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乘着夜色,劉啓領着賀州二十五衛出了京城。剛到京郊,劉啓便吩咐二十五衛原地等待,自己便拍馬回走。很快,便在楚府別院停下,略施輕功便在一處小雅別緻的院子外的樹冠中藏匿好了。透過窗戶,看到屋內的人正在低頭刺繡,正是楚雲馨。劉啓靜靜的待在樹上看着,明明心裡有恨,但仍然無法放下。
不一會,便看到小月領着一個白衣男子進入,不知道男子到了楚雲馨跟前說了什麼,惹的楚雲馨咯咯笑。劉啓眉頭緊鎖,手也不由自主的緊抓樹幹,手指甲嵌入樹木中卻沒有發覺。不一會,男子趨步到了窗前,擡眼朝樹叢看了一眼,劉啓暗道不好,急急隱匿自己。男子嘴角上揚,便把窗戶關好。待劉啓再欲往裡看時,只有搖曳的人影,心中暗暗着急,不知道他們倆是什麼關係,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道楚雲馨不避嫌?強忍着心中的不痛快,劉啓飛身離開,與二十五衛會和。一行二十六人,快馬加鞭朝嶽州趕去。
幾天後,他們終於出現在一處高地上,底下的情況一覽無餘。“殿下,高陽王派人圍住了姜武王陵寢,鬼域的人負責打開陵寢。屬下打聽到,他們半個月之前就已經在這帶活動了,想必這幾日便能開啓陵寢。”一侍衛彙報道。
“嗯。”劉啓看着山腳下忙碌的人,道:“外面的石門一移除便能進去。他們也知道這道巨門的分量,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敢輕舉妄動。密切關注,去準備十一套他們的服飾。”
“是。”侍衛齊回道。
一連好幾天,鬼域的人嘗試各種辦法打開石門,但都是徒勞無功,石門依然紋絲不動。劉啓看着底下的人一陣忙活,笑道:“這幫鬼域的人還真是沒用的很,區區一個石門都打不開,還號稱是無所不能呢。” 侍衛們紛紛大笑。
這日下午,突然來了一個人,鬼域的人似乎對他很是尊敬,只見此人一身黑袍,帶着惡鬼的面具,緩緩走到石門前,左右打量後,便一個運功,石門緩緩開啓。一刻鐘後,石門終於開了個一人通行的口子,一羣認狂呼。
劉啓在山頂靜靜的看着這一切,暗道,此人道真是好本領,一人之力,便能打開這石門。
隨後,黑袍男子率先進入陵寢,緊隨其後進去數十人。“殿下,行動嗎?”侍衛問道。
劉啓看着底下的情況,道:“換衣服,按照原計劃,一隊和四隊隨本王進去,其他人在外面接應。”
“是。”侍衛們道。
鬼域的人都是黑色服裝,臉帶面具,是以有驚無險的穿過重重關卡,安然無恙的進入墓室。“小心行事。”劉啓提醒道。
“是。”侍衛回道。
一路前行,各種箭弩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有不少來不及躲避的人被射了個馬蜂窩,甚是慘烈。有鬼域的人在前面開路,劉啓一行順利的看到了鬼域的人。瞧着就在前面的人,劉啓一行悄無聲色的混入其中,密切注意着這一切。他們都在自己的兩個手腕上繫了一條紅色的繩子,是以不擔心會找不到自己人。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主墓室,主墓室旁邊放着不少珍寶,奇怪的是鬼域的人像是沒看到一樣,徑直走向中間的棺槨。
“難道這棺槨上隱藏着什麼秘密?”來不及細想,便聽到“嗖嗖”的暗器從四周射出。不少人來不及躲避,紛紛應聲倒地。衆人紛紛出劍抵擋,奈何暗器像是沒有完似的,大夥有點力不從心。
“大家不要驚慌,這些暗器沉睡了幾百年,量有限,總會射完的時候,大家再堅持堅持。”黑袍男子出聲道。終於,一炷香後,暗器停了,衆人鬆一口氣。
劉啓環顧四周,自己人都還在,暗暗鬆了一口氣。
“你們幾個,上去把棺槨打開。”黑袍男子指着劉啓幾人道。
劉啓微微點頭,便領着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接近棺槨,正要伸手揭開棺蓋時,墓室劇烈震動,衆人左搖右擺,無法站立。不知誰喊了一聲:“不好,墓室快要塌了。”衆人恐慌,紛紛朝外跑去。劉啓看了眼即將坍塌的墓室,暗道,終究還是古代人,我一個現代人靈魂爲什麼要懼怕?想畢,便向侍衛們使了個眼色,便要跟着人羣一起撤退。
逃跑中被一個盒子絆了一下,來不及細想,便順手將盒子塞在懷裡,急匆匆的撤離。黑袍男子見狀,終究還是生命要緊,縱然不甘心,但也還是跟着人羣撤離。衆人剛出了陵寢大門,便看到整個山體似乎都在晃動,山上還有不好石塊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