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走後,夏藍也跟了出去,雖然他知道肯定說不通,可他仍想知道結果。他們一前一後回到夏藍的車裡,說着小雅和雪兒剛纔的對話。說了一會兒,小雅開始掉眼淚,後來,她突然撲進夏藍的懷裡,哭的昏天黑地。夏藍儘管對小雅的行爲弄蒙了,但他以爲是雪兒現在對她的態度讓她傷心至此,便也沒有說什麼,只是一味的勸,夏藍拍了拍小雅的背,他想示意小雅起來,“別這樣,沒事的,我們慢慢來。”
除了之前他們的聊天,剩下的一切都被雪兒盡收眼底,雪兒站在藍典門口,看着那邊車裡的風景,氣的快要吐血了,韓小川看雪兒看着一個方向發呆,不知所爲何故,用手碰了碰雪兒的胳膊,“快走啊,看什麼呢?”
雪兒擠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沒事,我們走吧。”
韓小川看着雪兒,真想不明白,有什麼事讓她笑的如此假。兩個人上了車,“去哪兒啊?”
“不知道,”雪兒深吸了一口氣,“壓馬路吧。”
韓小川發動汽車,漫無目的的在路上逛了將近一個小時,後來,雪兒看見前面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廣場,“我們去那邊待會兒吧。”
“好的。”韓小川又往前開了開,找到一個停車位停下,兩個人下了車,四處走了走,在一座假山籤停下,雪兒靠在一塊大石頭上,擡起頭看着墨藍色的天空,搜索到幾顆忽明忽暗的光亮,幽幽的問:“韓小川,你允許我心裡面裝着別人嗎?”
韓小川一愣,“什麼意思?那要看是什麼人了,如果你裝的是個女人,那無所謂啊,我有另一處住所。如果你裝的是個男人,那我住哪兒呢?”
雪兒低下眼看了看韓小川,“那要是有你也有另一個男人呢?”
“你可別嚇我,再說我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
雪兒笑着說:“如果呢?”
韓小川走到雪兒眼前,把臉幾乎貼到雪兒臉上,“那我就吃了你。”
雪兒不看他,擡起眼又看向天空,“你敢嗎?”
“你說呢?”韓小川說完把熱的發燙的脣貼在雪兒冰冷的脣上,雪兒剛要推開他,可是已經晚了,早已被韓小川攬在懷裡,動都不能動了,吻了幾下低聲說:“你好冷,你對誰都這麼冷嗎?我卻不信。”說完又吻上雪兒的脣。
雪兒心裡砰砰跳的厲害,對韓小川突如其來的吻不知所措,想起剛纔夏藍抱小雅入懷,一種復仇感讓雪兒欲罷不能,“好吧,讓我也放縱一把吧,”雪兒想着慢慢不再反抗了,應和着韓小川。
吻了許久,韓小川終於戀戀不捨的離開雪兒的脣,“你愛我嗎?”
雪兒想了想,違心又不違心的說:“現在,是的。”
“哼!這還用想?難不成你不確定?”韓小川心情複雜。
“因爲我不想騙你啊。”
“沒關係,反正我認定你是我的,問你個不該問的問題,這,是你的初吻嗎?”
雪兒冷笑一下,“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因爲我愛你!”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好吧,你贏了。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
話說小雅在車裡有意拖延時間,用眼淚直戳夏藍的軟肋,可她說歸說,哭歸哭,卻沒有耽誤眼睛是不是撇這藍典門口,就在看到雪兒踏出藍典的第一時間投入夏藍的懷抱。雪兒看到的是一幅梨花帶雨依偎在磐石之上的動人景象。
夏藍只顧着勸小雅,並沒有看到雪兒。小雅直到雪兒離開後才被夏藍勸住似的從他懷抱裡出來。
夏藍轉動車鑰匙把小雅送回家,心情十分複雜的回到藍典,他衝進去的時候看見雪兒和韓小川的位置上早已坐着別人了。失望的回到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頭深深的埋在兩隻手掌裡,可腦子卻沒有停下來,他想着剛纔發生的一切,突然想到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雪兒和那個男人是什麼時候離開藍典的,是在送小雅的路上,還是……壞了,不會是和小雅在車裡……不會,一定不會的,哪有那麼巧的事,再說如果是那時我應該可以看到他們的。可是,可是我當時也沒往門口看過啊,難不成這一次又讓雪兒看到了,誤會了,傷心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她和他會不會做出讓我更傷心的事?怎麼辦?怎麼辦?”
夏藍看了看錶,已經10點多了,他拿起手機想給雪兒打個電話,可是打通電話說什麼呢?不管了,只要能聽到她的聲音,說什麼都無所謂。電話打通了,可是沒人接,他又接着打,卻被掛斷了,如此反覆了N次,他心裡越來越急,心想:“如果你對我真的沒有一絲感情了,何不直接關掉手機,如果你對我還有哪怕一點點的掛念,又爲何不接呢?難道現在還和他在一起,還是有意避開我?算了,只要你不關機我就一直打下去,我要跟你解釋,我要跟你解釋清楚,不管你是不是看到了,誤會了,我都要跟你解釋清楚。”
當夏藍第NN次撥通雪兒的手機的時候,雪兒接了電話,“你不用跟我解釋的,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不,我要跟你解釋,不管你聽不聽我都要跟你解釋,我和小雅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之所以和她還聯繫着都是因爲你,我可以不管任何人,但是我沒有辦法讓自己不管你。”
“是啊,你管了,可結果如果呢?”
“我勸過你,沒有用,所以我讓小雅來勸你,依然沒有用,我真想不明白,對你什麼纔有用?”
“信任!”
夏藍頓時語塞,兩個人許久沒有說話,到後來,夏藍嘆了口氣說:“雪兒,我曾一度試圖讓你信任,可每次都因爲一些事前功盡棄,有時候我真的有點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爲了什麼?”
“我也想不明白,而且我也很想明白。”
“我想都是因爲愛,因爲愛才怕受傷害,越怕受傷害越會受傷害,因爲爲了不受傷害纔會想很多,怕很多,顧忌很多,可想的越多怕的越多顧忌的越多卻反而像是做賊了。”
“也許是吧,但願我的男朋友不會因此受傷害,再見!”雪兒說完掛斷電話。
夏藍握着手機,緊緊的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