”
劉啓道:“好,請小月姑娘帶路。”四海樓內專設有獨立的包廂,內部環境極爲優雅舒適。
不一會,小月在一處房門前停住,推開門,道:“王爺請,奴婢先去看看小姐是否已經好了。”
小月走前將門關上,劉啓坐在房內,細細品着茶。一盞茶後,還不見楚雲馨過來,有點坐不住,便起身前去尋找。徑直去了楚雲馨臥房,發現裡面空無一人,越發奇怪。耐着性子,便要去問掌櫃。路過一個包廂時,聽到楚雲馨的聲音:“弘表哥,你先回去吧。被建平王看到了不好。”
“馨兒表妹,要不我替你去打發了他?”劉弘呵呵笑道。
“別,建平王現在對我很是信任,你現在去了會讓他生疑的。”楚雲馨道。
“可是我心疼你呀,不過沒想到建平王這般天真,真以爲貌若天仙的馨兒會因爲詩詞看上他,也不看看自己,現在隨便一個書生的文采就比他高,哈哈哈。”劉弘譏笑道。
“弘表哥,小聲點。他手上可是有麒麟玉佩的。”楚雲馨提醒道。
“嗯,馨兒你接近他的目的就是爲了麒麟玉佩,要儘快將玉佩拿到手。”劉弘說道。
“好,那我現在過去了。”楚雲馨說道。
劉啓外門外聽的一清二楚,後來更是看到劉弘愛憐的撫摸着楚雲馨的髮絲,心裡燃起了熊熊怒火。轉身回道了吉祥閣。
不一會,楚雲馨推門進來,嫣然一笑道:“抱歉,久等了。”
劉啓心生厭惡,暗道看你怎麼演下去,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歹毒之人,之前是我劉啓瞎眼了。不過,仍然不動聲色說道:“沒事。”
楚雲馨見狀有些奇怪爲什麼今天劉啓看起來有點生疏隔離,但沒多想,搖曳走到了桌對面坐下道:“我大哥過幾天會來京城,之前你們在秋水湖畔見過的。”
“嗯,到時候一定與楚兄把酒言歡。”劉啓笑道,還有後半句沒有說出來,問問他是怎麼捨得讓自己的親身妹妹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楚雲馨看劉啓一直陰陽怪氣的樣子很是奇怪,以爲是太過勞累了,笑語盈盈道:“陪我下會棋吧,好不好?”
劉啓火氣再也無法遏制,“噌”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傾身上千,捏住楚雲馨的下巴到:“不如到你房內吧,本王正好也有事情要你談談。”說完便不待楚雲馨反應,抓住她的小手拽着往臥房走去。
楚雲馨顯然被這舉動嚇呆了,待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拽着,於是掙扎道:“阿啓,你弄疼我了。”
劉啓充耳不聞,自顧自地的拉着楚雲馨往房內走去,到了房內,“砰”的一聲關上房內。聞訊而來的小月正欲詢問發生什麼事時,劉啓吼了一聲:“誰都不許進來。”
小月嚇壞了,一個勁的敲門道:“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楚雲馨看着怒氣衝衝的劉啓,不知道他怒從何而來,只好隔門對小月說道:“沒事,小月,你先下去吧。”說完,溫柔如水的看着劉啓道:“阿啓,你怎麼了?”
劉啓躲開上來撫慰的小手,將人一把摔在牀上,便覆上身,連吻帶啃,手上的動作一點不落下,就要去解楚雲馨的衣裳。
楚雲馨激烈的掙扎,顯然沒想到會這樣,“阿啓,你醒醒。嗯~不要。”
不顧楚雲馨的掙扎反抗,劉啓繼續手上的動作,他現在怒火沖天,想到劉弘撫摸楚雲馨一臉滿足的樣子便更是憤怒。“撕拉”楚雲馨的上衣被撕裂,很快露出了中衣、內衣……楚雲馨漸漸放棄掙扎,一動不動任由劉啓擺弄,兩行清淚劃過臉龐。
良久,劉啓理智恢復,看到自己壓在楚雲馨身上一臉懊悔,特別是看到她一副認命的模樣,臉上的淚水分明訴說着自己的委屈。慢慢的停下了動作,頭埋在楚雲馨的頸脖內,手猛捶牀板,道:“我該拿你怎麼辦?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見楚雲馨仍然落淚不語,劉啓漸漸心軟,這個女孩畢竟是自己愛過的,雖然對不起自己,但眼下自己這個行爲和流氓有何區別?這樣不恥的行爲素來是自己厭惡的,怎麼這會忘記了?念此,從懷裡掏出麒麟玉佩道:“一切都是因爲這塊玉佩,還給你,從今往後,你楚雲馨和我劉啓再無任何瓜葛。”
說完,便起身丟下玉佩,轉身力氣,毅然決然。小月在房外看到推門而出的劉啓,正欲詢問,被劉啓的一個眼神嚇得頓時把所有的話都吞肚裡。看着劉啓消失在轉彎處,小月這纔想起楚雲馨,忙進去查看,只見楚雲馨衣衫不整的蜷縮在牀上,默默啜泣着,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