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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爸爸的故事

四十 爸爸的故事

“二十二年前,一批與我同齡的青年人分到了當時的農機廠,其中就有小雅的媽媽師敏,經過培訓後我們分到了不同的崗位,我負責把做好的農用機器零件送到倉庫裡,而師敏負責驗收入庫,所以我們接觸的很頻繁。日子久了,我和她對彼此都心生愛慕,過了不久我便提了出來,她沒有拒絕,我們就這樣走到了一起,當時沒有現在這樣開放,無非再沒有人的時候拉拉手而已。後來越來越覺得離不開彼此,再後來我們決定結婚了,正商量什麼時候去見她父母的時候,她的一個遠房親戚的表哥,我們姑且就當是她的表哥吧,已經在我之前就去過她家求婚了。

那個時候,她們家比較富有,而我卻很貧困,她的父母一再的強調門當戶對,拒絕我去她家,可師敏卻不在乎,非要讓我去,我一方面因爲愛她也想去見見,另一方面又因爲貧富懸殊感到自卑,沒有勇氣去。就在我左右爲難的時候,她的這個遠房表哥找到我,跟我說:‘就憑你也想娶師敏,你一個一貧如洗的窮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照照你長沒長一個娶師敏的頭,識相的話滾遠點,要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都是年輕人,性子都很剛烈,我當時硬着頭皮說:‘我就是個窮小子,可師敏就是愛我,不管我長了個什麼樣的頭,師敏都愛,你不過比我早一天去了師敏家,又有兩個臭錢,那又能怎麼樣呢?是師敏硬拉着我說要去她家,又沒說讓你去,你還真是臉皮夠厚!’

‘好好好,人窮說話就是不中聽,我可不像你這麼沒素質,我走了,晚上還去我未來丈母孃家吃飯呢,你既然這麼嘴硬,你可別後悔,’說完他就走了。

晚上他是真的去師敏家吃的晚飯,後來師敏父母把他讓到師敏的房間,說是讓他倆好好溝通溝通,可就是這個晚上,師敏被他那個遠房表哥**了。知道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我也沒有去過他們家。

第二天上班,她哭着來找我,告訴我說她再也不能和我在一起了,我當時氣的快要爆炸了,拽着她去她家找她父母,把一切都說了,這是第一次進她家門,竟然是以這種方式見到的她的父母。說完後,她父母臉上都有些掛不住,可她媽媽還是硬撐着說:‘既然和她遠房表哥已經定親了,那上牀是遲早的事,你算個什麼東西,敢來我家給我們說這個事,快滾!不然對你不客氣!’他們把我趕出門去,沒有讓師敏去上班。

第三天上午,師敏又哭着找到我,問我是不是還愛她,因爲班上的人多,我跟她越好了下午下班後再說,她同意了。

下午下了班,她說她遠房表哥去她家已經退婚了,我當時有點興奮又有點奇怪的問她爲什麼,她說因爲把我趕出家門的那個晚上,她偷偷逃出去想去公園的河邊自殺,可是還沒等到她跳下去,就從河邊走過去兩個人,二話沒說就把她按在地上就……後來那兩個人走的時候在她臉上吐口水,說:‘真倒黴,原來是二手貨!’她穿好衣服,沒有跳下去,而是回了家,滿院子的人都被她折騰起來,她告訴了她父母,並且說她報復了她的遠房表哥。這個事不知是誰傳到她表哥耳朵裡的,早上就去退婚了,她問我這樣的她我還愛不愛了?我當時是真的太愛她了,我抱住她說,‘別說了,一切從新開始吧!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時候天已經黑了,我們走到了公園外面的樹林邊緣,她突然把我按在了地上瘋狂的吻我,我畢竟是個男人,最後和她也……

事後沒多久,她說她懷孕了,是我的孩子,她說這次我可以名正言順的去她家了,儘管我也懷疑那孩子它到底是不是我的,可適當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就在我們說好去她家見她父母的前一個晚上,她家着火了,只着了她的房間,我聽說後馬上跑到她家去,她父母仍把我拒之門外,告訴我說:‘你侮辱了我的女兒,我們已經把她燒死了,這樣的人只會敗壞我們家的門風,不能留,不管是誰都不行,你滾吧,滾的越遠越好,以後不要再回來了。’

我當時傷心的要死,我辭去工作,來到現在這個城市,後來認識了你媽媽,她對我特別好,我的傷痛漸漸被撫平了,我和她結了婚,然後有了你。這就是我和小雅媽媽的故事了,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現在你明白了嗎?”

“可是媽媽,媽媽爲什麼不停這些解釋就走了呢?我是不是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爸爸,”雪兒撲到林漠懷裡大哭。

“你媽媽是傷心了,或許有一天她會回來的。”

“那現在怎麼辦?現在怎麼辦?”

“現在你應該學會堅強,雪兒別哭了,爲媽媽祈禱吧,祈禱她回來,”林漠撫摸着雪兒的頭也留下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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