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雪兒正在上班,收到夏藍的短信,“忙什麼呢美女,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怎麼樣?”
“我上班很累啊,明天元旦都不放假,哪有心情吃飯。”
“反正你回去也不是餓着,不如一起吃吧,下班我去接你,來藍典,我們來個燭光晚餐。”
“還燭光晚餐呢,下班再說吧,我正忙着呢。”掛了電話,雪兒笑了。
晚上雪兒從公司裡出來,夏藍早就等着了,看見雪兒趕忙從車裡出來,打開門,很紳士的擺了個“請”的姿勢,雪兒忍不住笑出來,鑽進車裡,夏藍爲雪兒關上車門,自己也鑽進去,聊着天,沒一會就到了藍典門口。兩個人從車裡出來,夏藍捂着肚子,面部扭曲,“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廁所,”夏藍一指藍典左邊,“那邊就有一個,你先進去等着,我馬上回來,”沒等雪兒說話就跑沒影了。
雪兒沒有辦法,只好一個人進了藍典,怎麼沒有音樂?燈光都這麼暗,走到裡面,竟一個人影都沒有,好奇怪啊,可是這麼暗也好恐怖啊,雪兒拿定主意,還是出去等他吧。
剛一轉身,聽到後面有一個人的歌聲,慢慢回過頭,竟然看到夏藍推着一個大蛋糕走出來,上面插滿了點燃的蠟燭,一曲生日快樂歌唱完,夏藍說:“生日快樂!”
雪兒看着夏藍,兩隻手使勁的捂着嘴,眼淚流了出來,“你,你記得我的生日?”
夏藍走過去,輕輕托起雪兒的右手,雪兒跟着夏藍走到蛋糕旁,“許個願吧!”
雪兒閉上眼睛,兩秒後睜開和夏藍一起吹滅蠟燭,燈光卻突然亮了,亮的很柔和,夏藍走到鋼琴前,彈了一曲《致愛麗絲》,一曲彈完,扭頭問雪兒,“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你,會彈鋼琴?喜歡,你今天真的是太讓我意外了,我……”
“喜歡就好,來,我說過我們來個燭光晚餐,就是這裡了,”桌上擺着些吃的,還有紅葡萄酒和蠟燭,夏藍點上蠟燭,拉雪兒過來坐下。
雪兒看了看周圍空空的桌子,“你,今天,不會爲了我的生日把……”
“燭光晚餐嘛!兩個人多有感覺,”說着到了兩杯葡萄酒。
“可是……”
“爲我喜歡的人,生意又算的了什麼?什麼也別想了,好好過個生日吧。”
這個夜晚是美麗的,美麗的讓人感動,感動的讓人想哭,雪兒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生日的第二天是元旦,早上很早就收到盧穆的短信,“雪兒,元旦快樂!昨天是你的生日,原諒我沒有祝你生日快樂!”
雪兒看完了,回道:“沒關係,知道你忙,忘記了也不稀罕!”
“生氣了嗎?對不起,我真想馬上回去陪陪你。”
“真的沒關係,過幾天我放假,我去找你。”
“你一個人來嗎?我很不放心的。”
“放心吧,有人陪我。”
“是夏藍嗎?我只放心他。”
“是的,我要工作了,有時間聊吧,拜!”
一個星期後的上午,雪兒來到藍典,走到櫃檯前,服務生認得,“林小姐,您……”
“夏藍在嗎?”
“哦,我們經理在辦公室裡,我領您進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忙吧,謝謝!”
雪兒走到辦公室前,敲了敲門。
“進!”
雪兒推門走進去,夏藍正低頭寫東西,“什麼事?”擡頭一看是雪兒,“雪兒?你怎麼來了?快坐快坐!”說着站起來把雪兒讓到一邊的沙發上。
“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有什麼事說啊,什麼幫不幫的,你今天沒上班嗎?”
“哦,我放幾天假。”
“那很好啊,可以休息休息了。”
“你能陪我,去外地嗎?”
夏藍的臉稍稍有變,“是去,找盧穆嗎?”
“嗯。”
“什麼時候?”
“今天晚上8點的火車。”
“好,我7點去找你。”
“謝謝!你忙吧,我回家準備準備。”雪兒站起來走出去,輕輕的關上門。
夏藍趴在桌子上,“她想盧穆了吧,無論我給予她什麼都敵不過盧穆吧,既然愛她,那就親手把她送到她愛的人身邊吧,也好過不放心。”
晚上8點,兩個人上了去重慶的火車,一路上他們聊了很多,唯獨不提他們三個人之間的事,雪兒心想:“夏藍真的放棄我了嗎?如果放棄了,爲什麼還給我那麼多的美好,如果沒放棄,他爲什麼不提了?”雪兒想着叫了夏藍的名字:“夏藍。”
“嗯?怎麼了?”
“沒事,到了重慶你去哪兒住?”
夏藍聽了,心想:“你還會想到我住哪兒的問題嗎?你真的對我沒有感覺嗎?你知道我愛你卻讓我來陪你,你知道我的心快碎成多少瓣了嗎?想說愛你,怕你又不理我。”他笑了笑,:“不用管我,我有的是地方住,你想回去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就可以了。”
雪兒點點頭,兩個人不再說話了,想着各自的心事。第二天上午,到了重慶,夏藍把雪兒送到地方就離開了,他沒有見盧穆也不想見他。
雪兒給盧穆打電話,盧穆跑出宿舍來接她,見了面,竟沒有話說了,他把雪兒接到宿舍,一進宿舍門,舍友給他打招呼,怎麼還有女的?這不是男生宿舍嗎?
盧穆忙着挨個介紹,介紹完後對雪兒說:“對了,這個宿舍很奇怪,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時門對門,這個是對門宿舍的,年齡最小,我們都叫她小妹。”
女孩兒走過來,嗲聲嗲氣的說:“這就是嫂子吧,真漂亮,小八哥你真有福氣。”說着拍拍盧穆的肩膀。
盧穆有點不自然,“別鬧了。”
“小八哥?”雪兒問。
“哦,我們宿舍8個人,我最小。”
雪兒笑了一下,“我昨天剛放的假,來看看你,看來你過的聽不錯的,是我多慮了,我明天就回去了。”
“既然來了就多住幾天吧,我,”盧穆在雪兒耳邊小聲說,“我太想你了。”
“不了,我只放了四天假。”
這一天盧穆帶着雪兒在大小街道上逛了一個上午,又在外面吃完晚飯纔回去的,回到宿舍裡,舍友都在,雪兒說,“今天晚上我住哪兒?”
“就住這兒吧,,每個人的女朋友來了都是這樣的。”上鋪探出一個腦袋說。
“去去去,說什麼呢你,”盧穆緊張的看着雪兒,“你就住在小妹的宿舍吧。”
“是啊嫂子,放心吧,我和小八哥關係很好,你不用不好意思的。”所謂的小妹趴在盧穆的肩頭。
盧穆剛忙閃開。
雪兒看了看說:“謝謝!不過我明天就回去了,我還是去找陪我來的同伴吧。”
“雪兒,我們出去聊吧。”盧穆拉着雪兒走出宿舍樓。
出了宿舍樓,雪兒甩開盧穆的手,拿出手機給夏藍打電話。
“等等,”盧穆抓住雪兒的拿手機的手,“雪兒你聽我說,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
“別說了,盧穆,我們兩個人的心都已經彼此走遠了,我想我們還會是好朋友的,”雪兒撥通了夏藍的手機。
“喂!夏藍,你在哪兒?明天我們回去吧。”
“明天就走嗎?我在,?我現在在大街上閒逛。”
“嗯,盧穆也挺忙的,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不用了,還是我去找你吧,我十分鐘就到,等我。”
掛了電話,雪兒說:“挺冷的,你快上去吧,夏藍一會來接我,你放心吧。”
“雪兒,我……”
雪兒搖搖頭,“什麼都別說了,快上去吧。”轉頭走出校門,幾分鐘後一輛出租車停在雪兒面前,夏藍下了車。盧穆在黑暗的宿舍樓前看着校門口明亮的一切,清清楚楚的看着。
“雪兒,怎麼了?怎麼明天就回去,今天不是剛來嗎?”
“是啊,我不習慣,還是回去吧。”
“你們怎麼了嗎?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沒怎麼啊,你不會希望我住在男生宿舍吧。”
“呵呵!當然不會,走吧,我們找個賓館住一夜,明天上午去買車票,然後就回去。”
“嗯,”雪兒點了點頭。
他們找了個賓館,客服問:“兩間還是一間?”
夏藍剛要說兩間,雪兒先說話了,“一間。”
夏藍看看雪兒,“呃,一間。”
定完房間兩個人走進去,環境還不錯,只是只有一張大牀。
夏藍說,“你睡牀上,我睡地板。”
“你睡得着嗎?來,我們都坐在牀上聊會天吧。”雪兒上了牀,靠在枕頭上,把被子蓋在身上。
“啊?哦,好吧,”夏藍佔據了牀的另一個邊緣,也蓋上被子,“聊點什麼呢?”
“聊點小時候的事情吧。”他們舞動着雙手聊着各自的童年。時間久了,是在堅持不住了,都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10點多,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醒的,彼此看了看,都有些尷尬,剛忙下了牀,去衛生間洗漱完畢,退房後去火車站了。
回去的路上,雪兒一直想告訴夏藍她已經和盧穆分手了,可直到火車到站,下了車都沒有說出來。