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雪兒靠在牀上,撥通了夏藍的手機,“喂!你在哪兒呢?”
“我在家呢,你怎麼還沒休息啊?”
“我睡不着,想和你聊聊天。”
“好啊,你睡不着,能想起給我打電話,這說明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夏藍有點興奮的說。
“你很喜歡我嗎?”
“怎麼突然問這個?是啊,在我看來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
“那如果我死了,你能記我多久?多久後從新找女朋友?”
“什麼死不死的?你別胡說!”
“回答我!”
“我記你一輩子,這輩子我都不會再找。”
“我纔不信呢。”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了,反正這種事情試不來的。”
“怎麼會試不來,我這輩子都不會答應你,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會再找我。”
“有意思嗎?”夏藍無奈的說,“記得你上次喝酒喝多的時候你就讓我拿你發過誓,這次你又這樣。”
“你爲我受傷是喜歡我……”
“是愛你。”夏藍打斷雪兒的話。
“好,你爲我受傷是愛我,那你拆散我和盧穆也是爲了愛我吧!”
夏藍心裡翻了一下,“雪兒,你,你在說什麼啊?”
“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嗎?你應該很清楚纔對啊!”
“不,不是的,雪兒你聽我說,其實我真的不想才散你們,那也不是我的主意,我……”
“可你還是做了不是嗎?”
“你見過小雅了是嗎?”
“夏藍,爲什麼?爲什麼是你?”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想那麼做的,是小雅,她說……”
“她說讓你做你就做了,你是愛她還是愛我?”
“你說什麼啊?那件事,我做錯了,我也一直後悔。”
“夏藍,我想我應該重新審視你了。”
“對不起,雪兒,除了對不起,我不知道還能跟你說什麼,我恨透了我自己。”
“你知道嗎?我爸爸有可能就是小雅的爸爸,我媽媽也因爲這個已經走了,爸爸跟我說要學會堅強,呵呵!我覺得我很堅強了,還要怎麼堅強?”,
“雪兒,我,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我今天上午,在藍典看到你爸爸和一個,女人在一起聊了會兒,然後你爸爸氣沖沖的走了,聽你這麼說,那個女人大概是,小雅的媽媽了吧。”
“他們說了什麼?”
“不知道,我只看到他們,他們沒看到我。”
“好吧,那我們再見吧!”
“雪兒,我願意,在你最無助的時候給你我的肩膀。儘管,也許你不會再需要。”
“謝了,再見!”雪兒掛斷電話,一個人坐在黑暗中,“我是不是該叫小雅一聲‘姐姐’了,爸爸和她的媽媽約會,雖然他給我講了她們的故事,可他心裡還是有小雅的媽媽的吧,他最後也會認了小雅吧。小雅呀小雅,雖然你經歷了單親的日子,可已經到頭了,接下來終於輪到我了,你開心了吧!”雪兒雙手抱着膝蓋嚶嚶的哭出了聲,“盧穆,我突然好想你,我爲什麼會想你?我又失去快樂了,我又失去幸福了,我又懷念那些平靜如水的生活了,最重要的是我失去了媽媽還要和別人一起分享有媽媽的爸爸了。”
她不受控制的撥通了盧穆的手機。
“喂!是雪兒嗎?真的是你嗎?”
“是我,你還好嗎?”
“我很好,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太讓我意外了,我以爲你不會再理我了。”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給你打電話,可能……哦,沒事了,我掛了,再見。”雪兒說了半截就掛斷了電話,心裡卻平靜了許多。她起身下牀,來到爸爸的房間外面。
敲了敲門,“爸爸,你睡了嗎?”
門開了,“還沒有,你也沒睡嗎?”
“我睡不着,爸爸,你會認了小雅嗎?”兩個人坐下,雪兒問林漠。
“爲什麼這麼問?你希望我認嗎?”
“我不知道,爸爸,如果你認了她,還會像以前一樣對我嗎?”
“當然,不管認不認,對你只會加倍的愛。”
“因爲我現在的以後都是個沒媽的孩子了嗎?爸爸,如果是這樣那您還是省省心吧,我長大了,不需要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
“那我該怎麼說呢?”
“你恨我,對吧。”
“我敢恨您嗎?如果您也走了,孤兒院已經不會再收我進去了吧。”
林漠沒有說話。
“你想認她嗎?”
林漠依然沒有說話。
“那你認了吧,我也認了。”
“那就算要認,我也會會先做DNA,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如果不是我認她做什麼。”
“如果是了呢?那就會認下她是吧。可是爸爸,我不得不提醒你,她媽媽已經嫁人了,你認了她也得不到她媽媽的心了。”雪兒說完站起身離開了林漠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