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看了會兒電視,覺得無聊,突然很想去看一看小雅,心想:“小雅這次沒有殺掉我也算我走運吧,不知道她現在又會怎麼想我呢?記得夏藍和爸媽聊天的時候好像說過是女子監獄,不如現在就去吧,反正也沒有事情可做。”
回臥室裡拿起書桌上的家門鑰匙便出去了,沒有注意到檯燈邊便籤上的字。打車來到女子監獄的門口,走進去詢問值班室,值班室人員告訴他,“是的,確有師小雅這個人,而且是剛進來沒幾天,我打個電話讓人叫去,你去會見室等吧。”
雪兒按值班室人員告訴她的地方去了,在會見室裡等了五分鐘左右,會見室另一端的門開了,小雅走出來。
“小雅,”雪兒有些激動的站起來,“你,還好嗎?”
小雅坐在對面,“你說呢?”擡起眼睛看着雪兒,“我說我好的不得了你信嗎?”
雪兒也坐下了,“小雅,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現在的心情,總之我很難過。”
“你有什麼可難過的?你擁有的愛比我多的多,要說難過恐怕也就是我害你,你沒死成,爲你和我的關係難過吧!”
“不,不是的。”
“那是什麼?那要不就是,我一個美人要沒有爹的野孩子成了現在這副樣子讓你覺得可憐了吧。”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何苦說這些傷我又傷你自己的話呢?”
小雅眼圈紅了,眼淚流下來,“雪兒,很多事情我對不起你,我傷害了你,可,你真的理解不了我的那份情懷。可是現在,”小雅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我恨你,你的出現奪走了我的一切,也許我該恨你媽媽,如果你媽媽沒有出現,你就不會出現,我也不回變成一個沒有爸爸的野孩子。”
“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呢?”
“聽不懂嗎?你不用裝的這麼無知吧,你那個親愛的爸爸沒有告訴你嗎?還是你媽媽的演技如此的好,以至於貌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雪兒徹底蒙了,她在醫院的這些天竟讓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媽媽不是出差了嗎?爸爸不會騙自己的,可小雅也不像是在騙自己啊。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啊,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我看到的,我媽來看過我之後到現在也沒有再來過,你要是想知道全部也只有去問你爸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爸爸就是你的爸爸,是嗎?”
“你自己回去問吧,我還有件事想問你,你和夏藍在一起了嗎?”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很好奇而已,就是想問問,當初我和夏藍合謀拆散你和盧穆,至今我還不知道成功了沒有,夏藍不來看我我也就問不了他了,問你不也是一樣的嗎?”
“什麼?”雪兒快暈了,“合謀?和夏藍?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你忘了嗎?那一次,我們一起喝果汁……”
雪兒把手放在嘴邊,牙齒緊緊的咬住食指,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下來。
“原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啊?哎呦!”小雅看着雪兒輕蔑的搖搖頭。
“爲什麼?爲什麼?”
“起初爲夏藍,同時也爲我自己,後來就純粹的爲我自己了。”
“怎麼會?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你是不相信夏藍,還是不相信自己?你回去都問問不就都清楚了嗎?只要他們都給你說的是實話。雪兒,我早就說過,男人是靠不住的,你自己看着辦吧!”
雪兒靜靜的轉過身去,一步一步走出女子監獄的大門。先去問誰呢?問夏藍還是問爸爸?算了,還是先回去靜一靜吧。
雪兒回到家已經是下午了,回到自己的臥室,坐在書桌前,眼淚無聲的落下,“爲什麼?爲什麼一切都變了?小雅不是從前的小雅了,爸爸不是從前的爸爸了,而夏藍,還是從前的夏藍嗎?他真的爲了愛我和小雅合謀拆散我們嗎?爲了愛?竟然是爲了所謂的愛!”雪兒突然發現檯燈旁邊的便籤上有字。她拿起來看完後,衝着上面的字大聲的喊:“媽媽,你去哪裡了?爲什麼不帶上我?”然後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林漠在公司裡是在沒有辦法工作,請了假回家了,剛進門,聽見雪兒在房間裡哭,關上門,拍了拍雪兒的房間的門,“雪兒,你怎麼了?開門啊!”
雪兒沒有回答,只是哭,林漠想推門進去,可是門已經反鎖了,林漠又急又擔心,“雪兒,快把門打開啊,我是爸爸呀,你怎麼了?快開門呀!”
雪兒哭着說:“爸爸?你是誰的爸爸呀?你找錯門兒了吧!”
林漠明白了,雪兒已經知道了,“雪兒,你能聽我把話說完嗎?我想給你講個故事,你聽嗎?你把門兒打開,我講給你聽,好嗎?”
雪兒止住哭聲,想了一會,打開房門,林漠走進來,坐在牀邊。
雪兒說:“你先告訴我,小雅是不是你的女兒?”
“也許是,也許不是。”
“也許?什麼叫也許?是不是你的女兒都也許?那我是不是你的女兒?”
“不許胡說,你當然是。”
“那小雅呢?”
“哎!我真的沒辦法肯定的告訴你是還是不是。雪兒,你也長大了,很多事情你也懂了,我就給你講講我和小雅的媽媽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