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立的兩人爲一男一女,男子身披鎧甲,一身肅殺之氣,眼神犀利,英挺的五官粗曠中透着俊傑,手持唐刀,犀利的刀身再陽光下閃爍中冰冷的光澤。女子身披薄紗,一襲七彩紗衣隨風飄舞,長髮飄飄,五官精緻美豔,嘴角的弧度醉人,似笑非笑,手執一玉傘,傘面大朵大朵的花開遍野。
二人中一人扎馬步,扛唐刀,低喝一身,拿起唐刀眼神犀利手指沿着刀身劃下:“英雄寶刀未老!”一人轉玉傘,傘面的花竟變化成真,沿傘骨蔓延,女子手摘一朵,輕嗅芳香:“老孃風韻猶存!”
……
全場寂靜無聲……
這出場方式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
皇上扯了扯嘴角,艱難道:“二位教師……真是別出心裁啊……呵呵……”
女子隨手把花挽在了頭上,低頭羞澀裝。
皇上滿臉黑線。
……
“嘖,一把年齡了還裝嫩!害不害臊!”男子嫌棄地冷哼一聲,把唐刀插在了背後的刀鞘裡,向皇上一抱拳,“老夫拜見聖上!”
女子倒是一點都不給男子面子,當衆一把揪起了男子的耳朵,道:“今天回家你就等着跪搓衣板吧!”
“啊呀夫人我錯了~”男子立刻厚顏無恥地抱住了女子大腿。
……
“哼,算你識相!”女子傲嬌昂頭,忽然嬌滴滴地看向皇上,“那麼皇上,你要請我們吃什麼?”
……
“那二位想在哪裡監督?”皇上問。
“有飯的地方就是我們的家~”二人齊齊回答。
……
“多日不見二位的功力精進了許多。”皇上讚歎。
“哪裡哪裡,纔剛剛夠裝B!”男子擺手。
“就是就是,裝B路漫漫啊~”女子嬌笑。
……
衆人品糕點時。
“你這糟老頭子居然不給我喂着吃!”女子怒道。
“夫人,來,啊——”男子無奈。
女子揮着小手帕捂臉羞澀:“哎呀人家好害羞,你討厭!”
……
……呵呵,真是一對活寶夫妻。
到這份上了我竟無語吐槽。
飯後。
“二位,今日西陵可佈置了考試主題?”皇上問。
“嗯,文武兩部分,優秀者可加十分。”曹易那教授嚴肅。
衆學子皆看向他。
如今格局已變,玉亭變爲了一箇中心,百多位學子圍其而坐,一人一個小馬紮。
“武爲何?”皇上問。
滅絕師太嬌柔一笑,忽然翩然而起,手中玉傘脫手而飛,竟飄到了雲亭上方。雨滅絕手握成拳,僅食指中指豎起,一手對着玉傘的方向,微眯鳳眸,傘忽然打開,傘下花蔓蔓延,三朵花在玉亭頂尖盛開。
如此奇妙高深的內力,讓衆人讚歎不己。
“每人只能拿一朵,拿到的人加十分哦~”女子收回了玉傘,忽然擔憂起來,高手氣質蕩然無存,“剛剛老孃我那麼美,你們不會被我迷住吧?”
……
衆人出了玉亭,我眯着眼看着亭尖怒發的三朵花,心裡盤算着。我並不會武功,也不懂內力,如今又不能在這麼多人的面前……爬上去……
總之,難啊難!
雲錦忽然走到我身邊,俯身道:“我果然不想讓你**心。”
……什麼意思?
雲錦翩然而去,留我一人獨自鬱悶。
四周的視線居然全都向我集來,其情緒只有三種:羨慕嫉妒恨!我打了個哆嗦,環顧一圈,發現看我的全都是女性。我想我明白雲錦爲什麼要忽然湊近我了。
——啊啊啊那個殺千刀的想要讓我變成女性公敵!
果不其然,一女子忽然尖聲道:“不知這位妹妹可否試上一試?小女子注意您已久。遠來是客,不知遼國的大將軍之女可有本事?”
我向她看去,這句話倒是堵實了我,贏了,因爲我是遼國的大將軍之女,輸了,更是因爲遼國的大將軍之女而丟面子。不過她怎麼知道我冒充的依蘿時遼國的大將軍之女?我可不相信我有那麼出名。
在那女子的身邊,我看到了宮家唯一的孩子——宮清婉。
呵!
我沉呻着該如何回答,紫丁忽然尖聲叫道:“不可以!”
我可不會相信那是在爲我說話,看着她的叫聲驚恐中透着不甘。
爲何?
驚恐是因爲她怕依蘿出風頭,不甘是因爲她的確不如依蘿。
那就說明依蘿這個大將軍之女的確有幾分本事。
可關鍵是,我不是依蘿。
——所以我不會武功。
所以現在事情麻煩了。
“你算什麼!”那少女不屑一顧。
“慢着,”宮清婉忽然開口,如水般剔透朗朗的聲音染上了一層薄怒,她仔細打量着紫丁的神情,忽然對我還了個禮,“依蘿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蕉紫不懂事,無心冒犯了小姐,清婉在這裡向你賠個不是。”
蝦米?我一愣,宮清婉的設定不是反派咩?爲什麼要幫我解圍?難道今天我看劇本沒有看清楚?
回想起她細細觀瞧紫丁神色的動作,我恍然大悟,我能看出來的東西,宮清婉自然也能看出來!
不過此時我的心情可不在這上面,而是那少女的名字:蕉紫,餃子?啊哈哈!她爸給她起名字的時候肯定餓了!
“現在還沒有人去採摘花朵嗎?”曹易那皺眉,神色彷彿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各位青年才俊爲了一朵花爭的頭破血流的模樣。他看向雲錦:“雲錦你這小子不去嗎?”
雲錦微笑的搖頭:“我還不至於爲了十分動用功力。“
“嗤,”男子不屑,“我倒是忘了你是個假清高愛面子的!”
雲錦一笑,並不反駁。
“你們若是都讓着那本皇子就不客氣了!”忽然一少年登地而起,衣袂翻飛身姿優美如仙鶴展翅,我定睛一看,二皇子‘蘿莉’手執摺扇,姿勢堪稱完美地執起了一朵花,然後騷包的旋轉下落。
“我喜歡這小子!一看就是對我們今天出場有感悟的!”雨滅絕滿意點頭,道,“小子,把你手上的花給我十分就進賬了!”
不料‘蘿莉’卻輕輕搖頭,向一少女走去,我看了過去,那少女一襲黑色戎裝在一羣花花綠綠裙襬飛揚的女子裙裝裡煞是醒目,及腰墨發也沒有細心打理,被簡單束在腦後不添任何裝飾,此時看見‘蘿莉’向她走來,小麥色的肌膚燃起了一抹紅暈。
睿琦兒在我耳旁低聲道:“她是大將軍最疼愛的小女兒,季彩瓷。”
我點頭。只見‘蘿莉’把花別在了季彩瓷的頭上,又俯身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輕喃呢了一句“真香”。
雖說是喃呢,可寂靜的場面中那聲音立刻就傳播了出去。我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可那‘蘿莉’似乎是覺得還不夠,擡頭看向了執玉傘的雨滅絕:“抱歉了前輩,比起區區十分,洛離更愛美人!”
雨滅絕一臉陶醉地看着二皇子,點了點頭:“我不怪你,花到了你手裡自然怎麼處理是你的事,只是沒想到你這小子居然這麼有情趣。”
“前輩廖贊。”‘蘿莉’風流一笑。
因爲有了蘿莉的開頭,有幾個青年才俊也陸陸續續地試了一番,不過皆是無功而返,其中有幾個還甩了個狗坑泥,再次對比之下,蘿莉收到了越來越多美女的注目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